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34(1 / 1)

魅妃妒颜 佚名 4886 字 4个月前

的事来。

“也有道理。可哀家总觉得这样任之放之不太妥当,妹妹还是查查吧。查清了岂不是帮贞贵妃也洗清了?若让这流言到处传说,对贞贵妃的声誉也不好啊。”总归是在宫中历炼老了的,没甚心计的静慈太后也懂得迂回说话了。

“浊者自浊,清者自清!不查也知道是怎么个回事!贞贵妃与陈大人是同乡,两家又是世家,这些妹妹早就知道的。后来又听说贞贵妃跟着陈大人学诗画,这也是皇儿允准的。有些人眼红贞贵妃,故拿这事来造谣来解恨解气。姐姐在宫中几十年了,这些见不得太阳光的小手段,姐姐想必不陌生吧?依妹妹的意思是偏不查,免得让那些造谣的人得意,让贞贵妃寒心!更何况现今贞贵妃怀上了龙子,妹妹不想去影响她的心情,免得伤了胎气!”圣慈太后断然回绝。平日不管是否有道理的事总是跟静慈太后拗着干,这会儿更不容静慈太后有发言权了,这贞贵妃说到底是自已的儿媳妇,与他人何干?偏不让她们的心意得逞!

静慈太后无语了,也更加心冷了。既然这是他们母子的江山天下,那自已最好闭嘴吧,反正自已已尽到了心意,由他们母子闹腾去,自已能安享晚年也就算了!

当静慈太后带着满心的寒意回到风荷苑不久,凝烟楼便有人将当时的情景飞报给了贞贵妃。

景和宫内。

贞贵妃一脸的幸福,与刚选上来的待产安嬷嬷围着熏笼一同在缝制婴儿的小衣裤,闻密报,“呀”的一声,绣花针扎进了有些麻木僵硬的纤指里,血珠冒了出来,吓得安嬷嬷大嚷:“来人,快来人,不好了!”

贞贵妃自已吮了吮手指,笑脸被偷着来告密的人隐去了,一张有些狰狞,有些恐怖,有些后怕的青灰的黑脸出现在众人的面前。

见众人惊讶地看着自已,贞贵妃挥手让所有的人退下,她要自已静下心来好好想想那件事的前因后果。

当时是金莲亲眼所见,可金莲已被自已送出宫了呀,她不至于再到宫中胡言吧?谅她不敢也不可能!她现今感激自已还来不及呢。那还会有谁看见呢?当时屋外无人,事后自已证实过的,不会出差错……。对了!贞贵妃突然想到了一个细节,这个细节一直在心里面斟酌着,只因意外怀上龙子,喜出望外,把这个细节也淡漠了!

贞贵妃回忆起当时的情景,尽管自已心内有这份情意,可决没想过与鸣诚哥双宿双飞,决没这个胆子在宫中与鸣诚哥温情缠绵,鸣诚哥就更没这个胆子了!可两人怎么会做下这等事呢?两人先是好好的坐着叙话的,好好地说着话,怎么说着说着就说到床上去了……一个电光火石闪过……茶,冒着清香的一杯绿茶……就是这个了,当时两人刚喝着茶呢,自已的身体便出现了异样的燥动了……明白了,这是那个怀恨在心的贱婢金梅为了泄愤而在茶里下了媚药!

理顺了,想明白了,贞贵妃的杀气便起了,阴鸷的表情倒映在铜镜里,贞贵妃自已都吓了一跳!

杀了她,杀了她!心里的一个声音在呐喊!

可激动过后,又明白杀不得!杀了金梅是解了气了,可落下话柄了,宫里的人定会说自已是杀人灭口,到时帮自已说话的圣慈太后也不便启口了!

可就让她这样好模样地没事人一般待着?不甘愿!说什么都不愿意!

那怎么办呢?脑子飞快地转着,一下便想到了一个办法,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想到这,贞贵妃叫金梅进来。

金梅一进屋,便不停地打量着贞贵妃的神情,她在揣摩贞贵妃是否要大难临头了……

“哀家想替你也作个主,省得别人说厚此薄彼的,对金莲好而冷落了你。你俩都是跟哀家从太子宫出来的,哀家也得为你的将来做打算不是?”贞贵妃一脸的笑容。

金梅看着心头疑惑,贞贵妃这样子不是要遭罪的样子啊,难道朴慧妃她们没说动静慈太后?这不可能啊,静慈太后生性不好事,可是嫉恶如仇,尤其看不得男女情事……这是怎么回事啊?“多谢娘娘的一片盛情!”

“是这样。南宫自从卢氏住进去以后,一直没个总管的。哀家看了这么多人,审了这许多,你是唯一的合适的人选。虽说哀家离不开你,可哀家也不能耽误你的前程啊。南宫的总管虽然管的人不多,可好歹是管事姑姑,横竖比在这里当个小宫女强啊!你说是不是啊丫头?”贞贵妃的笑容里竟明显地透着一抹不舍,娓娓道来,细声劝解。

金梅一下便明白了,贞贵妃已然醒悟过来了,她这是在惩罚自已!什么南宫的总管,这简直是杀人不用刀啊!那南宫终日不见阳光,连废后卢氏都是遭到非人的待遇。自已一介低贱的宫婢,将来的日子是可想而知了!

