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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佛低语 佚名 5026 字 4个月前

边上,向着此花叫上三声释迦牟尼,然后把此花抛入欲海,届时,我自会来相助于你。’侯雪凌伸手收莲花于手中,强自展颜道:‘小女子何德何能,得蒙高僧如此钟爱,他日若是能有所成就,定不忘今日之德。’言罢,折身而去,再不回头。”

悟空微然一笑:“原当如此,原当如此。老孙知了”

曲迎日不解道:“斗战胜佛为何有此一说?”

悟空笑道:“日光佛,老孙说的是另一事。”

曲迎日皱眉道:“迎日愚钝,愿闻其详。”

悟空道:“日光佛净琉璃世界久了,娑婆世界之事也多有不知之处,也是难怪,其实也没别的事。这些年心中总有一个疑问,在心中或隐或现。今日总算让我知道因果。”

曲迎日道:“究竟是何事,还请斗战胜佛明言。”

悟空笑道:“在当今娑婆世界果真是一个道家一统的天下,天庭中人果然皆是道家之众。可是有一奇怪处,那就是于下界之中却是佛道并举,且佛家大有超越道家之势。这等事情老孙原本也不曾在意,只是那几年陪着那个唐和尚西赴灵山,每每所逢非僧即道,且僧众之位更崇。那时便曾想这天上玉帝心性当真不错,竟能够容得佛家争得自家香火。如今老孙方始方知道其中因果。”

曲迎日笑道:“我当何事,斗战胜佛所言原是为此。”

悟空笑道:“这芭蕉扇儿老孙当年也曾吃的苦头,那风儿可是吹的紧,立不得脚,只是李耳的芭蕉扇有何能奈倒是不知。”

曲迎日道:“李耳也曾芭蕉扇儿来扇风,你若立在云头上,自然是扇得你立不得足,只是这宁枯国六峰,你岂能扇得动?六怪匿在洞中,你能奈他何?岂止如此,不扇倒还团了,一扇之下倒现出宁枯峰的怪异之处来,宁枯峰上金光四射,六峰连成一体,到得后来这风不但扇不过去,却被金光反折回来,吹得天庭宫宇摇摇晃晃,李耳一怒之下,把此扇化作一条绸带漫天弥撒下去,绸带飘舞,直把六峰团团围裹,就如一条发疯的巨莽,作势要把宁枯六峰挤压成粉。六怪见势也是害怕,单只从向天歌的响声比往昔更在便知端的。歌声飘缈,无孔不钻;绸带飞舞,柔软至极,歌声看似对这绸带没有任何作用。眼见着巨绸愈缠愈紧,歌声似乎也变得小了。空中诸神见了,莫不喜笑颜开,哈哈怪笑,就连李耳这二十余日积在脸上的阴霾也是一扫而空,初露笑颜。可是笑声未尽,只见下界陡的现出红艳艳的火光来,接着浓烟而起,看时,正是六峰之中的宁枯峰,其余六峰倒还罢了,无甚异处,独独这宁枯峰处峰巅赤红,浓烟滚滚。李耳当时大叫了一声:‘不好,妖孽竟破得吾宝。’忙收了宝贝,重又化作一柄扇儿。我那时正在他身侧看的仔细,只见扇中,有三个孔儿,勿自冒着烟,孔的周边隐隐有些儿红火正向四周蔓延。李耳手忙脚乱的意欲灭火,拍打之间,三孔之中竟然突现火苗,李耳正自慌乱,旁边早有龙王哇出水来,直浇在扇上,这可倒好,陡然间那火大了数倍,只一瞬间那火直扑李耳,李耳周身是火,扇子儿也甩在了云端。龙王的水浇到哪儿哪儿是火。整个空中烈焰腾腾,眼看着那火直扑附近宫宇。那时舍弟迎月就在附近,就在龙王吐水引得李耳周身是火之际,舍弟向着李耳周身不知掷了一件什么东西,看似一个小球球,球球突的爆裂开来,白花花的好像是水,全都倾在李耳身上。”

“这些事情接二连三,电光石火之间,众人还没回过神来,只见白花花的一片,就如一个活物一般,在李耳周身转了一遭,李耳身上火光顿失,那亮晶晶的东西转瞬变大,这时众人看的清楚,分明就是一个水波,那水波向着有火处只一卷,所有烟尘,尽皆消失不见,天庭刹时又恢复了往昔的清明。众神正诧异间,水波又是一卷,转瞬变小,又化作一个小球儿,回入舍弟手中。直到此时方才听得众人惊呼之声盈耳,赞叹之声不绝于耳。”

“我那时也是呆了,不知道我这个一向顽皮的弟弟何时竟修得这样一样本事,他手中的那个小球儿,近来三五日我也确曾见他拿在手中玩,我也只当是一个小玩意儿,也没放在心上,没想到竟有如此神效。此时众神眼光齐都盯住了舍弟。我自然也是不例外,可是一看之下,我也糊涂起来,只见舍弟面上一脸的惊疑和迷茫,手中拿着球儿也是上看下看的,一副惊慌的模样,是不是,迎月?”口中说着,同时曲迎日把脸转向了一边的曲迎月。

