哥有消息了?”德妃有些紧张的问着。
彩蝶点点头“宣王没事,现在很安全。只是最近我们查到一些事,可能会牵扯到皇后。”彩蝶不想让德妃知道太多,免得担心。
“宣王的事和皇后有关是吗?”德妃有些激动的问。
彩蝶点点头“母妃,你放心这件事我会处理的。”彩蝶安慰道
德妃轻叹一声:“皇后不是你想的那么容易对付,皇后是在为汉王争权。”
彩蝶看看德妃发红的眼眶“母妃,皇后虽有意扶持汉王,可惜汉王并不喜欢这些。这就是皇后的最大的失算。”
德妃了然的点点头“这到也是,若是汉王知道皇后做的种种还不一定会怎样呢?”
“母妃,我想去看看父皇,这一阵都没看见父皇,不知道父皇的身体怎么样了。”彩蝶说的有些担心。
“我倒是去过几次,可是皇上都不见,据太监说皇上谁都不见。”德妃担心的看着彩蝶“你去看看也行,或许会见你。”
彩蝶看着德妃愁眉苦脸的样子,心里叹气“那我现在就去看看,回头我让云儿过来带个话。”
彩蝶刚出德妃的寝宫就看见楚丹青和云儿在门口等着自己呢。“你什么时候回来的?”看见楚丹青有点意外的问。
“刚刚一小会,现在要去皇上那里吗?”楚丹青随意的问着。
“是,去看看父皇怎样了。”说着几人朝皇上的寝宫走去。一路上看见了不少的丫鬟太监看见他们朝皇上的寝宫走去,眼神都有些异样。云儿感觉很奇怪,公主看皇上很正常啊,他们干嘛那种眼神啊。
楚丹青在旁边看出了云儿的疑问,小声的说着“皇后的眼线。”话音虽轻,但对懂武功的云儿来说足以听的清清楚楚。云儿再扫过那些人的脸时,全都慌张的看着别处。云儿瞪了他们一眼,继续走着。
得了批准,彩蝶带着楚丹青和云儿欢喜的进入皇上的寝宫,皇上正在侍弄他那几盆盆景。看起来精神非常的好,不像是有病的样子。
“父皇”彩蝶激动的叫着扑进皇上的怀里,半晌挣脱开来“父皇看您的精神挺好的。”皇上笑呵呵的拉着彩蝶走到软傝旁边坐下从容的说道“朕还是老样子,彩蝶今天不用批阅奏折吗?
“这几天没什么大事,几位辅政大臣都可以处理的。北陵没有什么动静,宣王也快回来了。”彩蝶怕皇上担心,粗粗的说了一下现在的大概情况。
皇上点点头“朕知道你一心想去北陵协助汉王,可朕却把你留在了宫里处理这些本不该你管的事情。你气朕吗?怨朕吗?”皇上犹豫的说着。
彩蝶小脑袋摇的像个拨浪鼓似的“彩蝶一点也不怨也不气,彩蝶愿意为父皇分担。”说着眼泪不争气的流了下来。皇上疼爱的看着彩蝶,轻手替彩蝶带去挂在眼角的泪珠。彩蝶一激灵,这样的感觉似曾相识?对,是那日在正殿,父皇也是这样为自己带去眼角的泪水的。想到这里泪水开始泛蓝决堤。皇上不知道彩蝶为什么越哭越凶。一时间慌了手脚不知道该怎么办。
云儿赶紧上前帮忙“公主您这是怎么了?”一边说着一边帮着公主擦拭眼泪。皇上在一旁心里也很不好受,冷不定瞧见楚丹青“怎么看着这么眼熟呢?”心里叨咕着。
半晌彩蝶才恢复了正常,抽啼着看着皇上“父皇,您就好好的养着身体吧,奏折我会认真批阅的。宣王过一阵就回来了,您不用惦记。”说完想想没什么事了,站起身“父皇,儿臣先告退了。”看着皇上默许的点着头,彩蝶心酸的带着云儿和楚丹青离开了。
梨花带雨,我见犹怜。楚丹青拿着秀儿留下爱的手帕轻轻的为彩蝶擦拭着脸上未干的泪珠“从皇上那回来你就一直在哭,好了不要哭了。”象在哄小孩般。
“每次看见父皇心里都异样的难过,父皇老了。经不起折腾,若是让父皇知道皇后一族的阴谋恐怕会急火攻心的。”一边哭着一边断断续续的说着。
楚丹青可不这样认为。看皇上的样子,虽说不上精神抖擞,但绝不像彩蝶说的这般可怜。或许是自己眼花吧,怎么刚才觉得皇上的眼神是那样的神采奕奕呢?
