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征月 佚名 5022 字 3个月前

说道。

「礼法不可废!」齐律天简单扼要应道。

「又来这套,真是受不了你。律天,说真的,你有时真的很可怕,可怕得有点讨人厌。」齐刑天说话总是一根肠子通到底。

「无所谓,我也不想讨别人喜欢。」齐律天不以为忤。

齐刑天古怪的瞟他一眼,摇摇头走开,「唉!我的兄弟全都是怪胎,受不了、受不了!」只要和律天在一起,他就会直呼受不了,因为律天真的令人受不了呀!

他走后不久,换苏娅进来,「律王,您找我有何吩咐?」

「过来,我有话要跟你说。」齐律天招她近身。

***

良久没见到齐戮天,月读询问宫女,「你们有没有看到大王?」

「回王后,奴婢方才在宰相殿看见大王。」一名宫女恭敬回道。

原来是去律天那儿。月读忖度,律天大概有事要和他商量吧!

才想着,便见他走来。她迎身上去,却见到他脸色铁青,不禁关心问道:「戮天,你怎么气成这副德行,是谁招惹你?」

齐戮天一瞧见她,火气当场消了一大半,环住她的肩膀,没头没脑的说:「月读,我爱你。」

她微微一怔,粉脸害羞地飞上两朵红霞,「你是怎么了?干嘛突然说这话?」

他向来很少对她说这句话,这一听,又把她惹得脸红心跳,彷佛又回到在战场上遇见他的那时。

他无声叹一口气,搂住她,「没什么。」

被他抱着,就像被幸福拥抱着,她的心窝填满甜蜜蜜的温暖,「是不是有事不好解决;说来我听听,就算我不能给你什么建议,但至少可以听你发发牢骚嘛!」

「哦!老天,皇觉月读,我实在是爱死你了。」齐戮天加大手劲,恨不得把她揉入骨子里,原本所有的怒气全都消散得不见踪迹。

她不仅是他的妻子,更是他的呼吸、他的心跳,他想,若失去她,他一定会死,而且死得很难看!

「说啦、说啦!」她催促道。他的话虽令她开心极了,但她实在不忍心见他闷闷不乐。

他不仅是她的丈夫,更是她的天、她的地,无论仰首或低头,她眼里见的都是他,他若不快乐,她当然也不会快乐罗!

齐戮天静默着,考虑该不该说出稍早前和律天谈的事。

「怎么样?」

他决定还是不说。「没什么,最近都满和萨多尔又吵了起来,就只为了三头羊该属于谁的。」他拿其它无关紧要的事搪塞。

月读看出他烦恼的绝不是这一桩,这么简单的事只要随手一挥便能迎刃而解,不可能造成他那般的愤怒与困扰。可她不想咄咄逼人的追问,便假装认真的与他讨论起来那三头羊该判给谁。

齐戮天当然也知月读肯定晓得他在敷衍她,而她是那么的体恤他,有妻如此,夫复何求?

他可以舍弃王位、付出性命、不惜失去全世界,可是他绝不能失去她!

绝不!

「瞧你,脸色又发青了。」月读用手指刮刮他的脸颊,「来吧!咱们该去选个最棒的风铃挂到风铃阁里了。」

齐戮天握住她的纤荑一吻,「嗯,走吧!」

他们手牵手来到风铃阁前,一一观看大家的风铃,最后,他们共同选了一串兔子造型的白玉风铃,因为它实在太可爱了,可爱得让人不忍释手。

齐戮天一手拿着风铃,一手牵着月读进入风铃阁,将风铃挂上,两人深情的相视一笑。

接着,他们并肩坐在楼阁的地上,倾听清风吹拂风铃的声音。

楼阁外的人也全都安静下来,纷纷坐到地上聆听风铃音。

须臾,一片静默,只剩叮当的铃音轻敲在每个人的耳里、心里,好似诉说着一个久远以前的浪漫传说——

从前,有一个王后很喜欢风铃,于是王每年便在仲夏节的时候,送她一串风铃,两人一起将风铃挂在风铃阁里、一起聆听风铃的声音,直到永远、永远……

第八章

亲爱的姊姊,我已经在前往南夏的路上,相信再过几天,我们姊妹很快就可以见面了。

想你的妹妹星语敬上

月读看着妹妹捎来的信,不由得笑逐颜开,然而内心仍情不自禁地浮现淡淡的思乡愁绪。哦!她真的好想念家人喔!不知道他们过得好不好?

