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一声重重的咳嗽:“皇姐。你们----”
我很感激这个人解了我的围,所以,当姜承昶刚一松开对我的箝制,便迫不及待向她看去。只见她是一个俊秀而文雅的女子,周身散发着柔和地气息,令人一见便心生好感。见我看向她,她微红着脸,向我颔首:“你是梁家的小公子么?我是太子。今日恰好还找你母亲议事,听说你病了,便来看看你。”
我还来不及答话,只觉腰间一紧。便被带到一个人怀中:“太子殿下,他是我的人。”姜承昶警告意味十足地说着,挑衅地向太子看去。
太子温和一笑。向我道声打扰,便转身离开了。我看着她挺拔而瘦削的背影,不知为何心头涌上一阵失落……后来我才知道,那天,原来她也是失落的……
“看什么看?!”随着姜承昶不悦的低喝,我再次被她搂到怀中辗转深吻。不同于刚才无奈的承受,这时我拼命地捶打她,想让她赶快放开我。因为。我不想让太子知道我是个轻浮随便的男生……即使。她已经离开了……
我地力气自然不是姜承昶的对手,等她餍足地从我已红肿的唇瓣上离开后。我已是气喘吁吁地瘫在她怀中,不用照镜子也知道自己肯定是满面酡红,媚眼如丝。
“今后,你就是我的人了。”犹如誓言,又犹如宣告所有权一般,她霸气地在我耳边说道。
“你休想!”我愤愤向她说道,“一个吻而已,代表得了什么?!”话音刚落,她眼中阴骛一闪而过,牢牢盯着我。我以为她要打我,正惴惴不安时,却见她低低笑了:“敢拒绝我地,你还是第一个!有意思,我不会放过你的!”
糟糕,好像起到反效果,反而挑起了她的征服欲,这可怎么办才好?我看着姜承昶大笑着远去地背景,不知所措。
好在那天之后,姜承昶便再没出现过。我也渐渐忘了这回事,全身心投入到新生活中来。我很珍惜现在的家人,他们是我孤单许久之后得到的宝物,为了他们的一个笑颜,我愿意去做任何事。
为了让对子女要求严厉的母亲满意,我日日吟诵那些千古不朽的名篇,一时被全国传诵成神童。其实,我要那些不相干的人的赞美做什么呢?世人千万句赞赏,比不过母亲鼓励地一笑。
为了让醉心针线地父亲开心,我教他十字绣和立体绣。工于苏绣与双面精绣的他,捧着我绣地hellokitty,把自己的百鸟朝凤帘扔到了一边。
为了让喜爱武学的姐姐更让一层楼,我为她演示了自己曾花一星期学会的跆拳道与合气道。被中华武术薰陶了十几年的她,毅然抛下了自己的精妙招式,反向我这脚步虚浮的外行人学起这些简之又简的招式来。
类似的事件还有很多,因为我是位温柔而善良的人,只要别人的要求不过份,一般我是不会拒绝的。所以,当有外人慕名而来,请我教她们五子棋、高深的佛学理论、揉杂了汉唐风的民族舞蹈、惊艳的现代流行歌曲……时,我总是有求必应。渐渐的,天下不但开始传扬我的才情,还流传起我的美貌,当初我写下地“一笑倾人国,再笑倾人城”。也被人们认为是我对自己最好地写照。甚至连当朝女皇。也将我请到宫中,谦虚地向我请教治国之策,当场便拿着我写的马列思想与宪法法典,看也不看便命令大臣即刻便向全国推行。
由于我在金銮殿上适宜的进退与优雅的举止,博得了满朝文武的好感,她们开始争相为自己的女儿提亲。母亲问我意见,我望着水面上自己这一世倾国倾城的皮囊,伤感地说道:“孩儿愿意在家陪您一辈子。”母亲笑言长大的男儿留得住人留不住心。我说地话万不可作数。
历来但凡小说中出现这些话的都是预言,几个月之后的一场变故证明了这一点。
太子被废,女皇驾崩,大皇女殿下登基,执掌天下。
刚听到这个消息时我只是为已溘然长逝的女皇她老人家洒了几滴眼泪,上了一柱香,并未多想。但七天之后,一道突如春来的圣旨将我诏入宫中。
“为什么?”我哀哀看着曾经的大皇女。如今的新皇帝,哭着问道,“你坐拥天下,后宫无数。何苦打我的主意?”