第二章 堪察民情
夜色黯然,看不见月亮甚至连几颗星星都不曾见到。彩蝶迎立窗前,望着窗外死灰一般的夜色又是幽幽一声长叹:“终究是个女儿身啊!”“终究是个女儿身啊!”彩蝶闭上眼,满脸痛苦的不断重复着这句话。
云儿看着自己心爱的公主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拿着披风正欲给彩蝶披上,谁知却被彩蝶一把推开“我不冷,我也不想披”冷冷的声音在这夜间的宫殿来回的回荡,听在心里不禁打个哆嗦。
一炷香的时间过去了,彩蝶还是那样的立于窗前,望着外面不见一丝光亮的夜空摇头叹气。
云儿忍不住又轻提一件黑色披风,刚要为彩蝶公主披上,却又被她一把扔开,说道“难道我真柔弱如此?还是你也来笑我是女儿之身!”午夜的沉寂中,那冰冷的语气稍带着丝丝哀怨,在这空荡荡的宫殿里声声回荡。
云儿拿着披风的手顿在半空,不知所措,愣了一会,哽咽说道:“公主,也许皇上不是那个意思。”
又是一声凝重的叹息,彩蝶轻轻的摇了摇头,一抹苦笑悄然爬上嘴角,喃喃说道:“你不懂的。”回头看了看身旁一脸紧张和担心的云儿,彩蝶勉强牵了牵嘴角道:“你们都下去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云儿心知彩蝶公主心中烦躁异常,却不知该如何劝阻,话到嘴边,又只好吞了下去,回身带着一众人等退了下去。
夜,似乎已经很深了,冰凌的月光水银一般洒满世间每一个角落,一派清冷之色。彩蝶一身宫廷广袖红装,绣功精湛,腰间金黄色的绸带盘绕成蝴蝶结系于身前,凭添了几分娇媚。一头乌黑的青丝好似瀑布一般直垂腰际,随风舞弄。彩蝶静静的望着窗外,已经入秋了,天气越发冷了下来,落花纷飞,枝叶泛黄,虽没了往日生机勃勃的景象,却也是别有一番滋味荡在心头,让人为之感伤。
自协助着父皇批阅奏折到现在已经三个月了,而对彩蝶请奏去北陵之事却是只字不提。父皇的身子越来越差了,太医说要好生修养,不可劳心伤神。彩蝶虽心急如焚,但看着父皇日渐虚弱的身体,也只能将满心的焦急咽到肚子里。二哥廖风前去北陵助战,几个月来几乎没有消息。不知那西夏打的什么主意,自从二哥带兵助阵薛将军开始,西夏便停了一切进攻的策略,开始按兵不动。薛将军亦不肯冒然出兵,静观其变,双方战役一再僵持,毫无进展。
虽说是毫无进展,但也代表着目前还是安全的。反而是大哥廖冬那边更让彩蝶担心。皇长子廖冬居然在处理陵水镇事务时竟然莫名其妙的失踪了。虽然说出去很荒谬几乎无人会信,可是事实摆在众人面前。大内遣尽高手秘密查访了一个多月竟然没有一点消息。这事多亏辅佐的几个大臣们竭力周全,暂时将此事隐瞒了下来。怕皇上知道后担心。
彩蝶想着这些心里就烦闷,一方面担心大哥宣王会出事,另一方面还怕父皇知道这件事后担心成病。彩蝶微微闭上眼睛,任风儿吹着头发在脸上来回的飘荡。“太累了”彩蝶重重的叹着气。才帮父皇打理朝政三个月就已经筋疲力尽了,而父皇呢?父皇每天都在做着同样的事情,日复一日。早早的起床准备上朝,晚上还要批阅奏折。想到这里,彩蝶心里一阵酸楚。
那日在殿中看着父皇两鬓斑白的头发,粗糙的双手,疲惫的神情。“才多久没有关注父皇啊,怎么变的这么快啊。”彩蝶轻轻的呢喃。
彩蝶随势靠到窗棱上,回忆着小时候父皇带着自己处理朝政的童年。父皇常常说自己的小脸粉嫩嫩的。时不时的用手捏捏,“那时父皇的手不这样啊。”彩蝶回忆着。
次日一早,云儿端着脸盆,秀儿拿着罗裙款款走进殿中:“公主,天亮了,该梳洗了”云儿轻声唤道。
秀儿看看公主的样子心疼的说道:“公主,您不是又吹了一夜的风吧?”说完担心的上前摸摸公主的额头,看看有没有生病。
彩蝶瞄着秀儿担心的走过来,淡淡的说道:“我没事,准备更衣吧”彩蝶脸上带着疲倦的说。
云儿看见秀儿偷偷的看着自己,知道是为难了,云儿看着彩蝶疲惫的样子心里也很担心:“公主,奴婢听说楼兰城最近不消停”云儿一边帮公主换衣服一边若无其事的说
彩蝶柳眉一皱不悦的问道:“怎么回事?”
