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投资王道 佚名 4868 字 4个月前

,早期也是以联营公司经营,当时引入荷兰kpn及日本的ntt docomo,共同在欧洲发展3g业务。后来ntt及kpn相继退出后,和黄便成为全资投资者,联营公司变成全资拥有的附属公司,和黄要负责所有投资,而银团贷款亦会在和黄的帐目上出现,如果投资失败的话,这家附属公司便会被清盘,如果贷款合约有注明和黄作担保,银团更有可能向母公司和黄追讨。

毫无疑问,短期内网络热潮,已风光不再,所以orange的神话实在难再重演。不过霍建宁是最懂得找寻逃生门的,这也是和黄的经济专利。和黄将在中国内地与p&g发展的业务出售给对方,p&g的出价很有大公司风范,它令和黄赚取一笔厚利。细心分析,p&g在美国本土的生意,早已饱和,中国市场销售额增长快速,从它的立场,能够抛掉和黄这个伙伴是件好事,因为过往联营公司的营业额,是无法在p&g母公司帐目中出现的,现时p&g在中国的业务已是全资拥有,无论在销售额及溢利,都能在总公司帐目中反映,显示出增长的幅度。

既然未必能找到3g的买家,和黄便透过将2g业务上市集资,创造非经常性收益,抵消2004年3g的严重亏损。笔者相信,和黄将来亦会利用市场将手上的3g上市或出售。霍建宁是会计师出身,经营不仅精打细算,还懂得利用资本市场套现。他的经营手法就是和黄的经济专利,所以其薪金连花红超过一亿港元一年。

和黄、长实的市场经济专利黄金时代是否已经过去呢?和黄,长实所累积的商业智慧,在能源发电、码头运输、地产、电讯及零售等行业,都有高度的竞争能力及专业水平,而这些行业的发展是容许集团走向全球化,打入其他市场的,有新的市场便容许这种经济专利继续伸延。用一个全球化的例子,可口可乐在美国的市场早已饱和(虽然拥有专利,但没有市场),所以可口可乐在过去十多年,是要全力打入中国、印度,去发挥它的专利作用,成绩在今年特别显著,可口可乐大部分的增长是来自海外的。所以长江与和黄的发展也会走向全球化发展,延续其市场经济专利。

第二部分太古的市场经济专利

太古洋行也是过百年的老店,在香港经济起飞的阶段,太古懂得如何把握时机。第二次大战前,太古主要经营客货海运业务,老一辈的人都很熟悉蓝烟囱、黑烟囱。前者是太古往外国的客货船;后者则是沿中国海岸商埠的客货船。六十年代这些业务日渐式微,远洋散装货运船渐被货柜船所取代,旅客亦舍轮船而选择飞机。现时的太古上市公司,前身只是太古船坞,专做修船、造船的公司。这个行业亦因无法与日本、新加坡竞争而趋式微。七十年代当香港地产起飞时,太古洋行部署将船坞土地重新发展,项目是鲗鱼涌的船坞土地,而船坞则迁往青衣,该幅土地则发展成今天的太古城。赚取利润后,重新投资在收租物业及空运事业(即是国泰航空)。由于得到资金的支持,国泰在八十年代,能够扩充旗下的空运事业,买入很多新型的波音747长程飞机,积极扩充飞行网络,变身成为一家跨国性的航空公司。

物业投资方面,金钟的太古广场,鲗鱼涌的太古商厦,又一村的又一城,这些都是太古利用地产兴旺时出售发展物业,套取回来的资金再投资而成的。由于地点优越,设计一流,所以能够保持经济专利,在市场中保持一定地位。

1997年前,国泰航空绝对拥有经济专利,国泰代表香港的升降权,任何航空公司飞来香港竞争,都要有互惠的着陆权协议。但1997年后,政治环境变化,没有了英国米字旗的庇护,国泰面临的压力非常大,中国、美国及特区政府都在协议天空开放的问题,换句话,着陆权的专利逐渐消失。第五航权已经开放了,相信将来着陆权亦会全面开放,新竞争还包括新成立的廉价航空公司。新加坡方面积极鼓吹成为廉价航空公司的基地,所以今天的太古洋行,经济专利除了收租物业外,航空事业已经岌岌可危,投资者需加留意。天空的开放对国泰来说,可能重复电讯盈科的恶梦。

