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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贼婆你是王 佚名 5022 字 3个月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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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他呢,我当时开心到没工夫管他的话是好是坏,毕竟我终于给自己找到了栖身的地方了.

我从小跟着爷爷生活,没见过自己的父母,前年爷爷也去了,我在村子里跟着这个伯伯过两天窜到那个叔叔家混几日,一年多下来已经举步维艰了……

大家生活都不宽裕哪有闲工夫管我的死活,就算我死皮赖脸的蹭人家饭吃可我总是有自己自尊心的,爷爷不在了我那家徒四壁的房子也没多大用处,卖了些钱自己偷藏了起来,我想等我以后长大了攒的钱多起来的时候我能走出这大山,我要到山外面去看看不一样的世界.

想到这我有些心酸,冷暖自知啊,这话说得可真好,我从十岁开始给自己讨活路,幸好遇见了刘二洞.

都说跟什么人学什么样,我跟着刘二洞做盗墓贼,于是十年后我成了一个货真价实的贼婆,行内人都叫我贼婆小十,刘二洞叫我十丫头.

不知道我那晚到底忆苦思甜到什么光景,反正第二天去墓址的时候我晚了差不多一个时辰,直到长冥等到忍无可忍跑来敲我的房门我才昏昏沉沉的醒来.

该准备的东西长冥都已经备好,我桌子上还放了套衣服,我撩开一看,土黄色,黄的这么正宗,真像是漫山遍野跑的黄鼠狼的颜色.

待我走到马车前一看的时候,才发现黄鼠狼打扮的不止我一人,连同赖张和王狗儿都是黄鼠狼队伍中的一员,真是好统一的颜色,好辨认极了……

我纳罕,扭头问长冥“怪了,王狗儿的屁 股不是还烂着吗?怎么也跟来了?他来做什么?”

长冥不分四季的万年冷脸看了我一眼,木木道“是他自己要跟着夫人的爷爷一起来的……”

我疾步走上前去,王狗儿甚为友好的朝我一笑又瘸又拐的走过来“小十,我今天跟你和赖张叔一起去,人多好办事……”

不等我说话赖张开口“赖丫啊,狗儿要跟着你别拦了,不就多个人嘛,总不是件坏事……”

真让人叹息啊,我自然是知道这个爱我的爷爷是打了什么主意,没嫁人的时候想着给我找男人,嫁了人又开始为着我将来可能的被休弃找提前找下家,更让我不能接受的是他还只盯上王狗儿这一个还非他不可了.

“夫人,上车吧……”长冥帮我撩起马车上的帘子,我抬脚一步迈了上去.

“呦,小嫂嫂,你这身打扮这是准备去哪啊?”

魔音又至,让我无比叹息……

扭头,理理自己的裙子,抬眼望过去,只见苏兰同季宁烟并肩站在门口,似乎刚进门.

两人一副郎情妾意的姿态,苏兰一身红衣招摇手里抱着一个盒子,季宁烟一身浅黄色镶边的锻衣眉目含笑,手里还抱着一束菊花.

我站在马车上睨过去,真想真实的表达出我的不屑之情,狠狠的“切”一声,不过我最终还是忍气吞声了.

这马蜂头子虽然没有那个梅妃看起来诡计多端,但是要是发起飙来也不好对付,寄人篱下的时候切莫高调,免得到后来吃不了兜着走.

我扬扬眉毛“哦,是小姑子啊,你嫂嫂我今儿去上坟……”

苏兰笑的嘲讽,眼睛一侧“烟哥哥,嫂子去上坟你不跟着去吗?不去多不好,到时候嫂子闺怨难平啊……”

说完还得意的看看我笑上眉梢“你看看你,也不提前跟我们打个招呼,早知道你这么早去上坟,说什么我也要把烟哥哥留下来陪你啊,逛街是小事什么时候去都成呢,你说是不是烟哥哥?……”

我看着她那唯恐天下不乱的挑拨只觉得好笑至极,于是跳下马车.

“可不是,上坟那才是天大的事 ,因为昨天晚上我就梦见我家的亲戚满脸是血的跟我说‘小十啊,婆婆我没钱用了了,整天在这地底下被小鬼欺负啊,你看看我的下场吧……惨啊……’我睁眼一看你猜怎么了?”

苏兰见我讲的一惊一乍,顿时有些胆儿秃,脸色发白,却开始不动生气的往季宁烟身边靠了靠“说,说啊,怎么……怎么了?”

我凑上前去,贴着她的脸,幽幽的念叨“她的眼睛里没有眼珠,只剩两个黑黑的空洞,留着两道紫色的脓液,味道臭极了,我往里这么一看……”

我突然大声“天啊……”苏兰身子跟着一僵,吓得差点跳起来.

