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墅里面,毅风和白诺经过一夜的折腾,毅风总算非常满意的幸福的笑着紧紧搂着被他剥得一丝不挂的白诺,甜甜的进入了梦乡。他根本就没有意识到,他怀中的女子是他的仇敌,而她还正在布置着全世界的黑道力量在追杀他们,他就这样很无赖的夺取了这个世界上最高贵女人的贞操。
白诺总算在惊涛骇浪中平息了下来,她想不到她的身子就这样平白无故的被身边这无赖占有了,而他还一直是她恨不得撕碎了喂狗吃的人。
白诺丝毫没有睡着,在毅风的怀抱里,她丝毫不能动弹,一丝屈辱润湿了她的眼睛,她微微的扭过头,用仇恨的目光看着身边的男人,只要有丝毫的余地,她会毫不犹豫的杀了他。
白诺在看着毅风的时候,他那张满脸疲惫和脆弱的脸上充满了个性和帅气,熟睡中是那样的天真无邪和可爱,多看几眼,白诺的心就忍不住跳个不停。她究竟怎么啦,她暗自思量着,她的心底深处究竟把他当作了什么。
回想起之前发生的种种事情,就在这个房间,她不止一次的被他羞辱过,而在遇到他之前,从来就没有人可以有能力接近她,更别说制服她。可她在他的面前,她所有的本事就好象是蚂蚁遇到了大象,是那么的不堪一击,在他的手上,她就像是一块柔软的布,他愿意怎么捏就怎么捏,愿意怎么揉就怎么揉。
刚开始,她是恨透了这个人,恨透了这个地方,她心中无数次的发了多少毒誓,她不杀了他誓不为人,她从此再也不会再回到这个地方了。
自从她离开了农庄之后,她就躲到她的指挥中心去,她生怕他再莫名其妙的就出现在自己的眼前。在指挥中心,她通过各种渠道向全世界的手下发出信息,要他们不惜一切代价想办法杀掉他和那帮男孩和女孩们。
后来,她逐渐获悉,那帮人已经分了开来并到了世界各地,他们在进行着一项计划,就是在全世界各地专门在挑她在世界各地的组织,而且在仅仅半年之后,她的各大洲的组织首脑人物开始纷纷落马。她这才知道,她所遇见的那帮人是多么的强大,强大得能够有力量来改变这个世界的发展轨道。什么刀枪,什么毒品,什么势力,在他们面前已经变得苍白无力。她是多么的愤怒和惊慌啊,她知道,她的这些组织在一天天的萎缩,那就表示着她的势力在一天天的缩小,直到到了那一天,他们会站到她的面前,她就彻底的失败了。于是她就全世界的去组织她的手下,让各种各样的黑道势力联合起来专门对付这帮人,她甚至向全世界的黑道发出指令,让他们停止一切黑道生意,专心致志的对付那十个人。
但是有一个非常奇怪的现象,全世界五个洲,有四个洲被那帮家伙搞得一团遭,惟独亚洲一点儿乱子也没有,而且种种迹象可以看出,那帮家伙的头领和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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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搭档去了亚洲,但是却为何一点儿动静也没有。她一边在全世界布置力量对付那几个莫名其妙的家伙,一边在亚洲布置力量寻找毅风。
在她的本土美国,她的组织也遭到了一层一层的破坏,她知道,留在这儿的两个人叫毅刚和莫文蔚。她手下最得力的大将罗纳西尼协助她组织了好多精英来对付这两个人,可每次总是在最关键的时候就没有了他们的影子。
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白诺独自一个人呆在保卫深严的大厦里面,她总是莫名其妙的回想起在农庄的情景。那无赖的影子就像幽灵似的时不时的突袭她的脑子,那强行的吻,那自信得像野狼的眼睛,那高深莫测的武功,让她止不住的迷糊,这个世界是怎么啦,竟然有这么莫名其妙的怪事,她在最危险的黑道上混迹了好几年,什么样厉害的角色她没有见过,就连全世界最厉害的以色列特种兵,她也能对付好几个,可她在他手里却像只绵羊似的。
想久了,她就有了一个念头,她想回去看看,并潜意识的有个欲望,希望他能够再次出现在农庄。她忘不了他那飘曳的身影和他身上淡淡的一股香味。
白诺的计划非常周密,人不知鬼不觉的在手下面前消失了好几次,在这几个时段里,无人知道她曾经去了哪儿,好在各人有各人的事情要做,也没有人去追问她的行踪。