图8:和黄自1977—2004年股价与每股纯利表现

第二部分九仓、会德丰的市场经济专利

会德丰前身是隆丰国际(world international),1980年隆丰收购九龙仓,1986九龙仓收购会德丰,经过移花接木,公司的资产重组,隆丰最后控制会德丰的资产,改名为会德丰,而九龙仓的控制权则落在会德丰的手上。所以说到会德丰我们就会谈到九龙仓。九龙仓的经济专利比较简单,其主要投资是收租物业,主要是将广东道一带的货仓重新兴建成为写字楼、商场、酒店、酒店式住宅,将旗下电车公司在罗素街的车厂物业,发展成今天的时代广场。

收租物业本身就是一项专利,只要有人流,商户能够赚钱,作为业主的就可加租。而归根究底,收租物业的专利维系在人流上,要有人流必先要有良好的地点,再加上专业的管理手法便是。简单的比较是,当你站在弥敦道尖沙嘴地铁出口,东行经么地道到达尖东,西行经北京道到达海港城。两者步行距离及时间相差不远,何以海港城能够吸引过江之鲫,而尖东则门堪罗雀。尖东是由多幢大厦组成的,各有各的管理公司,各自为政,商场出售的商品往往重迭,产生恶性竞争。相反地,海港城本身已制造不少人流,有写字楼,有酒店游客,更有酒店式住宅的住客,由于业主只得一个,有创意的管理可以为商场缔造出一种无可抗拒的诱惑,建立市场经济专利。

同一业权的管理可以将同一个行业的产品,集中到同一层楼面地点,令购物人士有更多选择及比较,形成不能不到此一游的卖点。海港城能够创造出一个“凝聚”的气势,就是衣服、鞋、手袋、体育用品、电器及家私……同类货品集中在同一层楼面,跳出商铺的局限,变成大型展销会。这个模式你在时代广场也会体会到。你要买电器产品,在同一层购物商场内会有不同的公司,摆设多花样的产品,因此产品最齐全。电器除了丰泽,还有泰林及百老汇,结果全球牌子及款式都同在一层楼面展销。这种气势你在尖东找不到,在食街也找不到,所以恒隆旗下的收租物业是无法与九仓作比较的。同在铜锣湾,食街与时代广场的人流已有天渊之别。所以收租物业的经济专利,除了地点重要外,如何管理和吸引人流是重要的因素。

九仓拥有现代货柜码头,在香港仍保持有经济专利,但是业务无法像和黄走向国际化,也没法在盐田港争取利益。所以九仓的码头业务无法逃避盐田港的竞争。

九仓过往的业绩相当反复,九十年代九仓发展时代广场(times square)及重建港威中心(gateway),所以负债不断累积,在建筑过程中,利息开支可以当作资本性支出,加到建筑成本帐目上。因此1994-1995年公司溢利未受影响,1995年九仓的纯利达到35亿港元,时代广场完成后,贷款利息无法当作资本性支出,要在损益帐中扣除,1996-1997年纯利持续下跌。当时九仓的贷款最高达到300多亿港元,利率上升,利息负担相当沉重。1997年后无论写字楼或商场的租金收入都下跌,若不是有出售物业的补偿,租金收入便不足以抵偿利息负担,更谈不上增长了。1998年纯利只得19亿港元。1999年港威中心重建完成,所以该年的利息开支大幅上升至19亿港元。而租金收入增长缓慢,尤其是撇除新租约附送颇长的免租期,同时地产市道下跌,地产发展项目的拨备则达到15亿港元,公司几乎出现亏损,为应付燃眉之急,九仓将有线宽频分拆上市,缔造了30多亿港元的非经常性收入,将纯利推高至42亿港元,但由2000年至2002年,纯利又徘徊在23-25亿港元之间。而2003年则略为改善至30亿港元。经过这几年的减债,2003年九仓的负债已回落至100多亿港元,加上息率下降,利息支出大幅度减少,所以开始有起色。2004年九仓的收租物业则会进入收成期,加上自由行,带旺了酒店业务及零售业务。但长远而言,九仓的经济专利始终局限于香港,无法走向全球化。

图9:九龙仓自1997—2004年股价与每股纯利表现

第二部分德昌电机的市场经济专利(1)