「王后,刑王差人送来简帖给您。」一名宫女将红色烫金边的简帖呈给月读。

月读放下信,接过简帖打开来看,但见帖上写着——

有要事相商,请王后务必单独前来将军殿。弟刑天呈拜。

他有什么要事得找她商量?为何他不过来沐寿宫,而要她去将军殿?!而且还要她单独前往?她感到有些奇怪,不过心想他既然都说有重要的事了,就走一趟吧!反正她现在也没事。

「若大王回宫,你跟他说我去将军殿,很快就会回来。」她吩咐完宫女,不疑有他的单独前往将军殿。

来到将军殿,她感到更奇怪了,殿里殿外张灯结彩,好象在办喜事似的。

将军殿的宫女侍从一见到她,满面喜色的匆匆迎上跪拜道:「王后万福!刑王已经等您很久了。」

月读来不及细问便被簇拥进殿中,直往齐刑天的寝室里去。

「嫂子,你来啦!」齐刑天一见到她,大胡子下的脸微微一红。

他脸红个啥劲啊?她一头雾水的回视着他,觉得怪透了8你有什么事要和我商量?」她开门见山的问道。

「嫂……嫂子先请坐。」他略显慌张的替她拉开椅子,然后与她对坐,「你……你看到我送去的简帖了没有?」

「当然!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会在这里。」她不耐的日道。

「那你……你同意了吗?」他吞吞吐吐的再问,眼神闪烁不定,似在刺探着什么。

「同意什么?」她不了解他的话意,有什么事需要她同意的吗?,「先吃点东西好了。来人,上酒菜!」他喊道,顷刻,美酒佳肴摆满一大桌子。

「呵,怎地?今天吃得这么丰富。」月读轻笑讪道。

南夏王宫的生活不比晁皇宫餐餐山珍海味,向来简朴许多,她并不会觉得无法适应,反而喜欢这种较清淡的饮食方式。

「吃吧、吃吧!吃完再说。」齐刑天催促道,说罢,迳自大口大口的吃起来。

月读看出他似乎想掩饰什么,没动餐具,静静地注视着他。聪颖敏锐如她,机警的发觉其中必定有鬼,只是不晓得到底是什么鬼?

他瞟见她的目光,停止再把饭菜胡乱的塞到嘴里,神情藏不住一丝心虚与慌张。

「你在慌什么?」她淡淡的问,这才持起筷子,轻夹一口她很久没尝过了的沙锅鱼唇。

「嫂子,大哥有没有跟你说过今天的事?」他担心的问。

「今天什么事?」口中的美食入口即化,但疑惑令她微感食不知味。

「你……我……他……今天……我们……他们……」他支支吾吾,半晌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她放下筷子,对他浅浅一笑,「如果没有什么事,那我回去了,我还是习惯和你大哥一起吃些简单清淡的食物。」说着,便要起身告辞。

「嫂子,等等!」他也站了起来,由于起身过猛,不小心「砰!」地好大一声的踢翻椅子,他陡地一个箭步一把搂住她。

「你干什么?快放开我!」她心下大惊,用力想推开他,「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

「我知道!嫂子,今天是我们成亲的大喜之日,我送去的红色烫金边简帖,就是向你邀婚的呀!你肯单独过来,不就表示你已经同意了吗?」他脱口叫道。

她不住一愣,怒声斥道:「你胡说八道什么?谁同意要跟你成亲,我已经嫁给你大哥了耶!」

他一顿,重重一叹,松手放开她,「唉!你果然不知情。」

「你到底哪根筋接错啦!成亲?拜托!」她的脑子一闪,突然联想到把老人丢到山里的事,「你不要跟我说这又是什么南夏习俗。」

「就是南夏的习俗没错。」他耸耸肩。

「你最好给我把话说清楚,这是啥该死的习俗,」她咬牙阴沉的说道,心忖,她一定要好好研究南夏的各种传统习俗不可。

当初她问齐戮天这方面的事时,齐戮天体贴的要她别急,慢慢来,这下出了问题了吧!还慢慢来?哼!再慢慢来,她可能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南夏宗法规定,成亲一年而未孕,丈夫需再立侧室,妻子则需与夫之兄弟暂成伪夫妻。」齐刑天提心吊胆的说道。

「伪夫妻?!」她美目圆瞠的瞪着他。

他烦躁的爬爬后脑勺,「总而言之,就是我要代替大哥和你同房,直到你怀孕为止。」

「狗屁!」她怒吼,气得忍不住连粗话都迸出来,「你们南夏的野蛮习俗未免太多了吧!要我跟你上床?除非我死!」

「嫂子,你听我说,其实我对你……」

「不要靠近我!」她大叫,又惊又气的抬脚向他重重踹去。

「蔼—」齐刑天霍地发出一声痛彻心肺的哀号,凄厉的惨叫声回荡一室,甚至传出殿外。

他扭曲着脸,屈身捂住受到重击的下体,疼得眼泪都快挤出来了,活像被踢掉了半条小命。

呜呜……没想到平时温温柔柔的嫂子竟然会这么凶残,哪里不好踹,偏偏踹他的宝贝命根子!没得到丁点好处也就算了,要是他从此「不能人道」怎么办?真是偷鸡不着蚀把米,赔了「夫人」又「折兵」哪!

