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123(1 / 1)

与佛低语 佚名 5026 字 4个月前

迎日道:“这个……这个……其实也没什么……”

曲迎日微一沉吟方道:“……这个,斗战胜佛来了最好,说不得便有好主意。”

悟空听了甚喜。

曲迎日忙把悟空请至室内,奉了茶。

悟空道:“休要罗皂,有事快快说来。咦,怎么不见月光佛。”

曲迎日:“舍弟正在为百日会的事忙活,有劳牵挂。”

悟空道:“百日会在即,药师佛却去了娑婆世界,这是何说法?”

曲迎日道:“好叫斗战胜佛得知,曲迎日正为此事苦恼。”

悟空道:“哦?”

不待悟空答话,曲迎日道:“斗战胜佛有所不知,往日百日会,家父绝不曾缺过,我父子三个齐心协力,故而百日会一向也不曾有过什么大的差错。实不相瞒,净琉璃世界中之人过去一个个皆都是穷凶极恶之辈,只是曾受家父恩德,保得性命。他们虽则性情桀骜不驯,可是也须得给家父三分薄面。”

“只是,家父不知何故,匆匆外出,也只是与舍弟交待了几句,让我弟兄两个好生主持百日会。而且据舍弟说走时极为匆忙,且面带忧色,这是向来不曾有的。临走时还说,若是有什么事情无法解决的,就请斗战胜佛相帮。”

悟空眨了眨眼,略一沉思道:“莫非娑婆世界有什么大的变故不成?药师佛也太看得起老孙,净琉璃世界中之事,老孙哪里知道多少?不过,既是老曲儿看得起老孙,有用得着的地方,说不得老孙要管一管。”

曲迎日见悟空毫不推辞的这般应了,大喜之至:“多谢斗战胜佛。”

悟空道:“尚不曾帮得什么,不要谢我,倒是老孙还有事相求。”

曲迎日惊道:“斗战胜佛有何事但请讲便了。”

悟空挠了挠腮道:“也没什么,只是昨日的故事儿老孙不曾听得仔细,这后来之事如何,还请日光佛见告。”

曲迎日舒了口气道:“原来如此,好说,不知斗战胜佛要听什么?”

悟空张口欲言,一转念间又道:“好歹明日就是百日会,不会误了你的事吧?”

曲迎日笑道:“还是斗战胜佛心细。这个不打紧,我所担心的只是到时斗战胜佛不会相帮,既是斗战胜佛开了金口说当会助我兄弟一把,我自是无后顾之忧。其它琐事,有舍弟操劳,且这百日会每年三次,平日里也都熟了,没什么大事可做。”

悟空道:“如此甚好,如此甚好,既是如此你且说一说,菲玉佛而今在哪里?”

曲迎日一怔,方道:“这个问题不难答,菲玉佛还活着,只是与死了也没有什么分别。”

悟空道:“愿闻其详。”

曲迎日道:“人有三魂七魄,这仙佛之身也不例外。只是人若死了,三魂七魄尚可到得地府之中,轮回转世,如此便是一个不灭的身子。只是这仙佛若是死了,就是个灰飞烟灭,魂魄皆无的式子。可叹世人不知此中原委,他们本就是一个不死之身,可是一个个还要寻仙求道,求得个不死身。可笑啊。为仙为佛者一般而言若是没有什么过错,自是常生不死。只是世人哪里知道,仙佛之家自有他的法度,设若犯了法度,落得个灰飞烟灭下场的也绝不是没有。”

“当年菲玉佛,失手被擒……”

曲迎日正欲往下说,悟空却道:“失手被擒,哪一个擒了他?”

曲迎日道:“哪一个?”接着一声冷笑道:“只怕哪一个也擒不得他!若不是群狼相欺,又岂能有人动得了菲玉佛?”

悟空一时不解:“群狼?菲玉佛还能怕了狼虫不成?”

曲迎日道:“那一日,邬家兄弟经释迦牟尼一语点破,知道菲玉佛尚不曾有破向天歌之法术,便横扫天庭,可怜,好端端一个天庭被他兄弟搞得不成模样,若干生灵就此灰飞烟灭,就连轮回也没有,我师祖净天,功力高深,也只是自保而已,我这一脉佛家精英于这一役可谓毁灭殆尽。张初九奸猾之至,早把道家精英之众转移在外,他所损失的也只是一些小角色而已。”

“只可笑邬家兄弟为人所用,自己没有人手,又怎么坐得了天庭?这一役也终让释迦牟尼诸人阴谋得逞。邬家兄弟与菲玉佛相斗之时,释迦牟尼等人就躲在不远处,知道向天歌果然是菲玉佛的克星,待得菲玉佛败走,他们便在后尾随……”

悟空道:“日光佛,你口中所说的他们又是哪些人?”

曲迎日道:“还能有哪些人?阿弥陀佛和他的子女四人,再加上释迦牟尼,岂不是正好六个?”

