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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美眉很邪恶 佚名 4798 字 3个月前

的男人无须多,一个便够了。

水袖用力甩开他的手,没好气道:「不对,拉你去找裁缝店,把你的嘴巴缝起来。」

「嘴巴缝起来就不能跟妳接吻,不能舌头缠舌头……」

「停!你怎么有办法用正经八百的口吻讲有色的话?表里不一到极点。」

「哪会?男女接吻本来就是很正经的事,真情流露才会想碰触对方、交流口水,是妳有色的脑袋自己想歪了。」说完还对她展开最帅气的笑容。

她回以冷飕飕的一笑。

「不错,你的冷笑话愈说愈好了。」

「是妳不嫌弃,亲爱的。」

「谁是你亲爱的?」她才不希罕。

「亲爱的,不要让我的热脸倒贴妳的冷屁股太久,我怕会一路冷进心坎里,以后都不跟妳玩亲亲喔!」

水袖噗哧一声笑出来。小丑!

妳能拿一个厚脸皮的男人如何?

他凝视着她的眼,温柔地对她笑着,「我知道妳生性保守,不习惯在人前接吻,其实我也不习惯!然而亲爱的,是妳让我情不自禁的。」那眼神霸道得紧,却也认真得让人动容。

水袖屏着气息,说不出话来。

这种被人专情疼惜的感觉,令她有点鼻酸。

她一直以来都是乖巧懂事的女儿,不吵不闹,不去妨碍父母分别再婚后的新家庭,一个人独立成长,努力进取,以为自己已不需要被人疼爱……

「妳啊!把自己绷得太紧了。」林雍泰爱怜地拍拍她的脸颊。「我不是『完美先生』,妳才是当之无愧的『完美小姐』。」雪白的软颊触感水嫩水嫩,他喜欢。

「敬谢不敏,大哥。」谁要完美谁拿去。

她根本拿他没辙嘛!干脆反手勾住他手臂,笑盈盈的仰望他。

她去哪里再找一个对她专情凝望的男人?这种心动的感觉,以后不会再有了。

「我们接下来要去那里?」

「天之涯,海之角。」

天涯海角?ok。「需不需要顺便以山为盟,以海为誓?」

「爱说笑,直接签结婚证书还比较干脆又实在。」不愧是商人本色。

「那还是算了。」她忍不住偷笑一声。

「喂!妳这样说很伤我的心。」

「大哥,再装就不像了,你忘了你三十岁才要结婚的决心吗?」

「妳不想早婚的念头也很坚定啊!」

「我还是学生,干嘛想不开去当已婚妇人?我喜欢被男朋友多宠几年。」

「结了婚我就会不宠妳吗?」他家的男人出了名的疼老婆。

「将来的事谁知道呢!」水袖实际地说,笑容微甜。「我很久没有这样玩兴大发了,接下来要去哪里?」

「拐妳去卖掉。」他偷偷窃取般地啄了下她的唇。

「你的『卖相』比较好,一定可以卖个好价钱,先拍卖你好了。」想玩她?

「不好,妳一定会舍不得,然后花双倍价钱把我买回去,太费事了。」

「哦!卖掉我你就不心疼?」

「我只是想测试一下有多少男人跟我一样识货,最后当然会花十倍价钱把妳赎回来。」他冲着她一笑,深情款款地说。

「你怎么有办法这样天花乱坠,都不怕闪了舌头?」她咬着唇笑了,那笑容又美又甜,让他舍不得眨眼。

他的心狂跳,几乎喘不过气来。

老天!他一辈子都不要放手,她一定得是他的人!

可是要冷静,慢慢来,直接把她扑倒在地他会死得很难看。

「妳要骄傲,因为我只在妳面前天花乱坠,逗妳开心。」他嗄声地说,深眸里有一簇火焰在燃烧。

「自大狂!」她别开了眼。

他怎么这样看人啊?

笑看她绯红如霞的秀颜,希望她以后别怪他居心叵测,他拐了她继续上路,开车南下至中部。

一路上谈天说地,两人内心里均漾起一股淡淡的幸福感。

中部还保留许多名厝古庙,充满民间艺术之美与先人精湛的技术与巧思,岁月所留下来的痕迹融入历史的回忆里,令人心动又肃然起敬。

当晚入住大饭店时,林雍泰只要了一间房,还朝她暧昧地眨眨眼。

水袖敛眉低眸,唇边已浮现一朵浅浅笑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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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期结束放寒假时,水袖突然被陈馥仙召回裴家共商大事,原来是裴金、裴银抢着要在过年前结婚。

一个念大四,还差半年就毕业,一个跟水袖一样念大三,正是青春洋溢的年纪,何以想不开要早婚?