白诺的偷偷的回了农庄好几次,她总是怅然的在那儿呆上几天,却始终见不到她想要见的人。有好几次她都有个冲动,她想去问问毅刚,他是否知道毅风在哪里,可这件事情要是给传了出去,那可就真个世界乱了套了,一个赫赫有名威名远播的黑道老大,正在耗费着大量的金钱,浪费着大量的人力在全世界追杀那十个人,整个世界因为他们十个人而乱了套,自己的阵地在渐渐的萎缩,你倒好,你倒想起对方来了。私下有些黑道高层已经在渐渐议论,他们十个人也是因为你才跟整个黑道干上的,他们有了你这个终极目标,再加上他们那见鬼的本事,有什么东西可以瞒得住他们的。甚至有黑道高层提议要不要请沃尔森出
一代英警 14
山,看那十个人把这个世界搞成什么样子了。下面人的动静岂能瞒得住耳目,她也渐渐开始收敛,并专心致志组织人马应对全球一波又一波那十个人所带来的冲击。
可有的时候人就是这样,一旦说要放弃什么了总免不了要这样想,我再做一次,最后一次,以后再也不会再那样了,就像吸毒,戒起毒来就想着我最后一次吸了,以后再也不吸了,可左一个最后,右一个最后,到最后还是深陷进去了。爱滋病谁都知道它会致人死命,它主要是靠性和毒品来传播的,可那性,可说是人类最美妙的一件事情了,有多少人能够抵挡住那美丽的诱惑。
白诺也是犯了那美丽陷阱的错误,她不曾一次的下了决心,最后一次了,以后再也不去那个地方了,可偏偏这多少的最后一次,让她终于成了毅风那无赖的女人。当性与性相结合的刹那,她也许把他恨到了极点,你总得征求以下人家的意见嘛,好歹人家也是统率了黑道几年的权势人物,好歹也是哈佛大学的高才生,全国有名的参议员。你算个什么东西,不就是在中国的某个不知名的角落办了几个公司,赚了几个钱,和我的集团相比起来,你那点资本能够算得了什么,只要我一声令下,你那个角落立马就会成为灰堆。可不知为什么,她的心里总刻意不往那上面想,她知道,如果她的势力一旦真正去动了他的那个地方,她无论怎样将会死得非常难看。从老爸老妈的描述就可以知道,那个地方简直就是他的命根子,所以她知道为什么亚洲不乱,可能他也意识到了这一点,所以他没有动在亚洲的黑道势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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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毅风用不可阻挡的力量让她在情不自禁的呻吟中意识渐渐变得模糊后,她这才意识到其实她心底最深处的想法还是让她羞愧不已,她已经毫无廉耻的爱上了这个无赖。以前有多少优秀的男人曾经想要打动她的芳心,和他比较起来,有多少人比他有钱,有多少人比他有魄力,但是却没有一个人能够触动她的灵魂。她始终觉得,就那些人无论势力有多么的强大,在她面前都是不堪一击的,可这个家伙上哈佛还要靠她的老爸老妈来资助的人,却让她第一次感觉到力不从心。他有某中力量能够掳掠她的心,而她也正一点点的在摧垮着自己的心里防线,甚至在这种对于她来说是那么屈辱的场面她都无羞耻的迎合着他的动作,甚至体会到了什么是幸福的高潮。她潜意识觉得她以前所经营的一切已要开始完了,她的心已经回不到从前了,以前她能够毫不犹豫的就取掉一个人的生命,可自从遇见他之后,她要处理一个人的生命时,眼前就会出现他的眼神,他的眼神是那么的调皮,那么的对生命充满着热爱。她渐渐行事变得温柔起来,对对手也不再那么残酷,能放则放,于是就有手下开始向她的幕后操纵沃尔森告起密来,他们的生存规则就是靠掠夺别人的财富以至生命才能得意生存,你老大倒好,一个个把他们放了,他们都是刀尖上过活的,说不定哪天就会被别人给杀了,所以总是希望对付他们的刀尖越少越好,以前也正是由于她够厉害够残酷,所以黑道人士包括白道都轻易不敢动他们,他们才会生存得久一点,现在老大都这样软弱了,他们的日子将会是什么样的他们每一个人都心里有数。
沃尔森放了信息出来给白诺,他说他不知道为什么她会变得这样,但如果她再这样下去,他就会通知全球黑势力集团取消她的一切权力,并且还很善意的说,他不会让他的集团为难她,前提是她不要向外界泄露集团的秘密,但至于其他集团是否要向她发难他就不得而知了,在某种程度上他还是会保护她的,因为毕竟她曾经为集团做个贡献。他要人转告她,最好你别出什么意外,好好的干你黑道老大的活,一旦她想脱离组织,大家都是聪明人,后果的严重性,你是可以预料到的。
在那次在农庄和毅风有了切肤之亲后,白诺确实脱离了她原来的生活轨道。她总是忘不了他的模样,忘不了以前他对她说的每一句话,忘不了她今生唯一做过的一顿早餐,一想起这些她的心就会充满了爱的幸福。有时她真的想放弃现在的生活,找个无人的地方,让谁也找不到,在那儿好好的享受生命,她已经开始厌弃现在的生活了,可沃尔森的警告不得不让她重新开始会到轨道上来。
