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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贼婆你是王 佚名 5022 字 4个月前

疑到云景,可我不懂,这么一个收惊的术士和玄术师虽然同出一祖,可毕竟许多年过去早已经分成两支不同的派别,这人会跟科重扯得上什么联系?科重没有子嗣 ,这人不会是他的血亲后人,难道是徒弟?想来也不大可能……

他步上台阶,有节奏的迈步朝着门口走过来,我屏住气,悄无声息的往后挪身.不管如何,没有人在我身边的时候我还是离他远一些比较好.

屋子里实在是太黑了,什么都看不清楚,我不敢出声,扶着窗框往供案的左侧挪过去,那是一处紧挨着墙角的地方,光根本照不到,我蹲在那里静等云景进到厅堂里来.

我往后靠了靠竟发现背后的墙微微动了动,我一愣,伸手去摸,意外的那竟不是墙,我靠的是一扇同供案平行,紧挨着墙角的暗门.

我悄悄转过身,伸手朝门闩处按了按,意外的,门没锁,轻微的“咔”的一声半虚掩的开了,里面迎面一阵冷飕飕的风吹了过来,我浑身一战,见云景还没进来,猫着腰从门里钻了进去.

里面着实冷了许多,我双手抱肩,直戳自己胳膊上生出的鸡皮疙瘩.

空气有些混沌,漆黑的一片啥也看不真切.我摸索着往里走,又不敢东摸西碰,生怕弄出声音引来云景的注意.

顺手一摸,摸到一个冰凉凉的桌面,上面盖了缎布,我看不见,朝里面摸过去,似乎桌面上还放了个大东西.

我悄悄的扶着那东西在桌面上坐了下来,静静听了听外面,脚步声似乎越来越近,仿佛正是朝着这扇门走过来的,我以为自己听错了,侧着身子,伸长脖子又听了一听.

越听那脚步越近,我刚觉得不好想起身那门已经被外面的人推了开,我迅速起身想踩着桌面翻到大东西的后面去躲,可才踩在上面却脚下一滑,顺势跌了下来.

“妈呀”一声,身子从桌面上滑下来,我手一快,扒住了那个大东西 ,可那东西没能撑得住我的重量竟然侧翻,与此同时从里面调出来一个东西,有枕头那么大,迎面朝我砸了过来.

我迅速侧头,只见一个黑影从我头的侧面冲了过去,一声闷响砸在地上,我闻到了一种很奇怪的味道,有些腥,有些刺激味道.

我紧跟着歪歪扭扭的扶住了另外一个更大的大箱子总算是能稳住脚,背对着我的门开了,我回头,看见一身白衣表情冷峻到了极点的云景,他拎了一只灯笼,定定看着我。

“那个,我,走迷路了……”我僵笑着解释,比比划划。

他不理,眼色一转,目光从我身上瞟了一眼掉到地上的东西,我随着他的目光望了过去,这一望,顿时吓得我魂飞魄散.

那是一个白布包裹的如同枕头一般大小的东西,被摔开的布中露出一只胳膊,一只婴儿的胳膊,青紫色,就如同我看见它刚出生时候那种让人看了会寒毛倒竖的那一色,那是婴儿未能正常生产被憋到窒息时皮肤的颜色.

它怎么会在这儿?那……

我顺势朝自己右手边望过去,那里哪是什么大东西,是两口漆皮烫金的棺材,一大一小,小的就是被我扒翻掉的那一个,小孩子掉了出来,而旁边那个大的就是平阳夫人的棺材。

他们下面的也不是什么桌子,而是一块极大的冰块,上面蒙着一层白缎布.

我顿时傻了眼,前面是灵堂这我清楚,可我并不知道灵堂的正后方的暗室里竟然是停尸的地方,无论如何也想不到.

云景依旧没有说话,一张俊脸如同这暗室中的空气一般冰冷,他提着灯笼,一步步往前,我下意识一步步往后,我不知道他要做什么,除了躲其他什么都做不了.

暗室其实很小,只够放了大冰块和棺材而且密闭,这样才能防止冷气散发出去。

很快我就无路可退,腿被墙壁挡住了去路,我一颤,左手扶住了棺材一角,手腕上的两只镯子同时跟着滑了出来,相互撞击,发出极其轻脆的声音回荡在暗室之中.

果然,云景的视线直直盯住了我的左手,我朝那边望过去,除了看见自己的手,还看见了棺材里面的平阳侯夫人。

一种极其难抑的恶心感从胃底泛了出来,当初一个温润娴雅之人如今早已经面目全非,肿胀的超乎想象,我猜想她已经进入到腐烂的初级阶段了。

那张原本瓷白的脸上纵横着无数血印,深到皮肉外翻,两只眼圆瞪,暴突.

