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被带走了?连挣也没挣一下?”
一旁的小跑堂也跟着惊呼:“虽说这些南蛮子的确是五大三粗有一把子蛮力,可这女子也不至于不济到这种地步吧?!”
店中除梁嘉楠之外地另一名客人听了这话不乐意了:“谁说男子不如女?”----btw。我_看书斋此人性别。男。
梁嘉楠:“……”当初如果我在南族那边还魂……
几个人地疑问搅作一堆,李姐听得头疼,赶快提醒众人:“我还没说完呢。”
众人异口同声:“那你就快说啊。”
“那姑娘被那汉子一把捉过扛起,但那姑娘似乎是没什么力气,挣了几把挣不脱,只大声骂了几句,便开始哭。
“因为事出突然,在场的人谁也没有反应过来。直到那汉子扭了那姑娘两把。说了一句女人家就要这样娇弱才讨喜,招呼着他一帮手下走出大门,我那小伙计才反应过来,冲上前想拦住不让他们走。可哪里拦得住哟!”
掌柜大惊:“什么?我记得她可是一口气挑五担水不喘气儿的啊,连她也拦不住?”
“可不是!”李姐苦着脸道,“她站在那汉子面前,刚伸过手去作势要拦,便被人扯过手臂一把扔了出去。现在还说被撞到的肩胛骨生疼生疼的呢。”
“那女子----”
“后来店里的客人也有不少喝骂着帮忙出头的,却都被那几人给轻轻松松就打发了。那姑娘依旧被他们挟着往外走。后来我追到外面街上,赶街的人还有不少没散,我便大声向她们求救。可那几人见我们人多势众。竟然拔出刀来,先是对着人群挥了一圈,后来见吓不到我们。又将刀架在那姑娘脖子上,说是我们再逼近拦路,就要让那姑娘见血!”
“天啊!怎么会有这种事!这些南蛮子果然没一个好人!长得五大三粗地,算什么男人!”
“可那姑娘也太忒不济了吧,一个女儿家,怎么能让一个男人把刀架在脖子上还毫无还手之力呢?”
“不是近来有股风气,说什么女儿家充作男儿养,后福不绝么。这姑娘别是就这么着被调教出来的吧?像男子----哼。若是女儿家都像男子了。谁去理家治国?”
“这风气不是现在才兴起的么?我看是那姑娘身体弱、没练过身手吧。既然如此,好好呆在家里养着便是。何必跑出来丢咱们女子的脸。这下可好,指不定那群南蛮子都觉着咱们都跟她似的,像个男人一样,禁不得风浪又不禁打。”
“话是这么说,可说一千道一万,还是那些南蛮子不好。这叫什么男人啊,光天化日之下抢女人,还知不知道羞耻二字怎么写!”
“人家是南蛮,扁担倒下来认不得是个一字,不知廉耻也正常得很。”
意见发表到这里,掌柜的总算想起来自己本来要问什么了。
“这事儿跟咱们有什么关系?你过来做什么?”
“掌柜的你不知道!”说到正事儿,李姐的脸顿时垮了下来,“后来我们没办法,只得眼睁睁看着那姑娘被南蛮越带越远,最后那几人往林子里一跑,再追上去找人手搜林子时,已经连影子也没有了,那姑娘已经被他们捉回山里去了。
“出了这么大地事儿总不能不告诉官府。官中来人后问清了来龙去脉,问来问去却是谁也不知道那姑娘是从哪里来的。正闹着呢,忽然来了个老仆,说是来找小姐。听她说的她家小姐的形容身量,竟然就是那被抢走地姑娘。
“一听她家小姐遇到的这事儿,那老仆当即哭天抢地大哭起来。说是她家小姐自幼体弱多病,未免娇惯些,又跟家里的男孩儿们时常玩在一起,渐渐地便养上了男孩儿地性子。后来长大了病渐渐少了,便说是要出来外面走动走动,好去去身上不好的习气。没承想天下十停刚走了两三停,却在这个小地方出了事儿。”
她絮絮叨叨说了一堆,最后才说出最关键的话:“官府也去林子里搜过,还想入山,但天黑了,行事不便,只得先回来,明日----就是今天再办。但是,官差大人说,人是在我们店里被劫的,得陪同官府将此事调查清楚。况且店内又是案子发生的地方,直到此案了结之前,茶水铺子不得开业。”
“什么?”听到这里,掌柜的先是一怒,“又不是我们找人做的,凭什么要牵扯上我们?”
