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时候,青剑实在受不了这无赖的嘴脸,就去告诉青琼,青琼就抽空去教训毅风一顿,说再把她的妹妹当机器看,她可轻饶不了他。
闹归闹,自从知道老婆怀孕以后,这帮无赖还是别扭得比以前规矩多了,他们减少了和学生们打打闹闹的时间。这下可倒好,本来他们的年龄就小,还教着一大帮大学生,绝大多数女生的年龄就和他们不相上下,因为待在一起时间长了,这些个女生早就被这五个鸟人给迷住了,这帮女生还存在着一份幻想,希望这帮家伙能够花心一点,自己的姿色也算过得去,盼望着他们中间哪个人会不会背着老婆和她们偷一偷情,所以每次和他们在一起游乐的时候,不少人都存在这样的幻想。
可这帮家伙什么都好,偏偏就是有一点不对她们的胃口,这五个人太爱他们的老婆了,也不要怪,就她们这么点姿色,与青剑她们相比起来,就差得太远了。好在听说他们的老婆相继怀了孕,她们可就心喜了,这下子应该有机可乘了吧,其实她们的要求也不多,只要能和他们偶尔偷一两次情,她们的人生也就满足了。
偏偏令人气得半死的是,这帮家伙平时老躲着自己老婆的人,突然一下子全都把以前的时间都挤到老婆那儿去了。随着青剑她们的肚子越来越大,这些女大学生见到他们的时间就越来越少了。
学校于是出现了这样不少的现象,有好多女孩子似乎得了相思病,吃饭、睡觉、走路、上课都无精打采的。只有毅风他们来学校教课的时候,她们才似乎有了点精神,可总是用怨恨的眼神看着他们,一回到宿舍,女生们就聚在一起大骂毅风他们简直不是人,连姑娘们的心思都看不出来。
这其中也苦了学校里的不少男生,他们对那些个女生都垂涎三尺,早就想追她们了,可见这些女生被他们的老师给迷住了,他们的心就退宿了,与他们的老师相比,他们在这些女生面前的魅力还能有多少。于是暗地里暗恋着对方,吃饭也不是个味道,上课也提不起神。
这些现象逐渐暴露了出来,几乎所有的人都了解了这样一个事实,毅风这帮家伙在学校里面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他们破坏了学校的生态平衡,所有现象似乎已经表明,他们五个人不该呆在学校里面。
校长正沉思着该怎么处理学校出现的这个现象,这时,青琼敲门走了进来。
“青琼啊,你来得正好,我正在为一件事情头疼呢,你来了正好和我商量个办法,看怎么处理。”校长一见青琼,脑袋一下子舒展开来。
青琼边走边说着:“校长,真是对不起,给你添麻烦了,学校的情况我知道了,我正是来和您谈这件事情的。”
“青琼啊,你也应该知道,学校能否搞得上去,不仅仅是靠资金有多么强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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奖学金有多么高,让毅风这帮人到学校进来这么一搞,什么都不用谈了,当然我不否认他们的学术水平》”校长叹了一口气说道。
“真是对不起,当时他们进来的时候我也没有考虑到这一点,当时只是想到他们的水平毕竟符合学校的教学需要,现在想来,再让这帮家伙在这儿呆下去,这校园可就完了。校长,您只要说一声,我马上开除他们。”青琼满脸歉意的望着校长。
“这怎么好意思呢,学校是他们的,开除谁也不能开除他们呀,如果让你们董事局知道了,这可不是一件简单处理的事情。再说就目前这种情况,也不好开除他们啊,那样将会让学校更加混乱。”校长说。
“我知道怎么处理了,校长您就别为这事烦心了,要把精力放到学校的大局上,我自会给您一个交代,好了,我先下去了。”青琼说着站了起来。
“别太让他们丢面子,他们毕竟套优秀了,如果不是这种情况,哪一个学校都不会让他们走的。”校长赶紧站了起来走出办公桌要送青琼。
