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魅妃妒颜 佚名 4880 字 3个月前

,心又太直!

要知道,在宫里生活,你须得将自已藏好喽,锋芒毕露,最终就是这个下场!性格孤傲便孤傲吧,谁叫你是高丽国的公主呢,天生的!可你的心里得能藏住事啊,你得惦量惦量自已的份量啊,别人都不敢吱声,偏你出来挡哀家的路,这岂不是自寻死路?哀家本心并不想杀你,可你一而再,再而三地出来揭哀家的短,出哀家的丑,你成心不让哀家好生活着,那哀家只能送你上西天了……

你也许会怪哀家狠心,竟杀害自已的亲生骨肉。没错,小皇子的死,并不是你的罪过,而是我故意提前放手的……哈哈,你那天说的一点儿也没错,这小皇子确不是皇家之后,他确是陈鸣诚的孽种。正因为这样,哀家便不能让他活在这个世上,他存活一天,哀家便一天不安生!为了哀家及家族的后半辈子的荣华富贵,哀家只能牺牲他了。

想起他,哀家的心也在滴血,虎毒都不食子啊,可哀家亲手杀了自已的骨肉,怪只怪他投错了胎了。哀家也不是铁石心肠,自从孩子走后,哀家在床上躺了整整一个月,这也不是装的,不然,哀家早就来看你了……

你也许会不解,杀了小皇子是为了保住自已的将来,可为什么要连累上你?你是个冰雪聪明的人,你明白的。这是哀家的一箭双雕的计策,你再三地冒犯哀家,哀家早就有杀你的心了。你要知道,这世上若有人要与哀家过不去,那哀家只能送她到别处去,那玉妃与金梅不是一个例子摆在那吗?日后若还有这样不自量力的人,哀家照样如此办理,到时你们的阵容可就大了……

朴慧妃啊,哀家对不住你喽,只盼你转世投胎再世为人的时候,要学乖巧一些,学得有眼色一些,学得有心计一些,也算是你这世得到的经验教训吧,也算是这世哀家送给你的礼物……”

门被轻轻地叩响,一个怯怯的声音透过门缝传了进来:“启禀娘娘,天黑了,咱们回宫吧?”

屋内的人也不答话,却听见轻微的脚步声渐渐地朝外屋移来,不一会儿,黑氅之人出现在门边。

“走吧。”黑色网纱一飘,人已走出了屋外。

“回娘娘,方才小太监来禀,说陈大人与林大人来了,在宫里候着呢。”

这么晚了他们来做什么?更奇怪的是他们竟联袂而来?***

正文:第一百一十四章 心死情也了

未待叩门,厚重的朱漆大门便“吱扭”地打开了,随即,一声声诌媚的声音便迎向来人:“娘娘回来了?”“皇贵妃娘娘辛苦了!”

藏在黑面纱里的人不动声色地点了点头,朝着灯火通明的宫内快步而去。

长廊上,几十盏红纱蒙就的灯笼在夜风中曳摆,摇落了一地朦胧的晕红……站在廊下秉灯等候的宫娥们,见有动静,忙迎了过来,十数盏轻巧的纱灯,排成长长的一队,形似一条娇小的蜿龙……“恭迎皇贵妃娘娘回宫!”十几个喉咙发出同一个声音。

“都回自已的屋去吧,留下梁兴在前侍候。”吩咐完毕,挟裹着黑色大氅,头也不回去走上台阶。

梁兴忙上前打起棉帘,贞皇贵妃刚扯起裙裾迈腿,里边探出两个神色各异的头来,“微臣叩见皇贵妃娘娘!”

贞皇贵妃也不作声,摔帘进屋,一把扯下大氅、面纱,扔给身后的梁兴:“你在门外候着,没哀家的旨意,谁也不许靠近这屋子。”

梁兴答应而去。

贞皇贵妃走了进去,也不看眼前的人,默不作声地坐在往常休憩的榻上,双手环膝,两眼望着绣花鞋上的那只诩诩如生的蝴蝶,让彤彤的烛火将自已的身影描画成一个固定的雕像……

眼前的人忍不住了,一个人上前,弯腰说道:“贞妹妹别太难过了,保重身子要紧!这么一般时日不见,贞妹妹竟消瘦了许多。好妹妹,你可千万要想开啊,你这样伤心,让为兄的如何放心的下啊!”

贞皇贵妃抬起清瘦的脸,苦苦地笑了笑,唇角轻撮起浅浅的曲孤,“哥放心,我没事的。”说着话,眼光却溜向身后之人,落在那个惶恐不安且隐约地带着一丝愤怒的人身上。

那人明显地感到贞皇贵妃目光的灼热了,他迟疑了片刻,似乎是鼓足了勇气,靠近了几步,嘴张了几下,才有些不情愿地吐出几个字:“娘娘珍重!”

贞皇贵妃将目光收回,也不知对谁说,道:“你俩这么迟进宫是为了何事?”