但在掐指算了算日子之后,掌柜的脸上又重新露出和气生财地笑容:“明天那边镇上地集会过去,下一次还要再等半个月。现在刚好初夏,可以收梅子来做酸梅汤了。往年都是别人摘了再送过来,中间至少转了一道手,白白被刮去一层。但那时忙着店里的事儿,这也没办法。今年正好趁着关门地时候,你带着那边的人往乡下园子里跑一趟,直接向果农买过来便是。对了,趁着这会价低,可以多买点儿,再做点糖渍梅子什么的,小孩最爱吃这个。”
李姐顿时露出钦佩的神色:“掌柜真是高明!”
事已至此,过来讨主意的得到了示下;打理生意的找到了从别的方面减少损失的办法;来喝茶的意外听了个新鲜故事,迫不及待跑去同别人说了。只有梁嘉楠,依然用沉思者的姿势作着深邃的思考。
没品!真是太没品了!都已经进化到使用语言交流、用劳动换取生存必需品与内心充实感的高度了,怎么还能像老野人一样,见到个盘觐条顺的就一棍子打晕拖走呢?最重要的是,在做这件事之前,你们怎么不先找上我也抢一个----不对,是,是我这穿越而来的高人都还没想出让女孩子乖乖就范的高招,你们怎么能用如此原始的法子就做到了我一直想要做的事----啊等等,这个也不对!
……那怎样才对啊?
蹲在墙角画了十几个圈圈后,梁嘉楠忽然邪魅一笑。
“嘿嘿,有了!这种时候,难道不是勇者斗恶龙,最后成功解救出公主来的桥段么?”
番外 暴虐女皇的宠夫(上)[注:虐心慎入]
更新时间:2009-4-22 10:38:45 本章字数:7232
仅以此文,献给我那迷失于拆迁租书小屋中的学生证。我看&书 斋亲耐滴,俺想念你
----注:本番茄人物不与正文挂钩,所以,被鬼畜悲情化的大皇女殿下,您先放下长剑,千万表冲动有你梁同学!
我想大家都是从台湾小言起家的。那么,你们一定会对我的故事感到亲切,它是这样的。
我是个清秀安静又稍嫌冷漠的男生,因为从小父母双亡,所以很受了不少白眼吃了不少暗亏,但我都能云淡风清地一笑置之,不与那些拿别人伤痛当有趣的残忍无聊家伙一般见识。
但是,有一件事是我万万不能忍的,那就是他们竟敢嘲笑我的名字!那些没有文化又不认真用功的人啊,他们不知道我名字的高雅含意也就罢了,怎么能妄加揣测地嘲笑呢?那些不学无术的人,难道都不感到脸红的吗?!
每当他们放肆地大声嘲笑时,我一定会扑上去,用拳头让他们闭嘴。我不能容忍别人污辱我死去的父母给我留下的遗产,这是伴随我一生的宝物,我不能容许别人沾污它一分一毫,决不!
因为我人瘦,并且营养不良个子不高,打起架来根本不是那些一拥而、拉帮结派的男生的对手。但我不怕他们!我一次次被他们打倒,又一次次爬起,倔强地抹去脸上的血渍,用愤怒的目光告诉他们,我是不会屈服的!
一天,当我再次被一群无聊男生们围住群起而攻之时,一个女生出现了。
“持强凌弱、以多欺少,这就是你们值得自豪的地方吗?连狼和狮子也懂得单挑的道理,你们这么做,简直比畜牲还不如!”
