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紧紧箍着他蓄力的腰,挂着泪痕的脸埋在他的胸前,像是要将自己嵌入他的体内一般,将他拥得那样的紧,好像一松手,他便会消失得无影无踪一般。
既然是那么的喜欢他,既然是那么的想念他,那么,还有什么不可以摒弃的?还有什么需要顾忌的?还有什么能够阻挡她跟他在一起?
昨夜不是已经做出了决定?如果能够再次站在这个人的身边,便倾尽一生,辅他,助他,成就他,一番惊天动地的事业。
人之一生,短短数十年,短暂得犹如白驹过际,雁过长空,烟花绽放,在夜空中停留的时间,不过数秒,只是这数秒之内,能不能留给观望着一份惊喜,能不能够活出不同的精彩和意义,却不是每个人都可以做到的。
她不想虚耗一生,她不想在妓院中度过余下的光阴,她更不想碌碌无为,平庸蹉跎。她向来是一个积极进取的女子。
她想她的生命,如那袭七重纱衣一般,绚烂多彩。
她想她的情感,如那首倾尽天下一般,荡气回肠。
紧紧拥着的这个人,是那样的在乎“她”,虽然,他不知道她已经不再是那个他在意的人,但,他为她而舒展的修长双臂,便是她可以避风遮雨的港湾,足以停留她飘飘荡荡的心之孤舟。
凤天曦,此生,此世,我会一直站在你的身边!
只因你,隔了千山万水寻我而来的,这一份情谊!
凤天曦紧紧回拥住怀中的女子,这个让他差点心力憔悴而亡的女子!
她是他最珍惜的宝贝,她是他生命中唯一绚烂的色彩,她是他激情燃烧的源泉,她是他情感的归宿!
差一点就彻底的失去了她!差一点就再也找不到她!
幸好!找到了!他的小言儿,再也不用离开他了!
如果没有了她的存在,他不敢想象,他的生活,会变成什么样子!
他的生命,将只剩下黑白二色吧!他的人生,将如行尸走肉吧!而他,也将孤老终身吧!
低头,埋在她馨香的发间。
如此熟悉的香气,差点让他落下泪来。
小言儿,我凤天曦在此发誓,此生此世,不会,永远都不会再让你受到任何的伤害!如违此誓,当做天煞孤星!
双手一提,将怀中的人打横抱住,不顾众人的惊诧唏嘘,大踏步离开了湖心楼。
夜风寒凉,朗月星希。
窝在凤天曦怀中的卿言,伸手轻轻推了推他的胳膊:“曦,放我下来吧。”
凤天曦低头,对上她盈盈秋水的眸子,声音柔软而霸道:“不放,此生此世,再也不会放开我的小言儿了。”
卿言被他认真的神情逗得扑哧一笑,脸色微红,明眸流转,轻声嗔道:“难道曦想我一辈子就这样挂在你的身上?那我与曦衣服上的一枚饰物何异?”
闻言,凤天曦低下头来,微凉的唇轻点怀中人那微红的俏脸,一脸顽皮样子,轻笑道:“就要这样抱着你一辈子,又怎么了?”
卿言盯着凤天曦带笑的眸子,突然觉得这样子顽皮的凤天曦好可爱,促狭笑道:“那吃饭、睡觉、出恭的时候呢?也不放我下来么?”
凤天曦摇头:“不放。”
虽然嘴里说着不放手,手下却还是松了开来。两人说笑这间,凤天曦已经将卿言抱到了停在岛边的画舫上。
湖面波光粼粼,垂柳倒影斑驳,风过,激起圈圈涟漪,将倒影在湖心的一枚明月,吹碎,煞是好看。
两人携手立于船头,看灯火通明的湖心楼越来越远,卿言心中生出阵阵感慨,不免轻轻一叹。
凤天曦揽在卿言腰间的手紧了紧,关切地问道:“小言儿,怎么了?”
卿言头轻靠在凤天曦的肩上,笑道:“没什么。只是感慨人生无常而已,刚进这里的时候,宇楠重伤,险些不治,我急得不行,求苏嬷嬷给他找大夫,苏嬷嬷以宇楠作为条件,逼迫我在清荷雅苑中做清伶,为治宇楠,我应了苏嬷嬷的要求。给宇楠看伤的那位毕公子狮子大开口,非要索取诊金百两黄金,我不得不跟苏嬷嬷借这百两黄金,结果,又跟苏嬷嬷定了今日登台的协议。原想着今日赚够了还给苏嬷嬷的这一百两黄金,便和宇楠离开这里,没想到又会再次遇到你。”
凤天曦身子一疆,脸色微变,哑声问道:“你跟宇楠……”
卿言转头,正好遇上凤天曦探寻的目光,顿时明了于心,道:“曦,你生气了?”
