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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陌鸦声 佚名 5024 字 4个月前

握紧了拳头,悲愤的看着天空,为什么!为什么!老师,我是您最得意的弟子,那两个嚷嚷着无为的家伙,到底强过我哪里?为什么一个子虚乌有的杀劫,却要我截教一门以毁灭来承担!

“老师。”一个微胖的身影恭敬的拱着手,走到了老者的背后。

“多宝儿,你来了。”听到了身后的声音,老者很欣慰,好在自己留下了后手,当初自己的二师兄伙同西方教大肆搜捕我截教苗裔,多亏了我的好徒儿多宝道人诈作降伏,托庇与接引门下,保留下了截教的一丝血脉。

“回禀老师,您要找的人,我给您带来了。”多宝抬起了头,饱满的额头,宽厚的下巴,细细的眉毛,眉心一点红印,狭长的眼睛露出了虔诚的目光,两只耳朵垂在肩上,头上的盘着发髻,头发下一颗颗的舍利子将头发顶出一个个密布的坟起,如同成熟的荔枝,微微敞开的金黄色上衣自左肩向右腰斜披下来,露出印着“卍”字符号的胸膛。

老者看了看多宝,慈祥的拍了拍他的头,“多宝儿,你胖了。”

“承老师洪福。”多宝温驯的低下头,任由老者抚摸着。

“师叔若是为了让我看这父慈子孝的戏码,那我便看得足了,不知道还有什么别的新鲜玩意儿?”一个讥讽的声音在这个时刻不和谐的传来,打破了温馨的局面。

“看不得这样场面,便看得北海的泉涌海潮了?”老者并不生气,命多宝站到了一边,“多宝儿为了放你出来,花费了不少周折,你却为与北海龙王一时私怨,妄动北海海妖军力,致使北海海妖折损大半,若不是老夫看你还有几分本事,岂能容你这般骄狂?”

“师叔说笑了,申豹无用之人,填了北海海眼的废物,何能禁得起师叔如此高看?”讥讽声音的主人显出了身形,高高瘦瘦的身影,衣衫有些褴褛,眼窝深陷,眉毛、胡须杂乱的肆意生长着,全然没有当年的超然气质了。

“师侄过谦了,当年你一张巧嘴,诓死了我多少徒儿?为你家二老爷立下多少功劳?我岂能不高看一眼?”老者走到了申豹面前,冷冷的看着申豹的眼睛,阴沉着脸,“只是你如此劳苦功高,如何却做了镇海分水将军?”

申豹不出声了,低下了头。

“我那师兄爱惜清名,不敢用你,我可不在乎那些,只要你点一点头,该是你的东西,我都将让你重新掌握。”老者开出了自己的筹码,他不怕申豹不答应,因为他知道,这是一个爱记仇且恩仇必报的小人。

“我只要姜尚的人头。”申豹抬起了头,看着老者,慢慢的说。

“别开玩笑,这话你说得太多了。”多宝皱着眉头看着申豹,带着不信任。

“前一次是假的,这一次是真的。”申豹瞟了一眼多宝,然后继续看着老者。

“好,我既然信过你一次,也无妨再信你一次,不过这一次,你又能拿出怎样的信物来?”老者退后几步,等着申豹的表示。

“不知道一朵莲花,当不当得起信物?”申豹沉默了一会,在怀里取出了一朵乌黑的莲花。

“黑莲?!”多宝惊呼起来。

“拿来我看。”老者不慌不忙的接过了莲花,仔细的端详着。

“北海海眼苦寒冰冷,却没人料到,原来这水中莲花却就在海眼中。”申豹冷笑着,“却便宜了我这堵海眼的囚徒。”

“唔……”老者闭上了眼睛,一丝丝法力向莲花内注入,黑色的莲花悬浮起来,散发出阵阵的波纹,在空间中荡漾,转眼间,天地间的水汽仿佛都集中到了这小小的芦苇荡间,一切都变得透明起来,黑色的莲花在老者法力的催动下,收拢莲瓣,然后又慢慢打开,显现出了一具蜷缩着的小小的曼妙女子的身躯。

“前不久我那师兄不知哪里寻了五颗莲子,聚拢了天地间的五行精气,不知要有何企图,今日我寻得了这水中莲花,却比他那莲子更为根源了。”老者满意的将莲花抛在地上,那小小的身躯化成了一缕紫黑的雾气,升腾起来,“多宝,再加上你手上的火中红莲、你坐下弥勒所拥有的金中白莲,这天地精气我截教已握其六分,纵然我那师兄能用莲子聚拢精气,也终归将为我做嫁衣裳!”

