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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皇的弃后 佚名 4822 字 3个月前

卿言只觉得三人静静的立在湖边,这样一种对立的局面有点怪异。

此时此刻,凤天凌怎么会在这里出现?萍妃脸上为何还挂着泪?看她的眼里,分明是遗憾、憎恨,还有害怕。她遗憾没有将林卿言弄死吧?她害怕林卿言将实情说出来吗?

卿言漠然的扫了一眼萍妃,望向凤天凌。

凤天凌的目光幽深如潭,唇角微扬起一个古怪的角度,勾起一抹邪媚的笑。

一种怪异的气氛萦绕在空气间。

凤天凌望着卿言谐谑一笑,挑了挑眉,道:“皇后沐浴的排场好大,居然嫌弃凤宁宫的池子小,跑到这北雪湖中凉快来了。看来,朕明日要找人去扩建凤宁宫的池子了。”

卿言淡若清风的一笑,并没有将凤天凌的戏谑往心里去,缓缓走到萍妃面前,目光直视萍妃,伸出握成拳的右手,笑道:“萍妃怎么哭了?以为本宫溺水了,吓坏了么?怎么说,我还得多谢萍妃提醒,花飞醉是醉飞花的解药。刚刚在湖底,我已经找到了花飞醉。但是,是不是真正的花飞醉,而本宫又有没有真的中了醉飞花的毒,等一下找个太医帮我看看,即刻就明白了。萍妃,你说是不是?”

卿言的一番话说完,萍妃脸色变得惨白,她顿时泪流满面,哭道:“皇后,臣妾不知道什么飞花醉,醉飞花的,臣妾更不知道什么毒啊,药的,臣妾不过是劝说你,要与兰雅苑中的侍书们保持一定的距离,你却一时气不过,投湖自尽。皇后,您可不要冤枉好人哪?皇后娘娘!”

“是我冤枉你了吗?!”卿言被萍妃这一通颠倒黑白的说辞弄得非常生气,而且听她这么说,好像自己投湖被说成了自尽,还是因为与兰雅苑中的侍书们有什么瓜葛,还说她是因为气不过,难道说这个女人想借机载脏吗?

凤天凌站着不动,双手抱胸,笑眯眯的看着两个人对峙,静静等在一边看一场好戏。

他的后宫历来热闹,而他从来不喜欢将自己卷入后宫各个女人的纷争之中,只是静静在一边观战,看戏。他喜欢这些美丽的女人为他变得疯狂变得失去理智,他喜欢被女人爱,从从来不愿意给女人真正的爱。

他的后宫佳丽三千,他可以雨露均沾,却从来不会独宠某个人,所以,几年来,他的这些女人们之间闹得厉害,他却常常有好戏看。

他是没心的,他不认为自己某一天会想到要去爱一个女人。

他的心里,从来只有江山,他要的不仅仅是凤煌国这片小小的天空,他要的是君临天下、马踏山河、靖定四海、天下归心的豪情万丈。

他从来不要什么儿女情长,你浓我浓的世界。

女人在他眼里,不过是玩偶,是宠物,是工具,是赏心悦目的一朵花,是怀中撒娇的一只小猫小狗。

他默许他后宫中的女人你争我夺,刀光剑影。

他认为后宫也是战场,女人的战场,照样肉横血溅,照样你死我活,照样弱肉强食。只有真正的强者,才配站在他的身后,成为他真正的女人。

“皇上,你倒是说说,我怎么会对皇后下毒呢?”萍妃过来摇着他的胳膊撒娇。

他笑着点头,无比宠溺的说道:“嗯,萍妃历来温柔善良,连只蚂蚁都不会轻易踩死,怎么也不会对皇后下毒的。”说着,他掉转头,对卿言冷声道:“皇后,你不要血口喷人呐!”

卿言被凤天凌冷漠的态度激怒了,虽然她也不想与他交恶,但是,凤天凌如此颠倒黑白,不管事实,显然不是一个贤帝所为,当然她从来不认为凤天凌是什么贤良的皇帝。

卿言冷冷一笑,道:“臣妾是不是胡言乱语,皇上何不找个太医给臣妾把把脉,查个水落石出?”

窝在凤天凌怀里的萍妃,抬起头,顶着一张非常无辜的脸,幽幽道:“皇上,臣妾还不是怕有人给你戴绿帽子?臣妾用心良苦,却被人冤枉下毒!臣妾跟在皇上身边那么多年,难道臣妾的为人皇上还不清楚么?臣妾这是何苦?”