“小言儿,你身上伤刚刚好转,便悄然离开泓冽山庄,连句话都没有留下,你说我该不该生气?这几日我几乎翻转了整个凤煌国,哪里都找不到你的痕迹,你扪心自问,我该不该着急?如果不是那个宇楠,你还会答应苏嬷嬷的要求,做清伶吗?”
卿言心下一惊,道:“曦,你怀疑我跟宇楠?”
凤天曦摇了摇头,双手捧住卿言一张小脸,沉声道:“小言儿,你我认识多年,早已同心同德,你是什么样的人,我比你还清楚,我信你。你所做的一切,绝对有自己的理由。我这些日子,怎么也没有想通的,是你为何会悄然离开。我需要一个理由,你离开的理由。”
“我……”卿言迟疑,她不知道该不该跟凤天曦说醉飞花的事,她不想他替她担忧。想了想,还是不要让他知道好了,于是笑道:“还开始埋怨起我来了,明明是你不好,现在将帐算到我的头上来,真是不公平!”
“怎么是我的错?”凤天曦恨恨地盯着眼前的丫头,恨不得揪掉她张扬的小鼻子。
卿言撅起小嘴,道:“当然是你的错了!那日,是谁将我丢在古柳树下,不顾我哭死哭活的,转身便离开,头也不回?你知道当时我心有多痛吗?醒来之后,我去找你,结果你让未离做了守门神,将我挡在门外。连着半月,我天天去你的清溪阁,想找你说句话儿,你却总是躲起来,给我一张冷冰冰的门!是谁这么狠心?我不走,难道等着你将我赶出泓冽山庄吗?所以,错的是你,不是我!”
凤天曦听完卿言的话,心中钝钝的痛,一切都是他的错,的确是他的错,可是,谁对谁错又怎么说的清?如果不是她决绝的断了自己的手指,他又怎么会产生一种被她抛弃的感觉?如果不是他与凤天凌之间的恩怨,牵扯到她,她又怎么会被逼断了自己的手指?说来说去,一切,都是他的错,错在不该将她一个人留在帝都。
伸手将眼前弱弱的女子揽入怀中,他喃喃如同自语:“对不起!是我的错!一切都是我的错!”
卿言埋首在凤天曦胸前,笑道:“曦,我们之间不要计较这些了,好么?”
“嗯。”他重重点头,将她抱得更紧。
真希望时间在这一刻停止,彼此知心的两人,相拥一生一世,生生世世。
“曦,”卿言从凤天曦怀中出来,抬头,问道:“我想去跟宇楠告别,好么?”
凤天曦轻轻点了点头,道:“我陪你去。”
“好。”
凤天曦笑着拥住卿言,让船工将画舫开回潇潇岛,两人再次登上潇潇岛,往湖心楼的放心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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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们,关于谁是男主no。1,我不知道耶,所以,按照感觉走,写到哪算哪~~~~~~
飞顶锅盖飘走~~~~
?凤煌篇上卷 红颜错:第041章 深深一吻?
第四十一章深深一吻
两人再次回到湖心楼,却寻不见宇楠的踪影,遇见苏嬷嬷,向苏嬷嬷询问,她说宁言表演结束之后,宇楠便离开了,卿言顿时觉得失落,但是,想起昨夜宇楠说过的话,他说起过要离开凤煌回云舒的,想必,现在是回云舒去了,只是,回去竟然没有来跟她道别,她心中有点堵得慌。
凤天曦看出卿言心中不快,不免出声安慰道:“小言儿,天下无不散的筵席,有缘自会再见的,不要过于在意。宇楠他要急着赶回云舒去,和你不告而别,也有他的无奈。”
卿言听凤天曦这么一说,忙追问道:“曦,你知道什么了么?”
凤天曦摇摇头,边拉着卿言往湖边走,边道:“小言儿,你对宇楠究竟知道多少呢?”
被凤天曦这么一问,卿言倒是觉得自己好笑了。的确,对于宇楠,她知之甚少。只知道他是凤天凌登基那年,被云舒王当作贺礼送过来的四名男宠之一,其余的,倒还是真的不再了解了。比如,他的身世,比如他的爱好,比如,他的想法……好像还真是什么都不知道了。
心中不免多了一层愧疚,亏她将他视为这个时空的第一个朋友,她竟然对他一无所知。作为朋友,她不称职!