苏兰盯着我诡异的眼神,发毛的愈发往季宁烟身边倚过去,眼睛瞪的更大.

我不客气的跟着覆过身去“那个婆婆的嘴里只剩下半条舌头了,血淋淋的舌头,看样子是给扯断的……你说这是为啥?”

“为,为,为啥?”

“我也奇怪啊,我就问她,她告诉我,她活着的时候整天毒舌,欺负她男人的小老婆,后来小老婆死了之后到阎王爷那里告状,阎王爷平生最痛恨泼妇悍妇的角色,所以,挖了她的眼,扯了她的舌,以儆效尤……”

我满意的看着苏兰脑门上惊出的白毛汗,动动眼角“你说可怕不可怕?现在在阴间被小鬼欺负,天天用油锅炸个两个来回,早晚各一遍,油炸活人会冒白烟的,渺渺白烟啊……

还要时不时刮骨割肉,一地的血流成河啊,只看见那人肉被刮下来之后就扔在一边,然后是响彻地府的嚎叫,惨到不能再惨了.

这还没完,要等到折磨够了才能放行去投胎……”苏兰终于憋不住了“啊”的一声躲在济宁烟的身后,连个大气都不敢出.

我扬扬下巴,把腰挺直,伸手,一把把季宁烟手里的那束菊花夺了过来“对了婆婆说她最喜欢这种菊花了,回头烧纸的时候我念叨念叨,这里带婆婆先谢谢你们两个了,上街还不忘带点见面礼回来……”

季宁烟的笑容比那头顶的眼光还要耀眼,缓缓的摇了摇头“帮我跟婆婆问个好……”

我朝他呵呵一笑,扭头转身,超身后两人潇洒挥了挥那把菊花“放心,话一定带到,晚上让婆婆亲自跟你们道谢……”

就这样我们一行人准备就绪便启程,我和赖张王狗儿坐车,长冥和任步行还有其他人骑马.

就算地方不远可除了城光是骑马也要半日多,王狗儿的屁股尚未痊愈,马车一颠他一咧嘴,再一颠他一龇牙,碰巧拉车的马心情好的时候快跑两步,就听见车厢里发出王狗儿杀人害命般的嚎叫声……

到了墓址的时候已是下午的光景,长冥之前在永暨府里带来了些熟食和干粮,我们在马车里凑合吃吃,吃完便开始开工.

其实这是我第二次来这个墓址,之前那次是晚上,从方出来的墓型看来墓室并不算大.我心里一直有这个疑问既然是前朝的国君的墓址为何规模却并不庞大呢?

我这次准备把墓里的沼气先处理了,等回去了之后便要着手调查一下这个墓里面长眠的人的背景了,如何想来这事都有些蹊跷……

这地方果然是好,要知道国都所在之地都是风水宝地啊,如西周、秦、汉、隋唐均以长安为国都,故此这五个朝代的皇陵大多集中于长安附近;而元、明、清三代均以北京为国都,所以这三代的皇陵皆位于北京附近。

这前朝的国君的陵墓就建在了如今国都的远郊,入陵园之前我先后左右的看了一下,墓室小也就罢了,竟然连陵园也出奇的小。

墓被南北向的两道城垣夹在当中,两边皆有一些树木,不过稀少的很,仔细看过去不过是几棵槐树.

现下是初夏季节,正值槐花开放,绕过城垣走过去能闻到淡淡的槐花香.就像从前跟着刘二洞漫山遍野的走的时候闻到的香味一样,我微醺,舒服的闭了眼.

“丫头,这墓址上开得可是槐花?”赖张突然问我.

我一愣“恩,零星的栽了几棵槐树呢……”见赖张顿时没了声音,脸色严肃许多,我不经意的问“槐花怎了?有啥讲究吗?”

赖张眉头紧皱,幽幽叹气“坟前墓后最禁忌栽植槐树,这是自古以来的讲究,尤其做我们这一行的,尤其看重这种事,兆头不好啊……”

我闻言一愣“槐树有啥兆头?”

“你把字拆开想想看……”赖张不答反问.

“槐树的槐,木旁鬼部,槐……”

我自言自语道“木鬼……”顿时神经一紧,语调高了半分“木鬼???”

“墓址上栽植槐树不仅是我们盗墓的人所要警觉的,也是墓中人安葬之时最为忌讳的.

槐树本属阴性,差不多是所有树木中最阴性的一种,而墓址是阴宅,两阴相对,阴气则更重,如果是活树还好.

倘若这坟前墓后的槐树枯死,那么这就是至阴至极的一种,死者的灵魂的和阴气极重的怨念会被封在这枯木周围数尺之中不得超脱,这阴宅可就是最容易出事的地方了……

这是做我们这一行里从古自今传下来的讲究,丫头你不知道?”

