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魅妃妒颜 佚名 4848 字 4个月前

陈大人上茶啊。”

梁兴笑着进来,“陈大人请用茶。”

陈鸣诚欠身道:“谢总管公公,让宫婢们来就行了,还劳动公公。”

“大人是娘娘主子的师傅,奴才理当侍候。”

“公公今儿怎么有空到娘娘这儿来了?”陈鸣诚轻轻地托起茶盅。

“奴才如今是娘娘这儿的人了。”梁兴望着有些拘谨的陈鸣诚,又道:“陈大人,那天你府里爬上花架的那个人是怎么下来的?想想真有趣。”

贞贵妃插嘴道:“什么爬上花架上的人?小崽子到陈大人府里去了?”

梁兴正想回答,陈鸣诚抢过去,有些慌张地回道:“皇上前几日去微臣府里一趟。说起来没得让人笑话,是微臣的一个家人,头脑有点不清爽,胡乱上花架吓人,让梁公公见笑了。”

梁兴愣了一下,那天陈大人不是说是一个落魄的朋友吗?今天怎么说成是家人了?不解,但没再问,他见到陈大人已开始讲解诗文的意思了。

贞贵妃却用一种异样的眼光看了一下陈鸣诚……***

正文:第四十四章 啼笑间

陈鸣诚陈大人一走,贞贵妃回到寝宫,遣开了贴身的宫娥,只留下梁兴侍候。

“你给说说,那天陈大人府里到底出了什么事了?他的家人为何会爬到花架上去?”贞贵妃有些疑惑了,为什么梁兴随口提起有人上花架的时候,陈鸣诚的神态为何会如此的不自然?

梁兴扶着贞贵妃坐下,侍立在旁,揪了揪自已的耳朵,也有些不解道:“奴才也不知道那天陈大人府里出了什么事了,奴才随着皇上到府里的时候,全府里上上下下的人全集在院中里,”

“在做什么呢?”

“看一个三、四十岁的中午汉子在花棚架上闹腾呗。”

“三、四十岁的汉子爬到花架上?莫不是个疯子?”贞贵妃的心里“咯登”了一下,有个影子忽隐忽现地在眼前闪现。

“陈大人也说那人头脑有些不清楚。可奴才就有些不明白了,那天陈大人明明说是他收留的一个落魄朋友,今天怎么说成是家人了?不过,不管是朋友还是家人,陈大人还真是个好人,那么大的日头,陈大人一身大汗地劝着,哄着,就象对待小孩儿似的,可那人就是趴着不下来,他……”

贞贵妃忙打断:“那人长得什么样?”心开始无规则地乱跳,面颊潮红,眼里似乎也有些润湿了。

梁兴不明白贞贵妃的神态为何会突然大变,想了想,回道:“那人看上去与陈大人一般高大,白白净净的,长脸型,高鼻大眼……”

“他嘴角上可有一粒红痣?”贞贵妃猛地站了起来,睁着溜圆的杏眼里射出一道会抓人心魂的光来。

梁兴吓了一跳,仔细回想了一下,忧忧虑虑地说道:“好象是没有……也可能是奴才没注意到。娘娘,莫不是您认识?”

贞贵妃失望地坐了下去,一抹落寞挂上了唇边,道:“这话说来长了,以后得闲了再告诉你吧。”等会你上玉清宫一趟,“说着,便附在梁兴的耳边轻声地说了几句。

梁兴笑了笑,回道:”娘娘放心,奴才一准办到。“

梁兴出去后,贞贵妃从榻垫下拿出那本书来,歪倚在绣床上,细细地翻览起来。原来这是一本春宫图,男女交合九九八十一式,式式有精美酷像的人体裸画及文字说明,后面是生子百种技巧、方法注解……。看得贞贵妃身绻意迷,粉汗淋漓……

晚膳后不久,浓黑的秋夜便降临了。

贞贵妃依附在花窗下,眼巴巴地望着院外。

宫院里寂静无声,室内灼灼的灯火从门窗折射出来,花影重叠,树形森森......

听得宫门吱吱扭扭地响了两声,一排明晃晃的鲜红色慢慢地朝内殿移近,间或,还传来了细碎的脚步声……

贞贵妃忙一咕噜地下了榻,对着黄悠悠的烛火临镜照了照,又通身打量了一番,刚想迈腿,外面传来了一声尖利的声音:”贞贵妃接驾!“

贞贵妃提裙迎至门外,作势趋腰,韶光帝已经龙行虎步地抢上前,一把扶着贞贵妃,笑道:”爱妃免礼。“随话出来的,还有一股浓浓的酒味。

进了寝宫,韶光帝似乎是周身无力,一下瘫到在榻上,面色绯红,眼睛晶亮,一字型的唇弯成了深深的弧线……贞贵妃明白,韶光帝此刻正是龙心大悦呢。

”皇上喝酒了?“贞贵妃端过玉盅轻轻地放在韶光帝的唇边。

韶光帝就着喝了一口,搂过贞贵妃富有肉感、滑腻的身腰,有些倦怠却异常舒适地点了下头。

”是哪位娘娘侍膳的呀?“贞贵妃取过热毛巾替韶光帝拭了拭滚烫的脸。

韶光帝一下哑口了,与两位咦呀学着中国话的高丽国公主厮混了一下午,不仅身心愉悦,连时间也差点忘记了,若不是梁兴来请,这会儿定还在朴慧妃、朴玉妃的温柔乡里呢,异国佳人确有异种风味,更令人沉醉、放荡……

