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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佛低语 佚名 5026 字 4个月前

抛,口中叫道:‘她心智已迷,把这丹药给她服了。’我不敢作主,把葫芦交给家父,家父打开葫芦闻了闻,点了点头,又把葫芦交给净天师祖。净天师祖却不来接,长叹了一口气道:‘你父子三个做主吧。’有他这句话,余下的事情自是有我弟兄两个来做了。”

“李耳一手托了一个琉璃瓶,左手高举过顶道:‘此乃天魂,乃属阳,此魂理当归净天大师奉养。’净天师祖双手接了。李耳又举起左手道:‘此魂乃命魂,属阳,由西方佛门一脉看护。’当下由释迦牟尼接了。李耳又指了指殿中那个道:‘这一个乃地魂,属阴,另集七魄于一体,就由天庭看护了。’

十一

十一

“李耳右手斜指,殿中盒子复变为小,李耳取了,纳于袖中。此时看到琉璃瓶我突的想起一事来。当下便道:‘道长,此前你曾许诺送我弟兄琉璃灯一盏,可还记否?’李耳笑道:‘自然记得。’说着自怀中取出一物来,赫然便是琉璃灯。李耳笑道:‘此物来之不易,当年我炼它之时,颇费元神,不过也自它身上受益非浅。而今虽于我尚有不少用处,然你弟兄两个更是需要它,只是送于有缘人方好。’我向前拜谢并取了。李耳道:‘你把日冕附其上,当自有妙处。’我当下依言办了,却不见有甚灵光处,正疑惑间,李耳却以指在其手上划了几划,让我看的清楚,方道:‘在心中默念此咒。’我才恍然,原来它是要防了邬雪偷听。当下心中默念。咒方尽,蓦然间室内光华大盛,日冕发出灼灼光华,俨然就是另一个金乌。直把在座诸神惊的发出惊呼之声,同时皆以袖掩目。”

“直把个李耳乐的哈哈大笑:‘果不其然,果不其然,果然是个上好的宝贝。’李耳又以指在手心划了几划。我心中明白,立时默念起来,瞬间,日冕光华尽失,已如常态。李耳笑道:‘天道异常,方现此等宝贝,也是你弟兄有缘,当得此物。’李耳又如此这般教了舍弟迎月一个使用月冕之法,一轮明月殿内又显,当然众人免不得又是一通惊呼。”

“李耳道:‘此二物抵得娑婆世界日月,只是须吸了日月之光,再辅以琉璃灯威力,方能激发,若是放入黑暗之海,当自成一翻天地,只是可惜,我修炼此灯之时阳气充足,故而此灯略显阳气,是个乾灯,若是再得一坤灯,分别附了日月二冕,二灯相辅,又何须吸得日月光华?”

“净天师祖突道:‘道长所言与当年家师所言颇合。当年曾随家师东至天际,那里一片黑暗,金乌不到,蟾宫不至。家师以夜明珠微弱之光,携我等深入黑海数万里,所到之处童山秃岭,寸草不见。家师叹道:荒芜之地,若得日月,又是一世界焉。今蒙道长以琉璃灯相赠,不胜感激。净天愿携我这一脉弟子东渡入黑暗之海,另造一翻天地,修心养性,同时奉养家师之魂,让家师得一清静之所,做弟子的也算是尽了一翻心意。”

“李耳叹道:‘菲玉佛果是妙人,李耳之思能与菲玉佛同焉,李耳知足矣。大师能有此心,实是菲玉佛之福,菲玉佛能有汝这等弟子,也是他的福分。汝欲去之地,本是荒芜之极,也不是娑婆世界管辖之所,想来玉帝不会为难尔等,是不是玉帝?’李耳突的询问起张初九来,张初九忙道:‘那是,那是,诸事全凭师父定夺。’”

悟空笑道:“张初九却是乖巧,怎的不敢言语,哪里像是个玉帝?”

曲迎日道:“他这玉帝也还未曾登基,这玉帝的称呼也还是李耳先喊了出来的,此时他根基未定,名份未曾公诸于众,又焉敢得罪于李耳?且此时李耳所做,皆是为了他好,他乐得做个人情,让这李耳发一通令,也做一天玉帝之实。明日金乌一出,他向殿上一坐,众人朝拜之时,他方算得上个不折不扣的玉帝。那时,李耳还不得向他折腰?这个账,张初九算得比谁都清楚。”

悟空笑道:“可怜这老道为他人做嫁衣,还是做的这般风风火火。”

曲迎日道:“他得意弟子做了天庭,也胜似他人做了,你说是不是?”

悟空笑道:“那是自然。”

曲迎日道:“师父之事,弟子当然尽力;弟子之事,师父也自当尽力了,否则,又谈何师徒?”