说着说着,萍妃已是梨花带雨,好像真的受了天大的冤枉。

卿言望着对萍妃关怀备至的凤天凌,知道现在要让凤天凌相信萍妃对她下了毒,是非常难的,要让凤天凌相信,只能拿出过硬的证据才行,否则,说也是白说,凤天凌怎么会不相信与自己同床共枕了多年的萍妃,而相信她?

她抬头仰望,天黑如墨,头顶上一颗星星,闪着微亮的光芒,显得很孤独。

是的,孤独。

此时此刻的她,何尝不像这墨黑的天空中,那颗孤独的发着光芒的星辰?

她叹了口气,低头迎向凤天凌冰冷的目光,淡淡一笑。

凤天凌有片刻怔仲。

那巴掌大的苍白小脸上,绽开的笑容,如四月间盛放的樱花,纯洁得不染丝毫尘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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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煌篇上卷 红颜错:第016章 负谁?

第十六章负谁

(天曦殿下大驾光临,亲亲们快点出来迎接阿!亲们好像想曦快点出来,就提前一点让他出场一下吧,哈哈,我很善良吧?)

孤独的人何止一个?

就在卿言感到无助孤独的同时,远在离京都几百里的地方,两人正往京都方向赶来。

夜凉如水。星光点点泼溅了漫山遍野,花间草木清香万里,醉人心神。

黑煦暗哑的林间官道上,一白一黑两匹骏马飞驰而过。

空中荡漾回旋的,是马蹄声声。

白马上的男子,雪衣上纤尘不染,披风轻扬,风流俊雅,衣炔飘飘,紧缩浓眉,绝美容颜上流露出深深的担忧,却更添了他仙姿风采。

他是白玉一样俊美的男子,浑身上下,透着玉的温润、灵动、坚硬。

美如玉,坚如玉。

他便是凤煌国国君唯一的弟弟,曦王凤天曦。

民间有很多关于曦王的传闻。

听说他是凤煌国最美的男子,举国上下爱慕他的女子如果排队的话,这队伍可以从凤煌国的皇宫一直排到其他四国的皇宫中去,可他偏偏只爱一个女子,这个女子便是他青梅竹马的恋人,相王家的小郡主林卿言。也有人听说他是最风流的男子,身边女子不计其数,他却谁都不爱,只爱自己。

凤天曦抬头望了望天空,掉头对紧跟在他身后的人道:“未离,我们离京都还有多远?”

黑马上的未离年轻俊朗,剑眉星目,举手投足之间英气尽显。

听凤天曦问起,忙回道:“爷,应该还有三百多里,按这样的速度下去,明天午后,应该就可以到达京都。”爷,这天也晚了,还是先找间客栈休息一晚再跑吧。您都连着两天未好好休息了。”

凤天曦看了看远处的路,拉了拉疆绳,将马速放慢,道:“未离,不住客栈了,我们就在这路边休息片刻。”

“好。”未离已将马速控低,飞身跃下马,在路边找了片空地,铺了张雪白的布在地上,对凤天曦道:“爷,您现在这里休息片刻,我去弄点干柴过来。”

凤天曦翻身下马将缰绳丢给未离,走到雪白布上坐下,望着未离温和一笑,道:“未离,这一趟辛苦你了。”

未离忙道:“爷,我过惯了刀马生涯的人,这点路程算得了什么?爷,您是金体,怎么能经得住这么折腾?”

凤天曦淡淡一笑,道:“我没事。”

未离转身忙碌开来,点了篝火,用随身携带的小铁锅煮了热汤,盛了一小碗递给凤天曦。

凤天曦接过,偿了一小口,轻轻一笑,道:“未离,这汤味越来越像了,不过还是差了那么一点点。”

未离忙道:“爷,未离煮汤都是郡主教的,味道还像吧?不过,比起郡主煮点,还差得远呢。”

“是。”凤天曦将汤碗递回给未离,脸上神色仍是柔和,眼底却流露出淡淡的不易察觉到忧伤。

他是一个从来不将情绪流露在脸上的人,即使此刻心乱如麻,也不会轻易表露丝毫。

未离自知说漏了嘴,赶紧收了嘴,不敢再轻易出声。在主子面前提起郡主,不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么?

见未离一直闷头闷脑的忙碌着,凤天曦淡淡一笑,道:“未离,你不用忌讳什么,郡主仍然是郡主。”

未离忙应诺“未离知道。”

王爷这样说,是想说郡主虽然嫁给了皇上,成了皇后,在他心里,仍然是那个温柔如水的小郡主吧!