曲迎月一听,立时乐了:“呵呵,这事说起来的确是神妙之极,就连我自己也是不信。我当时手中握着球儿不断把玩,就在芭蕉扇被李耳收回的瞬间,我只觉得我手中的小东西竟然要自我手中溜走,我当时也没甚在意,只是略微抓紧了一些而已。可是等那火儿大了起来,我就再也握不住那球儿,那球儿便自我手中硬是飞了出去,你们看到我好像是我把小球掷向李耳,其实不是,是我要抓住球儿而已。这小东西竟似与这火有些儿恩怨,说起来哪个又能相信?不过,我好歹算是救了李耳一次,这火若是让他自己来熄了,只怕未必。整个天庭宫殿森立,也算是我让他保留下来。这件事至今一想起来,仍觉得令人心爽之极。”

悟空双目连闪,笑道:“月光佛,你这宝贝就连你自家也是不知,哪儿弄的?”

曲迎月又是一笑:“李耳当时便问我此是何物,我自然说不知道。李耳还以为是我佛家至宝,见我不说当时也不便于勉强。后来师祖、家父以及我这个兄长也来问我,我告诉他们也只是一个寻常的球儿而已,只是球中的水却不是来自天庭,也不是来自寻常水。而是来自宁枯峰。斗战胜佛,我适才曾说过柳侍卫曾把我送在宁枯峰的池中泡了一个澡儿不是?醒来之时,我觉察那水些儿不同,颇具神效,临走之时,便弄了个手段,以池中荷叶化作了一个瓶儿,弄了些水在里面。我当时就想,此水既是医得我的身体,将来或许还有他用。不成想却用在了李耳身上。也算是他福泽深厚了。”

悟空惊道:“竟有此等怪异之事?!天下之大,当真无奇不有。”口中啧啧有声。

曲迎月笑道:“我正与家父、家兄、师祖谈论此事之时,李耳突的来访。李耳要找我原也在情理之中,不过却是在意料之外。我救了他,他要表示谢意,自是要找我,可是以他那时身份竟然只身来找,绝不能说不令人吃惊。他来的最主要的事当然绝不是要表示谢意。不过他与师祖及家父的一翻话让我们这些做小辈的也是吃惊不小。”

“那老道竟言他已放弃坐上玉帝宝座的打算,懊悔自己虽悟得道德经却不能身体力行。还说自己实是不具有做天庭主宰的根基,自己已然向众神宣告过放弃之事……”

悟空听到此处,乐得屁巅屁巅:“呵呵呵呵,我说这老倌儿到此方算梦醒,还不算晚,还不算晚,此时醒来,也还不枉了他修行一场。”

第二十二章 日月双童一

第二十二章日月双童

悟空道:“此后,你定是便回转天庭了。”

曲迎月道:“那是自然,那时,我若不回天庭,我又能到哪里去呢,毕竟父王、兄长皆都在那儿。”

悟空笑道:“不错,你若不去,只怕老曲儿寝食难安了。”略微一顿,悟空道:“你弟兄两个福缘不浅,此后与邬家兄弟之战,你两个定是出力不少。只是老孙不知,这后来究是如何便破了邬家兄弟的阵法,这侯雪凌究竟又是如何便做了王位?”

曲迎月笑道:“斗战胜佛,你可不能在一棵树上吊死,这其中事情淋淋总总,总之是颇是繁复,你总得让我歇一歇,喝口茶儿。”

悟空笑道:“好一个油嘴的佛爷,想饮茶只管饮便是。日光佛,你也歇的够了,后来之事你且道来。”

曲迎日微然一笑:“斗战胜佛要听,曲迎日自然遵命。话说当日侯雪凌走时,曾与李耳有三十日的约定,三十日之内若胜不得邬家兄弟,则天庭玉帝宝座自有别人取了。此后阿弥陀佛与燃灯及释迦牟尼诸位西方佛家人众尽皆走了。净天师祖当初本就居于天庭之上,再加上李耳知道我这一脉与阿弥陀佛这一脉本就有所嫌隙,且我这一脉绝难成得大事,故而便着意挽留,实则上也是一朝需要人手,好歹也能帮上一帮之意。李耳之意我师祖又怎能不知。若是依着我父子之意立时便走了,这天庭之位管他谁个来坐了,与我等又何干。可是师祖毕竟是不同,他跟随菲玉佛日子久了,于这天庭毕竟还有些留恋之意,不过这还在其次,这深一层意思日后我兄弟也才明白:师祖好歹也是想叫我们这一代小辈多一些历练。这一翻苦心却被我父子误解,为此我兄弟此后也多有抱怨。直至我兄弟另有际遇,方始明白师祖一翻苦心。”