曲迎日这句话,似是勾着了悟空痛处,心道老孙当年为那唐和尚尽心费力,那老和尚可不曾为老孙做得些什么。旋又觉得不对,似乎那老和尚也曾撺掇得衣衫,也算是为自己尽了一翻心力。

想道此处悟空心里略感平静,可是又想起邬家兄弟那翻话来,觉得实是不可思议,这金禅子果真如他们所言当年轮回之时受曲迎月之惠吃了什么药丸破了奈河水功效以至于前世之事不曾忘的私毫?若真如邬家兄弟所言,这金禅子心机当真厉害得紧,这么些年竟让他一向自负的精灵猴子不曾对他有任何疑心之处;若邬家兄弟所言是假,那欲海之内那唐和尚之语似又是历历在目……

一时之间悟空神游他方。

曲迎日见悟空似正在沉思,当下也不来理他,泡了两杯茶,直送至悟空面前,悟空方才惊醒,悟空道了声谢,接了啜了两口,缓了缓神,又催起曲迎日来。

曲迎日道:“关于菲玉佛,李耳正以为自己处置得当,谁知却惹恼了一个人。”

悟空一愣,道:“哪个不服?”

曲迎日道:“不是哪个不服,实是他忘记了一个人。这个人道:‘道长,你如此处置菲玉佛,可把我害的好苦!怎么把我给忘了。’这个人一发声不要紧,众人齐都一惊,此人说的果然有理。原来正是我的师祖母孟潇婕。师祖母为了菲玉佛的事本有些疯疯癫癫,可是吃了李耳的丹药,此时神智已然清醒。众人只顾着听李耳处置菲玉佛,把她却忘了。”

十二

十二

“我师祖母如此一说,当即让李耳愣了好大一会儿方才缓过神来。李耳叹道:‘是李耳的不是。此盒内尚有地魂与七魄,这样吧,你是要了这地魂还是要这七魄?’师祖母却摇了摇头道:‘七魄乃七个,本来给我最好。而今我心智不好,若是不小心给走丢了一个,我终生有疚。不若把三魂之一给了我吧。’李耳想了想道:‘这样也好,七魄之力实相当于三魂之一,你既是不愿要这七魄,这地魂便给了你吧。’谁知师祖母依然摇头道:‘我不要这一个。’李耳奇道:‘那你要哪一个?’师祖母道:‘我要命魂。’师祖母这一句更是令在场诸位大神吃惊不小,一时间也吃不透师祖母为何有此言语,不由得个个眉头紧锁,要听一听师祖母有何说道,尤其是西方佛门,本来这命魂已然是给了他们的,故而与他们最为密切。”

“李耳笑道:‘孟潇婕,这命魂李耳可是已然给了西方佛门了的,李耳愚钝,倒要听一听,这命魂与地魂又有何区别,为何非得要了这命魂。’众人正要听一听这其中因由,听李耳如此一问,也即释然,知我师祖母必要答了方可。果然,只听得师祖母悠然道:‘菲郎与妾身最是情投意合,只是他疑心太重,以至妾身与菲郎两个近些年有些争吵,外人还道孟潇婕定然恨极了菲郎,其实他们哪里知道,他愈是这般对我,妾身愈是开心的很,这说明他十分在乎妾身。故而他对妾身做的一切,我并不怪他。还有,妾身一介女子,本就阴气极盛,故而三魂之中妾身所要的是一个具有阳气之魂,如此方合夫妻之道。三魂之中具阳魂者乃天魂与命魂,命魂又唤作人魂,主宰情感,夫妻两个要的就是一个情投意合,相互扶持,而天魂主宰男人做得一翻事业,而今菲郎魂魄离散,什么事也做不成了,天魂再好,妾身要他何用!’”

“我师祖母此言一出,众人当即释然,齐都吁了一口气:原来如此。李耳叹道:‘罢了,罢了,李耳太过自负,以为阴阳之术,普天之下舍我其谁,可是单单对这三魂之识,尚不及一介女身,李耳惭愧得紧……阿弥陀佛,孟潇婕要那命魂,你意下如何?’阿弥陀佛道:‘孟潇婕要这命魂,实是合情合理之至,我没有话说。’李耳道:‘既是如此,这地魂与七魄,你西方就挑了一样吧。’阿弥陀佛道:‘如此甚好。’当下示意释迦牟尼把命魂交于孟潇婕。”

“李耳复又做法,让地魂与七魄分离,释迦牟尼取了地魂,七魄之身李耳自取。李耳见诸事已谐,拂尘轻甩,突现霹雳之声,众人皆惊。李耳厉声喝道:‘菲玉佛三魂七魄听真,而今汝身分做四处,忘你修心养性,秉除戾气,待他日机缘得到,道佛两家再聚首,自还你一个正果。’李耳此话一出,众人方才信服,如此处置,好歹也让菲玉佛有朝一日出得头。”

悟空笑道:“那牛鼻子哄人呢,什么是个机缘,这万余年来,莫非就不曾有得机缘不成?还是那牛鼻子忘了?你东方这一脉就不曾提过此事么?”

