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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皇的弃后 佚名 4789 字 4个月前

是的!快,我们去看他!”话还没说完,脚下已经走出好远。

宇楠醒了,真是太好了!

“喂,姐姐,总得吃点东西吧?”紫穑在后面喊道。

“将东西搬到公子房间里去吃。”

她早已拔腿往宇楠住的小院那里跑去。

推开门,宇楠正接过小厮手里的药碗,准备喝,见她进来,咧嘴一笑,道:“看来,我们两个真是很像啊,前段时间你喝药,现在轮到我喝药!”

“快喝!少废话啦!”她扑到他的床边,瞪着双大眼睛,看他喝药。

宇楠笑笑,一口一口抿着将药喝完。死妖孽!喝药的样子都这么好看的!

空了的碗递给小厮,宇楠笑道:“怎么又是这幅花痴模样?早说过了,不要爱上我!你这样子我会误会的!”

卿言叹了口气,一本正经的说:“惨了,宇楠,我真的爱上你了!”

笃定自己不爱,不会爱,才会像现在这般,肆无忌惮的说爱。

宇楠俊脸瞬间变色,大呼小叫了起来:“不是吧?我这么命苦?被你这个丑女爱上?岂不是很没面子?!”

知道她不会爱上他,知道他们之间,所有的感情,清晰明了,如清澈见底的泉,所以才会跟她一起,不大不小的开着玩笑。

卿言双手捏住宇楠的双颊,威胁道:“喂!听着!被我爱上应该很荣幸很自豪很有面子才是!你小子居然如此不知好歹,看我不把你揉成面团!”

被她爱上的人,会不会也很幸福?她真的不知道。

“晤——女王饶命!饶命啊!”宇楠惨叫起来。

紫穑端着卿言的早餐进来,完全不知状况,被两人的情形吓得目瞪口呆:“姐姐?”

这是那个淡雅清俊的林卿言?这是那个让少主疯狂爱着的林卿言?不会吧?

简直是魔女嘛!宁公子一张俊脸快被揉成了面团!

听到紫穑的呼声,卿言瞪了宇楠一眼,才呵呵笑着放了手,对紫穑道:“他这个人往往欠修理,所以,时不时需要修理一下的,以后相处长了,你就习惯了。”

宇楠一脸委屈。干脆躺在床上扮死咸鱼。

卿言让紫穑将饭桌搬到床边,慢条斯理的吃起了早餐。

塞一个小点心在嘴里,她说道:“这里是妓院。”

他在床上挺尸,没有动。

“我将自己卖给了妓院。”她咀嚼着嘴里的食物,抽空说。

他点点头。

“七日之后,我初次登台。”

他眨了眨眼。

“需要你帮我抚琴伴奏。”

他嗯了一声。

“这几日,我每天上午来弹一首曲子给你听。你要记下来。”

嗯。他侧过身来,用手支着头,眯着眼看她。

“下午的时间,我要用来制作演出服。”

他还是眯着眼看她。

她喝了口汤,继续道:“晚上的时间,我要练习跳舞。”

他唇边勾起一抹笑,手指点了点自己的唇边。

她会意,伸手将唇边粘着的食物擦去,继续道:“所以,给你六天时间养伤,六天后,你爬也得给我爬上舞台。”

他朝她勾了勾手指。

她放下手中的碗筷,走到他面前,眨着眼问:“什么事?”

“晤——”她被他压在了身下。

“喂,你不会如此饥渴吧?好像身体还没有好噢!”她笑他。

“重要吗?”他轻轻一笑,趴在她身上不动。

头埋在她的发间。

“喂!起来啊,你这头死猪!你很重的,不知道吗?”她实在是被他压得喘不过气来,推他又推不动。

他还是不动。

“咳咳咳!我要死了啦!”她喊起来。

“卿言,谢谢你。”他终于出声,声音嘶哑,微颤。

她怔了怔,伸手拍拍他的背,道:“谢来谢去,我们都不要活了,一天到晚说这些客套话就累死了!起来吧,要弹琴了,我下午还有事。”