云儿朝秀儿眨眨眼睛随后正色道:“奴婢也是听那些小丫头说的,说是百姓们听说北陵打仗,宣王不见了,都人心惶惶的”云儿假装紧张的说着。
果真,彩蝶一听脸色非常的难看。要说百姓担心北陵的战事还有情可原,可是这宣王不见了是谁说出去的呢?彩蝶心里很不安,这件事自己已经和大臣们商议好了,派侍卫秘密查找。一是为了保证宣王的安全,怕大张旗鼓的让有心人有机可乘,二是怕父皇知道后担心。如今百姓都在议论,那宣王就真的危险了。彩蝶柳眉紧蹙忧心的说:“云儿换好衣服随我一起出宫”道听途说自然不能让人放心,现在情况危急,还是自己出去瞧瞧放心。彩蝶在心中想着。
云儿一听即刻喜上眉梢,这些话本来就是自己瞎编出来的,为的就是骗公主出宫散散心。眼瞧着公主要出宫,云儿心里小小的得意了一下随即恭敬的说道:“是公主,奴婢这就换装”
云儿和彩蝶自小一同习武,每逢出宫彩蝶都要带着云儿,这样万一出事两人还有个照应。这次也不意外。
彩蝶和云儿穿着软甲,手持宝剑,骑着骏马在大街上来回的巡视了大半天也没发现什么异常。彩蝶听百姓们谈论最多的就是北陵的战役,可是关于宣王失踪一事并没有听谁提起,这让彩蝶很是纳闷。
“小姐,咱们可以休息一会吗?”云儿坐在马上皱着鼻子哀叫着。
彩蝶看看云儿的样子忍不住笑着责怪道:“你个没用的丫头,才这样就哀叫。要真是去北陵,那你还不得天天哭啊!”
云儿嘟嘟嘴抗议道:“小姐,这不一样。要真是去北陵打仗,云儿可是有十二分的精神啊,可是现在。。。”云儿嘟着嘴低着头没精打采的说着。
彩蝶无奈的摇摇头无奈的说道:“我们去太白楼吃点东西吧。”说着策马在前行。
云儿一听可以休息了并且还有东西吃,小脸乐开了花,紧紧的跟在后面策马而行。
第三章 市井偶遇
天子脚下本是什么样的人都能见到,如今北陵战役,店小二看两人的穿着打扮一看就知道不是寻常人,因此领到二楼的雅间之后便殷切的问道:“两位想吃点什么呢?”
云儿像模像样的摆出小姐架子,“你们的招牌菜全上来。”
小二张着嘴看了云儿半天,像是没听懂似的又问道:“两位想吃什么?”声音明显因怀疑而提高了八度。
“把你们的招牌菜全上来,不要再让我重复。”云儿看着愣头愣脑的小二大声的喊道,这样反应迟钝的人要是在宫里指不定被教训多少次呢。
小二一听表情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嘴像摸了蜜似的说道:“两位小姐稍等,您点的菜这就上来。”说着,甩着白毛巾一溜烟的跑了下去。
云儿见小二跑没影了,再也憋不住笑了,调皮的冲着彩蝶说道:“公主,您看我学的怎么样?是不是很像那些官家小姐呢?”
彩蝶抿嘴浅笑:“你是跟谁学的啊?”
云儿看彩蝶这样问便得意的说着:“跟皇后娘娘身边的丫鬟学的啊,她们仗着是皇后娘娘的丫鬟,可了不起呢。”云儿说着还不满的撇撇嘴。
“又是皇后。”彩蝶轻叹一声“每次想起皇后我就头痛。”说着用手揉着太阳穴。
云儿见状知道自己说错话了,忙改口:“公主,那些丫鬟虽然架子大点,但没做什么仗势欺人的事。”
彩蝶看云儿忙解释,便道:“我心烦的不是这件事,算了不想说了。”彩蝶和云儿坐的包间有一扇窗户,透过窗户可以看到街上的情景。
彩蝶看着外面卖货小贩热闹的叫喊着,行走路人凑趣的观看,心里算是有点安慰。之前还怕因为北陵战事会给百姓带来不安呢。现在看来这担心实属多于。难得出来一次,彩蝶悠闲的品着茶等待着招牌菜的上齐。
“你们知道吗,北陵又要开战了。”透过窗户可以看见并且听见街上小贩们讨论着国家大事。
“当然知道了,听说薛将军带兵呢。薛将军无往不胜,这次一定又是凯旋而归。”大家你一言我一语说的好不热闹。
彩蝶听到这里心里暖暖的,不知不觉笑容爬上了脸庞。云儿听见小贩们讨论着国家大事,生怕说什么不好的让公主听去担心,现在一听他们说这些总算放了心。
“我还听说现在是公主在帮着皇上批阅奏折。”一个小贩模样的人神神秘秘的说着。
“那皇上呢?皇上生病了吗?为什么让公主主持朝政啊?”公主执政果然是个好话题,刚刚开了一个头,就引来了众多的围观者。
彩蝶眉头一皱,脸色微变。又听那人说道:“就算是皇上身体不好,也应该由皇后主理朝政啊,怎么就轮着一个小丫头啊。”这句话听着怎么这么像是煽风点火呢。
云儿听了心下大怒,一拍桌子就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