他开始怀疑当初自己是怎么被律天说服的?他明知大哥晓得后一定会砍死他的,他就算吃了熊心豹子胆也不敢妄想才是呀!怎么还会莫名其妙的答应今天的事咧?

想着想着,他怀疑律天是不是故意想陷害他绝后……

痛死我了碍…啊啊碍…

欲奔开的月读蓦地在门口停住,回头阴恻恻的问道:「你大哥知不知道今天这事?」

「我不知道……他知不知道……不过,他今天也要和苏娅……成亲……」他断断续续的哑声回答,痛不欲生。

月读面色丕变,转身跑出将军殿,直奔沐寿宫。

该死!要是齐戮天知道甚至允许它,她一定不会放过他!

$$同一时刻,齐戮天已处理完政事返回沐寿宫。

当他踏入寝宫时,一名宫女端着一只酒杯走过来,「大王,王后要您在进寝宫前,先喝了这杯酒。」

他想也没想便喝了,以往月读也常拿些强筋健骨的补身药酒给他喝,所以他并不存丝毫怀疑。

走进寝宫,瞧见龙床上的纱帘全都放了下来,纱帘后的,是若隐若现的曼妙身影,隐隐可见赤裸娇躯横陈。

一阵气血倏然向上冲,冲得他欲情大发。

「呵,我喜欢你这种迎接我回来的方式。」他轻笑,一边走一边脱卸衣服,直到床前时,全身已是赤条条的,一丝不挂。

他爬上床,亲吻背对着他的「月读」的裸肩,「你今天的香味不太一样,换了不同的花瓣洗澡吗?」

她无声,兀自背对着他,身子紧张的微微轻颤。

「你真可爱,无论我们亲热过多少次,你依然是那么的害羞。」他抚摸着她玲珑的腰部曲线,在她柔滑的美臀和玉腿上徘徊。

他抱住她的腰拉近她,想由后进入她,可是她却夹紧双腿,令他无法得逞。

他的手自然地向前滑到她的两腿间,探索她潮湿的神秘幽境,促使她将腿张开以接纳他……

关键时刻,外头突然传来宫女仓皇的呼声,「王后!您不可以现在进去啊!王后!」

王后?他的王后不正在他的怀里吗?

陷入意乱情迷的他,一时无法反应过来。

宫女并无全力阻挠月读,让月读硬闯进去,彷佛就是希望她能及时闯入似的。

乍见脱得一路的衣衫,她全身的毛孔都在冒烟,头发都快竖起来了,她怒气冲冲的冲到床前掀开纱帘——

只见丈夫和另一个女人光溜溜的抱在一起躺在床上,她能怎么想?

哦!他们可能只是在取暖嘛……放屁!天气这么热,取他娘的什么屁暖?放屁!放屁!放屁!

轰!她觉得她的头顶好象爆炸了,炸得她体无完肤。

他怎么可以……怎么可以……

齐戮天转头望向她,这一望,不禁结结实实的愣住了。

咦,月读?那他怀里的这个人是谁?不及半刻,他猛地推开被他误认为月读的女人,跳了起来。

「齐、戮、天!你……好!你可真好呀!」月读咬牙切齿得全身发疼,踉跄地后退远离龙床。

她定定的望着他,与那床上艳绝得近乎妖魅的女体,心中燃起无限的伤痛与恨意,感到万念俱灰!

眼见为凭,她当下认定今晚的一切,都是他允准安排的。

她的心碎成一片片,整个人宛如跌入无底洞,坠落、坠落、再坠落……

坠到哪里?也许是龙潭虎穴,也许是万丈深渊,脚不着地的,再也爬不起来了……

「月读,你听我说。」他连忙下床走向她。

「不要过来!」她怒咆,热辣辣的泪水强忍在眼眶里打转,「你要我听你说什么?听你说因为我嫁给你一年了还没怀孕,所以你必须另立侧妃,而我则必须和你的兄弟上床是不是?哈!你们南夏的男人可真慷慨,竟让兄弟一起分享自己的妻子!」

齐戮天一听,俊容黯了下来,「你刚从刑天那里回来是不是?」

「没错,刑天他虽然看起来粗手粗脚的,没想到他其实很温柔呢!」她报复的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