“侯雪凌走后,李耳自是不敢怠慢。立时便把天庭精英尽皆招集。商议对策。只是此时天庭之上伤兵累累,邬家兄弟冲上天庭那一战,早已把天庭之兵杀得其心惴惴,心惊胆寒了,一时间又哪里有什么良策了。张初九道:‘师父,依我来看,邬家六贼,除了一曲向天歌,别无法宝。菲玉佛是何等人物,却除不得翻天草。待得六贼一至,则此草即除。故而这向天歌实是当今天下第一等厉害功夫。可笑菲玉佛不识货,以至恼了六贼……’”

“李耳不等张初九反话言尽,便即冷冷的道:‘初九,这等话不说也罢,如今之计便是要想个法子如何破了向天歌。’张初九何等乖滑,知道侯雪凌如此一闹已然令李耳对自己生了疑心,自己一张口便即遭他冷言冷语。心里也只有暗暗叫苦罢了。可是口中却道:‘师父教训的是,初九倒有一计……’却不再言。李耳道:‘有话尽管说便了。’初九道:‘弟子又怕师父生气。’李耳气道:‘但管道来。’张初九道:‘西方极乐世界中诸人的向天歌尚被邬家六贼击败,故而力敌绝不可以,只有智取。我等在观战之时,明明见到邬家六贼已落败势,却反被他胜了,师父想一想,这是为何?’这一句话不要紧,立时提醒梦中人。李耳哎呀一声道:‘是啊,是我糊涂,初九说的是,以你之见,更当如何?’李耳面上登时浮出笑容来。张初九见了自也是欢喜:‘师父,若是以我看来,宁枯峰上小日月,必是个妖物之气,想是吸得天地精华所至,这日月乃天地之中最具灵气的,我等若是把这日月匿了……’说到此处,张初九故意拖长了音,眼却看着李耳。”

“这几句话只把李耳听的心花怒放,面上笑容再展,不过也只是一瞬间,旋即道:‘好是好,不过……却有不妥之处。’张初九道:‘师父,又有何不妥了?’李耳道:‘天下苍生,皆吸得日月精华,若是一日不见日月,则心情郁郁,二日不见日月,则翘首以盼,三日不见日月,则病瘟附体……七日不见日月,则苍生命休,那时破得天庭之时,天地万物已然不复存在,我坐这玉帝之位又何有趣哉?’”

悟空笑道:“日光佛,这老道倒有好心肠,只是他实是不明白,无论是哪一个,若要坐得天庭,便须要不得这好心肠。老倌儿有好心肠,自然坐不得天庭,可笑他还不自知,偏要来试一试。亏生他做不成,纵是做得,也要给人一阵乱棒打下来,徒惹得这一身尿骚气,老倌儿没有自知之明,还亏他还修过道德经。不智,不智,实是不智之才。”悟空边笑边摇头,似乎一切皆被他看在眼里,悟在心头。

曲迎日听悟空一语,也自心惊,心中盘算之余,勿自道来:“那张初九却道:‘师父,要成大事,须顾不得那么多。以初九想来,只须三日不见日月,宁枯峰上光华定然弱了,且这三日之内,以师父之力,突入宁枯峰中痛下杀手,邬家六贼只须杀得一个,向天歌还不破了?还请师父三思。’张初九这一翻话,颇让李耳犹疑不决,道:‘这个……这个……,不妥,不妥,只怕胜之不武。纵是胜了,也总要给人落下话柄……’张初九道:‘师父,你这般瞻前顾后,只怕错失好时机。’”

“李耳勿自沉吟,手下众神已然有许多附和张初九的,都道此法实是甚妙。李耳为众人一急,牙一咬道:‘好,就这么办。权且试一试。初九,你速差人掩了日月星辰,便以三日为限,三日之内破得便破得,三日之内若是破不得,为师也只有另想他法。’张初九听得李耳应了,口中恭维道:‘师父,三日之内定能大事得成,弟子只等着喝师父的庆功酒了。’李耳听得张初九如此一说,面上一紧,笑骂道:‘小子,就你嘴甜,事若谐了,算你第一功。’张初九道了声谢师父,径自去准备相干事宜……”

悟空听到此处,突的忍俊不禁,大笑起来,你看他笑的前仰后合,周身乱颤,再也坐不住,身子前倾,一个前滚翻,方自立起身来,勿自笑个不停。

悟空如此失态,倒让曲迎日弟兄两个摸不着头脑,他两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明所以。尤其是曲迎日细细体味自己适才所言,发觉并无可笑之处,当下面色肃然道:“斗战胜佛,为何愚弄于我?”

悟空指了指曲迎日,又摇了摇头,只笑的直不起身子来。好歹停一停,才干道:“报应……报……报……报应。掩了日月这个法门,也亏得李耳也……也曾用了……想当年……老孙……老孙西行之时,也曾用了,那时老孙还只道是天下无人用过,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