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裂她的衣裳,凶悍的刺进她湿热紧窒的体内,以最大的幅度及力量撞击她。
他几乎可以听到她掺杂痛苦、亢奋、欢愉的娇啼浪吟……
“该死的你,不准再想了!”他对自己怒吼。
想他在青楼中号称“花心太岁”,可谓御女无数,从不曾把任何女人放在心上,可今儿个是哪根筋接错了?竟被这个从小吵到大的臭丫头搞得心神不宁,兽性大发?
然而除了纯碎的生理欲望之外,他更想拥她入怀,细细呵疼她,听她笑、听她说话、听她说……她爱他……
“我一定是他妈的中了邪!”刁明咒骂自己,万分懊恼的爬乱头发。
“若你真中了邪,也是中了一种名叫‘爱情’的邪。”刁华突然出现。
刁明皱眉啐道:“你胡说什么?”
“我说什么,你心里清楚得很,你爱上她了。”
他爱上了上官桃夭?!
“你怎么会在这里?”他冷嗤一声,转移话题,不想再提桃夭,否则他真会不顾一切的顺从最原始的渴望,回房实现他的色情想象。
“来传大伯的话。”刁华徐徐回道。“哼!原来你们早晓得我的两面身分了。”
“你不也早知道我们都知道了?”
“废话少说,老头子有什么话要说?”刁明烦躁的问。
“大伯说你若不想回家娶上官小姐没关系,就由我代替你把她迎入门,不过看样子你是不得不娶她了。”
“我不会娶她。”刁明仍旧死鸭子嘴硬,“她已经失去清白了,没有资格嫁入我们刁家。”
“可是让她失去清白的人,不就是你吗?”
“她失贞的对象是山寨大王,而不是‘刁明’。”因为如此他才生气。
气她,更气他自己!
“反正不都是你,有什么不一样?”
“不一样!”刁明大喝。
这是什么诡异的逻辑?
刁华真想翻白眼给他看,“好吧!如果你真的不想亲自迎娶她入门,我会很乐意代替你……”
“砰!”火气骤升,他猛地赏给刁华一拳,臭着脸掉头走开,怕自己会忍不住把刁华打成残废。
他从来没这么想和人大打一场甚至杀人,杀了所有除了他之外,将得到桃夭的男人。
刁华坐在地上捂着挨拳头的脸颊,低笑道:“这么激动,我说的只是‘代替’,又不是真由我接手了。”
第八章
当刁华出现在桃夭面前时,桃夭知道刁明已拿到他要的赎金,而她势必不用嫁了,谁会想娶一个被土匪玷辱的女人。
“桃夭小姐,我们回去吧!”刁华请她上轿,依然保持一脸在桃夭看来,仍是平静得诡异的笑容。
他不在意她已非清白之身了吗?
她在轿前踟蹰了一下,回首远远瞧见一个人站在好汉坡望着她,虽然看不清容貌,但她晓得那个人是谁。
没来由的,愤然的情绪被一股强烈的眷恋取代,她竟希望他能留下她,甚至再把她从众人面前掳走,从此相伴左右。
然而,他只是一动不动的站在好汉坡上,定定的遥望着她,令人摸不透他心里在想些什么。
自此以后,她将不再和他有见面的机会吧!桃夭暗自在心中叹息一声,怅然若失的上轿。
她是怎么了?她应该恨得想杀了他才对,但为何会对他依依难舍?
她一定是疯了!她在无意间付出的代价是否太大了?大到她无法承受的地步?
桃夭在心里问自,却找不到明确的答案,如一团纠结乱缠的丝线,剪不断、理更乱。
她郁闷的沉思着,不知不觉中已回到了刁府。
下了轿,发现刁父、刁母及刁静等人在门口亲自迎接她,亲切热忱的嘘寒问暖,把她当成手心上的宝贝。
桃夭吃惊,她还以为自己会被刁家冷落,或者连大门都不给进,就将她遣返上官家。
她满心感动的落下泪水。
“哎呀,别哭,别哭呀!”刁母拿绣帕为她拭泪,“可怜的孩子,一定受了很大的委屈,都怪明儿他……”
“娘!”刁静打断母亲的话,挤了挤眼暗示。
“我是说都怪明儿没有好好保护你,是我们刁家亏欠了你。”刁母忙转口再道。
“刁世伯、世伯母,我……已经没脸嫁入刁家……我……不如死了吧……”桃夭一把眼泪、一把鼻涕,心里却想道,原来要装成受害者的样子不难嘛!多挤些眼泪就像了。
旁人赶紧温言安慰她。
“傻孩子,千万别这么想,我们刁家绝不会嫌弃你。”刁父感到相当愧疚,但不敢说劫走她的人,才是她的正牌夫婿。
“可是我……我……”她垂下泪湿的羽睫,哽咽得说不出话,凄楚的模样看起来更是楚楚可怜,十分惹人心疼。
“桃夭,你放心,不论遇到什么事,我们刁家都是娶你娶定了。”刁母的态度很坚定。
“是啊!桃夭姊姊,你就安心当刁家的大少奶奶,千万别想太多,大哥,你说对不对?”刁静对刁华使了使眼色。
“这是当然。”刁华平声静气的应道。
“你不在意我已非清白?”她忍不住问他。
刁华微微一笑,“我何需在意?”反正真正要娶她的人又不是他,他当然一点都不在意。
桃夭没想到刁家竟然愿意接纳她,实在太出乎她的意料之外,她感动又愤怒,且伤心的左思右想。
索性,就嫁了吧!
