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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家男的奋斗史 佚名 4618 字 3个月前

赋、假天子私府以中个人私囊一案时,说道----”

“小方公子。”听他说到这里,姬云飞已然明了他的来意,忙出声喝止。

方镜明闭口,抬头看了她一眼,随即又低下头去,本来略红的双颊,在这一眼之后蓦然变得通红。我看 书_斋连声音也不复方才的稳定:“什,什么?大人可是嫌我说的不够细致?”

“不。小方公子,你既被送到陛下身边,今后陛下便是你地主人,你该照顾陛下妥贴才是。怎么反找本官说起陛下地起居事宜来了?”

察觉到姬云飞语意中颇有不快,方镜明一惊,顾不得害羞,急急抬头分解道:“我……当初您嘱咐我好好服侍陛下----您对陛下极是关心。难道您不想知道这些么?”

见他神情急切,姬云飞只当他是曲解了自己的意思,心头不悦淡了几分,语气也缓和下来:“你是个聪明孩子。我当初也是看中这一点,才特意将你送到陛下身边。但你要记得,你的主人是陛下。像今日这般举动,实是不该。知道么?”

听她前几句时,方镜明双眼光芒闪动,显是大为激动。听到后来,却又慢慢垂下了头。

“我记住了。只要是您的吩咐,我一定照办。”他认真地对姬云飞说道。

看着他恳切而炽热的目光,姬云飞心中突然生出一丝异样来。但这份感觉实在太淡,她便不欲深究。只说道:“你记得就好。”

方镜明犹豫着。似乎还想再说点什么。在捕捉到她神情间一抹疲惫之后,咬住了唇:“那。小人这便告退了。”

姬云飞颔首道:“去吧。记得小心侍奉陛下。”

“是。”低声应着,再深深看她一眼,方镜明终是依依不舍地离去。

待他离开后,姬云飞微微摇头,回身刚准备继续走,脑中却猛然有一阵眩晕袭来。霎时间只觉天旋地转,视线一片模糊。

晕眩中她反手一撑,全身重量随即倒在路边的树木上,总算没有摔倒。

“大人!”不远处的侍从们看到她的异样,连忙奔过来,一人扶住她揽到怀中仰起头;一人从怀中掏出瓷瓶,倒出一粒丹药喂她服下;另一人立即递上银制地水壶;其他人则撑起遮阳的幔布,为姬云飞挡去炎炎日光。

几人动作迅速,从姬云飞倒在树上到做完这一切,只在瞬息之间。

可见,这已不是姬云飞第一次发作。

在侍从怀中躺了片刻,姬云飞骤然发白的面色慢慢缓和过来。脑中晕眩之感渐去后,她静静闭目凝神数息,便慢慢站直身子。

“走吧。”她抬手理齐微乱的鬓角,袖手往道上一站,赫然又是众人面前沉稳干练的苍荫侯。

身后有人小声劝道:“大人,您不愿在家里静养,平时便得多加注意。至少等我们去叫顶轿子来吧?”

姬云飞淡淡道:“我从不用轿。”

“可是----”

“我不是早已吩咐过你们,不准提起此事么?”姬云飞将脸一板,“不要再多话,走吧。”

“……是。”

走了两步,姬云飞忽然一顿:“我再说一次,这件事不要告诉任何人。若是让我知道,有除你们与大夫之外的人知道此事----”

“大人放心,我等决不会向别人提起半个字。”

得到属下的保证,姬云飞不再将这件事放在心上。将长袍下摆一掸,继续大步向前走去,腰挺得笔直,目光亦是一如既往的明澈而富于洞察力,分毫看不出方才无力地模样。

华国。

永安宫。

宫门处当值的宫人进得正殿,向太子福了一福,道:“殿下,有人来访。”说着,伸手呈上一张帖子。

太子接过精致考究的帖子,先看落款,又迅速将拜帖看完,勾唇微微一笑,温言向那宫人说道:“孤今日有些不适,不见外客。请赵大人回去罢。”又将拜帖递给她,“这也交还与她。”

“是。”宫人应着,拿着被退回的掩帖,准备出去打发来访者。

这时,许天衣抱着一叠公文过来,刚好与她迭肩而过,一眼瞄到她手中地事物。

“那是什么?”