宇楠翻身朝里侧卧。

卿言下床,整理了一下乱了的衣服头发,走到琴架前,弹起了一首曲子。

反反复复弹了几遍,她也不知道宇楠记住了没有,但是,下午的事情还很重要,她只得离开了。

……

帝都的街道上,非常的热闹。

集市上各类货品齐全,琳琅满目。来来往往的行人,商人,很多。

街上来往的女子,装束都很古怪。均是带着阳帽,彩色纱巾遮面。为的是不让自己的面貌,被家人以外的男子看了去。

入乡随俗,况且卿言本就不想张扬,不希望有人认得出自己来,毕竟,她的身份特殊,撇开当今圣上的皇后不说,单单她这个相王府郡主的头衔,便能让人感兴趣,说不定走在大街上,就被人认了出来。

卿言和紫穑两个仍是一身丫鬟装束,均带着一顶阳帽遮住了头部,用白色的纱巾蒙住了面,看人识物均透过纱巾的缝隙去看。

两人在街上慢悠悠走着,时不时往摆卖布料和饰品的档口看去,仔细挑选一些色彩鲜艳的料子。

跟在她们身后的小仆,手里则拎着大大小小各色的包裹。正是她们两个一个下午的成果。

“姐姐,你买了这么多布料,还不够吗?”紫穑拉住卿言的衣袖,一脸的不情愿,不想再往前走了。

她陪着这位小姐整整逛了两个时辰了,再这样下去,她怀疑她的腿骨都要断了,即使练功也没有这么累过。原来,最累人的事情,不是练功,而是逛街!她这个千金大小姐、潇音玉院真正的楼主、月影中武功最强的衣主,竟然要因为逛街累断腿?岂不是白白给江湖人以笑柄?!

卿言笑着安慰她:“还差一样料子,等找到那块料子,我们就回去,好吗?拜托,紫穑,帮帮姐姐嘛!”

“好吧好吧!”算是服了她了,她不累的吗?紫穑挥挥手,埋着头,拖着累得酸痛的腿继续往前走去。

真是恨死了姑姑,竟然想出这么个鬼差事,让她做别人的贴身丫鬟!要知道,她自小便是由十个丫鬟侍候着的,十指不沾阳春水,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现在反过来,要她侍候别人,真是……苦不堪言!一切为了少主,认了!

少主……那个她只能偷偷躲起来看的人,他根本就不知道世上还有许多女子,像她这样,为了他的将来,付出自己的一切吧?

月影所有的行动,都瞒着他进行的。包括这一次,将他心爱的女人掳走。她策划了这一切,只为了完成影交给她的任务,可是,如此做,让少主伤心,她却是不忍心的。

“曦王巡城——所有人等自动回避——”一纵马队往这边街道过来。

打头的那个男子,银色盔甲,紫玉腰带,佩上古神器天月剑,天神般驾驭在名为惊鸿的骏马之上,眸光明晰,环视四周,清润如玉,神色中带着几分淡定几分傲然,贵气天成。

好巧不巧,少主怎么会这个时候出来巡城?而且偏偏巡到这条街来?

凤煌国其实存在一个很怪异的格局,皇帝是凤天凌,帝都却是凤天曦的封地。也就是说,凤天凌的皇宫,正是建在凤天曦的封地之上。听说,这是太后在先帝驾崩前,强烈要求先帝下的遗诏,如此,便组成了现在这样微妙的局面。

见马背上的男子目光往这边扫来,紫穑忙往人群中撤了撤,回头去看卿言,却见她躲在一个高个子背后,目光却跟随着马背上的男子游走。

卿言她会不会冲出去找凤天曦?紫穑心下一紧,手下一抖,一条长练握在了手里,随时准备动手将卿言拉回。

卿言袖下的手,握成了小拳头。

凤天曦,只是第二次见吧?他对她出走的事,果然一点都不上心么?看这样子悠然地出来巡城,林卿言离开对他根本就没有什么影响嘛!看来自己还真是多虑了,以为自己任性离开,会让他难过呢!

况且,如果他真的上心的话,几日前,她和宇楠离开泓冽山庄的时候,他就应该追出来了。如果当时他追来,她们也不会在江边遇到强人,也不至于沦落到妓院中去。

凤天曦,如此说来,你和林卿言的缘分,到此为止了吧!

