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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家男的奋斗史 佚名 4716 字 3个月前

这个的关系。”

“那是为什么?”天冬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别的原因让他颓唐至此,甚至连来路上最喜欢的趁休息时间去散步的活动也取消了,每天只是恹恹地坐在车上---虽然这样的安静倒是更符合他的身份,但却决不符合他的性子。

梁嘉楠说:“只要你肯告诉我国内究竟出了什么事,我就没事了。”

天冬说:“你不是很聪明么,自己推断去吧。反正也快到皇都了,到时让你家人告诉你也是一样的。”本来告诉他也无所谓,但吸取来路上教训的天冬,为杜绝他再有次妙想天开的事件发生,已决定不再告诉他任何事。

梁嘉楠温柔地一拍车内矮几----没办法,若是用力过度震翻了什么,最后还是得由他来收拾:“好稀奇么!不要仗着你消息灵通就可以抬着鼻孔做人!”

“那你就不要问啊。”

见天冬毫不在意的模样,梁嘉楠决定改变战略,试试别的法子:“其实你不说我也知道。这件事是和大殿下有关。”

“嗯。”刚到了宇国京城转眼又匆匆走掉,是个人都看得出来和她有关。.net

“是国事。”

废话。

“是大事。”室子弟……难道是夺位?”想到什么八王之乱九龙夺嫡地典故,梁嘉楠眼前顿时一亮:这可是活生生的宫廷大戏啊,错过了多可惜!“能不能让她们再快点儿赶路?我很想姐姐她们。”

听他提起梁修竹,天冬眼神一闪。说道:“先收起你那些兴奋来。你忘了你家也是与局势紧密相关的么?”

“对。对啊。”想到历来新皇登基后总爱血洗反对势力,梁嘉楠顿时打了个激灵。他可不要莫明其妙就成了炮灰。

“天冬啊。你说太子对上大殿下,有几分胜算?”梁嘉楠讨好地问道。一般戏里不总爱写太子无能又暴虐。最后被宽仁善良的第x皇子推翻斗倒再踩上一只脚么,虽然他并不觉得那位病秧秧的斯文太子也会是这种型地,不过知人知面难知心,谁保准她不会是个衣冠禽兽呢?

梁嘉楠试着想像了一下太子和三千后宫面首一起在豹房np地情形,顿时雷焦了。

天冬一根一根将梁嘉楠拽住自己衣角的手指掰开:“天家之事。怎可妄议?还有,收起你那些胡思乱想。若是被正主知道了,我可保不了你。”一看他眼神,就知道这家伙又在想什么奇怪地事情。

“不要这么小气嘛,我姐都放心把我的安危交给你了,你干嘛还对我藏着掖着?”梁嘉楠一直认定天冬是梁修竹地手下,于是,以“姐姐的小弟就是我的小弟”为指导思想的他,对天冬的守口如瓶很是不满。

信任?不知为什么。听到这个词后。天冬心里有些不舒服,“这完全是两回事。如果你真想知道。就回去问她好了。反正她是你姐,什么都会告诉你地。”

“怎么了?”梁嘉楠看着天冬蓦然冷下的脸,回想自己是不是又得罪了他,“干嘛又翻脸?”

天冬将身一侧,靠在壁板上合上了眼,一副不打算再答理谁的架势。徒留一头雾水的梁嘉楠在一旁拼命回想,自己又是哪里开罪了他。

正当气氛有些僵硬时,马车的行进速度忽然放慢了。随即,有人在外面大声禀报道:“少爷,叶小姐想见您。”

“叶小姐?”梁嘉楠一愣,随即有了不好的预感,“哪位叶小姐?”

“自然是前些日子与我们同行的叶宫小姐,少爷难道已经忘了吗?”

“当、当然没忘。”

朋友重逢,本该高兴才对,但想起那天的乌龙指婚与叶宫一声干脆的“全凭陛下作主”,梁嘉楠地右眼不由狂跳起来。

虽说姬扬已经向自己道歉说他只是顺口胡说,但是,似乎,好像这话只对他说过,还没有对叶宫说过啊……

心怀忐忑地梁嘉楠,带着一张僵硬的笑脸下了车。

“梁公子。”

“叶小姐。”最近太阳真是好毒辣啊,看,晒得她地脸都红成一片了……不过,为什么旁边的人没那么红啊?