“老大,有一个问题我一直想不清楚,为什么他们一直在捣我们的势力,而我们却没有组织人手去捣他们的老窝,让他们回去做防御,我们才不会被动。”罗纳西尼是白诺直系手下,是她接过沃尔森的权力之后把他从底层一步步培养起来的亲信之一,他在集团里面的地位已经登峰造极,但对白诺还是非常忠心的。他也是白诺牵制沃尔森原来那帮手下的强势人物之一,少了他们,白诺也许会更被动一些,所以白诺一直把他当自己人看待,相信无论在什么样的情况之下他不会出卖自己。以前刚接手黑道势力的时候,沃尔森的旧势力还掌控着整个世界,后来慢慢的她培植了一些有胆有谋略的手下,随着世界的更新,她的地位才得意巩固,有了罗纳西尼他们,白诺才会放心的在一段时间内消失了好几次。
“你是不是个白痴,中国是你们能够轻易去的吗,共产党的天下,是会让你们胡来的吗,你用脚指头想一想,世界上发生了那么多的恐怖袭击,有几件是发生在那儿的,就连恐怖大亨拉登他也从不敢把目标放在那儿,因为他知道,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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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跟这个国家干上的话,中国会有多少特工在全世界追杀他的。”白诺边收拾着心情边骂着得力的手下,心里却在骂这个小子是够聪明的。
“多组织几个不怕死的,哪怕来自杀性袭击也行,你知道我的手下不缺这样的人。”罗纳西尼自以为这条妙计能够解决白诺的难题,“而且,我们只要把这种势头给做出来,他们必然会回去保护,这样我们就会解了世界各地的麻烦,另外我们至少也会知道他们呆在什么地方了,那样对付他们的损失就会少得多了,沃尔森那老家伙也就不会找你的麻烦了,你说是不是诺姐。”
“就你一个人这么想的是吗?”白诺奇了怪了,她都否决了他还尽提这个。
“诺姐,手下在传你又回农庄了,而且他们还说在那儿看到了我们的死敌毅风,这种传闻是不是真的。有这种想法的不止我一个人,外面在传说你为什么不下这样的指令,是不是跟他有关系。”罗纳西尼耸了耸肩,显得他有多无辜,“你要知道,我和几个哥们是你一手培养起来的,我们都在一条船上,如果你倒下了,我们的命运你是应该想得到的,你可不可以向我透露一点,你是不是已经和他上过床了。”
白诺的脸一下子红了,她怒瞪了他一眼说:“你小子可别胡说,我还没有问你,你们的措施是怎么做的。”
“要面对面杀一个人还容易一些,可要防着什么人去什么地方,诺姐,你这就难为弟兄们了。这可不是说弟兄们对你就不忠心了,可现在老家伙又要渐渐浮出来了,你又不在,我们岂能是他的对手。我现在可得提醒你,你要早作准备,要不然哪天老家伙发起难来,弟兄们虽然不怕死,但要是保护不了你,我们可就对不起你了,再说我们这帮弟兄都已经处在被监视之中,我看老家伙随时都有可能会发难,到时候最让我们担心的就是老家伙最毒辣的一手,那就是让我们对付你,你这几年的心血就白费了。”罗纳西尼站了起来准备离去。
白诺叫了他一声说:“无论怎样,罗纳西尼,我还是要感谢你对我说了真话,我会小心的。”
“诺姐,你放心吧,就算事情发生了,哪怕大家都死光了,我们也会保护你的,没有你,哪儿有我们的今天,不定我们现在还在哪个街头在跟人家撕杀呢。”罗纳西尼摆了摆手走了出去。
白诺陷如了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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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剑姐妹五个的预产期到了,把毅风哥几个兴奋得成天窝在一块儿喝酒,喝完酒就打赌谁家的小孩先生出来,谁家生男孩,谁家生女孩,完全忘了他们的老婆正躺在医院里面等人照料呢。这五个混蛋喝完了酒吹完了牛皮,实在没有别的事情可以干,就窝在小房间里面打起牌来,而且还偷偷的学会了抽烟,可也只敢私下里抽抽,不敢让青琼看到,要不然有他们受的。
这天,五个家伙又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