“别送了校长,您继续办公吧。”说着,青琼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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毅风领着哥儿四个一字排开站在学校门口,五个人呆呆的望着学校大门上那金光灿灿的几个大字,从身边走过的学生和老师,他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都关心的走过来为他们怎么啦。
此时正是上课的时间,见他们不作回答,大伙儿就匆匆的向教室走了过去。
“还真的奇怪,毅刚,这个学校的名字都用了我的,可现在居然没有我们的立足之地了。”毅风翻着怪眼看了看他的几个弟兄。
“是啊,哥们,要不然咱们上去拆了那两个丢人的字吧,还毅风世界语言大学呢,屁。”说完毅刚就要冲上去。
毅风在一边可不愿意了,他对毅刚说道:“你小子拆归拆,干嘛侮辱我的名字呢。”
这时门卫走了过来,他们接到青琼的通知,说可能这几个人要闹事,要想办法拦住他们。
“喂,毅风董事长,你们这是要干什么,我们可要告诉青琼董事长啦。”几个人手上拿着手机就要拨,门卫都是村里的人,他们虽然很尊敬这帮小子,但也不会允许他们胡来。
“老张,你过来,我有话要跟你讲。”毅风神神秘秘的向一个门卫招了招手。
老张立刻走了过来。
“老张,我求你一件事情,你去帮我把那墙上的毅风那两个字给拆了。”
“这怎么行,你想我以后在村里被大会儿骂死啊,每天都有人来擦校门,这个地方从来就不允许人碰的。”老张怪怪的看着毅风他们几个,不知道这帮家伙在发什么神经。
“唉,不说了,哥们,咱们开路。”其他四个人听到之后走了过来,五个人耷拉着脑袋向村外的别墅走了过去。
青剑挺着大肚子在别墅门口看着毅风领着哥儿四个垂头丧气的向家中走来,她一早接到青琼的电话,说今天可能毅风他们有点儿事情,回来要有什么情绪你可得安慰着点。她不知是什么事情,刚想问青琼就搁了电话。
早上毅风去学校的时候,在路上被青琼的秘书拦了下来,说青琼要见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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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秘书一副神秘的样子,毅风当有什么好事等他呢,于是喜滋滋的跟着秘书来到青琼的办公大楼。
到了那儿,他见其他四个哥们也在,很是奇怪,刚要问他们,这时青琼从办公室套间走了出来,大会儿一见她,忙相继站了起来。毅风嬉皮笑脸的问青琼:“孩子他姨,是不是今天给大伙儿发饷啦,家里正闹饥荒呢。”
青琼出来的时候本来就没有什么好脸色,一听毅风说话,忍不住就大声骂了起来:“你还有脸问我要钱,你们看看你们在学校里面干的好事,你们存心要让学校毁在你们这帮人手中啊。自从你们回来,好事没有做多少,坏事却不断发生。”
一听她这莫名其妙的话,这几个人惊呆了,他们正在愣神着,青琼又说了起来:“看你们老婆也有了,孩子也要出生了,还没有个大人样,现在都什么时代了,你们还以为别人还吃你们原来那一套啊。”
一听这话,五个人心里打翻了五味瓶,哦,原来他们是这么的不受欢迎啊,毅风像受了委屈似的问:“咱哥们几个哪儿又开罪青琼董事长啦?”
“开罪我倒是小事,你们知不知道,你们把学校都搞成什么样子啦。”青琼意识到她的语气重了点,向来她都是这样跟他们说话的,但平常都是开玩笑的,今天却摆着脸在跟他们说话,但她也没有办法,她接着又说:“我也不知道,你们到底成天在想什么,都已经是有了家室的人了,为什么还成天跟学校的那些女生混在一起,这下倒好,人家暗恋上你们这帮所谓的才子帅哥了,她们现在无心上课,你们存心想让学校倒闭啊。”
毅风听到这儿算是明白了,他气鼓鼓的说:“我们又没有招惹她们,谁叫哥们几个天生就长得那么帅呢,而且又这么聪明。”
“真大言不惭,你们说,这件事情该怎么办?”