眼前的两人你看我,我看你,一时不知该谁来回答比较妥当。

贞皇贵妃将围脖轻轻扯下,铺在膝上,有些不耐烦道:“没事的话,你们回吧,哀家累了,想歇息了。”

见娘娘下了遂客令,林诗翰狠狠地望了一眼陈鸣诚,只身上前回道:“午饭后,他来找为兄,”指着侧位站着的陈鸣诚,又继续往下说:“说起小皇子的事,为兄忍不住地骂了他。不是他作孽,贞妹妹哪会遭这么多的罪?”

“那你们来找哀家做什么?”提起惨死的孩子,贞皇贵妃的心似乎被生生地扎进一把锈钝的刀,眼眶不禁地红了起来。

“贞儿,贞儿,你告诉我,那孩子难道真是我陈鸣诚的骨血?”陈鸣诚一把将林诗翰拉开,将自已有些怪诞的面孔在贞皇贵妃的面前晃个不停。

贞皇贵妃一下便沉下了脸,两眼冒出噬人的光芒,牢牢地盯着陈鸣诚这张现在看来是猥琐,是肖小,是丑恶的脸!

林诗翰怒不可,一掌击在陈鸣诚的身上,骂道:“自已造下的孽还不知情吗?还硬要到贞妹妹跟前来刺她的心!”

“我不信,我不信!我要贞儿亲口告诉我!”陈鸣诚有些声撕力竭道。

“好,好,好!哀家亲口告诉你!是你的孽种,是哀家亲手摔死了他!听清楚了吗?要不要哀家再重述一遍?”贞皇贵妃猛地站了起来,周身燃烧着仇恨的火焰!他,陈鸣诚,不关心自已的处境,不关心自已的身体与心态,却只关心他的孩子,孩子!

说着这些话,贞皇贵妃玩弄般地看着眼前痛苦莫名的陈鸣诚,她心里升起一种非常酣畅的快感!

陈鸣诚受不了了,他再也顾不上君臣之礼,上前一把扭住贞皇贵妃的衣襟,大骂道:“你真是个毒蝎般的女人,你竟连自已亲生的孩子都要杀害!”

林诗翰忙冲上前来保护妹妹,也骂道:“你给我住手!”

贞皇贵妃不动,任由着陈鸣诚攥住衣襟,冷笑道:“谁都可以指责我,偏你不行!说起毒蝎,你比任何人都有资格当这只毒蝎!为了身外之物,为了所谓的宝藏,你不顾朋友之谊,情人之义,将表兄活活地关了十几年,想起他过的那种非人的日子,我杀你的心都有,别说是杀你的孩子了!我现在还跟你交个底,我不要这个孩子还有另一层意思,那就是我恨你!你是个人面兽心的东西,那你的孩子也必将延续了你的血液,你的血智,他将来长大了也绝不会是个好东西!这下明白了吧?”

陈鸣诚“啊”地叫了一声,泪便流了下来,紧攥的手有些松懈,道:“你可以恨我,可以杀我,可不能杀害孩子啊,他是无辜的啊!”

“你现在知道啥叫无辜的了?迟了!你也别怕,孩子会认你的,他在夜深人静的时候一定会来找你的!因为是你将他带到这个世上的,也因为是你的原因将他送回到来的那个地方去的!”贞皇贵妃继续冷笑道。

陈鸣诚突然发出了怪叫声,只见他揪着自已的散乱的头发,朝贞皇贵妃下死劲地看了一眼,掉头便冲了出去!

贞皇贵妃看着陈鸣诚近乎于疯颠的背影.泪,汩汩地流下,冰冷地在脸上爬行……她明白,自已与陈鸣诚的恩怨就此了结了,从此再也不会相见了......***

正文:第一百一十五章 祸福相依

太子少傅陈鸣诚陈大人突然疯了!

这消息传到宫里,韶光帝打心里不信,一个好端端的人,仕途上顺风顺水的,家业富庶,人丁兴旺,他还有啥想不开的?除非遇到鬼了!

韶光帝带着一群太医亲自到了陈府,迎接他们的是陈鸣诚的一阵阵乱嚷:“哈,哈……有心栽花花不放,无心插柳……柳成阴,有趣,真有趣……”

韶光帝唤住两眼直直地从身边跑过的陈鸣诚:“陈师傅,朕来看您来了。”

一身污迹斑斑的陈鸣诚,将纷披在面上的乱发往边上一甩,露出两只呆滞的眼,歪着头细细地看了看韶光帝,突然跳起脚来,笑道:“陈师傅?嘻嘻……陈师傅是谁啊?”又将手指按在嘴上,长嘘了一声,轻声道:“小声,小声!可不敢乱自称是朕,那可是杀头的罪......嘻嘻……”说着,边往长廊上跑去,一路上丢下断断续续的尖笑声。