“回许大人,是赵大人的拜帖。”

“哦?已经给殿下看过了?”

“是。”

既然如此,便是回绝了。

许天衣向也一笑,示意她继续做自己的事,自己也继续抱着公文往殿内走去,心中却在想,赵大人,不知是不是自己知道地那个赵大人,如果是的话----

她脚程极快,一个念头还没转完,一只脚已踏进了太子平日起居的偏殿。

见许天衣将公文送来,太子迎上来,从她手中接过一些:“大热的天,辛苦你跑这一趟。”

“殿下太客气了。”许天衣笑道,“听说,刚才赵大人吃了闭门羹?”

“呵,你知道的倒快。”

“是那个赵大人?”

太子反问道:“朝中还有第二个赵大人?”

许天衣随即瞪大了眼睛:“要是大殿下才没离开几天,她怎么就公然过来拜访您了?”

“你多虑了。”太子道,“若是你看到她的拜帖,就不会说这种话。”

“她帖子怎么写的?”

“无非是说为了公务交接之事罢了。你知道,大姐走掉之后,有些事情便落到我头上。”太子将手中许天衣刚拿过来的公文一扬,“她又是大姐用得着地一个得力人,怕我有什么疏漏,便过来同我说说。”

许天衣道:“她既如此好心,殿下怎么不将她请进来,也好帮您参详参详?”

看她眼中地嘲讽戏谑,太子也撑不住笑了:“谁都知道这位赵大人虽然能干,却极是圆滑。如今见我上来了,自然要过来走动走动。不过,这大热的天,谁耐烦做这些应酬谢功夫?往后看见她时,再同她说几句也就罢了。”

听罢,许天衣故意大大叹了一口气:“可怜这大热地天,我却还得陪着殿下做这些枯燥的事情。”

太子故意板起脸:“你不愿么?如今----”

“如今我大小也有了份官职,拿了朝廷的俸禄,当全心全意报效朝廷,鞠躬尽瘁、死而后己。”许天衣抢着说道。

“知道就好。”太子忍着笑,“少废话,办正事吧。”

“是

九十九 远去的童年

醒过来的时候,梁嘉楠最先想到的是,最近好像常常以体弱多病的姿态亮相啊。我看_书 斋

按照经验,现在他应该对守在床边的人说一声,姐姐,我没事,你不用担心。

但在梁嘉楠忍着恼人的酸痛半抬起身向床沿外探去时,却发现在脚踏上坐着的是另外一个人。

瞬间,昏迷前所有的记忆都回来了。他刷地苍白了脸:“天冬,我姐她----”

天冬目光投向窗外,似乎是在发呆,直到听见他急切的声音,才如梦初醒般转过头来:“她在隔壁。”

“她没事吧?”顾不上背上传来如火烧刀割一般的疼痛,梁嘉楠掀起被子就往地上跳,连鞋也顾不上穿,“她在哪边?”

天冬看着他的举动,眉头一皱:“你想去哪里?”

“当然是去看她。快告诉我她住在哪边!”

“她已上了药,又服过安神的汤剂,现在已经睡着了,你就不要过去打扰她了。”

“我是她弟弟,去探视她是我应该做的事,怎么会是打扰?”梁嘉楠不满地说,忽地,心中划过一个不祥的念头,“该不会----该不会是你在骗我吧?”

“骗你?”天冬一愣,随即反映过来,没好气道,“骗你做什么?”

“那你为什么不让我去看她?”梁嘉楠左躲右闪,想要冲出天冬的阻拦。奈何房间窄小,他又是刚刚从病床上爬起来,天冬只将双手一张,就严严堵住了他的去路。

“要去也可以。”天冬无视他的不满和跳脚。淡淡说道。“不过,我有话要问你。你先回答我,再过去。”

梁嘉楠估计了一下自己在他的包围下突围地可能性,悻悻说:“你问吧。”

“场中炸开有火光并伤了人地,是什么东西?”

