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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皇的弃后 佚名 4816 字 3个月前

你能不能为潇音玉院赚回这一百两黄金?”

卿言静默了片刻,道:“嬷嬷只需放出消息,替宁言造势,广发英雄贴,将帝都甚至整个凤煌的达官贵人江湖侠客一一遍邀过来,宁言便不会让嬷嬷失望。至于如何发帖子,如何让那些有钱的男人们踏入这潇音玉院的门,想必嬷嬷比我更清楚吧?”

“好!我给你搭台,给你找观众,你可得将这场戏给我唱好了!另外,不知道紫穑有没有跟你说过,登台那一晚,出价最高的客人,你得陪人家度一晚。”

“这个……我知。”

“好吧!”

苏嬷嬷扭着小蛮腰,带着卿言她们去取金子。

……

卿言抱着一大包金子,急急跑进宇楠的房间,将那装了整整一百两黄金的布包往那大夫身上一丢,喘着气道:“好了,钱给你弄来了,数一数,看是不是一百两!”

“不用点了!莞儿,这点小钱,赏你喝酒!”那大夫哈哈一笑,却没有伸手去接那袋金子,而是侧身避开,手中折扇轻轻一扬,卿言丢过去的那袋金子,便在空中完成了一个非常漂亮的飞行曲线,直直飞向药童。

药童看起来不过十五六岁,梳着双髻,并未成年,样子长得非常好看,一脸的天真稚气。他见那袋金子飞来,也不奇怪,伸出手来,轻松接住,咧嘴一笑,露出一排整齐白皙的糯米小牙:“莞儿谢过陛——毕公子!”

毕公子!好生奇怪,他不是这个人的药童么?竟然不叫师傅,而叫毕公子!看来,两人关系并不简单。

卿言笑笑,对那毕公子道:“毕公子,快动手吧!先用银针,给他止血,他内出血太严重,再这样下去,你想赚这一百俩,怕是也错失了良机!”

毕公子唇边勾起一丝浅笑,望着卿言道:“姑娘这么懂医术,为什么不自己动手?”

“我不会施针,也不懂穴位。如果懂得这些,我也不会求你。”

“也不算是求,我们这是交易,你情我愿的事情。如果不是我愿意做的事,你求我也没用。”毕公子轻轻一笑,走到床头的铜盆前,一双好看的手伸入清水里慢慢的清洗起来,那动作慢条斯理中带着慵懒至极的情绪,但即使这样,仍旧是优雅得让人不想移目,好像他净手的动作也是看不够的。

卿言心中虽急,却也无奈,谁让宇楠的命运掌握在这人的手里?只得静静立在一侧等着那人将手洗净。

莞儿早已将那一袋子金子装入囊中,此时,见毕公子净手完毕,忙递了张白色的丝绢过去,给他擦手。

卿言发现,那丝绢也是非常讲究的,雪白的丝绢上,竟然用银色的丝线,绣着一朵出水青莲。

那人擦干手,将丝绢随手丢给莞儿,走到床边,去检视床上纹丝不动的宇楠。

卿言看不见他手底的动作,只看到他一张优雅美丽的背影,和他修长优美的颈项,顺滑的乌发有一绺散垂在那雪白的脸侧。灯影幢幢,看起来有一点……亲近。

这个人,除了那一张几乎可以忽视的平凡面貌之外,身上的每一个细节,似是带着某种魔力一般,都如此吸引人们的眼球,让人总是不知不觉中,想去追随他的身影,不知不觉中,将目光停留在他的身上。优雅的手、流光溢彩的眸、颀长的身形、修长的四肢,还有……身上如莲般淡淡的味道。

真是,好怪异的一个人!

“姑娘,我要为这位公子除衫了,你还要待在这里么?”那毕公子并没有回头,淡淡说道,那话里却带着些许慵懒些许嘲讽些许笑意些许迷惑,听起来,让人熏醉。

卿言怔了怔,正要说话,紫穑过来悄悄握住她的手,朝她挤了挤眼,示意她出去。

当下,紫穑对那毕公子道:“毕先生,您尽管好好替宁公子治疗,我们家姑娘这就出去。公子就拜托给你啦!”

说罢,硬是将卿言给拖了出去。

“为什么不让我呆在里面?”出门之后,卿言开口问紫穑。

紫穑道:“姑娘,你在身边反而影响了那位毕公子施针呢!况且,说不定人家有什么祖传秘方,是不想让外人看见的呢!我们呆在里面不好!”