苦苦一笑,摇头道:“曦,我真不是一个称职的朋友,居然对他一无所知。”
闻言,凤天曦轻声一笑,拉着卿言的手猛的一紧,便将身边的人拉入了怀里,抱着她在原地转起圈来,一张俊脸上,漾开一朵坏坏的笑花。
卿言被他晃得头晕,喊道:“曦,快放我下来,你晃得我头好晕!”
这小子是怎么了?抽风吗?看样子好像很高兴呢,什么事情让他高兴成这样啊?!她想不通。
凤天曦脚下停了下来,抱着她的手却没有放开,一双墨黑的眸子比天空的星辰还要亮堂几分,明亮的月华在他身上撒下一层薄薄的银辉,整个人像是从那枚清冷的月亮上走下来的那般,耀目,温润,如玉般美好。
对上他温润的眸子,卿言心中深深触动,眼前的这个人,果真如传言中的那样,美如玉,坚如玉,如此的美好,真实,难怪林卿言那么爱他,自己也跟着很喜欢这个人了,真的很喜欢。
“曦?”她被他盯得心慌,却如被灌满了蜜一般,甜甜的。
凤天曦双手捧住她娇小的脸庞,俯下头来,额头抵上她的,轻笑道:“小言儿原来只当那人是一个朋友吧,害我吃味了好久,改罚!”他说那些话的时候,脸上微微地泛起浅浅的一层酒红,很害羞的样子,看起来非常的性感。
吃味?他在吃宇楠的醋吗?这个骄傲满满的人,也会吃醋?
卿言心中甜蜜更甚,竟有些得意起来,他果然是很在意她的吧?
只是,他知不知道,她已经不再是他爱着的那个卿言了?想到这里,她的心,又开始沉下去,如果……如果他知道了,她不再是他喜欢的那个林卿言,会是如何的一个结局?
她眼睁得铜铃般大,怔怔望着他,声音有点发涩:“怎……怎么罚?”
问题刚出口,便知事情大了。上次在宗人府,求这家伙将宇楠一起带走的时候,他说要她付出相应的代价,结果被他吻得一塌糊涂。现在的惩罚,不会是……?
果然!
他一手扣在她的腰间,几乎将她全部的重量托在手心,一手轻盖住她的眼:“傻丫头,闭上眼。”
“唔——”唇上传来温温的感觉,带着他特有的馨香,淡淡的,直扑入她的鼻孔里,弄得她痒痒的,连心也跟着痒了起来……
他的唇轻轻的碰上她的,细细吻遍她唇边的每一个角落,即使是如此温柔,却仍是夹带着浓到化不开的思念……他是如此的,渴求她……
她轻轻一颤,如被电击,双腿绵软无力,双手情不自禁环上他的脖子,将他的头拉低……她也渴求他的接近,心里是如此的喜欢这个人……
也许是她的动作给了他默许,他的吻瞬间变得热烈而包含激情,滚烫而柔软的唇缠上她轻颤的双唇,如潜伏了万年的火山般猛烈的爆发般,热烈的深吻,激励的掠夺,深深的缠绵,他的爱,他的情,他的心,全都化淤这一忘情的深吻之中,想给与她,自己的一切,包括……生命。
直到她感到自己大脑完全一片空白,他才停止了这个仿佛经历了一个世纪那么久的深吻,头埋在她头顶的发间,静静调整早已凌乱的呼吸。
卿言贴在他胸前的脸,已落下两行清泪,她懂……他的心。
正因为懂,才会如此感动。
心中暗暗许下誓言,此生此世,唯此一人,可以让她不顾一切。
……
?凤煌篇上卷 红颜错:第042章 情盅发作?
第四十二章情盅发作
就在卿言在潇潇岛上暗暗立下誓约,此生此世,唯凤天曦一人,可以让她不顾一切的付出的时候,潇音玉院通往皇宫的路上,一辆马车疾驰而过,往皇宫的方向奔去。
马蹄声声,敲碎一夜宁静。
赶车的人,一身玄黑衣衫,在月华照射下,那形同索命修罗一般冷酷无情的脸容上,惊异地浮现一抹焦虑之色。
此人正是暗凤十骑之首的常戎。
暗凤既为暗凤,便是隐在暗处,不轻易露面,是以,显少有人能够见到暗凤的模样。如今,常戎急忙忙赶着马车回宫,自是有非同寻常的事情发生。
对常戎来说,刚刚确实是发生了一件非常紧要的事情。他陪着主子去潇音玉院中观看宁言姑娘的表演,谁料,在宁言姑娘表演开始不久,主子的隐疾发作,心口痛得厉害,险些昏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