身上更是没法看,肚子处依旧很鼓大,一身寿衣把原本支离破碎的身体掩在地下,只有一只手的手腕处还依稀可见针缝的痕迹.

脖子也是如此,虽然皮肉模糊了,但是依旧被强硬的把头部跟身体连接在一起,翻出来的脂肪就那么暴露在那里,发出黄白色.

尽管尸体上露出的部分涂了很多白粉,可伤口出的不契合还是看的一清二楚,没有达到美观的作用反倒弄的更瘆人,像是要诈尸了一般.

我们就如此对视,我心如敲鼓,悬得老高,不知道眼前这个怪异的男子究竟要干些什么.

正在这时外面传来长冥的声音,似乎在到处找我.

云景那死死盯住我的眼神淡了淡,往旁边一划,遂又聚集在我身上,幽幽开了口“小夫人还是不要乱走的好,不然恐会诈尸.”

我僵硬的点点头,他收了眼,带头往外走,我更是一秒也不想在这里停留,疾步跟着出了去像是后面跟着恶鬼.

谁的局

从那暗室里走出来,我整个人已经浑身僵硬,长冥见我脸色青白,忙上前“小夫人您这是……”

“没事,我们出去吧.”手接触到长冥的胳膊,属于人体的温度缓缓传到我的手上,我紧紧握住,几乎是使出了浑身的力气.

长冥竟然连眉毛都不曾动一下,扶着我从灵堂里走了出去.外面季宁烟和平阳侯暨阳侯三人一起走过来,我站在门口,气息很急,身体不断发冷.

季宁烟看了我一眼,顿了一下,没好多问,只是走到我身边的时候轻语“在这儿等我.”

我点头,抬头之际见平阳侯也平淡的撩眼看了我一眼.暨阳侯走过的时候依旧笑嘻嘻道“小嫂子别来无恙?”

我僵笑点头“拖暨阳侯福还好.”

他笑着点了点头跟着进了去.

我见人都进去了,那云景又没有出来,把脸转向长冥想开口,却还是忍忍住了.

又过了一会,季宁烟从里面出来了,伸手过来扶我,半揽着我离开了那灵堂,等走出一段距离他才贴过来小声问我“你怎么了?脸色那么差.”

我贴在他胸口,轻轻道“灵堂的供案后面的暗室竟然是停尸的地方,刚刚我歪打正着的进去了.”

季宁烟闻言到不惊讶“平阳侯把暨阳侯府的收惊术士招了来为平阳夫人安魂,那个术士有些本事的.”

我点头“那晚不是看到了移魂术的表演了吗?你不觉得跟科重的那个阵术有些像?”

季宁烟沉思了半会儿,低头看我“今天回去就找张之远来问个究竟,如果说科重的那本‘易玄经’的前半本有所有玄术的明细的话,那么这一招必然也会有列出.”

等我们回到永暨侯府的时候月已近中天,张之远还是被招了过来,季宁烟初步询问了一下,据张之远所说那半本‘易玄经’上并没有移魂术这么一说,倒是有‘挪魂术’,那是指令阳尸这种傀儡所用的阴毒的玄术.而两者的名字都没有太大的差别,但是究竟玄术之间的区别在哪他也说不清楚。

等张之远走以后我们才休息,季宁烟只说是时间太晚要在我的房里过夜,也不问我意见,自顾自脱了外衣俨然不把自己当成外人.

床上的被子只有一床,我尽量把身体往里,被子被抻的有些紧.

躺了一会,季宁烟突然侧过身看着我,我感觉有些不妙,侧眼看他“干嘛?”

他单手拄着自己的头,俊美的脸上漾着温润的笑容,黑发从他的脖子出滑下来,服帖的靠在他的胸口,那样子魅惑异常“想起第一次我们一起睡的光景了.”

说着伸出另一只手轻轻的,柔柔的摩挲着我的下巴,我被他的手弄的有些痒,毫不犹豫的伸手就拍了过去,结果这小子也有动作利落的时候,没等我拍下去,他反手捉住了我的手,扯向他自己一边,我被一带也跟着侧过身,同他面面相觑.

“温驯些.”他碎碎念,像是呓语一般.

缓缓的把我往他身边拉的更近,我一个劲儿眨眼,见他那漂亮的长眼,眼帘微垂,半眯着眼,直盯着我的脸不放,那目光实在是太有诱惑力了,醇的让人沉迷不已.

“季宁烟”我淡淡唤他,他缓缓朝我的脸靠了过来,轻轻的应了一声“嗯?”

不知不觉那只手已经滑到我的后背处,轻轻的游走,我顿时浑身的鸡皮疙瘩都站起来了,那种感觉真是让真濒临失控.

“我”

“别说话”他声音软的很 ,整个人准备俯下来,那股好闻的味道又传了过来 ,我盯着他那陶醉的表情,感觉自己酥痒的后背,忍了再忍,直到他的唇落下来的那个瞬间终于还是没忍住,喷笑了出来.