卿言握紧了紫穑的手,幽幽道:“紫穑,我……还是放心不下。”

紫穑见卿言紧张,忙宽慰道:“姑娘,公子福大命大,昨夜重伤至今都没死,便死不了!你尽管放心!”

“但愿如你说的那样!”

卿言不在说话,目光停在远处。

淅淅沥沥的雨丝,沿着屋檐,一帘帘垂落下来,风吹过时,将一帘雨珠,吹乱。

远处,是烟波浩渺的湖面。

潇音玉院临湖而建,各个楼阁均依湖的位置不同,而散布在湖边的各个角落。

湖边,植满了垂柳。

而湖边的各个院落里,则种了不少枫树。

深秋之际,柳条仍然碧绿,枫叶却红了。

红绿相衬,倒是热闹。只是,这份热闹,不属于她。

七日之后的登台演出,要怎么样才能让那些有钱人甘愿掏腰包?

她虽跟苏嬷嬷定了这份协议,其实,心中并没有多少谱。

头大了……

心,真的好累……

宇楠,你快点好起来吧!有你在,我还可以找你商量一下!

她收回目光,转身,望着紧闭的房门。

房间里,宇楠的情况究竟如何?

她的心如被放在火上烤着,焦急,灼痛,却无力。

门开了。

卿言的心悬在了口里,见毕公子出来,急忙迎了上去,“毕公子,他情况如何?”

毕公子脸色没多大变化,身上却已经汗透,深蓝的锦裳因为汗湿了而变成了暗黑色。

那双潋滟红尘的眸子,此刻也隐隐透着疲累,却因着这份疲累而少了先前的精明,多了一份弱弱的气息。

见卿言因为焦急而变的激动的小脸上,漾起薄薄的一层红晕,少了先前的冷清,多了一份娇羞之态,心中某个角落微微颤动了一下,酥酥麻麻的,很怪异的滋味,只是,这种滋味很快被他自动忽略不计,唇边勾起一抹戏谑的浅笑,道:“姑娘如此心急,让人以为里面躺着的那位,是你的情人,而非兄长。”

真真是……绝对不能以貌取人!这个人看起来雅致有礼,说起话来,却异常刻薄呀!

卿言白了那人一眼,道:“公子这话,听起来怎么带着一股酸酸的味道?难道刚才偷喝了潇音玉院厨房中的醋不成?”

那人闻言,没有生气,反而是哈哈一笑,修长玉指伸了过来,带着几分轻浮,轻勾起卿言的下巴,毫无征兆的,低下头在她红润的樱唇上,蜻蜓点水般,轻轻落下一吻,不着痕迹的,又退了开去,唇边那抹笑容还在:“尝到了没有?不是酸味吧?”

那一吻速度来的太快。

卿言尚未反应过来,那人已经笑着离开。唇边,那人冰凉的唇留下的痕迹还在,凉凉的,带着淡淡的莲花香。

就在这时——

“喂,公子!不要丢下我!”莞儿那高了几度的声音从门里传来。

话音未落,人已经冲了出来,正好撞在卿言身上。

“啊——”被人猛的撞了一下,卿言一时没站稳,身子往后倒去。

惨了惨了!这一下一定摔得不轻!

以为会重重的跌落在地上,她已经做好了充分准备,却不料落入了一个强有力的怀抱之中。

睁开眼,正好对上那人一双勾人的眸子,似笑非笑的望着她,声音慵懒如猫:“姑娘,你真够热情的,我们好像才认识,这前后不到两个时辰,你就自动投怀送抱了,领教!”

“呃——”卿言忙挣脱了那人的怀抱,站起来,低头整理乱了的衣衫,道:“公子,你的眼睛长在后脑的吗?刚刚明明是你的药童撞飞了我,现在却诬赖我对你投怀送抱!真是满口荒唐言语!”

那人挑了挑眉,轻轻一叹:“哎,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此话果然非虚!莞儿,我们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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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推,封推!

撒花~~庆祝~~

亲们可以猜猜这个见死不救的毕公子是谁。(*^__^*)嘻嘻……

?凤煌篇上卷 红颜错:第033章 清荷雅院?

第三十三章清荷雅院

那人挑了挑眉,轻轻一叹:“哎,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此话果然非虚!莞儿,我们走吧!”