在身后紧跟着的陈夫人,忙上前见礼,双泪低垂,道:“皇上请恕罪!奴家的老爷疯了,请不要计究他的言行。”说完,也顾不得韶光帝了,忙随她的疯颠的夫君而去。

韶光帝回到宫中,一脸的伤感,一心的疑惑,满脑子的不解,坐在熏笼边苦着脸。

贞皇贵妃陪侍在身边,陈鸣诚疯了的消息从韶光帝的口中得到证实,贞皇贵妃似乎并不感到特别惊讶。她心里甚至在想,陈鸣诚疯了,也许一个疯子的岁月比一个正常人的日子更好过一些,尤其是一个像陈鸣诚这样有着满腹的心事和一生故事的人……“皇上,您也别为陈师傅揪心了。各人有各人的命,这也是命中注定的。”

韶光帝默默地拉过贞皇贵妃枯瘦的手,轻轻地拍了拍,有些低沉地说:“放心爱妃,朕只是心里难受而已!想陈师傅伴朕多年,情同父子。他突然变成这样,朕一下子接受不了,缓缓就会好的,说不定过段日子陈师傅好了也是可能的。倒是爱妃,瞧你这场病的,你可得好生调养啊,朕不愿意身边的……身边的人……”哽咽了起来,说不下去。

贞皇贵妃将韶光帝温热的手轻轻地拿起,捂在自已的脸上,冰凉的唇贴了上去。

韶光帝明显地感到贞皇贵妃流泪了。他反手将贞皇贵妃搂进了怀里,摩娑着贞皇贵妃清瘦得只剩下两只大眼的脸,道:“爱妃,你倒是要想开啊……小皇子已升天了,咱们活着的人还得好好活着啊!爱妃快些将养好身子,早早的再替朕生儿育女……爱妃听话,你得听太医的话,好好吃东西,好好歇息,别胡思乱想,朕真想早日见到往日的那个醉人的爱妃啊……”

贞皇贵妃被韶光帝的一片真情所打动,她嘤嘤地哭出声,依在韶光帝的肩上,不流畅的话语随着奔流的泪水滚滚而出:“多谢皇上的厚爱!臣妾一定遵从皇上的旨意……一定……一定将小皇子的事忘怀……皇上,臣妾一定好好将养身子,不负皇上......皇上的期望!”

“这才是朕的好爱妃!”韶光帝将自已火热的唇覆上了贞皇贵妃失色的唇上,交缠着,翻卷着。

冬日的残晖歪挂在树梢上的时候,帝妃的缠绵才告一个段落。

贞皇贵妃从锦被中露出个头,好似想起什么似的,扯住韶光帝的衣袖,央求道:“臣妾有一事求皇上作主!”

“何事?说吧,朕无依不从!”浑身舒坦且有些疲倦的韶光帝回过头来道。

“臣妾想着,金莲那丫头是臣妾做主给了陈师傅的。如今陈师傅疯了,金莲在府中仅是个小妾,如今又身怀有孕,臣妾担心陈府上下的人会欺负她。所以,臣妾想将她接进宫来养胎,待以后陈师傅病愈了再送她回去。皇上-”

“爱妃别说了,朕照准就是!爱妃有如此心肠,朕很是快慰!”韶光帝一口答应。

贞皇贵妃今儿说的话是发自内心肺腑的!想金莲全因自已的缘故而被送到了陈府,如今在府里的日子一定不好过。自已再怎样狠心烂肺,也觉得对不起金莲这小丫头!

“爱妃好好歇着,朕去趟清明园。自从出事后,朕的母妃的身体一直不见好,朕的心里放心不下。”韶光帝穿上毡靴,站了起来,道。

“皇上快去吧,路上叫轿夫们走慢些,天冻路滑。请在圣慈太后面前给臣妾带个好,待臣妾稍安后,一定亲去清明园探视请安。”

韶光帝笑笑,答应着离开景和宫。

天黑了下来,呼啸的西北风又在猛裂地撞击结实的门窗,不时地听到屋脊上的琉璃瓦被吹落到地上的粉碎声……

“娘娘,罗成求见!”梁兴站在屋外轻声地回禀。

贞皇贵妃也不起床,只是轻轻地坐了起来,披着一件大毛的衣裳。

罗成裹着一身寒风蹒跚地走了进来,风吹乱了他花白的头发,寒意凝结了他脸上的条条皱褶,衣衫褴褛,风尘扑扑……“奴才叩见皇贵妃娘娘!”

“起来吧,辛苦你了!”贞皇贵妃示意梁兴赐茶,搬座。

“奴才给主子道喜了-”说到这,又觉不妥,忙住了嘴!小皇子的事昭示了全国,身在异乡的罗成也是知道的。

“没关系,接着说你的。”贞皇贵妃裂开嘴无声地笑笑,叫梁兴让所有的人退下。

“奴才这次找到真墓了。果真是这把玉匙,果真能打开地宫的玉箱……”

“怎么?你擅自打开地宫了?”贞皇贵妃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