“我这次来,是专程过来找你的。”

梁嘉楠眼皮一跳,心中不祥预感更胜,不自然地咧咧嘴角,“呵呵,叶小姐真是太客气了。”至于专程来找他和客气之竟究竟有没有一毛钱的关系,他可压根没想过。

叶宫低低应了一声,不说话了。梁嘉楠也不知该说什么好。

两人就这么面对面在太阳下站着,发了一阵子呆。在梁嘉楠心中是叫苦连连,在叶宫心中是千言万语难以言说,在别人心中,却有几分脉脉无语的意味。

觉得耽误了太久而奇怪地探头出来察看的天冬,见到的正是这么一副“短短一步间,脉脉不得语”的情形。

他干咳了一声,说道:“外面怪热的,少爷和叶小姐不如到车里详谈?”

“好啊----”

“不行----”

两人同时开口,却是截然相反的内容。当听到对方的声音后,又不约而同静默下来。

片刻,叶宫道:“梁公子请先说。”

梁嘉楠也不客气,极力忽略掉那不好的预感,问道:“叶小姐这次特地来找我,是有什么事么?”

闻言,叶宫的脸却变得更红了。梁嘉楠的心不由越提越高:他认得的叶宫虽然话不少,但表情却很少,非但连笑也很少笑,这样满面通红手足无措的模样更是从来没有过。一般来说,这种人除非是为了什么大事,否则是不会露出这种表情的。

想到这里,梁嘉楠忽然福灵心至,想先下手为强,转移话题。直觉告诉他,叶宫很有可能说出什么了不得的话来。

可惜他醒悟得太迟了。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烈日如火,挥汗如雨……之下,叶宫低沉而坚决的声音,清清楚楚传到每一个人耳中。

“梁公子,我会对你负责的。”

良家男的奋斗史:一五三 流水无情

“梁公子,我会对你负责的。5ccc.net”

叶宫成功地只用一句话,就将所有人砸成了化石。

所有人都当场傻眼。叶宫却还没意识到自己这句话有多么暖昧,还火上浇油地又加了一句:“你放心,我说过的话是算数的。”

在场的也许只有两个人知道,她这话究竟是什么意思。一个是天冬,另一个当然是事主梁嘉楠。而其他人,此时心里闪过的只有一句话:难道、莫非,梁小少爷已同人私定了终身?

梁嘉楠压根不知道旁边的人已然为目下的场景脑补出无数“那一场异国之恋哟,情伤终身”、“伤心郎独回家乡,负心女翻然悔悟”之类的知音体报告文学来。他甚至没有弄懂叶宫的意思,下意识将她的话重复了一遍:“负责?”

叶宫的脸这时已红到无以复加,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只重重点了点头。

梁嘉楠茫然地去看旁边的人,对上她们暖昧躲闪的眼神后,终于意识到了问题所在,当即大声说道:“叶小姐、这事不过是随口一提,小……你们陛下也说了是他一时口快,你将它忘了吧。”

听到这话,叶宫面上红潮微退,现在轮到她发呆了:“一时口快?”

“是啊是啊。”梁嘉楠拼命压住心中的郁闷:居然被个女人说要对他负责,啧,传出去真是不用混了。“那天局势很乱。你家皇上口不择言,说了些什么连他自己也不记得,你就当做没有听过好了。”

“可是,”叶宫皱起了眉,“当时答应将你聘到我家的人是我啊。又不是皇上。”

“……”感觉到四周骤然火热起来的目光。梁嘉楠简直恨不得找块豆腐当场一头撞死明志以示清白,“我说叶小姐。我_看 书斋你真地不必把随口一提的话当真的。”

叶宫有些无措。从小到大,她一直以为说过的话就是要算数的。她知道是梁嘉楠救了自己。对自己说一定要尽自己所能帮助他,以报答救命之恩。为此她不惜只为了一点点可能性(后来证明她猜对了),就冒着奇险潜入皇家行宫,打算尽己所能,必要时调动天下闻地暗子帮助梁嘉楠完成他想做地事。

至于后来一时失神脱口应下宇皇的话。就是个大大地意外了。为此叶宫烦恼得几天也没有睡好,她压根就没想过聘娶相君之事。奈何话已说出了口,好几个人听见,绝无抵赖的可能。而后她又听了叶成所说地那个故事,如何不知道这是叶成的旁敲侧击?辗转反侧几天之后,她终于下定决心,决不能做这无信之人,害人害己----她倒是没有想到,梁嘉楠和她一样觉得这次指婚是件乌龙事。鉴于同行那几天梁嘉楠表现不错。她便以为他也和她一样。也是说了话就算楼的人。