“你的意思是说学校已经没有我们的立足之地了。”毅风说。
“这么说吧,算你说对了。”青琼坐到了她的沙发上,无奈的看着眼前这五个无赖。
“哈哈——”毅风怪怪的大笑了几声,然后看了看他的几个哥们。
“别这么笑,老大,很难听的。”毅刚不知趣的插了一句,气得毅风挥起手要扁他。
“这是你们的辞职书,今天就给我送到校长那儿去,但是别惊动学生们。”青琼拿出几份辞职书,分别给了五个人,又说:“先在家呆着,再想办法安排你们。”
“哈哈——”毅风接过辞职书,又大声的怪笑了几声。
“给我立即送过去,我看到你们就烦。”青琼对他们挥了挥手。
五个人立刻转身走出办公室,在走廊上,毅刚又捅了捅毅风说:“你刚才的笑声还真的难听得要死。”说完自己也大声的怪笑了几声。
整个走廊上只听到这五个人一声接一声的怪笑着,从各个办公室的门里伸出几个脑袋出来看他们,不知道这五个神经病为什么那样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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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五个人渐渐的走近青剑,青剑那美丽的脸蛋丝毫没有因为大大的肚子受到任何的影响。毅风刚才还一路上发着火,可一见到青剑便立刻温柔了下来,他用非常小心的姿势走近青剑,把耳朵贴近青剑的肚子上,嘴里轻轻的说:“我的小宝贝,爸爸回来了,你何时才能出来见你的老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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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剑在众人面前被毅风弄得很不好意思,她用双手轻轻的推开毅风的头,突然毅风站了起来,用一种怪怪的眼神看着青剑,怪叫了一声说:“老婆,我们失业了。”
“什么,你们失业啦。”青剑想起了刚才青琼的电话,不以为然的说:“有什么值得这么大惊小怪的,人家本来就没有想让你们去操那份闲心。”
“老婆,这很丢人的唉。”毅风和青剑较真了起来。
“谁会笑你,人家疼你们还来不及呢。”青剑当是怎么一件大事呢。
“像我们这么一表人才、才高八斗的人也会失业,这不是太丢人了。”毅风挠了挠自己的脑袋。
“是不是在学校把那些女生迷得一塌糊涂,你们才会失业的吧。”青剑看着她这个世界上最优秀也最无聊的男人说。
“这倒也是,可我有你这个世界上最漂亮的老婆,我还在乎谁呢我,长得帅也有罪啊,走咱们进去,哥们。”说着他向后面的几个弟兄挥了挥手。
青剑幸福又无奈的看着她老公的身影,甜甜的笑着摇了摇头。
毅刚走在毅风的身边,他凑近毅风的耳边轻轻的问了一句:“那白诺呢?”
毅风一脚踢了过去,早被毅刚躲了开去。大伙儿走进大厅。毅风打开冰箱,从里面抱出几瓶‘青琼’牌啤酒,放到了桌子上,嘴里呼喝着捉:“弟兄们,喝死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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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拿大北部蔻北省,是一个山清水秀的人间仙境,城市在高低不平的山峦之中,几乎每条公路都是延伸着纵横交织在山谷里面的,偌大的空旷平原也是被学校、商场、工厂和政府占据着。在高楼大厦的下面,是绿荫葱葱的树木和花草,露天广场上五颜六色的椅子排满了广场的每个角落。各种肤色的大人小孩坐在椅子上悠闲的喝着啤酒饮料。
圣玛利亚医院坐落在一个风景优美的山谷下,整个医院都长满了高天大树,在夜晚的灯光下显得异常宁静,老远的从医院门前的马路经过,那医院特有的药水味在空气中弥漫着。
在医院的产房,值班的护士和医生们正在匆匆的走来走去忙碌着,这世界上任何事情都可以拖延时间,惟独当一个小生命降临的时候,人们是不愿让时间变得苍白的,每一个生命的诞生总是最神圣最庄严的,无论这个生命以后的命运是富贵也好,是穷困也好。
‘哇——’,一个脆亮的童声在医生的忙碌下打破了这宁静的夜晚,随着医生和护士非常职业化的护理之后,刚出生的孩子和疲劳的母亲被安顿了下来。医生和护士怀着欣喜的心情将孩子用白色的布包裹着送给还满头大汗的母亲,让她看看自己的孩子。
母亲在看到孩子的刹那,她激动得泪光闪闪,她用感激的目光看了看周围那热情的护士和医生,从他们的手中接过孩子,久久的看着这陌生又好象熟悉的脸,喜悦之余不禁流下了眼泪。那孩子的模样是多么的让她熟悉,就好象从久远的年代来到身边的影子,情不自禁的,她用手抚摸起孩子的脸。她那美丽的脸丝毫没有因为刚才的痛苦而受到任何的影响,在白色的灯光下,她是显得如此的美丽和娇弱。
这个女子是谁,医院的人谁都不知道,她是被救护车送过来的,没有任何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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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即使是孩子的父亲,在她生养的时候也从来没有在医院出现过。
当医生从她的手中抱过孩子,护士们开始退出房间,片刻间,这个房间只剩下这个非常美丽的女子,她那深邃的目光向窗外看去,外面的星空中,满天的星星在眨着眼睛。
她凝视了好久好久,嘴里突然喃喃的说了起来:“骆毅风,你在哪里,我恨死你了。”
她就是白诺,曾经不可一世统率着全世界黑道的老大,一个美国参议院著名的参议员。她为什么要在这个偏僻的城市,并且还在这儿生了一个小孩,这个小孩又是谁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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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在农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