曲迎日叹道:“斗战胜佛说的甚是,什么是个机缘?以迎日之身看来,这机缘不外乎有两种。”

悟空笑道:“你倒说说看。”

曲迎日道:“这机缘之一,便是这阴阳手可随意可破之时。”

悟空笑道:“言之有理,天庭所惧者也不过是这阴阳手耳,阴阳手若能破得,菲玉佛自是不在话下,天庭又惧他作甚。”

曲迎日道:“时过万余年,阴阳手而今破来应当不难。”

悟空笑道:“既是不难,你可曾有破法?”

曲迎日摇了摇头:“阴阳手威力,曲迎日当年不曾领教,只是知道他们惧的很,且自此之后,阴阳手再无人会得,我这一脉蜇居于此,更是无从得知阴阳手奥秘,要破阴阳手谈何容易。”

悟空道:“你若不能破,还有哪个能破?”

曲迎日道:“李耳与释迦牟尼甚至是南海,以我想来皆破得。只是此事无法验证,想当年会得阴阳手的也只菲玉佛一个而已,他若不出,又岂能验证?”

悟空点了点头道:“这一机缘也只是一个虚屁而已。”

曲迎日听悟空出言不恭,心下好笑。

悟空道:“这么些年,你这一脉就不曾向李耳提过此事不成?”

曲迎日道:“这等事,又岂能不提,菲玉佛一日不出便是我这一脉的羞辱,可是提了又能怎样,而今娑婆世界当权者乃是张初九,李耳也只能殿前听命的份儿。若是提时,那张初九也只拿机缘不曾到为由推托。”

悟空道:“那西方又是何意?”

曲迎日道:“释迦牟尼对此事更是不在意,他只言他是西方灵山,当年他只是替阿弥陀佛做事,要找便去找阿弥陀佛。此事他是不想过问的了。我等便去找阿弥陀佛,阿弥陀佛却道他只是听命于天庭,且这么多年他已是不曾出得极乐世界,此事他也作不得主。”

悟空怒道:“当真欺人太甚。如此说来,菲玉佛便无出头之日了。”

曲迎日道:“也不尽然,适才迎日曾说,尚有机缘之二。”

悟空道:“这机缘这二又是什么?”

曲迎日一字一顿的道:“便—是-天-下-大-乱!”

第二十五章 一

“天下大乱?!”悟空一惊,蹭的一下便自位子上蹿起,直视曲迎日。

曲迎日淡淡的道:“不错,天下大乱,除非是天下大乱,天下大乱之时,因缘际使遇菲玉佛或得能够魂魄合一,否则只要如当之世,只要张初九还掌得玉帝权位便绝无可能。”

悟空摇了摇头道:“日光佛,你想的差了。纵是天下大乱,只怕要让这菲玉佛魂魄合而为一,只怕也是不能,菲玉佛魂魄分做四处,知道之辈本就不多,再加上这四处相距甚远,魂鬼放在何处尚且不知,哪个又有本事把菲玉佛合做一处?”

曲迎日道:“既是因缘巧合,便有可能。所谓有因便有果,想当年菲玉佛因自乱阵脚致天下大乱,便此为人所乘。说不得天下大乱之时,三魂七魄便又成一体,那时又是一个菲玉佛。”

悟空笑道:“日光佛,你一厢情愿之想,实是太过牵强。”

曲迎日道:“斗战胜佛,你可曾想过你便会因为盈雪童子便到这般一个世界么?”

悟空只把个头摇得像个拨浪鼓:“不曾,不曾,做梦也梦不得。”

曲迎日道:“这不就结了,这便是因缘吧。所谓因缘到时,无事不成,便是这个道理。”

悟空挠了挠头,只觉得曲迎日这话似是颇有道理,可是又是如此不可思议。慢慢回身坐了,半饷方道:“这后来之事如何?又是如何处置邬家兄弟?”

曲迎日道:“菲玉佛之事一但完毕,其余诸事自是好办。那时净天师祖便劝师祖母孟潇婕随同我们一道同往东方。师祖母却摇头拒绝了。我等也一再相劝,都要道既是师祖已然如此,也让我等小辈尽一翻孝心。师祖母却道她身子骨柔弱,再加上那东方世界没有人烟,将来是个什么样子还不可知,更加上只有他一个女人,一切皆不方便,故而还是不去的为好。师祖母的这一翻话惊醒了我等。那东方本是黑暗之地,若只我们几个过去,纵是有得日月,有得山水,那又如何过活,就是闷也闷死了,须得多带些儿人手过去方好。”

悟空道:“那倒是。”

曲迎日道:“净天师祖与家父略做商议,便向李耳道:‘东方苦寒且是一个不毛之地,一切须得自头开始,我这一脉人手本少,还请送几个人手,方创得一翻世界。’”

“那李耳微一沉吟方道:‘净天大师,不是李耳为难,而今李耳也只是要把菲玉佛与邬家兄妹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