如此这般,才有她这单骑追人、剖白心意之举。不料。等待她的却是拒绝。

若是换了前几天,叶宫定然会大大松一口气。但现下她决心已定,局势却超出她预料之外,向来勤学好问的她自然要追问个清楚:“梁公子,你可是觉得我配不上你?我知道你家世不凡,但你见识不俗,决不会像旁地世家子弟一般看不起商贾之人。你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要拒绝呢?”

梁嘉楠最听不得这种话。这番对话如果换一换立场,譬如换成他来讲,那么他是不介意扮个情场失意的才子吐几口血博几分人气的。可惜这话的受众却是他,而且还是出自一个女人口中----啊呸,男人来说也不行!

气到麻木,反而冷静了。梁嘉楠便分析给她听:“叶小姐,我们认识了才几天?说了才多少话?说的又是些什么内容?你知道我的身份,那你知道我的性情么?你知道我的喜好吗?不知道吧,同样,我也对你一无所知。在我眼里,你是宇国叶家二小姐,除此之外,与陌生人无疑。”他很佩服自己,这种时候居然没有跳起来喝骂,而是很有耐心地讲道理。

叶宫恍然大悟:“你是说我们不够了解么?没关系,我们可以彼此多说说话,这样就知道了。”

同行那几日,梁嘉楠已领教过她有条有理的谈锋,当时还暗想这是个务实地姑娘。没想到当下她竟然把这份务实用到了自己头上,不由干笑道:“这个……叶小姐,感情可不是谈出来地。”

“怎么不是,有个词就叫做谈情说爱。”

“……但那是在彼此有好感的基础上。叶小姐,感情不是友情,不是可以靠时间累积起来地。它是----一见面就有异样的感觉,看不到这个人时会觉得难过心慌,看见了这个人又会无端欢喜。你对我,有这种感觉么?”

叶宫想了想,在没做决定之前,自己的确是一想到梁嘉楠便要心慌的;后来做下决定之后,将事务托给别人单骑追踪而来,刚刚见到他的那一瞬的确是欢喜的,便答道:“有啊。”

……我怎么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对我有这种心思了?!

并不知道叶宫实际心理活动的梁嘉楠,看到叶宫诚挚的眼神,不由心中有些发软。要知道,这可是他活这么大唯一一次被女性示爱啊……不行不行,这种方式实在太屈辱了,一定要制上!绝对不能接受!

想到这里,梁嘉楠硬下心肠,冷冷说道:“是么,可惜我对你没有。叶小姐,感情之事,终究的是两情相悦。你对我有情,我对你无情,那么一切便到此为止。希望你早些忘了我,找到一个能回报你同样感情的人。”

说着,向旁边伸长了耳朵听好戏却硬装作若无其事的一干随从大声说道:“走,继续赶路,姐姐她们还在皇都等着我呢!”

“梁公子……”

无措的声音传到耳中,梁嘉楠到底没有忍住,回头看了一眼身后那迷茫而失落的女子,强压下莫名的惆怅,声音硬强地道:“牛不吃水,莫非叶小姐还想强按头不成?”

被他一堵,本已无措的叶宫更加说不出什么话来。她呆呆站在原地,看着车行起行,由慢至快,渐渐远去,最后变成遥远的一道黑影,一直一动不动。

到底是哪里出错了呢?自己明明是按照约定过来负责的,难道只是因为提起这件事的宇皇不是真心,自己这答应的人也可以不真心么?

还有梁公子说到的情……

叶宫回想自己从史书中看来的种种某某帝庞某某君或某某郎的事情,却依旧不得要领。

究竟什么是情呢?她家虽算是有钱,却仍不能与皇室相比。难道真的要建起全国最高的摘星楼,或专门开出一个以他的名字命名的池子,梁公子才肯答应自己么?

活了十九年,一直不解情字的叶家二小姐,很认真地烦恼着:“可是我没有钱啊……如果向大姐要的话,一定会被她念到死,怎么办呢?”

良家男的奋斗史:一五四 大好头颅

长乐侯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