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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陌鸦声 佚名 5024 字 4个月前

份,陆玄?估计是陆压那老头根据自己的姓氏随便给自己编的名字,话说这老头想孙子想疯了?

“伟大的主命我将福音洒满这蛮荒的土地,保护这纯洁的公主不受邪恶的侵犯。”瓦特先生虔诚的祷念着成套的颂歌,刘志强发现只要是和羽族沾边的,都有唱喜歌的习惯,看来这是陆压那个老不休的恶趣味造成的影响。不过说到侵犯,难道你的主没告诉你,现在分明是非空那丫头在侵犯别人家的土地、殴打别人家的孩子吗?

“那我闺女为什么会被发配到这个地方来的?”知道占据花果山的是自己人,刘志强放心后更关心的就是这个问题了。

“可爱的小公主拥有着世界上最纯洁完美的笑容与心灵,但是尊敬的圣原始神与圣太上神所能提供的空间太小,无法承载小公主那无穷的烂漫天真,所以伟大的主让我护送小公主来到了这个美丽的庄园度假郊游。”

刘志强花了好大力气才想明白这鸟人满嘴的敬称都是在说谁,看来据说自己这个象征了秩序与混乱的终极化身的闺女,给三位大神没少添乱啊,刘志强想起了陆压老祖被火烧伤的后背……

不过按说就算小非空天生奇异,但是要逼得三个大能连带一个时空创造神投影一起没辙是不可能的,唯一的解释就是原始天尊的创世试验告一段落了,小非空的实验价值暂时没用,于是公派出来减少损失,同时顺便当是给自己这个劳碌的小乌鸦预先开点薪酬。

“如果我没猜错,应该不止是我家闺女散心这么点小事吧。”刘志强捡起一个小洋帽,向着非空吹了声口哨。

“啊哈?”睡衣猴子杀手扭过头,疑惑的看着这个有着莫名熟悉感的家伙拿着自己的帽子对着自己乱晃。

“伟大的主带着另一位美丽的小姐去了羽族的圣地,去到那一切光辉开始的地方,在神圣之树的树冠下,为那位小姐戴上了最圣洁的花环,许下了神圣的婚约。”鸟人瓦特两眼放光,充满了对爱情与圣洁的憧憬。

“什么?!”刘志强大惊,“那老不休打算老树发新芽吗?!”

“什么意思?”外国人一般对玄奥的中国式隐喻不太理解,“伟大的主降下神谕,选择了那位美丽的成为羽族的圣子,闲空阁下的未婚妻,在神圣之树下,代替圣子将圣洁之戒带在了她纤美的左手上。”

“我!靠!”刘志强感觉自己快要疯了,陆压这老混蛋,乱点鸳鸯谱也不是这么点的啊,人家闲空现在还在山里学剑呢,你把人家小山鬼介绍给一个不认识的人,那是包办婚姻啊!不对,说起闲空……刘志强一头的冷汗……

“陆压老祖带着那个山鬼千里迢迢去汤谷扶桑树下订婚,似乎另有深意,连大老爷、二老爷都参加的定亲,可是好大的面子,只怕定亲是假,另有方略是真。”一个婉转的女声从非空身后传来,非空正看着刘志强发愣,不留神被抱个正着,立即恼火的嘟着小嘴挣扎起来,那女子也不在意,用头在非空的小脸上蹭了几下,满意的将非空摆在了横放的左臂上,右手将非空箍在了怀中,“我总说想要个孩子,妙君就是不肯,难不成以他今日的跟脚,天庭还能找他的麻烦不成?”

“这位又是……”刘志强一个头两个大,这个又是谁啊?海蓝色的衣袍,头上两个高高的发髻,一身由珊瑚、珍珠、玳瑁制作的装饰,华贵却不带一丝俗气,相貌虽然姣美但与刘志强见过的仙女比起来并不优胜,但是那种独特的气质却让她在众多的仙女中独树一帜,这种气质,刘志强只能用两个字来描述——雍容。

“妾身杨鳌氏,家夫灌江口真君庙杨妙君。”女子微微一点头,露出了发髻中隐隐藏着的两支龙角。

“呃?!哦……在下……见过杨夫人。”刘志强想了想,还是没敢说自己是谁,身份太多,难保那天不会人格分裂的,现在刘志强体会到《天龙八部》里赵钱孙的感受了,亏心啊。

“阁下便是非空小仙子的生父陆玄先生?”女子上下打量了一下刘志强,眼神里略微有些失望,“果真气质脱俗,非比寻常。”

刘志强自己样子自己知道,为了混过封锁线,自己将外貌气息都变得和一个三流的小妖怪一样,哪里有什么气质?这位杨夫人简直是在讽刺,刘志强不由有些恼火,杨二郎是怎么看上这种女人的?