裴富年希望女儿起码完成学业再结婚。

「结了婚一样可以念书啊!我的阿娜答才不会反对。」裴金、裴银异口同声得意道。

陈馥仙身为继母,还是要尽规劝之责。「妳们认识对方还不到一年,何必急着结婚?多恋爱两年不也很好。」裴富年连连点头,妻子深得他的心啊!

「哼!不用妳猫哭耗子假慈悲!」裴银没好气的抿抿唇。「我知道妳心里在想什么,妳根本不是好心为我们着想,妳是怕我们嫁得比妳女儿好,妳嫉妒!妳眼红!」自从林雍泰真的如她们所害怕的「变心」之后,姊妹两人就认定了她们一个是坏心的后母,一个是邪恶的继妹。而这偏见已根深柢固,不容动摇。

陈馥仙露出最真诚的笑容。「不,我比谁都希望妳们姊妹嫁得好。妳们嫁得好,其实我并没有得到什么好处;妳们若嫁错人,我怕有人背后会批评我不够关心妳们,致使妳们匆匆早嫁。不管怎么说,大家都是一家人,当然都希望妳们得到车福,所以才劝妳们别急着嫁,让妳们的爸爸有时间查清楚对方的底细。」

「没错!妳们听小妈的话就对了。」裴富年命令道。

妻奴!裴金不屑地轻哼一声。童话故事不完全是骗人的,爸爸娶了后母之后都只听后母的,女儿地位连降三级。

「我想请教后母,今天如果是雍泰哥急着要娶妳女儿过门,妳也会这样不遗余力的阻止吗?」裴金冷冷地弯起唇。「不会吧?!」

陈馥仙一愣,随即失笑。「做母亲的当然希望女儿完成学业再结婚,若是想工作几年再结婚也可以。」

「虚伪!那是雍泰哥不想娶丑小鸭,丑小鸭只好强调自己无心早婚。」裴金攻击之后,眼角、嘴角展露示威的光芒。「我和小银可不一样,我们是千金小姐、少奶奶的命,怎么可能降低身分去工作?阿娜答会心疼的!」

裴银掩嘴笑道:「只有不得男人疼爱,没有男人要养的苦命女才需要工作,我们可是天生的好命女,呵呵呵!」

陈馥仙无言以对。真可怜,不但花痴,还智障!

裴富年摇头叹气。他这样实际的男人怎会生出这种花瓶女儿呢?

裴俊打个冷颤。这种姊姊有人要就赶快出清吧!除了青春美丽之外,她们根本没有什么吸引男人的优点,再过几年怕没有人要了。

被召回家的方水袖终于听出一点眉目,不耻不问道:「小金、小银要结婚的对象是哪一家的贵公子?」她不是说客套话,以裴金、裴银败金的程度,男人不够有钱,她们也懒得花痴。

就等她问呢!

裴金、裴银开始精神抖擞的炫耀自己无与伦比的魅力,吸引一对表兄弟的疯狂追求。这对表兄弟是某财团大佬的直系孙子与外孙,刚拿到学位归国,差不多三十岁,他们在一家夜店里认识,旋即陷入热恋。

她们口若悬河的炫耀男友多阔气、多富有,身着亚曼尼、腕戴劳力士、开着保时捷,英俊潇洒无人能比,每次约会不忘先奉上鲜花,出入五星级大饭店吃吃喝喝,陪女朋友逛名牌精品店刷卡不手软……

「这样的男人不嫁要嫁谁!」喘口气,喝下半杯葡萄汁,裴金高傲道:「虽然我不想这么说,但我的阿娜答比雍泰哥好一百倍,不,一千倍。」

裴银冷冷地打量方水袖全身上下,没一件名牌货。「看来雍泰哥对女朋友很抠门!幸好我们抢先放弃他。」

是妳们主动放弃的吗?那以后可别再埋怨了。水袖不做口头之争。「小金、小银,祝妳们永远幸福!」不要回娘家哭夭,连累我妈。

「幸福是一定要的啦!只要有钱,永远都幸福。」裴金、裴银如此深信着,并奉为人生准则。

讨论了一上午,裴富年还是不得不同意她们的婚事,因为她们威胁说不给结婚,就要私奔去!被爱冲昏头的女儿是可怕的敌人,父母不投降也不行。

男方很快来下聘,选在过年前几天在饭店举办盛大的婚礼。

很意外的,裴金、裴银抢着要水袖当伴娘。

水袖婉言拒绝。

「丑小鸭不适合陪衬在天鹅身旁,会破坏婚礼画面的协调美。」傻瓜才会去当妳们的陪衬物!