季宁烟正陶醉着,被我‘噗’的一声爆笑吓了一跳,他身形一顿,僵在原处,一双眼全部睁开,直直的看着我.

我伸手推他,他却不动.

“那个啥,你的样子太像一只打瞌睡的猫了,眼都睁不开了,我是忍无可忍,实在忍不住了,你弄得我好痒.”说完还伸手给他擦脸“不好意思,太近了,喷了你口水,不好意思”

季宁烟顿了一会儿,直勾勾的看着我自己在那咯咯笑,脸上的表情实在是让人摸不清楚他到底再想什么,只觉得他身体崩的紧紧,像是时刻做好搏斗的准备似的.

我还没笑够,这家伙像是突然想通了啥一个翻身转了过去,背对着我,好像生气了.

我伸手戳了戳他后背“唉,小心眼唉你,生啥气啊,人家痒嘛,干嘛不让笑.”

他不作声,也不转过来,无论我说啥,他就是一动不动,我只好死皮赖脸的贴了过去,靠在他宽阔的后背上,感觉舒服至极“你个王八蛋,顺毛摸还不成,脾气倔的像头驴子.这么着吧,我赔点,给你抱一会,我们还没成亲,那种事儿可不行.”

我话音落了这男人还是没反应,我不爱搭理,把脸收回来,稳稳躺在自己枕头上,蹙眉,噘嘴“我数五个数,你不转过来刚刚那个事儿就算作废,1……2……3……”

季宁烟的身子动了动,一个翻身,转了过来,脸色有些不加,恨恨道“我们早就成过亲了.”

“那是假的,不作数.”

“所有的礼数一一都过了,连玉牒上都有记录,而且众所周知,怎么会是假的?”

季宁烟蹙眉.

“我们当初讲好的,我为你掩人耳目,你给我银两安抚,你见过这么功利性的婚姻,吗?”我不屑.

“见过”

季宁烟一张嘴,我一顿,方才知道问错了对象.

“住在皇宫内外的皇亲国戚的婚姻有哪个不是功利性的,这是惯例,只有连接了很多裙带关系才能让自己更稳更有争夺的后劲儿,也不是每个人都喜欢三妻四妾的,那不是必要,只是需要罢了.”

见我还盯着他看,他低头问我“还想问我什么?”

我摇摇脑袋“没了”

“那你让我抱抱”季宁烟伸手我把往自己怀里扯过去,紧紧拥住“答应你,等以后稳定了我定然八抬大轿重新把你迎进门好不好?”

我心头一酸,挑剔道“你个侯爷太小气了,一般人家八台,你至少十六台才勉强说得过去.”

季宁烟呵呵一笑“好,就这么定了,十六台.”

我勉强把脑袋从他胸口移开,仰过去问他“话说回来我要是又回到我那个世界去就享受不着了啊,这事儿是挂在瓢把儿上的事儿,没个准儿,你还是给我折算成银票吧,好歹我心里有个底儿.”

“谁准许你回去了?”季宁烟声音冷冷“你这么就回去了我算什么?你祸害了我然后一身轻松的就跑了?门也没有,死也不能让你跑了.”觉得自己有些情绪失控,于是淡了淡眼色瞟我“这事儿没的研究,你死了心吧.”

“可是那个秃瓢儿和尚说我有三生三世呢,我不能在你这么一棵歪脖树上吊死三回吧,我也太没见识没智慧了,这辈子指不定咱两儿谁祸害了谁呢.”

我瞪他一眼“都说幸福要自己争取,这样吧季宁烟,我把你拐走吧,这辈子我亏点,放着一片森林只流口水不去占领,就养着你这颗歪脖树吧,你看如何?”

季宁烟又笑,嘴角扯出最漂亮的弧度“歪脖树是那个沈掬泉吧.”

我被逗笑了“沈掬泉小爷儿可不只是歪脖,他是整棵都歪了,我要把他立直.怎么样季宁烟?”

“小十,如果天意如此,我也算是甘心了.”他眼色亮亮,很认真,并不想再敷衍我.

我很鄙视“靠,你就是那种一问选择哪个就赶紧抓阄的手儿,既然你这么说了,赶明儿我再去那个庙里给我自己求一卦,就求你心想事不成。”

季宁烟不说话,笑了笑,把手伸向我衣领,轻轻一拨,里衣被拨到一边,露出肩膀.

“你干吗”

“还疼吗?”他轻轻的问我,小心翼翼的摩挲我肩膀的伤疤,我撇撇嘴“不疼了,就是有点丑,要是在我们那个世界夏天穿吊带的话会很丑.”

季宁烟似乎了解的点了点头“的确挺丑”

我眉梢抽搐,我不过自谦一下,哪有这种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