“夫人有什么事吗?”既然人家看不起自己,又何必乱套近乎?反正自己要回七十年后去的,现在丢人也是丢“陆玄”的人。

“陆压老祖路过东海的时候,命我等为阁下做了一双鞋子,妾身只是前来交付而已。”听得出来,贵妇人也一样的不满,递给刘志强东西的时候仅仅是单手送过来的,当然,另一只手上担着非空那丫头,或许贵妇人真的喜欢孩子不想放下。

“鞋子?”刘志强有些纳闷,接过来包裹细致的匣子,却感到手里一凉,仔细探查,自己的宝石——烛阴赠送的传送门鳞片赫然包裹其中,看来这个才是正戏。当面看礼总是不好的,刘志强收好匣子,对着杨夫人道了声“谢谢”。

“不客气,东西送到了,妾身告辞了。”贵妇人放下了非空,不再看刘志强和那个包裹,转身准备离开。

“三公主殿下,请让卑微的瓦特为您引路。”洋鬼子鸟人很有绅士风度的向贵妇人行礼。

“不必了,这花果山我来过多次了,熟得很。”贵妇人的语气越发带着奇怪的愤慨,不过却并没有给人失礼的感觉,看着贵妇人消失在满是猴子的树林里,洋鬼子鸟人有些莫名其妙。

“难怪东海三公主这么恼火,换了任何人,也一样会如此吧……”刘志强打开了包裹,明白了贵妇人态度冷淡的原因,用天眼去看匣子里的鞋子,赫然是以烛阴的宝石鳞片为主体,用还带着生命活性的龙皮、龙鳞、龙骨、龙筋连接而成!

把人家活生生的龙族当材料一样看待,再加上这花果山是当初夺走定海神针的猴子的老窝,人家心情能好才是怪事。对此刘志强只能报以苦笑,烛阴是龙族老祖宗,用龙鳞造鞋子的创意肯定要经过他的认可才能通过,这样被剥皮拆骨的那些龙们连反驳的余地都没有了,为了自己,上边那帮老人家们真是煞费苦心啊,这个情领得实在是有些苦涩……

不过感激归感激,刘志强还是在感激之余对陆压有着一种难以名状的愤怒,不仅仅是因为给他招惹了龙族这么一个棘手的隐藏不和谐因素,更是因为花费了大量力气、代价、材料、法力的鞋子,为什么造型、外观却是地摊上两块钱一双的拖鞋!!!

残杀同胞的人是谁?

“好孩子,好孩子,日后你就是我老头子的孙媳妇了,日后可要乖乖的啊。”陆压很高兴的拍着小山鬼的头,眼睛里满是慈祥的目光。

小山鬼局促不安的撕扯着衣角,她刚刚换上了一套罗裙,少了几分轻灵俏丽,多了几分端庄温顺。提到“媳妇”这两个字,两颊立即染的绯红,带着羞涩和少许的期冀低下了头。

“真不容易啊,你终于讲成一门亲事了。”太上老君摇摇头,“前一次你给姑射仙子说亲,没多久就变了寡妇;再有你那帝俊干儿子,没多久就一家十口被宰了;还有你们羽族的第一美人喜妹,生生被你说给杨妙君那小子,最后落得不人不鬼的样子;还有……”

“少提这个,我也有说成的时候!”陆压看到小山鬼的脸色有些发白,大声打断了太上老君的叙述,“你看西昆仑那只母老虎……”

“你说西王母那丫头?好像也不是很幸福,对了,你还给她找了好多人教的小字辈……”太上老君不说了,烛阴倒是没理会,接茬说起来,闭着眼睛向着小山鬼的方向偏了偏头,笑了笑,“放心,他既然说陆压终于说成了一次,就是说的这次。在无限的过去与未来中,这老不休的说了好多次媒,但是只有你与那小子倒是仅有一对日后过得美满的。”

“哼,未来无限,我便不信我成不得?”陆压很不服,“今天不是有个小子要来吗?我变给他说成一门亲事给你看看!”

“不成!”太上老君蹦了起来,面红耳赤的大声表示反对,“我这徒儿可不能容你糟践!打从汤谷回来就看你不对,原来竟是打了这个主意!”

一提到汤谷,小山鬼的脸更加红了,手指头在衣角上来回的纠结。

“丫头啊,你先去和你哥哥还有那小胖子去找黄龙吧,让他教你们点什么,老祖这里还有事情要做。”陆压终于懂得了需要护着自己孙媳妇,让小山鬼从尴尬中解脱了出来,小山鬼如蒙大赦,赶紧跳起来,匆忙的行了礼,欢快的跑跳着赶紧离开了房间。

“多好的娃儿啊,要是我的徒儿也能说上这样一个好媳妇……”太上老君羡慕的看着那精灵般欢快的身影,“倒是要在天庭里好好找找,有没有合适的女仙还待字闺中的?金儿,银儿,你们不是刚从天庭赶来吗?再回去给玉帝陛下下帖子,问问他家闺女有没有要嫁人的?”