卿言苦苦一笑。

她原以为,自己的离开,会让凤天曦难过,看来,多虑了。

埋下头,转身,抱着刚刚买下的最后一块布料,悄然躲在身前那个高个子的背后。

马背上的凤天曦,脸上仍然是保持着那个温和的笑,淡然的,亲和的,让人安心的笑。

他目光看似环视四周,其实不然,他将视线焦距拉得长长的,淡淡扫过街道两旁的众人。在街上的那些人看来,他的目光如此亲和的在他们身上扫过,其实,多年来,他已养成一个方法,即使目光扫过众人,却可以不让众人入了他的眼中。

帝都的事物、军中的事物、朝廷的事物,都要处理,本来事情就多,每五天一次的巡城也是不可少的,可卿言那丫头出走了,至今一点消息都无,心中烦心事多多,还得照样笑着出来面对一城的人,完成这必不可少的仪式!

“爷。”未离悄然将马靠近凤天曦的惊鸿,低声在他耳边道:“军中紧急情报。”

凤天曦闻言,调转马头,对众人道:“回府!”

话音未落,白马银甲,消失在一抹斜阳中……

卿言望着他消失的背影,紧张的心终于松弛,淡淡一笑,拉着紫穑坐上马车,回了潇音玉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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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煌篇上卷 红颜错:第036章 心微微动?

第三十六章心微微动

连着几日,卿言都是在忙碌中度过,将日程安排得满满的,连吃饭喝茶的时间都有限制,时间一到,不管饭是不是还在嘴里,立马放下碗筷走人,扑入下一个环节的日程之中。

正如她跟宇楠说的那样,上午教会宇楠一首曲子,六天下来,便是六首曲子,每一首都是不一样的,难度又大,宇楠也头痛不已,不得不坐在床上,一天到晚练习曲子。

下午的时间,她用来制作演出的服装。演出成不成功,服装是最重要的一环。她不敢保证自己的节目能够出彩,但是,服装上绝对比所有的舞蹈都出色。她自小生活在艺术氛围浓厚的圈子里,妈妈是舞蹈家,她的朋友也是从事舞蹈工作室的多,耳濡目染,她对于舞蹈并不陌生。

晚上的时间,便用来练习舞蹈了。她将自己关在房中,任谁都不许进门,包括紫穑在内,她一个人练上三个时辰,然后,沐浴休息。

日子因为紧张,而过得飞快。

不知不觉,明日便是七日之期。

这夜,她减少了练舞的时间,早早的让紫穑备了满满一桶热水,摒开所有人,除掉一身汗湿的衣衫,滑入洒满了花瓣的热水中……

闭眼,让自己忙乱的心,有片刻闲暇。

明夜,会有什么人来捧她的场?

这几日,帝都已经传开了消息:潇音玉院清荷雅院中的新进姑娘宁言,声色才艺,样样精通,冰清玉洁,好似天女下凡。

一时间,整个帝都的达官贵人风流才子,无一不奔走相告,衣着光鲜,如春风拂面。

似有一阵凉风拂过,留下淡淡的香气。这香气好熟悉……龙、诞、香!

凤天凌的龙诞香!几日前他便来过,怎么将他给忘了?!

她倏地睁开眼,却见凤天凌斜靠在窗边的暖榻上,右手撑头,左手随意在弯曲的左膝上轻敲着,一身墨色的锦裳,周身优雅邪魅的气息笼罩着,通身宛如一块润泽冷傲的黑玉。

唇边勾起一道微弯的弧线,似笑非笑,慵懒至极却又高贵无双。

一双眼眸墨黑墨黑,泛着亮光,似乎有着一股魔力,任何人一眼看下去就会沦陷。

四目相撞,火花点点。

卿言慌忙避开他的目光,惊觉自己全身赤裸,躺在水中,吓得低呼一声把身子沉到水底,脸色羞得通红,几乎不敢看那人,“我在洗澡呢!你进来做什么?”

凤天凌脸上竟然浮现出一个非常稚气的笑容,调皮地冲她做了个鬼脸,若无其事地说道:“路过而已,突然想看看美人出浴,便进来了。”

“出去!不然我叫人了!”卿言冷起声道。

“你不会喊。”凤天凌笑着起身,往浴桶边走来。

不过他说得太对了,她不可能喊人。明日便是登台之日,难道要在今晚让整个潇音玉院的人都知道,她这个清伶的房间里,冒出了个男人?都不是清伶了,那她还登什么台?所以,她比他更怕被人发现了他的存在。

他握住了她的死穴,所以才敢如此胆大妄为。

“停——你就站那里,不要再靠近了,有什么话,站那里说就是!”

卿言再一次往桶里缩了缩,缩到不能再缩,情急之下,拔掉头上的发簪,散落一头如瀑墨发,将裸露在外的莹白玉泽的身子,遮盖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