”皇上怎么不说话?莫不是让那两个夷族女人给绊住脚了?“贞贵妃一下站了起来,把手中的巾帕狠狠地扔进了宫婢捧着的金面盆里,溅出一片水花。

韶光帝的心里本来有点虚虚的,总觉得对不起贞贵妃似的,见贞贵妃如此放肆,一点都不顾忌皇家的体面,更加上热腾腾的酒水在肚里做怪壮胆,便有些不满道:”爱妃怎能如此这般说话?“

见韶光帝突然胆气十足,说出平日不敢说的话,贞贵妃也有点愣住了,呆站了一会,突然奔进里屋,嚎啕大哭起来。

韶光帝吓得魂飞魄散,酒也被吓醒了,忙趔趄着脚步追进去,扳过剧烈震颤的身子,低声下气道:”爱妃,爱妃!是朕不好,别哭了好吗?你把朕的心都哭碎了。“

贞贵妃也知道凡事不能过逾,抽抽答答地哭了一会,把满脸的鼻涕眼泪涂了韶光帝一身后,慢慢地支起身,向着韶光帝破啼一笑,爬起身去梳洗了。

待贞贵妃再次回屋的时候,韶光帝的眼睛又突然放亮了,莹黄的灯下,贞贵妃一身雪白的衣裙,朵朵用粉色的珍珠穿成的牡丹花缀在胸前、衣角与裙边。一头青丝舒缓地披泻了下来,只在左边的发间插了一朵粉色的鲜花……新画的柳眉,遮住了一潭汪汪的秋水,微阖的樱唇似乎含着一枚朱丹,眼波流动处,一缕情意衍生出千枝万藤抓住了韶光帝已是春心荡漾的心,他猛地从榻上窜了起来,一把抱住贞贵妃,把脸埋进贞贵妃香气清溢的发间,喃喃道:”爱妃,爱妃……“

被韶光帝压在身下的贞贵妃,从枕下摸出那本书来,用单手翻开其中的一页,笑盈盈的眼睛却不时地瞟着韶光帝,且媚且娇,甚至还带有一丝羞怯、、、、、、

***

正文:第四十五章 夜欢

夜,已陷入了深睡,明月西坠,皎皎入帘,绿竹映窗,花香袭人……薄寒渐起,偷躲在重帷后打瞌睡的宫娥们皆缩起娇小的身子,袖手皱眉,双脚不安地轻搓着……“里边还有动静啊?”一宫婢轻声地问。

另一宫婢悄悄地掀起重帷的一角,偷看了一眼,缩回手,细声道:“可不?现在几更了?”

“快三更了,”嘻嘻一笑,又越发小声道:“咱们的皇上真是龙马精神,一晚上也不累?”

“死丫头不害臊,这话也说得出口。”年纪大一点的打了一下年纪稍少的宫娥,轻轻地啐了一口。自已却在窃窃地发笑,这贞贵妃娘娘也太肆无忌惮了,且体力也好,一晚上了竟不知疲倦……

锦帐玉床,琉金流苏,织绸丝被……室内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能直接渗入进毛孔的香味,似兰香,似桂香,更似浅浅的檀香……“真香!”有些倦意的韶光帝闻到了这股香味,人突然精神了起来,血脉贲张,似乎有一只硕大的老鼠在体内乱窜……“爱妃,咱们这是第几式了?”

贞贵妃暗自一笑,这香确实神奇,难怪前朝皇帝一晚上临幸十数人,天亮照常上朝,“皇上,才到三十六呢!”贞贵妃娇滴滴地在韶光帝的裸背上画着谁也不知晓的图案。

“那咱们还得……嘿嘿。”韶光帝嫌看书照做累赘,索性丢开书率性发挥了……

天亮时分,梁兴来到窗外,高声大唱:“万岁爷春风几度?”

韶光帝又是嘿嘿一笑,不答话,也没办法答话。梁兴的这番举动也是宫规所定,允许皇上不答话。

贞贵妃边在细腻洁白的身子上系着红肚兜,边笑嘻嘻道:“万岁爷也不知春风几度了。皇上,”

韶光帝已披衣起来,见声,回过头道:“何事爱妃?”