反正现在的“刁明”似乎比以前好多了,至少不会掀她裙子,事事都和她吵上一架。
虽然他两人并不相爱,可是至少能成为相敬如宾的和谐夫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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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后的月圆之日,是利于婚嫁的良辰吉日。
刁家盛大的举行婚礼,全秀琅城的人们几乎都来刁府沾喜气,将刁府前后里外挤得水泄不通、人声鼎沸。
身着嫁裳、头戴凤冠红盖头的桃夭被搀入刁家正厅,准备与代替刁明的刁华拜堂。
她仍然毫不知情,以为要嫁的就是身畔的这个人,而不是早已强横夺走她身心的那个人。
在观礼众人的注目中,司仪拉长嗓子开始唱声。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交拜——”
“送入……”
“等一等!”
霍地有人大叫,桃夭与刁华顿住动作。
是他?!
桃夭听得出他的声音,心跳猝然加快。
果不期然,脸罩猴子面具的刁明排开人群,出现在新人面前,所有的人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桃夭顾不得礼俗忌讳的掀开红盖头,美目闪烁光亮的望向他,差点忍不住露出笑容。
他是为她而来的吗?
刁明凝视她一会,再转向坐在主位的父亲大人,“刁老爷,你也太不给面子了,这么天大的喜事,怎么可以不找我来喝一杯呢?”
刁父不晓得该如何反应,又惊、又喜、又忧,紧张得不得了,猜测着儿子是否会揭去面具,自曝真实身分。
刁明移身近前。
桃夭屏住呼息,眸子闪亮亮的见他愈来愈靠近、愈来愈靠近,然后……和她擦肩而过?
她怔愣一下,回头,瞧他将刁父扛到肩上。
主婚人都被抢走了,就不相信他们还能成个什么鸟亲?刁明迅速的飞掠离开,留下错愕不已的众人。
他不是来抢走新娘,而是抢走主婚人?!这是怎么一回事?
接下来的场面一片混乱不堪,刁母受不了刺激的晕厥过去,大家都不知该如何是好。
这下婚礼又泡汤了,所有人皆想,刁府的这段姻缘未免太一波多折了,娶个媳妇娶得这么辛苦。
桃夭的怒火轰然烧上九重天。
他这次实在做得太过分了!
她一言不发的扯下凤冠,在喧哗中奔出大厅,跃上一匹停在大门前的马,急起直追。
他绑架她、毁了她的清白也就算了,还胆敢劫走她未来的公公、扰乱她的婚礼,无异是当着大家的面羞辱她。
她要去救回公公……哦,不!她要杀了那个臭土匪!
“堂哥,你为什么不阻止大哥,还有桃夭姊姊?”刁静着急的质问坐在一旁纳凉的刁华。
“我为什么要阻止,也许你大哥是想要在山寨里成亲,我若阻止了,岂不是坏了他的好事?”
“可能吗?”
“天底下没有不可能的事。”刁华好整以暇的端起茶喝着。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情喝茶,别喝啦!我们快跟去看看,免得闹出人命。”刁静抢走他手上的茶杯,强拉着他飞快往猪头山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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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死啦!被刁明绑到山寨里的刁父气得脸都绿了,抓起一只椅凳追打刁明,“我今天非打死你这个不孝子!”
说起他这个儿子的蠢,还真不是普通的蠢,蠢得空前绝后,蠢得让他这个老爹为他念天地之悠悠,独怆然而涕下……
真他妈蠢得气死他啦!
刁明当然不能对父亲还手,只能跑给暴跳如雷的刁父追。
“你这个不孝子,站住!早知道在你出生的时候我就先把你掐死,省得被你活活气死!”
“若你把我掐死了,刁家就绝后啦!”刁明回喊顶嘴道。
“你还敢说,给老子站住!我打死你、打死你!”
“大老爷,请您息怒。”同花等山寨兄弟们不敢插手阻止,只能在旁边劝说,眼巴巴的瞧着老大被老大的老爸又追又打。
追打着,身穿大红喜服的桃夭猛地冲入,怒气冲天的叫道:“臭土匪,我今天跟你拼了!纳命来!”