我只觉浑身一冷,后背的汗毛倒竖,僵直的朝他摇了摇脑袋……

盗洞里的叹息

下了马车我开始就周围打量一番,因为站在墓顶处,所以整个陵园的全景基本可以纳入眼中.

我的正前面是一段墓前道这是整个陵的前半部分,墓前道并不十分长,两边只有石雕的守灵兽孤零零的立在墓的前方,数量也不多.

再往前是陵园的入口处,只有几个闲散的守陵人看守.再看陵园的后半部分就是靠山的部分,往后是荒山野岭荒无人烟,算是半入山体的墓建筑.

我们绕到后面来就是打算从后面进入墓室一来不引人耳目二来后室一般较墓顶和墓门更为脆弱一些,可以省些打洞的力气……

我吩咐下人按照我上次探视的方法先在墓室的后侧方开小洞,洞挖的差不多之后,我开始把铲子上面的泥土捏一小撮封土放在鼻子下面仔细闻,有种腐败的臭鸡蛋的味道.

我抬头对着有些底子的淘沙人道“还要再深一点,估计再往下深个一尺左右就可以,到时候在把铲子里面的土拿给我瞧……”

那人点点头,继续用我改造过的洛阳铲往内部铲土.

“丫头,情况如何?”赖张不知道什么时候踱步到我跟前,我正前后思量在马车里时听到那段让人毛骨悚然的盗墓“常识”,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一问惊了一身的冷汗.

我身子一定,扭头看过去“墓顶上看来情况不怎样,高大的树木早已经不剩一棵了,能活下来都是那么一两种低矮的灌木,看样子这里面的怪东西可不算少……”

赖张点了点头“你以前的师傅有没有教过你什么特殊的功夫?”

我愣了愣“特殊的功夫?那是啥功夫?”

“比如进去了墓室若是碰见活跳尸之类……”还没等赖张的话说完,我已经觉得自己后背阴风阵阵了,像是无数的蚂蚁密密麻麻的爬满了我的后背,让我鸡皮疙瘩一层叠一层的发出来.

“我以前只听师傅讲起过一些,但是他没遇见过,师傅他也只是听见了别人说起的,算是口口相传吧,不知真假.我们那里叫它粽子,就是指的僵尸这种东西,爷爷,难道你真遇见过那东西?”

赖张的脸色有些阴,语气里带着仇恨和不甘,阴阴念叨“那东西厉害着呢,不然,我也不会瞎了这一双眼……”

“爷爷,你的眼睛……”

“夫人,你要的土样已经采出来了……”长冥走到我身边交待,我便吞回了我要问的下半句,扭头跟长冥交待“我这就去看……”

我接过铲子轻轻的u型铁皮最前端的土捏起来再仔细的闻,那难闻的臭味更是愈发的重起来,我把土放在食指和大拇指之间轻轻揉捏,土质还算干实,看来墓中并没有积水的痕迹,这是个干实墓.

仔细检查过一番之后我蹲下身去俯在小洞口处用手探了探洞口处,果然有气流不断外涌的感觉传到我的手心处,顺着自己的方向伸手扇了扇,那浓重的沼气味道扑鼻浓烈的闻得我一阵头晕.

“没错,要找的就是这个……”我缓缓站起身“这周围都看过了,确信这时候行事没关系吗?如果没关系的话我要开始着手了……”

任步行也从墓室的前方绕了一圈回来,一张脸温文如若从学堂里走出来的夫子淡定自若文字彬彬“夫人尽管动手,这前后早已经布下我们自己的人,所以夫人不必担心会有纰漏出现.这次只是解决墓室里面的麻烦并非深入墓室之中,所以没关系的……”

我看他一眼“我知道了,让我在绕一圈再说……”

我开始往墓顶的方向走去,那个许多天之前我用白粉方出来的墓室大概形状还隐约可以看得出来,墓室是东西长南北短的长方形状.

我绕着长短绕了一圈,初步量了量大概也就是九米乘六米或七米左右的见方,再看它的墓前道的长短也能估计得出这个地宫的墓道并不十分长.这么看来我更是奇怪的很.

以往跟着刘二洞倒斗的时候墓室凡是上了等级的墓长如何也要上十米左右,而且都有比较长的墓道,这么算来连着墓道和墓室的长度差多要 到四十米以上,而且墓的旁边还有殉葬用的陪葬坑以及墓群……

可这个前朝国君的墓竟然只是独此一人长眠于此,真是应了电视里皇上嘴头边最爱说的一句话“朕乃孤家寡人也……”

真是怪事了,难道这个皇帝从没有妃嫔和皇后?死后既没入自己的皇家陵园也不曾有任何同葬于此的妻妾而地宫也小到可称得上寒酸的地步,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国君居然如此的与众不同?

我想了又想大大的问号充斥我的脑海,光这么想下去是得不到答案滴,我需要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