悟空惊道:“阿弥陀佛一家便出了五个?”

曲迎日道:“不错,所谓打仗亲兄弟,上阵父子兵,阿弥陀佛都出马,何况是他的子女?只可惜,菲玉佛对南海不薄,可是那又能怎样?”

悟空一听更惊:“南海?南海也出手了不成?”

曲迎日冷然一笑:“呵呵,斗战胜佛好糊涂也,当今娑婆世界的文殊、普贤以及南海,还有极乐世界的大势至可都是阿弥陀佛的子女,若不是南海出手,菲玉佛还不会有今日结局。”

悟空呆立半饷,思绪万千。

曲迎日又道:“这种事情我也不愿相信,可是事实就是如此,别看南海平日里善事做得多了,可在这件事上她却是做的差了。想当初六奇围攻菲玉佛之时,阿弥陀佛诸人便在远处观望。我师祖在六奇向天歌威力之下也仅能自保而已,后来菲玉佛脱逃,师祖便远远的尾随而去,以期望对师父能有所照应。可是无论如何也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菲玉佛在向天歌之下本已吐血,身体受伤。可是就在此时,净地师祖却见到师父为一个人所阻拦,不是别人,正是释迦牟尼。释迦牟尼与菲玉佛也只说了几句,说的时什么不知而知,不过显然是话不投机,当即动起手来。释迦牟尼动用了各种法术,皆被菲玉佛破解,此时菲玉佛一声大吼,两臂变作一黑一白,菲玉佛立时就要施用阴阳手。眼看着释迦牟尼就要身毁人亡,可就在此时,只听得四处吼声不断,那释迦牟尼也是一个转身,飘身向外,口中吼声连连,这一吼之下,净地师祖只觉得难受之极,正是向天歌。不知怎的菲玉佛周围突然现出五个人来,正是阿弥陀佛,文殊,普贤与大势至,还有一个远远的站着,正是南海。”

“净地师祖虽觉得难受,可是觉得比邬家六兄弟的向天歌可差了一些,只是说要向前去帮一帮师父,却还是不能。这五个围着菲玉佛不远不近,就如六奇围攻菲玉佛一般。可是说来也怪,六奇围攻之时,菲玉佛的阴阳手根本就无法施展。但在阿弥陀佛与释迦牟尼等人联手之下,菲玉佛竟然能施出阴阳手来,只见一道黑光,一道白光,随着菲玉佛手臂的抖动不断的攻向五人,黑白二光在歌声冲撞之下虽然歪歪斜斜,可还是站了上风,菲玉佛阴阳手挥动愈来愈快,且菲玉佛找到了窍门专一欺向阿弥陀佛……”

悟空惊道:“只怕他恨透了阿弥陀佛,一心要置阿弥陀佛于死地。”

长山在这里对那些始终对此文阅读不弃的朋友致以节日的问候:大家新年好!

今晚发三节以示感谢和祝福.

曲迎日道:“只怕是了。阿弥陀佛在菲玉佛的阴阳手之下不敢相抗,只有边打边逃,颓势相当明显。五个人的这样一个阵眼看着就要破了。此时只要阿弥陀佛只要中了一记阴阳手必然灰飞烟灭。相那时菲玉佛恨阿弥陀佛之极,定然也想起他那时能有此翻局面,定然都是阿弥陀佛于中作祟,是以把阴阳手发挥到了极至。”

悟空道:“阿弥陀佛只要一灭,其余四人只怕更是不在话下。”

曲迎日道:“不错。可是造化当真弄人。眼看着菲玉佛就要得手。只听得释迦牟尼大吼一声:‘妙善公主还不相助等待何时。’释迦牟尼这一开口,本来向天歌在以五人之力本就弱了,只喊了这一声,据我师祖讲,当时只觉得心口上本来如压了一块石头般顷刻间竟然消失殆尽,场上菲玉佛阴阳手黑白二光陡然大盛,菲玉佛也是怪叫连连,精神大震。”

悟空道:“这倒奇了,菲玉佛怎么愈打愈有精神?”

曲迎日道:“斗战胜佛若是静下心来细想一下,此事绝不难理解。向天歌是清木道人所创,如何克制阴阳手那是清木道人穷后半生精力方才创得。没有一个能比他再熟悉阴阳手的了,故而阴阳手的破绽在何处,也只有他一人参得透。阿弥陀佛虽为菲玉佛的师兄,不过这阴阳手毕竟是菲玉佛后来所创,故而此中破绽他也不知。后来清木道人与菲玉佛反目成仇,为菲玉佛所伤,自是要处心积虑破了阴阳手。这向天歌便是在此种情况之下产生。向天歌必得道行高深的六个人,站足了方位方克制得了菲玉佛的阴阳手。若是论修为这六人之力自是克制得了阴阳手,可是毕竟南海当时只是旁观,这向天歌五人唱将起来,可就打了一半的折扣,否则菲玉佛又岂能施展得出阴阳手来?五人之力本已菲薄,此时释迦牟尼又停将下来,说了几句话,这阵势也就失去了威力。道行高深之人相争,一点儿也差不得,就要这地瞬间的功夫,阿弥陀佛已是除像环生。眼看着阿弥陀佛命将不保,陡然听得一声刺耳的尖叫,场上的菲玉佛不由得倒退了几步,险些儿跌倒云端。我那师祖胸口如中了一块巨一般无比难受,立时就吐了一口血。”

悟空惊道:“是南海?”