喊着,她加入刁父的追打行列,恶狠狠的对刁明拳脚交加,连刁父都被她的狠劲吓丁一大跳而住手,不再追打儿子,反而为刁明担心起来。
尸尸与大王闻声而来!大王看到主人被欺负,霍地也冲进去加入战局,攻击桃天。
尸尸见状,为了保护主人亦冲上去,和大王打了起来,当下一屋子鸡犬不宁,闹烘烘的乱成一团。
“臭土匪,我今天非杀了你不可!”
“凭你也想杀我?下辈子吧!哈哈……”刁明大笑两声,伴随着“砰!”的第三声而来的,是桃天的一脚,正中他的宝贝命根子。
他连声痛都吭不出来,弯腰抱住下身,痛得眼泪都挤出来了。该死!这个女人想把他变成太监吗?
气得失去理智的桃夭,趁势对他又踹又打,“我打死你!踹死你!”
“上官小姐,他……”山寨兄弟想上前阻止。
“滚开!”她一脚把他们踢开,继续打。
大家莫不被她的泼辣惊得目瞪口呆,无人敢再上前,眼巴巴的看她把刁明当沙包般毒打一顿。
最后,刁父实在看不下去了,真怕儿子会被她给活活打死,于是上前想拉住她。
“桃天,别打了,他是……哎哟!”刁父痛呼一声,捂着左眼向后倒去,众人手忙脚乱的扶住他。
“世伯,你放心,今天我一定会把这个臭土匪送官府,让他再也无法为非作歹!”桃夭义正词严的喊道,没发觉自己打了未来的公公一拳。
一想到自己所受的耻辱,她就更加怒不可遏,更狠的海 扁刁明,非把他从一个猖狂的土匪头打成窝囊的猪头不可,看他还嚣张个屁!
“桃夭,他是……哎哟喂呀!”刁父急得想再上前阻止,没想到又飞来横祸,右眼也遭殃了。
“要命的凶婆娘,还不快住手,天下哪有女人会把自己的公公打成猫熊,把老公打成猪头的!”刁明也忍不住大叫,再被她这样踹下去,刁家恐怕就真要绝后啦!
“放屁!谁是我老公?”
“我就是,你这个泼辣的妖女!”
桃夭顿时一顿,“你叫我什么?”
全世界只有一个人会乱叫她妖女,那就是刁明。
刁华和刁静此时刚好赶到,看来事情是再也瞒不住了。
“桃夭姊姊,你现在打的人……才是我大哥。”刁静期期艾艾的供出真相。
啥咪?!
桃夭用力扯下刁明的面罩,见到他脸的瞬间,震惊得无法思考。
假使她没瞎了眼,那么他一定就是那个嘴巴比砒霜还毒、脸皮比墙壁更厚、性格超级恶劣的臭刁明!
她看看他,再看看刁华,虽然刁明被她打得满头包,但仍可看出两人长得一模一样,真是……
见鬼了!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她怒目切齿的问。
“我们是双生兄弟,只是我一出生就过继给刁家的一名堂亲。”刁华解释道,“我只是代替他迎娶你进门,你真正要嫁的人不是我,劫走你的那个土匪才是正主儿。”
这一刹那,桃夭简直如遭五雷轰顶、青天霹雳,轰隆隆陋—
瞧着他们,两个人的长相毫厘不差,只有气质有着天壤之别。
她望向刁父,他忙不迭的撇别开视线,一脸的心虚歉疚。
原来他一直都是知道的,又或者全部的人都知道了,只有她被蒙在鼓里,更甚者这根本是个阴谋?
没错,摆明了这场婚姻就是个天大的阴谋!
哼!难怪刁家人不在意她是否已经失去清白,他们究竟把她当成什么了?竟然把她这样耍着玩,太过分了!真他x的一群王八羔子……她忍不住在心里大骂难听的粗话,简直快疯了。
“现在你都知道了吧!”刁明悻悻然的摸摸鼻子,给自己找台阶下的续道:“看来,你不嫁给我也不行了,我就勉为其难的娶你好了……”
“你给我闭嘴!”桃夭愤怒的截断他的话,揪住在一旁看热闹的胡芦,“我宁可嫁给这个假斯文,也不要嫁给你这个臭土匪!”
所有人的眼光全像刀子射到胡芦身上,尤其是刁明,一副想将他砍成十八段的模样,吓得他面露菜色。
“说,你要不要娶我?”桃夭逼问胡芦。
即使貌美佳人近在眼前,但胡芦死也不敢点头说要,额头上大颗汗、小颗汗的滴个不停。
“快说,要或不要?”桃夭再逼道。
“上官大小姐,绝非小生不愿与你共结连理,无奈君子情重义更重,吾乃老大义结兄弟,岂可与兄争妻,有道是……”
“少废话,竟敢和老大抢女人,你他格老子的活得不耐烦了!”同花佯装义愤填膺的跳出来,乘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