“那可未必,据我所知,二老爷从来谋算极深,岂会留下如此破绽?听闻他近日从羽族收养了一个小女孩,宠爱甚佳,不知是否另有原因?”申豹即便名义上倒向了老者一边,话锋却依旧尖锐得很。

“小女孩?五行精气……花为阴属,常化作女子,难道我那二师兄也寻到了莲花之一?”老者低头沉吟,“多宝,此事你可知晓?”

“知道,不过听说是陆压老祖的孙女,就没怎么在意。”

“陆压的孙女?现在何处?”老者倒是不很诧异,陆压的老不休闻名久矣,多个孙女也不稀奇。

“现在东海花果山。”多宝如实回答。

“……申豹,你的消息可真?”老者扭头看向了申豹。

申豹很清楚老者想干什么,无所谓的一仰头,“师叔但请放心,这花果山,我去便是了。”

看着申豹离去的身影,多宝小声问着:“老师,您真的相信他吗?”

“我无所谓相信与否。”老者若有所思的看着雾气状的黑莲,淡淡的黑气将周围的芦苇纷纷扭曲变形,“如果他能有所作为,最好,不然,也不过多捏死一只臭虫……”

老者捻住了一株被黑气沾染而妖化的芦苇,轻轻的搓动了手指。

替罪羔羊

“牛老大最近怎么了?突然召集大家到这积雷山来,怕不是又要搞什么结盟救人的把戏吧?”三只犀牛精窃窃私语,交头接耳的嘀咕着。

“管他,反正我只要我的香油。”其中一只犀牛持酱油党态度。

“上次搞死了猱老六,这次又要有哪个家伙要倒霉了?”另一只犀牛端着一杯香油,冷冷的笑着。

“可不是,这老牛黑着呢。”一旁的一只蛤蟆精应声附和着,引来一阵点头称是。

“弟兄们,弟兄们!”就在大伙议论纷纷的时候,牛魔王意气风发的站到了高台上,一手搂着妩媚的玉面公主,一手做挥斥方遒状。

“牛大王,你若是想去救孙大圣,不妨直取五行山,何苦屡屡搞这不伦不类的誓师?”一个躲在角落里的家伙不知道在哪发出的声音,看来与牛魔王并非一路。

“不必了,七弟已经脱困了!”牛魔王扔出了一个炸弹,立即震慑了当场。

“什么?!”五行山是西昆仑、灵山两大山门同驻的重地,压着一个砸了天庭门脸的重犯,可是这个重犯居然脱困了?!想来牛魔王不会用这种重大信息开玩笑,但是这个消息未免有些惊人,在某些有意无意的误会下,大家看向牛魔王的眼神有了些变化,无论之前他做过什么,至少现在看来他确实很“重义气”,而更重要的是,从两大势力手下救人,牛魔王的实力竟然膨胀到如此地步?再加上被他救出来的那个爱撒泼的猴子,几位隐藏在人群中的大圣不由开始权衡起来。

“弟兄们,天庭欺压我妖类,不下千百年了,死在雷部众神手上的,少说也有百千数,在做的哪个没有亲眷死在雷劫下?!”牛魔王慷慨激昂的高呼着宣言,“本来,弱肉强食,是我妖类都遵从的天理,他天庭势大力强,我等也权作隐忍,但如今且看,这天庭也不过是外强中干、一副虚空的架子!只要我妖类同心同德,何愁不能创出一番天地?!”