王爷跟小郡主的感情之深,外人不知,他自小跟在王爷身边,却是知道的。

未离心中很难过,他知道王爷现在心里一定是很苦的,只是,王爷从来不愿意在人前将心中的苦表露出来,所以,外人看来,王爷永远是温润翩迁,仙人一般的样子,可是,一个月前,皇帝突然派王爷亲征骆州,将王爷支到边疆,当王爷在沙场上与敌军对阵的时候,皇帝突然又大婚,娶的人偏偏便是王爷深爱的人。

一夜之间,被自己敬爱的兄长算计,深爱的人又嫁了自己的兄长,这样一个突如其来的消息,任谁都不会承受住不发怒,可是,王爷却仍是要等到一举将孥契国的骑兵赶出国境之后,才千里飞骑赶回京都处理感情上的事。

单单王爷的这份心胸气度,便是普天之下,也找不出第二个来。

两人用了些干粮,未离又将火点得更旺了一些,见夜已深,便走到一侧,合衣侧身睡下。

凤天曦睡不着,抬头细细的去数天上繁星,璀璨星光在广袤的夜色上拉出一道宽阔天河,遥远深灿,无边无垠。

夜风寒凉如水,他身上缥缈白衣如穿梭风中的云,被夜风轻轻抚动,带着飘然出尘的潇洒。眼底仿佛洒落了漫天的星光,明亮中却带着深深的伤痛。

只有在夜深,在人静的时刻,他的这份情绪,才会不被自己压抑起来。

人都说每一颗天星代表着一个灵魂,天上繁星如许,可哪一颗是自己,来自何方,又去向何处?而与之相依相伴的,有是哪一颗?

言儿……言儿她可还好么?

那一年的寒风冰雪里,他以为自己便是那地上的一颗即将枯萎的小草,就那样轻易地便被纷纷落下的雪花,掩埋了去。

却在他即将绝望的时候,一双小小的有力的手,握住了他的,将他从死神手里夺了回来。

她小得不能再小的身子,将他背负起,几乎是一路跌跌撞撞回到她的家中。

他睁开眼,见到一张灿烂得比展开的樱花还要美的娇小容颜的时候,他以为自己见到了天庭的仙女。

然后……然后是相知,相恋。

然后以为可以就那么相处,直到此生结束。

也想就这么生生世世,相依相偎。

可是,他是凤煌国的二皇子,他的心除了她,还有一个天下。

虽然,潋滟红尘万丈,唯她,是他唯一的牵挂。

可他却终是为了天下,负了她。

负了她……

心底的悲伤泉涌而上,几乎灭顶的淹没了他,随之而来的是无边无尽的孤独。

摸出随身携带的玉笛,置于唇边,修长玉泽的手指,在笛身上轻起轻落,按下一串串忧伤绝美的旋律……

侧卧在他身侧的未离,闭着眼,眼角却缓缓流淌出一股热热的液体……

?凤煌篇上卷 红颜错:第017章 奸情?

第十七章奸情

一寸相思一寸灰。

当凤天曦在赶往京都的路上,为了自己深爱的女子另嫁而忧伤不已的时候,他明显的担忧是对的。因为此时此刻,身在深宫中的林卿言的情况却非常的危险。

寒风吹来,原本一身湿透的卿言,浑身上下早已一片冰凉,她只觉得寒风将她身上的温度一点一点带走,她四肢已经开始麻痹,全凭着坚强的毅力站在寒风中,傲视着凤天凌和他怀中的蓝萍。

听蓝萍在凤天凌怀里撒着娇,诉说她是如何如何为凤天凌着想,卿言冷冷一笑,道:“凤天凌,你外表看起来,也不像一个昏庸无能的帝王,捉贼捉赃,捉奸捉双这么简单的道理,你总该清楚,你倒是问一问你身边的女人,她到底哪一只眼睛看到我给你戴了什么绿帽子?她有凭什么可以轻易推脱给我下毒的罪责?”

卿言话音刚落,凤天凌双手轻击,笑道:“很好,很好,皇后的口才不错,朕喜欢。皇后是想要证据,朕也想要看到证据,很快,证据便来了,你完全可以证实自己,是不是无辜的。”

“好!”卿言双臂抱得更紧了,她真怕自己就这么昏阙过去,胸前的伤口好像因为刚刚在冷水中浸得太久,此时可能又要裂开了,真想这一切快点结束,好想好想有张温暖的床,然后躺上去好好睡一觉,怎么会这么困呢?眼睛都有点睁不开了呢!

这时,一群人举着灯火从兰雅苑出来,直往这边而来。

走在前面的那个,一袭红衣极尽妩媚妖娆,墨黑的披风随风轻扬,墨黑的长发披散着,随着夜风舞动一个妖冶的姿态,身材精瘦,肌肤如雪,玉一样光洁柔润的脸庞,高傲冷冽的凤眼,慵懒得如一只贪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