“天下?呵呵。”新皇邪魅一笑,“嘉儿,你可知道。我正是为你,才决心与太子争这天下!”
“噢我哭泣着倒在地上,“我区区一个男子,何德何能让你如此费心?又怎可效仿那妲己褒姒媚乱朝纲?”
“无论说什么都没有用,现在,你是我地了。”说罢,她轻易地夺走了我身上仅有的单衣。(----话说你奉诏入宫为什么穿那么少?)不离开我的身边。一直粘着我不放。但我并没有因此而感动,只是觉得她烦人而已。
我一直很忧伤。即使住在这宽大如同水立方,天天拿燕窝敷脸用天山水漱口连散个步都要打的----不、是坐轿子地超豪华皇宫,我还是一日一日瘦下去。
可我这般模样却别有一种柔弱之美,宫人们都偷偷说,我那忧郁的表情之中另有一种明媚的华丽,单是一个四十五度地侧脸便足以倾尽天下,难怪能得到新皇如斯宠爱。
新皇为此逼我吃了许多补品。可她不知道,当我含泪吃着那些价值连城的珍稀药材时,心里想的却是另一个人,她在哪里,她好不好,她生病了有没有人照顾她、给她药吃?
或许是精诚动天,之后,我竟然真的见到了她。
可是她已不是初见时都雅秀丽的模样,她瘦得很厉害,原本圆润的下巴如今变得削尖,却比那时更添了一份沉默的高贵。
没错,我心里的她,正是废太子姜承景。我也不知为什么,明明只见过一面而已,她地影子却像是刻进了心上,怎样也忘不了。
我们沉默着,相对而坐,两两无言。
许久,她低声说道:“你瘦了。”
我觉得眼眶发热发酸:这句话本来应该是我说地啊!
“我听说你入宫了。”她眼底有深深的眷恋,“但现在看你……你,难道过得不好么?”
我隐忍多时地滚滚热泪顿时夺眶而出:“不好!一点也不好!我一直想着你,怎么会好!”
太子眼中有欢喜,更多的却是黯然。是啊,以我们现在的地位,这句喜欢的份量,实在太轻太轻。
也就是这时,对着她眼中隐约的泪花,我暗暗下了一个决
下回预告:他,身怀倾城之貌,又具倾世之学,博得帝王欢心,怎奈无心于此;她,霸气高傲,为他倾尽天下,本以为终于得偿所愿,不料却与心爱之人渐行渐远;她,温文尔雅,与世无争,却也有了不能忘却的牵挂......三人之间,究竟该何去何从?敬请期待下回完结篇!
七十六 勇者计划
更新时间:2009-4-22 10:38:45 本章字数:4020
勇者斗恶龙救公主,该如何进行呢?
首先,要确认,那位公主值不值得勇者披荆斩棘拔山涉水的辛苦。 如果那公主与龙在外表上并无实质区别的话……你不觉得她与恶龙从此幸福快乐地生活在一起才是最好的选择么?
----这一点可以pass:梁嘉楠很耳尖地听到了李姐口沫横飞间对被劫姑娘外貌的赞美。
而且,那姑娘还是这个世界的稀有品种,体弱多病型的病美人哪!绝对符合梁嘉楠的审美观!不是说,即使再弱的男人,也总有更加娇怯体弱的女子激起他的男子气概与保护欲么。
梁嘉楠已然可以预见,自己踩着恶龙的尸体在漫天玫瑰花瓣中将美丽动人的公主带到怀中,深情一吻,羡煞众人的场景。
“这个……yy是美好的,但还是要经过一定的努力才会变成现实啊。”梁嘉楠擦擦口水,继续写计划。
其次,确认恶龙的战斗值。
原本一路下笔千言倚马可待文不加点运笔如飞的梁嘉楠,在写下最后一画时,默了。
一个男人。
一个身边带着小弟的男人。
一个身边带着小弟腰上别着刀的男人。
这么一个男人,能从一群凶悍的女人中全身而退,想也不用想就知道,他的实力不容小窥。甚至不用见到他,单是看看败在他手下的膀大腰圆气项洪钟的李姐就够了,不必去考虑还有一大街同仇敌忾的女人。
那么,在这样一头强悍的恶龙面前,自己还要不要去做这个勇者呢?