“这老祖宗为何要定这样的规矩啊?谁还边行事边数数?嘻嘻。”

韶光帝用手勾了一下贞贵妃那珠汗点点的葱鼻,笑道:“想必是怕后辈们纵欲吧?”

两人说着,梁兴已进来,在床前跪下,也不看人,一付公事公办的样子,道:“请问留还是不留?”

韶光帝正想回话,贞贵妃赤溜地缩回到被中,露出一只玉藕般的手臂,嗔怪道:“这还要问啊?留,留,留!”

“瞧把爱妃急的,梁兴也是尊制而行。”韶光帝蹬上毡靴,道。

原来这也是一条老规矩,每次皇帝召幸嫔妃后,总管太监须得请示“留或不留”,若留呢,自然无事,宫监退出,若不留呢,便让受幸的嫔妃翻过身来躺着,宫监上前,按住嫔妃的股穴,重重一点,龙精便会汩汩流出,也就不会受孕了……贞贵妃日思夜想要怀个皇儿,听到梁兴的问话自然要发急了。

韶光帝走后,贞贵妃美美地躺在柔软的被窝里,想了一回笑了一回,她似乎看到小皇子扎着两只胖嘟嘟的小手向自已扑来……眯着眼嗅了几下,不满地睁开眼,叫道:“梁兴,这会儿屋内怎么不香了?”

梁兴适时地站在适时的地方,回道:“娘娘,这香也不是时时能用的。”

贞贵妃“哦”了一声明白了,这香也是特制的香,助人情欲,却不能过量使用。

精神放松了,人体便愈发舒适,不知不觉的,贞贵妃沉沉地睡着了。

待她再次醒来的时候,天色又渐渐地浓褐了下来,贞贵妃刚摊手摊脚地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梁兴已听到动静进来了,弓身笑道:“娘娘好睡,睡了一天。”

“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再有一柱香的工夫得传晚膳了。”

“这么迟了?皇上呢?”静下心来,这小皇上就占据了整个思维。

“皇上他……”梁兴不知怎么回答,只得掀帘招金梅、金莲进来侍候。

梁兴吞吞吐吐的样子让贞贵妃更是狐疑,急了:“皇上怎么啦?”

“皇上打发汪财来传旨,今儿累了,皇上宿在玉清宫不过来了,请娘娘自便……”还有话呢,梁兴就不敢说出来了。汪财私下对梁兴说:“皇上在翔坤宫呢,让别告诉贞贵妃,只说在玉清宫就好了。”自从王慧妃入主中宫后,这翔坤宫便空出来了,高丽国公主来朝后,韶光帝便把翔坤宫赐给了朴慧妃、朴玉妃俩姐妹。

贞贵妃也没往心里去,心想,皇上与自已缠绵了一晚上,累是肯定的,就让他在玉清宫好好歇歇吧。“知道了,记得打发人给皇上送参汤与固精汤去。”说完,披着纷乱的长发撂被起床,心内在琢磨如何打发、消谴这个漫漫的长夜……

***

正文:第四十六章 雄雌“花儿”错连株

用罢晚膳,贞贵妃撂下茶碗,坐在外屋的案桌前。

梁兴从玉瓶里往砚台倒出了一点清水,轻手轻脚地研了一会,抬起头问:“娘娘,铺宣纸还是宫纸?”宫纸练字,宣纸画画。

贞贵妃拿起一本刻版古本宋词,随意翻开一页,半天才道:“宫纸。”

梁兴小心翼翼地铺开后,退至身后。

贞贵妃沉思了一会儿,提起小号羊毫,浓蘸香墨,一手正楷的字体便跃然于纸上。

梁兴附身去看,是一首名为《小重山》的词:

寂寂永夜孤月轮,远笛送清音,未听全。淡茶古籍移灯前,倚香腮,神魂泛书境,帘卷投月影,弃书扑人怀,娇情旖旎书自吟,空欢喜。三日五夜总负卿,知我意,清风恣意怜。

见是一气呵成,梁兴知道这不是临摩而是贞贵妃的新作,看了半天,笑道:“娘娘写得啥意思啊?”

贞贵妃撂下笔,看了一眼傻乎乎的梁兴,道:“跟你也说不清楚。”说完起身。

“走吧,咱们去外边走走。”说着,贞贵妃便率先往门外走去,走了几步,又道:“咦,金梅这丫头上哪了?一晚上不见她在跟前侍候。”

梁兴抢步上前掀帘,回过头道:“金梅感了风寒,奴才怕她过了病气,故让她在后屋歇着呢。娘娘若要叫她,奴才传她过来?”

“算了,哀家也不差她一个侍候。”

一行人踩着浸满寒意、寡淡清凉的月色向宫外走去。

贞贵妃扶着梁兴的手臂,口里有一搭没一搭地随意说了几句,心里却在想,皇上在玉清宫做什么呢?昨儿累了,今儿想必早早的就歇下了吧……梁兴扰乱了贞贵妃的思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