“呃。我怎么知道?我也是受害者啊。”

天冬冷冷戳穿他:“我看见了,先起火的是你的包袱。”

“……”被抓到现行的梁嘉楠只好含糊说道,“一种武器。.net”想想又急急补上一句。“还没成功。”

“还没成功?”天冬挑眉,手不由自主地按在了胸前,“目下已能伤人,如果成功的话……”

顺着他地手势,梁嘉楠这才注意到他手下的的衣衫上沾了血渍。因为他穿地是红衣,所以刚才梁嘉楠一时没有注意到。

“啊,你的伤……”

“那时候伤到的,不碍事。”天冬毫不在意地说道。

不碍事?梁嘉楠转头看看窗外的天色,只见天边云霞似锦。金紫缭绕。竟已是暮晚时分。算来,自爆炸到现在,已经过了半日功夫。天冬肯定已经包扎过,但他衣裳上的血渍,却不像是干涸的,还带着微微的潮意。

他也受伤了,可是躺着的却只有我。

这个人知让梁嘉楠陡然生出愧疚来。但他向来同天冬不和惯了,一时间说不出什么关心的话来。踌躇半晌,只憋出一句:“我们还在山寨里?”

“是啊。”

难怪天冬不能休息。虽然事端暂时已平息了。但还在人家地地盘上。保不准再生什么变故,总得有人守着。而若是梁修竹还有一分力气在。也不会愿意在这里多停留一刻。

想到梁修竹,梁嘉楠心中又是一紧:“我姐她不要紧吧?”

“背上受伤了,虽然不重,但若不及时治理,日后变天时会疼。”天冬道,“好在她受伤后就没有醒,省去我劝她先包扎了伤口再走地口舌。”

“这样。”梁嘉楠稍稍放心了一些,“多谢你。但你也受伤了,也应该休息才是。”

天冬看着他,忽然笑了一笑,“难得你也会关心人。”

“这……谁关心你----”

梁嘉楠正在吱唔之间,冷不防天冬突然向他靠近。

“干----干吗----”

天冬一把拎过他的衣领,将他拉得更近。这么近的距离,甚至能感觉到彼此的呼吸,暖暖地相互融合。但天冬的声音却是冰冷的。

“梁嘉楠,你给我听好,你总是为着一时兴趣,或是觉得有趣,惹下许多麻烦来。虽然有人愿意护着你帮你收拾,但我还是很看不顺眼。你说我多管闲事也好、不配指责你也好,今天这些话我都要对你说出来,你听好了。

“不要以为你是什么大人物,不要以为你有多么聪明能干。不要以为凭着几句不切实际的胡言乱语,你就能有什么做为。我不想说你曾经对我说过的那些想法有多么离奇多么荒唐。或许你说得很有道理,但是,你并没有足够将它们实现的本事。”

天冬深深看着他惊异地眼睛:“那些事情,闲着没事时,晒着太阳想一想,是很不错地消遣。不要再妄想着它们会成真。”

“你有什么资格来说这些?”梁嘉楠被他念了半天,终于回过神来,不服气地反问道。

闻言,天冬冷笑:“资格?我是没有资格。但现在正睡在隔壁、昏迷不醒的你地姐姐,她总有资格吧?这些话,我是代她说的。”

“我----”

“你怎样?你以为你是谁?若不是看在你母亲和你姐姐的面子上,谁肯对你假以辞色?你屡次将事情搅得乱七八糟,险象环生,最后牵连的,却是其他人!你姐姐原本不必受伤,可是为了你,她不惜提前来到这里,亲自发动计划,以身涉险,最后落得昏迷不醒,你以为这是谁害的?梁嘉楠,你所谓的理想与想要做出一番成就的决心,如果是建立在妨害他人之上的,那么,还不如不要做!如果你真有这种雄心壮志,你就该凭着自己的本事打拼天下,而不是对别人指手划脚、横插一杠!”

说到后来,天冬越来越激动,几乎是抓着他吼出来的。梁嘉楠被他吼得耳朵震疼,却一点也感觉不到。

面前是天冬气愤的脸庞,耳中他的责问还中嗡嗡回响。但梁嘉楠的心思却忽然飘远了。

这一瞬间,他忽然想到了过去。

已经被留在另一个世界的,他原本的身体、原本的房间、原本的朋友、原本的生活、原本的……父母。

他只将记忆带到了这个世界。

但是,即使是在那边,想要见到父母,也只有在回忆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