“是。”一个抱着紫金葫芦的黄衣童子和一个抱着白玉瓶子的白衣童子齐声答应着,却悄悄的委屈的撅起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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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啊,父亲,终究你还是屈从于龙族的威权了,你命人带着追剿队到处找我,从西海,到北海,从东海,到南海,再到地上,所有人都觉得我在逃跑,都觉得我不敢回到这个将我送进东海旱牢中的族群,但是……我回来了。”一个高大的身影,挺拔的站在一块珊瑚上,刀子压在一个老翁的肩上。在那身影的身上,密布着刚刚被法术击中的溃烂,又或被武器划破的伤痕,在他的背后,是横七竖八躺倒在地上的尸体,碎的不成人形,血肉模糊。

“白鲛啊,当年,是我教错了你……我觉得,你会为部族争得荣誉,带来辉煌,咳咳……”老翁胸口中了一刀,鲜血不停的呛进肺里,令他不停的咳嗽,吐血,“可是我错了,你也错了,你觉得你……今天的所作所为,咳咳,变成了什么样子……”

“父亲,你告诉我,我们应该为了部族而战,但是我们真的为部族而战吗?为了龙族的权威,鲛人抛头颅洒热血,就为了龙族的辉煌!”白鲛低下头,眼睛中透出无尽的愤怒与疯狂,“没有自由!俯首帖耳!受尽欺压!这样的生活,就是鲛人的荣誉?!”

“也许吧……鲛人生活在龙的土地上,不该为龙族出一份力吗?”老翁气息开始微弱起来,头无力的躺在了地上。

“但是这土地为什么不是鲛人的?难道不是鲛人自古生活在这片土地上吗?这土地为何是龙族的?”白鲛低沉的质问着,双目血红。

“也许吧……但这是为了生存……”

“为了生存所以奴颜屈膝?!你是北海鲛人的族长!你从小教我的尊严何在?!”

“那么你呢?为了你自己的尊严,杀尽了自己的族人……说说看,今天,你将刀子砍进自己的……父亲的……肩背,手感如何……”老翁的声音越发的细微了,细微的近乎在自言自语,几乎不可听闻。

“……与杀死母亲时一样,并没有什么特别……老鬼,老鬼!”白鲛正说着,突然发觉刀前的老父不再回应自己了,他喊了两声,突然开始疯狂的呼喊着,“你给我起来!我还没有说完!你应该在我的刀前忏悔!说,你可曾为了出卖这一族的尊严而悔恨!我才是维护这部族尊严的人!”

“是吗……那么你维护的人呢?在哪?”一个细微的女声,在角落里嘲讽的发出来。

“……”白鲛没有回答。

“那些你所说要维护的人,因为你种种的愤恨,被你杀光了……他们,全是你所说的叛徒……对吧?”少女的背后是一条狭长的伤痕,血已经快要流干了,少女的双眼已经失去了生命的光泽,有的,仅仅是疑惑和质问。

“小妹……你说对了,你们,都背叛了祖先,你们,都该死……”白鲛的眼睛同样彻底没有了光泽,有的,却是疯狂与偏执。白鲛的手伸到了少女的脖子上,用力的掐了下去,然后,在少女的发际间勾出了一个小小的饰物,“不仅仅是你们,还有继续在为龙族卖命的走狗,既然你们不肯认同真理,那么……”

谋算

站在芦苇荡边,老者的身影极度的孤独与萧索,他曾经是站在世界顶峰的人之一,也许他并不是最出色的,但是却一定是最夺目的——他有无数的精英弟子,掌控着三山五岳天下大半的山岛洞府;他掌握着无数的秘宝,能夺天地之造化,动乾坤之根基;他通晓宇宙苍穹之奥妙,阵法绝伦能另开五行境界;他地位尊崇,自上古正神逐渐退位,他们师兄弟三人中数他最为得老师的重视,两个师兄一个懒散庸碌,一个唯唯诺诺,只有他,才应该是世界的主宰!

但是自从那一天,一切都变了,老师传下了一张檄文,将一部分天道记录下来,成为了一个小规模的天条,只要将名字写在上面,就可以成神——而代价就是失去超脱五行的自由。老师说这是为了应对杀劫,大师兄明白,二师兄也明白,但他不懂,杀劫到底有什么可怕,竟然连老师这样开天辟地以来的正神也要畏忌?

喊着解决杀劫,两位师兄逼上碧游宫,将自己最心爱的弟子们的名字,一个个写上了檄文,从此自己的宗门凋零,天下第一大教灭了道统,原来这所谓的杀劫,却是对着我灵宝而来的!

老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