见金梅不语,贞贵妃的耐心便到了极至,冷笑道:“怎么,不愿意还是欢喜的过了头了?你不是喜欢与夷族小贱人她们打连连吗?哀家这是成全你啊。”

连自已与朴慧妃相见的事都让贞贵妃知道了,看来自已是逃不过贞贵妃的手掌心了。金梅哀怨地想着。***

正文:第七十五章 未雨绸缪

皇宫是个是非之地,无风还起三尺浪呢,何况还是这种带色的传闻呢?说的人津津乐道,听的人刺激动情,似乎个个都是亲眼所见。很快的,除了韶光帝不知情外,宫里的嫔妃们都知道贞贵妃与其它男人偷情了……人们甚至还怀疑贞贵妃肚里的孩子血统的纯度……

传闻无一例外地传到贞贵妃的耳朵里。

在景和宫里打了几个转后,贞贵妃突然平静了下来,唤进新来的安嬷嬷,让她把一套鲜红的服饰细细的包裹起来,自已转身走进了更衣内室。

好长一会儿工夫,在帘后候着的梁兴眼一亮,随即陪着小心笑道:“娘娘这么一打扮,越发显得雪白的皮肤来。”眼瞧着贞贵妃为那事闹心,梁心正绞尽脑汁想逗贞贵妃开心呢,趁此赶紧溜须几句。

“小崽子懂什么呢!”贞贵妃满意地在镜子前照了又照。铜镜里,有位美人不甚清晰地盈立于前,点翠的珠饰摇曳在额前,白腻透亮的脸庞上,五官分明,眉青悠悠,唇红艳艳;上穿一件淡绿色绣着银色菊花的长袄,湖绿色的长棉裙拖至脚尖,脚尖上一只银色的蝴蝶若隐若现,一条银狐毛团团围住粉脖,衬得脸颊越发红润、白皙……“咱们走吧,上安坤宫。”

梁兴一愣,安坤宫?娘娘怎会想到去那呀!自从自已来到景和宫,不记得娘娘到过安坤宫。

“傻了?难道哀家不该去安坤宫望候望候?”丢下话,贞贵妃飘逸的影子便飘至了帘外。

一行人到了安坤宫,正围炉看书的王皇后接报,还真有点不敢相信宫婢的话,站起身,在原地发怔。尽管两人的关系缓和了许多,但贞贵妃可是轻易不上安坤宫来。

“皇后娘娘好悠闲啊。”话意刚落,一个清清丽丽的身影便映入了眼帘。

王皇后忙上前几步,拉过贞贵妃温润的手,笑道:“贵妃妹妹怎么来了?这大冷的天。按道理该哀家去看你呢,你如今有孕,不便到处走动的。”

王皇后说着,心中不免纳闷,平日里贞贵妃打扮得很是张扬,总是穿着与自已一样的皇后服色。今日突然换上一身素洁的嫔妃服色,反而觉得有些不顺眼了。可心眼有些活泛了,贞贵妃如此穿着,是为了显示与自已的等级差异,是让自已瞧着舒服啊!

贞贵妃谦卑地笑着,反手捂上王皇后的玉手,亲热地回道:“多谢皇后娘娘的体贴。不碍事的,太医们嘱咐臣妾得多走走呢,”回过头来又对安嬷嬷道:“快把包袱打开。”

安嬷嬷粗糙的手揭开一层锦缎的包袱皮,贞贵妃亲手捧起凤冠与朝服,笑道:“这是高丽国进贡,皇上赐给臣妾的皇后冠服。臣妾自忖命薄位贱不配穿着,今儿特地敬奉给皇后娘娘!”说着,一一展示。

亮灿灿金丝编织的凤冠,上面缀满了点翠的龙凤金玉饰物,并挂有珠宝的长流苏;红色大袖衣,衣上加有流苏霞帔,红罗长裙,红褙子,衣绣有织金龙凤纹,富丽堂皇……“好漂亮,不亏是贡品!”王皇后禁不住赞道。

“皇后娘娘喜欢,臣妾也就欢喜了。”贞贵妃心里的一场石头悄然落地,笑道。

“这怎么好呢,哀家岂不是夺人所爱?”王皇后入主中宫后,可她的待遇竟比贞贵妃差了许多,难怪她见了这等不入贵妃眼的东西竟会如此的喜爱!虽满心喜欢,可场面上的客套话还得说上几句的。

贞贵妃岂能看不出王皇后的心思?她请皇后在熏笼上坐下,侍立在侧笑道:“皇后娘娘这般说可折煞臣妾了!臣妾的人都是皇后娘娘的,何况这身外之物?皇后娘娘能收下,那是给臣妾脸了。”

一番话说得王皇后是喜出望外,忙站起来拉过贞贵妃道:“快坐下,你我是一样的人,不必如此立规矩。”

贞贵妃恭顺地谢了恩,在侧边坐下。

两人就着肚里的孩子扯起了话题,说着,说着,贞贵妃突然说了一句:“臣妾有个请求,不知皇后娘娘能否允准?”