最后要提及的是德昌电机。1997年德昌电机的溢利是4.37亿港元,2003年上升至11.7亿港元,升幅达到168%,比上述12只“千里马”升幅还要多。德昌专门生产的马达,只是一门有百多年历史的旧科技,它的经济专利从何而来呢?据笔者了解,它的管理层确很务实,而其营商之道也很简单。首先是薄利多销;其次是降低成本;接着是保持高质量;最后是扩展新市场。这些所谓营商之道都是唾手可得的通论,任何做生意的人都理解的。

德昌的经济专利,是来自世界市场的潮流。这个有百多年历史的产品,在我们的起居生活中,反而愈来愈重要。随着日常生活愈趋计算机化,线路板被广泛地应用。线路板是用作通电,发施号令,但不能直接推动杠杆,要达到此目的,需要一个微型马达。如此一来,马达再不单只是用来制造风扇、按摩器、风筒那么简单。现今的汽车,亦采用微型马达来控制窗门的升降,甚至推动方向盘。汽车的方向盘扭动已有百多年历史,过往只是用齿轮来推动。笔者在六十年代,学习驾驶的车辆,纯粹是用齿轮推动的方向盘,扭动时需要出尽气力,弄得满头大汗。到了七十、八十年代,改良为利用引擎的转动,用皮带拖动油泵,这个泵在转动时产生压力,通过油压齿轮便可轻松转动。所以七十年代后,女士们都可以轻松地驾车了。最新改良的方向盘,是通过微型马达代替这个机械式的操作。

基于时代巨轮推动,百年多前的产品用途愈来愈广泛,所以市场不断扩大,而德昌电机是现时世界上第二大微型马达生产商。它已将工序北移,除了利用廉价劳工外,还不断自动化,降低成本,所以市场占有率不断扩大。犹有甚者,德昌每年都会减低马达的价格,因为市场大,经济效益相对增大,所以可以年年减价。售价低,效率高,生产规模要大,这几项条件令新的生产商无利可图,不敢加入竞争。

尽管如此,市场给予德昌的经济专利,并不保障原料价钱。要薄利多销,德昌的原料成本占售价的很大部分,只要钢铁及铜线价钱大幅度上升,利润可以在一夜间消失,甚至出现亏损。所以去年德昌已作出盈利警告,主要原因是原料价格的急升令其喘不过气。

作为投资者在现时应否买入德昌电机呢?这真是见仁见智。

综合上述“千里马”公司的经济专利,实则上与举世著名的巴菲特及林奇的投资理论不谋而合。林奇因为太太喜爱的丝袜而投资丝袜制造商,巴菲特投资的吉列刀片及可口可乐,都有市场经济专利;与德昌电机相似,可口可乐也有百多年历史,不是新产品,但市场因中国和印度的开放而扩大。吉列刀片也是,只要世界上有男人,刀片的销售就有保证。德昌电机也一样,只要有线路板,微型马达必有其市场。

综合来说,1997年是香港经济及股市的分水岭,1977-1997年是香港经济起飞的高速时期,亦是股市的黄金岁月。所以这12只“千里马”公司的股价表现以复式增长计算,快过本地生产总值。同期恒指升幅亦跑赢本地生产总值。12只“千里马”的股价与恒指比较,由1977年至1997年只有4家略为逊色,就是太古、会德丰、中电及港灯。

本地生产总值自从1997年达到13,440亿港元的高峰后,辗转下滑至2003年的12,340亿港元,整体经济下滑了8%。在这7年时间内,本地生产总值有4年出现倒退,公司的纯利又如何呢?

由1997年至2003年,这12只“千里马”只有6家公司是有进步的,其余则全部倒退,电讯盈科更出现亏损。

6家纯利上升的公司中,有3家是公用股:中华煤气,中华电力及港灯。九仓亦有可观的升幅。综合企业类中,除九仓外,和黄亦有升幅,但幅度不大。

银行方面,恒生银行只能持平,汇丰银行却有60%升幅。但要指出,公司赚钱并不代表每股纯利的升幅。1997年至2003年,汇丰银行纯利由425亿港元上升至683亿港元,增幅为60%,按每股纯利计算,只是上升了22%。期间汇丰银行发行了很多新股票,在海外进行收购,得以维持增长。

写这本书的过程中,黄书耀问笔者香港还有没有前途呢?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