梁嘉楠想了想自己那群(过去的)小弟的英姿,手腕一抖,狼毫在宣纸上划成s形。
但是公主美丽地身影不断在他面前闪回。樱唇中还轻轻哼唱着古老地歌谣:美丽的天使在远方召唤你敢的少年啊快去创造奇迹
“其实……我还可以走别的路的嘛呵呵。”梁嘉楠为自己打气。“我要善于利用身边所有可利用的资源,以达成我的目标啊。”
比如说我现在有个做县官的老姐,我完全可以以“良家女子被掳,青天大老爷啊你在何方”为由,请她出马拔一支屠龙小分队给我么。俗话说双拳难敌四手,要是祭出人海战术来,看那些家伙不乖乖束手就擒!
梁嘉楠顿时豁然开朗,喜笑言开地写下“找帮手”三字。便迅速跳至下一要点。
解决了最重要地两点,其余的便只是零碎了。比如打听恶龙所住的地方、打听恶龙的来历、调集人手等等,都是要具体实施的琐事。不过,也往往是这些琐事耗去的精力最多。梁嘉楠将待办事项一一列出后,擦了一把汗,心说,难怪一提起屠龙,无论骑士勇者还是王子。....都是一副凝重的表情。
将单子检查了一遍,确认没有遗漏什么之后,梁嘉楠便欢乐地丢下笔,跑去找温柔老姐报告事务。请求援兵去了。
而有些东西,他并没有注意到。或者说,他下意识地。选择了忽略。
比如说,一个立志要改掉如男子般调脂弄粉习性并且在旅行中的姑娘,为什么为穿得花枝招展地出现在一家并不出名地茶鲸。
再比如,若真是体弱多病家人娇养的小姐,为什么出来游山玩水,却只带一名已上了年纪的老人。
计划是美好的。但很多时候,这美好限且仅限于于纸上。
梁嘉楠地意见被当场驳回。
梁修竹翻着手上的公文,漫不经心地说道:“不是什么大事。交由下面的人处理便好。小弟。你若有这些功夫出去听人闲嗑牙,不如去温习一下课业。”
“可是都从镇里传到县上来了----”
“流言没长脚。自己却会跑,这句话你不知道么?”
“但那是一个漂亮----一个活生生地人啊!”
“你也说了,底下的人不是已经准备在今天去救她了?”梁修竹啪地一声合上公文,“有个词叫捞过界,这种行为容易惹来虽人的嘲笑。我若是管过界,一样会惹来别人的不满。小弟,明白了吗?”
“乖。”梁修竹摸摸他的头,嘉许而温柔地一笑,“去玩你的吧。”
话说到这份上,梁嘉楠只得咽下“那是你未来的弟媳你一定要救救她”的话,悻悻地走开。
而他并没有看见,在他合上门离开之后,原本伏首于公案地梁修竹倏地坐直,手上地公文被抛到一边,眼中光芒闪动。
这一刻,她的姿态像极了她地母亲,华国最有名的将军,梁无射。
“陛下,信来了!”五全甚至没来得及见礼,就喜孜孜地拿着信跑进来。
姬扬一时没反应过来:“信?”
“梁公子的信啊,陛下。”
“真的?”姬扬顿时喜形于色,几乎是用抢的,一把拽过五全手中拿来信件,当即便拆开边走边看。
近年来已极少见到姬扬这种表情的五全,不禁起了好奇心:这位梁公子究竟是个怎样的人,竟能与陛下如此交好。陛下是欣赏他哪一点呢?----说起来,陛下似乎容易喜欢与自己性子相同的人,像自己这样胆怯又软弱的性子,若不是机缘巧合,又怎入得了陛下的法眼……
一旁的姬扬完全没注意到贴身侍从的心事,只一目十行地**将信看完,出了一会儿神,笑了两声,又重新拿起来再看。这第二次,却比第一次的速度慢多了。
虽然梁嘉楠说得很含糊,但熟知他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