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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家男的奋斗史 佚名 4713 字 3个月前

似乎并没有生气,只是一心一意操纵着缰绳。

忙得一头大汗,把自己带回县里,自己却在紧要关头很没种地溜了回来,还找了一堆有地没的借口,这换了任何人,都要抓狂吧?何况是向来爱看他笑话的天冬,说不定,他正在想,难得今天好心帮自己一把,自己却这么不上道,这事简直可以做为一生的把柄。这么一想,梁嘉楠更加不安了。

“那个,谢谢你哈。你一番好意我很感激,但我真的不知道该对她们说什么好……毕竟她们吃苦时我什么也没做过,而今日子好了我却凑上去,实在太那个了一点。呃,当然说这话我也不是巴望着她们倒霉好去雪中送碳,只是……只是觉得这么去很不合适啊。啊,总之多谢你帮我,是我自己有问题,不懂得把握机会。”

说到后面,梁嘉楠只觉得越来越乱,自己也不知道在讲什么。

这种致谢法还真不是一般的乱七八糟,看来天冬是不会原谅自己了。

正不安间,忽然听到久久没有做声的天冬说话了:“我做我想做的,你做你想做的,你不欠我什么,也不用谢我。”

这话乍听来冷淡,细细一想,却让梁嘉楠笑眯了眼:“啊,许久不见,你还是这么别扭,说一声不用谢会死么?非要绕这么一圈,累不累啊?你---

“那么。我很生气。”天冬冷冷说道。

接下来地时间。就在梁嘉楠地不断讨好与天冬的不假辞色中度过,直到两人感上大部队,坐回车中,梁嘉楠依然小心翼翼地竭力讨好天冬。声,姬扬握住信地手指猛然一紧。停顿片刻,将密信放入怀中。

“陛下,”进来地是一名略显单薄的少年。面色恭谦。他向姬扬行了一礼,道:“陛下,明大人已经到了。”

姬扬沉声道:“让她进来。”

“是。”少年刚要退出,却被姬扬叫住:“方镜明!”

“小人在。”他恭敬地应道。

姬扬注视着他有礼却略嫌冷淡的面容,犹豫一下,说道:“明大人过来后,你便一旁随侍吧。”

听到陛下的吩咐,方镜明眼中略过一抹异色,却仍旧执礼恭敬地答道:“是。”

不多会儿。一名年纪约在四十岁开外的女子。跟在方镜明身后走进来,向姬扬揖下身去:“参见陛下。”

姬扬从书案后起身,伸手向她虚扶一下:“免礼。明大人请坐。”

落座后,明伦看了一眼侍立一六地方镜明,欲言又止。注意到她的神情,姬扬道:“明大人但说无妨。”

“是。”也许是因为往常都是二人会面,今日却多了一个外人,又或者是心知所说的事太过重大,在朝中浸淫多年地明伦还未开口。额上已微微冒出了汗。“陛下吩咐的事情。臣已安排下去。那些粮……粮草都已准备妥当,陛下随时可以调用。”

“明大人辛苦了。”姬扬赞道。“难怪朝中上下都夸大人你打理财政十几年,国库便翻了两番,果然是操持有道。”

对于皇上的赞誉,明伦陪笑两声,并不见欢喜之色,反而有些勉强。蹰躇片刻,她终是问道:“去岁水患方平,今年刚开春,水位便一直升高。产粮的那几处地方,去年已是颗粒无收,今年只怕也……连驻京军队都被拔去修理河渠、管理灾民了,粮食更加吃紧。虽说前月幸好有华国皇帝同意我朝借粮之请,但是……陛下为何要留下这许多粮草,却不发往灾区呢?”

明伦一面说,一面偷偷打量姬扬的脸色,试图看出些什么,但姬扬不仅那业已长开显出明显轮廊的眉宇与其母一般英秀,连表情也是如出一辙,略嫌冷硬,令人看不出心民。

----虽然,他本人并不喜欢这种相似。

新帝登基已有三年,开始众臣子虽然表面上君臣之礼做得无懈可击,但无论是谁,都没有将这位男帝放在心上。毕竟,依例来说,设立男帝为为保持皇家血脉的纯正,是不得已而为之的行为。男帝纵使登基,一切权力仍旧掌握在辅政的大臣身上。新皇所能行使地权力,不过限于他所居住地宫宇之中罢了,至多再批写无干紧要的奏折。

但姬扬却是个例外。首先是辅国大臣----她的母亲姬云飞,力排众议,坚持让姬扬参与议政、并将一些小事交与他处理。听说私下里还每日布置课业,抽空教导姬扬治国之策。

一开始,其他臣子对她的举动很是不以为然,虽然也有人说这是姬云飞为独揽大权而玩的手段,但这股议论声很快就消失了。姬云飞在朝中的威信与权势已无人能及,而且私下还有她们母子不和的传闻。这么说来,姬云飞所为,到底是为着什么呢?