语音刚落,便带着莞儿离开了。

望着一高一矮两个身影没入绵绵的雨帘之中,卿言忙转身进房,走到床边坐下。

宇楠仍然在昏睡中,但脸上气色明显好转,白皙的肌肤又恢复了以往的润泽,不像刚才看起来跟死人没什么区别。一身白色中衣也汗透了,额上仍在渗着细细密密的汗珠。

卿言握住他的手腕把了把脉,脉息平和沉稳,气息流畅,没有阻碍的现象,看来那位毕公子的医术,果然了不起,宇楠的性命已无虞,只须好好静养了。

一直悬着的心总算落下。

当下吩咐服侍宇楠的小厮替他换掉湿透的衣衫,有让紫穑找人拿着毕公子留下的方子去抓药,一切安排好之后,才拉着紫穑离开宇楠的住处,回道自己的碧桐小筑。

碧桐小筑是苏麽麽指派给她的住所,也就是她进潇音玉院后一直住的那间院子。碧桐小筑同样也是依湖而建,院中植了不少枫树,但最特别的是,院中两棵上了年纪的梧桐树,树盖如冠,高耸入云,此时,树叶稀稀拉拉的掉了不少,在这绵绵不断的秋雨中,显得分外萧条一些。

回到住所,卿言便拉了紫穑坐了下来,“紫穑,我们坐下,谈一谈吧。”

她要在潇音玉院中见到的第一个人便是紫穑,一个看起来只有十五六岁的丫鬟,但是,从刚发生的一系列事情来看,紫穑与其他的小丫鬟绝然不同,她非常的有想法,而且处事利索,是个眼力很强的女孩,懂分寸,知道理,有这样的女孩子在身边,倒是她的福气了。

紫穑也没有客气,大大方方在卿言面前坐下,笑着道:“姑娘,有什么吩咐紫穑去做的,你就尽管吩咐好了。”

卿言就喜欢紫穑这份直爽性情,丝毫没有扭捏之态,于是拉过紫穑的手,笑道:“紫穑,你看起来比我小,我们以姐妹相称如何,以后你叫我姐姐,好吗?”

“好。紫穑从小无兄弟姐妹,现在多了一个姐姐,不是多了一个疼爱紫穑的人?姐姐,你以后可得宠着点紫穑噢!”

卿言被紫穑的话逗得笑了起来,“呵呵,那是当然。”

两人的关系也因着紫穑这口口声声的姐姐叫着,亲密了不少。

“紫穑,我与苏嬷嬷约了七日之后登台,可是,我对这玉院中的情形一点都不了解,姑娘们都懂些什么才艺,晚上都有些什么节目之类的,你能跟我说说么?”

“姐姐,你还真是问对人了。潇音玉院中分为两院,一是清荷雅致,一是胭香玉院。清荷雅院中的姑娘们,都是清伶,以琴棋歌画才艺立名。清荷雅院中每夜都设酒局,来的恩客也都是些雅客,姑娘们则轮流登台表演才艺。胭香玉院的姑娘们则以接客卖身为主。姐姐,你是清伶,只须登台表演,无须接客的。”

“清荷雅院中当红的姑娘都是谁?”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不了解这些姑娘们的长处,自己怎么能够做到鹤立鸡群?将所有恩客的目光吸引过来?不吸引他们的目光,怎么能够支配他们的钱袋?不做则以,要做,必要一鸣惊人,这是她做人的原则。

“现在当红的是四魁,如烟、如月、如梦、如诗。她们各有所长,如烟的诗,如月的舞,如梦的曲,如诗的琴,是清荷雅院中的四绝,名冠帝都。”

“诗、舞、曲、琴,到是都全了!紫穑,看来我至少要与她们不同才行。走,我们偷偷去看看她们的表演去。”

“好。姐姐,我们换了这身衣衫进去才行啊,这样,你换上我的衣裳,如何?”

紫穑从壁柜里找了套自己的丫鬟装给卿言换上,当下两人便往清荷雅院的主楼湖心楼走去。

湖心楼设立在潇音玉院中的主湖——潇潇湖的湖心岛上,所以叫做湖心楼。

此时,天色已晚,湖心楼里灯火通明。

楼分为上下两层,下层坐着写散客,红木的桌椅,铺着大红绢丝的桌布,很是宽广,能容得下几百号人坐。上层正中央是姑娘们献艺的台子,台子上方挂着粉红轻纱的帐幔,台子的周围是一圈雅间,雅间里坐着的才是真正的豪客。

两人倒是,楼里已经坐满了人,紫穑拉着卿言的手,悄然混迹在丫环们的队伍中,躲在一个屏风后面,看楼上姑娘们的表演。

灯暗了下来,楼上响起了清丽的曲子。

卿言细细听去,只觉得这弹琴之人,手下技术不错,宫、商、角、徵、羽,交待得清晰,只是演奏的时候,比较受死理,不会变通,所以,琴听起来,只觉得娴熟无比,却是缺少了灵气。

卿言悄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