“哎哟,贵妃妹妹有何事尽管说,只要哀家能办到的。”王皇后也是一心想拉拢一手遮天的贞贵妃。见贞贵妃如此低声下气与谦恭,心里的那股虚荣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忙附合迁就着贞贵妃。

“臣妾想请皇后娘娘做还未出世的小皇子的干妈。皇后娘娘贵至一国之母,托赖着小皇子也能带上一些富贵气。”

王皇后身后也是一片凄凉,若让自已亲生一个孩子那是不可能的事,韶光帝似乎忘了来安坤宫的路了……认别的嫔妃生的孩子为自已的孩子在宫里也是常有的事……“这是大好事啊,只要贵妃妹妹舍得,哀家高兴还来不及呢。”王皇后说的是真心话,发自内心肺腑的。

贞贵妃的另一块石头也沉下了底!

完成了此行的任务,梁兴适时地插进了嘴:“娘娘不是还得去清明园送腊月节礼吗?依奴才看,时辰不早了,早些去罢?”

贞贵妃好似才想起来,站起来笑道:“臣妾与皇后娘娘聊起来就忘了事了,臣妾告辞。”

走出几步,回过头来道:“要不请皇后娘娘一块前去?圣慈太后常在臣妾面前提起皇后娘娘呢。”

看贞贵妃说此话似无意,其实她是有心的,王皇后的作用还得到圣慈太后面前去发挥呢。

王皇后听到圣慈太后还想着自已,心头一热,身子便燥动起来,“好吧,咱们一同前去。”

***

正文:第七十六章 媚惑

风,呼呼地狂刮着,象一把把无形的刀子,将路边的树木扎得枯叶横飞,残枝直坠;墨鸦阵阵惊叫着,从头顶上掠过,漫无目的地去寻找它们所认定温暖的栖息地……“这天气可真冷啊,一会儿的工夫,手脚都麻木了。”王皇后没话找话,调节一下轿内的气氛。与贞贵妃肩并肩紧挨着坐同一乘车轿上,若放在几个月前,那是想都不敢想的事。

贞贵妃的双手交叉笼在毛绒绒的袖袋里,随着车轿轻微的震动把自已的身子摇晃成有节奏的乐律,凤目轻阖……见王皇后说话,贞贵妃睁开迷离的眼,从袖袋里掏出一个黑光闪闪的东西,递给王皇后:“皇后娘娘用用这个,准保娘娘不叫冷了。”

王皇后接过,细细打量,只见这是一个用黑金打制的一个圆扁的东西,拳头般大,攥在手心里,暖乎乎的,“这是什么呀?”

“这叫阳春炉。”

“这摸上去怎么是热烘烘的?”

“把刚滚开的水灌进去,再用金塞塞好。金炉不容易变冷,而且这小炉里边隔成几个小槽,让里边的热水不乱窜,就不易冷了。”

“这可真是个好宝贝!贵妃妹妹真让哀家开眼界了。”

“臣妾能有什么稀罕物呢,这个宝贝还是圣慈太后赏的。”在这种情况下扯出圣慈太后,既不露痕迹,又达到了炫耀与圣慈太后关系亲密的目的。

“哦,看来贵妃妹妹是深得太后老佛爷的喜爱啊。”后边的一句,王皇后不便说出口,那就是,自已贵为正宫皇后,圣慈太后从未赏过自已如此贵重的东西,倒让贞贵妃抢了个。看样子贞贵妃与圣慈太后的关系果然不寻常啊!

“皇后娘娘喜欢,臣妾就转送给娘娘吧,只是别让圣慈太后看见就是了。”贞贵妃大方地赠送,反正景和宫里宝贝无数,这也算不得什么!

“那就谢贵妃妹妹了。”王皇后高兴地把阳春炉笼进自已的袖袋里,一股暖意通过手心漾遍全身,爬上了冰冷的脸颊,脸腮顿时如盛开的桃花,娇红一片。

正在看宫婢们安放腊月贡品的圣慈太后,闻报贞贵妃来了,脸上在刹那间浮起了喜色,连连叫道:“快传,快传。”

不一会儿,只见贞贵妃与王皇后手拉手地走了进来。

趁圣慈太后发蒙仲怔之际,俩人稔熟地行完了礼,然后静静地侍立在侧,等待着圣慈太后的发话。

圣慈太后心里还在想,都说贞贵妃素与其它后妃不睦,可贞贵妃怎么与王皇后成双成对的来了?且这般亲密无间?看来这人的传言就是不可信的,八成是嫉恨贞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