曲迎日胸口起伏不定,喘息片刻方缓缓的道:“不错,是南海。”声音低微,若不细听,定然听不到。

曲迎日低低的道:“一个女人的声音。也只有一个女人的声音才这般尖细,也只有这样一个女人对菲玉佛了解得比较透彻,也只有这个女人声音一出,菲玉佛顷然间颓倒云端。”

悟空见曲迎日神情委靡,颇为颓废,不由得道:“南海出手看来也是不得已吧,你又何苦如此?”

曲迎日摇了摇头道:“不得已?只怕未必吧。他父子兄妹五个再加上释迦牟尼凑够了六人之数,唱得向天歌方才来找菲玉佛算账,否则释迦牟尼与阿弥陀佛又岂有这般胆量?由此我知道这女人的可怕。若是偶然碰上也还罢了,谁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兄弟父亲被人所害,可是……可是……这显然是有备而来。”

悟空略有所思道:“南海毕竟是南海,此前她可不曾出得手,看来实是无奈之举……”

曲迎日叹了口气道:“娑婆世界中人皆传言斗战胜佛玩劣,不讲情理,由此看来绝不是。由今日事来看,斗战胜佛心地颇善,不想把人向恶处来想。”

悟空哈哈一乐:“老孙在娑婆世界可是个恶人,老孙也着实不是好人,日光佛休赞。今日……今日老孙为南海美言几句,实是平日里颇受了她一些恩惠,平日里耳里也听得下界人等对她的一些善言,故而不想把她向恶处想。”

曲迎日怔怔的看着悟空,好像是对悟空一些儿也看不透。

悟空被他的眼神看得有些不舒服,不由得道:“日光佛为何如此看老孙。”

这一问,曲迎日方缓过神来:“失礼,失礼,莫怪,莫怪。”旋即又道:“不瞒斗战胜佛,这南海观音也实是曲迎日心仪已久的女人,至今莫能忘怀。只是自发生这一场变故,曲迎日对南海便……便……”

悟空精神一振,明知他要说什么,还是不由得坏笑道:“便怎么样?”

曲迎日把牙一咬道:“便……便……便有些憎恶了,一个女人如此处心积虑的要如此对付一个人,枉菲玉佛还把她收为义女,实在是可恶之极。”

悟空眼珠一转道:“日光佛,怪不得这些年,你父子不曾成得佛身,这万余年,你还是如此的放不下,哦,老孙明白了,定是你吃不到葡萄便说葡萄酸。”

曲迎日见悟空打趣,反倒定下神来:“斗战胜佛,你也小看了曲迎日,曲迎日今日只是如实说说当年心情,如此而已,净琉璃世界太过窄小,有时也还想想娑婆世界中之事。”曲迎日说罢又叹了口气:“你若说是放不下似乎也没什么不对。”

悟空笑道:“放不下便是放不下,你心中现在仍是装着南海观音不是。”

曲迎日低下头,沉思了片刻,抬起头,又摇了摇,长出了一口气,有些儿心烦意乱的感觉。

悟空不想再惹他伤处,便道:“那后来又如何。”

曲迎日敛了敛心神:“后来……后来……南海歌声一起,菲玉佛是再也忍不住,跌于云端,双手只把耳朵捂了,翻来覆去的,口中说着什么,可是在向天歌之下又听不清楚。其实那时净天师祖虽在远处,也只忍耐了不到半炷香的功夫,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师祖醒过来之后,那六人连同菲玉佛早已不知去向。后来多方打听也不得要领,就此便知菲玉佛要么为六人所害,要么便被困于极乐世界之中了。自己那时是唯一的一个目睹了的。师祖势单力薄,不敢把此事外露,且此时天庭已然被张初九所盘距,天下之大已无容身之所,且心情郁闷之极,便携了我父子三个,以琉璃灯的光亮辗转穿越黑暗之海,以期望避开娑婆世界。本希望能够终老于此,可是琉璃灯虽是宝贝,可是光芒毕竟比不得日光,日子一久,人便气血衰弱,精气不旺。最难受的便是寂寞难捱。不得已便又重返娑婆世界。”

悟空听了,心有戚戚:“没人陪的日子可不好过,老孙当年于五界山下实是受够了苦楚,不过好在还有几个牧童,有几个老叟,没事的时候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