几个男生被她说得纷纷捂着脸跑了。我强撑着爬起身来。看着她一步步向我走来。周身散发的威严气息是那么熟悉。在这一瞬间,我流下了父母过世十年后的第一滴眼泪,不由自主地喊出了那个时时萦绕在我心间地称呼:“妈----”
和她熟悉之后,我感觉生活变得充满阳光和期望。十年来,我第一次期望明天早一点降临,因为,那样我就可以见到她。
她表面很凶,但心地非常善良。在得知我地家庭状况后,便很为我担忧,不时为我出一些主意。
“梁嘉楠,你父母去世那么早,难为你还从古典音乐哲学文艺历史生物化学政治地理到洗衣做饭女红刺绣弹琴赋诗围棋小篆样样精通,不仅上知天文地理,还下知鸡毛蒜皮,真是太厉害了。”
我垂下头。带着几分黯然地说道:“家里没有别人,不知道该用什么打发时间,所以……就把当初妈妈教我的都学完了。”“梁嘉楠,你就是太过温吞。才会被人欺负,今后你得学着bh些才行啊。”
“……粗野的男生又不缺我一个。”
“梁嘉楠,你皮肤怎么保养的?看起来好白好嫩。我可以摸摸么?”
“我没有特意保养啦。要摸……如果是你的话……”
就当我以为日子会这样快快乐乐地过下去时,意外发生了。这天放学后,我正准备去超市打工,几个身形高大的男生忽然拦住我的去路,将我团团围住。
为首的一个眼角吊梢,面相凶狠地男生一把揪起我的衣领:“你小子近来很嚣张嘛!”
我认得这个人,她曾指给我看过,这是正在追求她的人。我看_书 斋但是。她不喜欢他。
失恋的人都是很可怜的,我便不计较他的无礼。心平气和地说:“我想你大概误会了,她并不是我的女朋友,她拒绝你并不是因为我,只是因为不喜欢你而已。”
我说得好声好气,他却听得勃然大怒:“怎么不是你!自从你缠上她以后,她就再没跟我说过话!你这只公狐狸精!离她远点儿!”
看着他痛苦的表情,我心里一软,还想再开导开导他:“你听我说----”
“我不听我不听!我只知道,一切都是你地错!只要你消失就好了!”说着,他**将我一推,看架势似乎是想将我按到墙上再狠揍。不料旁边就是楼梯,我脚下一滑,整个人偏了方向,直往后面倒去。在众人的惊呼中,整个人往下摔去。随即,一阵疼痛模糊了我的意识。
当我再醒来后,已经身处另一个世界,并且,连身体也不再是原本的。
我花了一点时间,弄清了现在地处境,不禁苦笑:老天,你这是要玩死我吗?居然、居然给我弄到什么女尊国来了,这可让我怎么适应才好?
但是,幸好老天还为我保留了一份礼物:在这个世界里,我的名字仍然是梁嘉楠。有了这个属于我与父母之间最宝贵回忆的礼物,我相信,我一定能在新世界里活得开心自在、幸福快乐!
某天,正当我发呆想着日后地出路、究竟是做个绝色才子、还是做个居家小男人好时,忽然听到一声惊呼,原来是侍候我的小厮梁善打翻了托盘,正慌慌张张地收拾着碎片,却不慎被划破了手。
见状,我连忙上前,将他的手指含到口中,仔细舔完鲜血后,抬头对他轻轻一笑:“这种粗活用扫帚好了,不要再弄伤自己。”
话音未落,我便听到门口传来一阵抽气声。我抬头看去,只见一名英姿飒爽的女子正站在门口,呆呆看着我,眼中满是惊艳与怜惜。====
我起身冲她微微一笑:“请问你是----”
女子却像是没有听到我的问话一般,只是目不转睛地看着我。
这人怎么回事?难道没见过男生么?正当我奇怪时,她突然走过来,一把拉起我的手:“你就是梁家的小公子么?愿不愿意跟了我?”
我无辜地眨着眼睛,下意识地将她的话重复一遍:“跟了你?”
“我会好好待你,决不会让你吃半分苦头。”她说着,凑到我脸上轻轻一吻。“我叫姜承昶。是这个国家地大皇女。嘉儿,你是我地。”
我还来不及为她语言里地霸道而生气,便为她地身份震惊了:皇女耶!这不就等于皇子么?原来我家还与皇室子弟有来往啊下好了,以后再也不用在课间赶着到处去打工赚钱吃饭了----
正当我暗自庆幸之际,她温热的唇却已从我脸畔滑到了唇上,我刚想抗议,却立时被她灵活的舌趁隙而入。
当她正搂着呼吸困难的我吻得如火如萘之际,忽然门口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