没有人能猜得到她的用意。人们所看到的,是日趋成熟、行事越来越滴水不漏地皇上。

随着陆续几件处理得极漂亮地大事,已有不少臣子觉得,可惜皇上错身为男子。但却有少数人说,无论女子还是男子,只要手段超群,足够服众、能够好好治理天下便可。

明伦便是后者的一员。有时想想,她亦觉得讶异。因为甚至在半年前,她连想都没往这方面想过。然而现在,她却可以为了新皇去做任何事。

待明伦将疑问说完,顿了一顿,见姬扬没有回答地意思,便连忙加上一句:“臣知陛下必有深意,是臣糊涂了。”

“明大人若是糊涂,这天下还真没几个清醒人了。”姬扬淡淡说着,语气也辨不出是赞是讥。

明伦于是将头垂得更低,心道陛下真是越来越厉害了,恩威并重也学了个十足十.

良家男的奋斗史:一百零九 故人来

姬扬避重就轻,勉励明伦几句后,便命她退下。转 载 自 我 看 之后将头一仰,姬扬靠在宽大的背椅上,闭目假寐。

蓦地,他睁开眼,正对上过来为他添加薄毯的方镜明。

两人对视片刻,姬扬满意地在对方微垂的目光中看到了敬畏与恭敬。

若是换了别人,被他留下听到秘密差人去办的事情,少不得要惊疑猜想或是受宠若惊,但方镜明没有。他神态自若,似乎,这只是再平常不过的一件小事,并没有什么稀奇。就好像刚才他趋步上前为姬扬添衣那么简单。

识进退,明事理。这是姬扬最欣赏他的地方。更何况,方镜明还是个难得的聪明人,这更令姬扬满意。两年下来,不动声色间,他已让方镜明参与了不少机密之事。而具他的试探与呈上的密报,方镜明私下并没有与朝中哪位大臣有什么往来,不是那种四面讨巧的人物。

想到怀中那封密信,姬扬真心实意地笑了。

“走,陪朕用膳去。”

由于返程时带上了“缁重”,足花了比预计多两天的时间,姜承昶才带着梁家小少爷与押粮队会合。

迎接她的,是早年的伴读、如今的臂膀,纪允然。

“殿下。”纪允然迎上前来,先向姜承昶行过礼,又向站在一旁的梁嘉楠说道,“梁公子远来辛苦,快进去休息一会儿。”

所谓进去,不过是当地临时包下的客栈而已,自然不具备什么观赏游览性。....相形之下。梁嘉楠对面前这位美女的兴趣更大一些----要知道。这两年来他见过的生面孔,掐着指头就能数出来。

不过,这位美女好像在哪里见过啊……

梁嘉楠想了半天,突然恍然大悟:“你是纪家大小姐!”

“梁公子好记性,我也记得。当初在宫里时,经常与公子碰面。”

一提起宫里的话,梁嘉楠自然也想到了早已不不再给他写信地小皇子。还有成天恶狠狠瞪着自己地纪二小姐纪雨笙。这让他顿感亲切。

“呵呵,纪小姐不用那么见外,叫我小梁就可以了。我们可是要同行一路的,又是旧识,就不用客气啦。”

“公子真是快人快语。”纪允然说着,向身后的人打个手势,示意她们带领梁府的人到订好的客房。

见对方不怎么热情,梁嘉楠也不太气馁。正当他正准备再接再励套近乎时,却听天冬说道:“我家少爷一路劳累。想要早些休息。请殿下与诸位大人莫怪。”

“那是自然。”纪允然也注意到自从回来后姜承昶还没说过一句话,正想着这是怎么回事。听到天冬地话,自是正中下怀,“客房中热水饭菜都已备下,梁公子请好好休息,我便不打扰了。”

梁嘉楠刚想说我在车上睡了一天精神好得很,却被天冬拉住手使个巧劲,看似扶实地拖地带走了。

大庭广众之下不好拆对方的台,等关上房门后。梁嘉楠才问道:“你干嘛?”