「难得妳如此谦虚,就不勉强妳了。」

裴金、裴银笑得比巫婆还难听,又出门添购新衣去了。

饭店宴客当天,林雍泰全家人也应邀出席。

林雍泰很自然的把水袖安排在自己身旁用餐,以行动向社交界及商界的朋友暗示两人的关系。

其他有野心的美女,可以转移目标了。第六章 过完年,林雍泰开始将手中的案子交给其他建筑师负责,因为林总裁想摸鱼,所以他已被林总裁下令调回总公司上班了。

林雍泰忍不住向女朋友抱怨道:「所谓的豪门,不是都由老头子或老太太掌权的吗?权力死抓着不放,直到死神找上门都还不甘心放手,这才像正版的豪门恩怨吧!相形之下,我爸太不尽责了,一天到晚想摸鱼,能推的统统推给我做,自己带着我妈去逍遥快活,他的人生也未免太如意了。」他是热哀于金钱游戏没错,但不喜欢接手别人没完成的工作。

水袖微微一笑,亲热地握住他的手。「舍得放手是需要很大的决心与智慧,而你身为人家的儿子,孝顺父母也是应该的。算一算,林伯父也为公司卖命了几十年,就算为自己多争取一些假期也不为过。雍泰,你就多担待、多辛苦一点。」

「妳说的我心里都明白,只是我不跟妳发牢骚,又跟谁发牢骚去?」反手握住她的小手,他微勾的唇角噙着淡淡笑意。「我在跟妳撒娇,妳不懂吗?」

「我知道,乖孩子。」

「我才不是小孩子,我马上可以证明给妳看!」

「不、不、不用了啦!」

他非证明不可,笑得又邪气又魔魅,她还来不及逃走,已经被他抱起来往房间带去。她那美丽如星的眸子轻易便能勾走他傲人的自制力,理智全被拋到九霄云外,低下头,他给她一个缠绵至极的吻……

软玉温香在怀,要他当君子?不可能!

春宵一刻值千金啊!

当男人爱上了女人,接下来要发生的都显得那么自然……

事后两人依偎在一起,心中有许多话想说又忍住,先享受甜蜜的拥抱,与那深刻的悸动。

他的怀抱很温暖,也很令人安心。

水袖嘴角噙着笑花,好多情绪涌现。怎么办哪?她对这男人的爱意愈深,占有欲愈强。会因为他令人脸红的激烈欲潮而心动晃荡,脸蛋红得像桃花粉瓣;会渴求他温醇的醉人目光只贪恋地凝睇着她一人,会开始担忧还是学生的自己赶不上他的脚步……

在这一刻,她竟心慌得不能自己。

有这一位英俊多金的绝品男友,恁是再自信的女人也要小小担心一下吧!

「在想什么?」林雍泰一手撑着自己的脑袋,侧着身看她,满意地欣赏她脸蛋上无法克制的羞红神色,看得他几乎失了魂。

那么多次了,怎么还会脸红呢?

「不说吗?」他撩起一撮她散落在枕边的乌发,轻轻在手指上缠绕着,又放进自己口中轻咬。「不说的话就再来一次……」

「我要说了啦!」她脸红的撇过头,没办法迎视他太过火辣的注视目光,但教她怎么说得出口嘛?

她笃信「诚实是最好的对策」,虽然坦承自己的心事很丢脸,但他应该是自己最亲密的人了,除了他,又有谁能分享自己的心事呢?

可是,真的要开口了又感到难为情,而且,说了不等于是示弱吗?

「宝贝,妳要我等到地老天荒吗?」他浅啄她的唇瓣,诱哄着说:「很难说出口吗?我懂了,妳还想要,但不好意思主动开口,没关系,我都明白……」一边喃喃低语,他一只手已伸进被子里游移。

「你这色鬼沙猪,我不是要说这个啦……」像被一把火烧得滚烫,喘也不是,不喘也困难,她按住他胡作非为的魔掌,不让他得寸进尺,两颊红如天边晚霞。

「宝贝,我真的不介意妳主动啊!食色性也,人之大欲……」他还要逗她。

「你不要满脑子色情思想啦!」

「这太困难了,活色生香的裸体横陈在我面前……」

「林雍泰!」

他轻嗄笑了笑,为了救她一命,免得她因羞愧而死,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