“送你休息。”天冬向桌上一指。“请少爷用饭、沐浴,早些休息。”

“我不累!你怎么问也不问就将我拖走了?我本来还想多问几句话的。这下可好,全让你给搅和了!”

见他纠缠不休,天冬也赖得再装忠仆样:“你老毛病又犯了?”

梁嘉楠一愣:“什么老毛病?”

天冬却没有回答,只是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梁嘉楠愣了一会儿,总算明白过他意之所指,当即便红了脸:“你别乱想好不好?我只是想同她说说话而已,对她绝对没有非份之想!虽然我以前地确---哎呀那也是以前的事了,反正我现在只是想同她聊聊天!”

“不管你有没有那么想,你都离她远点儿,能不说话就不说话。”天冬道。

“为什么?”梁嘉楠奇道,“你凭什么过问我的交友情况?不要以为当初咱们共患过难就可以对我指手划脚了----”说到这里,他忽然想起那次天冬在“任务”中所扮演的角色,当即惊恐地倒退两步,结结巴巴问道,“难道----莫非----你对我……我喜欢的可是女人!”

天冬先用探究的目光上上下下打量了他一番,直到他冷汗涔涔几想夺门而出时,才凉凉反问:“难道你每天就是在想这些?”

他语气虽然不怎么好,落在梁嘉楠耳中却犹如仙音一般:“不管我在想什么,总之你没有在想什么就好。”

眼看话题越来越偏,天冬有些不耐烦了:“总之这是为你好,你记下照做就是。”

梁嘉楠很不满他命令式的口吻:“喂,就算你是我姐的手下,也不必这么蛮横吧!你要我做什么事,总得先告诉我前因后果啊,我又不是听不懂的小孩子。”

“但你比小孩子更麻烦。”天冬暗暗嘀咕一句。小孩子哪有这么烦地?而且刚刚重逢地那几天看着他被在家里圈养了两年,总算也有点懂事的模样了,谁料几天相处下来,又慢慢打回原形了?

他却没有想到物极必反。梁嘉楠被禁足两年,虽然也意识到自己的错处而没有任何怨言,但潜意识中仍旧是向往着外面的天地的。这次得以出来“放风”,被压抑太过的天性再次反弹,也是正常现象。

这次任务里的这位小少爷绝对是第一麻烦,天冬正想着该怎样避免他再来搅局时,听梁嘉楠说道:“我知道,不就是因为我家是太子一派,不好同政敌太过亲近么?”

“唔,你知道就好。”天冬想,有若无其事把这种事情讲出来,可见还是个小孩,便叮嘱道,“这些事情知道就好,不要说出来,小心隔墙有耳,被有心人听去。”

“哦。”梁嘉楠听话地压低了声音,“但是,你不是外人啊,所以才同你说这个。”

“……你倒真是自来熟。”

“一起患过难的交情嘛,当然不一样。”梁嘉楠说着,话锋一转,“若是刻意避开,反而面子上不好看----你放心,我被关了两年,什么也不知道,不会向她们露什么底的。”

说着,他神秘兮兮地靠近了天冬,附耳说道:“你过来这里明里为了照顾我、实际还有其他任务吧?到时我在明引开她们地注意力,你在背后悄悄行动,保准万无一失!”

“晚了。”天冬淡淡道,“大皇女已经注意到我了,一路上几次试探,难道你都没有注意到吗?”

“……什么时候?”梁嘉楠努力回想赶路时地情形,但死活想不出来有什么特别之处,只好感叹这些人不愧是天生搞政治的出身,连试探水深水浅也不靠大张旗鼓地扔石头,做得毫无痕迹。

但他又有了新疑问:“什么时候暴露地、怎么暴露的?难道是她一眼看穿了你?那我们会不会有危险?”

“你话太多了。”天冬塞给他一双筷子,将他强按到快凉的饭桌前坐下,“你只要安安份份的,我保你安全。”

良家男的奋斗史:一一零 暗地纠葛

姜承昶闭目靠在椅上,挥手让左右退下。我看书_斋

纪允然自然不在左右之列。她静静坐在一旁,待姜承昶重新睁开眼时,问道:“殿下似乎不太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