“……”台下的群妖们沉默了,妖怪里刚刚修成人形的不在少数,想事情多是实力说话的简单脑筋,但是其中也并不缺少精于算计的老妖,脱离了天庭的桎梏,还不是要听命于你牛魔王?不过这个时候,却没有人敢站出来说这个话,台下久久的保持着肃静。

“若有哪位兄弟爱惜门下子弟,不愿与天庭交恶,老牛绝不为难,但请先行离去。”

话音刚落,一只老鼠精怯怯的站了起来,“牛大王,我这门厅窄小,实在没什么本事,于牛大王的伟业全无助力,却是累赘,不如……”

“兄弟哪里话,我老牛不是强逼他人的性子,兄弟爱惜手足也是正理。”老牛豪气干云的挥了挥手。

“如此多谢牛大王,小弟告辞……”老鼠精激动的蜷缩着身子,就钻出洞府去了。

看见老鼠精走了,台下不由一阵骚动,毕竟这老牛的话锋有点不对头啊,正有几个小妖想站起来离开,一个斗大的老鼠头滚了进来,一个健硕的男子散着衣服前襟,死板这脸孔,提着一把青铜的斧子走了进来,说话之时嘴角并未动弹,却是衣服遮掩下的肚子处微微抖动着,“牛大王,这老鼠想去与天庭报信,被道士我杀了!”

“……”那几个想站起来的人影立即都坐下了。

“可有想离去的?老牛绝不阻拦。”有吗?反正没人敢动弹了。

“好。”老牛满意的点点头,“如此,我等便效当初孙老弟在花果山的英姿,与天庭斗上一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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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天王此次不曾带着三太子,不知能不能镇得住场面?”一个衣着华丽的女子斜倚在榻上,背后靠着一个香枕,翘着兰花指剥着一颗荔枝。

“王母不必担心,虽然是必败之局,然李靖乃是百战将军,总不会太过丢了体面。”一个端庄的老妇微笑着,轻轻敲打着膝盖。

“老母说的是,胜败的分寸,相信李天王总能把握得住的。”一个一身玄衣的俏丽女子笑着向老妇递上一盘剥好的葡萄。

“杀劫在即,这一次不知道又要以谁人的血来添这个无底的窟窿,不杀老虎专杀老鼠,圣人们真是好个算计。”南华真人依旧一副愤世嫉俗的样子。

“若说圣人不公,总是有失公允,毕竟但凡有一丝其他的办法,谁也不愿就这样消失了,你南华爱惜世人,不是一样恬不知耻的活着。”玄衣女子话里有刺,就是要揭南华的短。

“谁说我活着?我此时活着未必便不是早已死去的残留,你怎知我今时还活着?”讲生死,南华谁都没怕过。

“这两个家伙,每次遇到都要拌嘴。”老妇人摇摇头,无可奈何。

“让玄女他们吵去吧,漫长的日子,总要打发些时间才是。”华丽衣装的贵妇人满不在乎,“不过此次李靖兵败,难免雷部闻仲一系的天将要吵嚷,得像个法子堵他们的嘴才是。”

“截教这些门人啊,当初也是我看着长起来的,怎得就这样固执呢。”老妇人摇着头,“瘟部的吕岳频频与通天去接触,不知道又有什么打算了,唉,何苦呢,难道通天还看不穿吗,这天道,不在他一边了啊……”

“报!”一个侍女慌慌张张的跑进来,“娘娘,前方李靖将军败了!”

门前的卫士忠于职守,赶紧伸手去拦这个冒失的侍女,侍女冲得太急撞在了卫士身上,两个人失去重心,跌倒在地,将旁边的架子撞翻,杯、盘、镜、盏碎落一地。

“放肆!”王母微怒,一拍几案,地上的两个小神一哆嗦,赶紧爬起来跪在地上。

“怎得如此慌张?”老母扶着鸠首杖,和蔼的问了一声。

“适才奎木狼来报,李靖天王兵伐积雷山……败北。”侍女怯生生的小声回答。

“意料之中……”王母冷冷的看着地上的两个小神,点了点头,“卷帘将军,你撞碎琉璃盏,动摇气运,致使天庭兵败,该当何罪!”

“啊?”卫士面色立即一片惨白,愣在当场。

“娘娘,是奴婢不好,方才……”

“披香殿侍香玉女,你与奎木狼私节情谊,自身犯下天条,还敢为他人求情?一并打下凡间受刑!”王母打断了侍女的话,不容反驳的下了命令。

南华瞟了王母一眼,从鼻子里喷出了四个字:“替罪羔羊。”

好闺女

“你确定你对蒸汽没有什么企图?”刘志强叉着腰,上下打量着自己干爷爷派来的保姆瓦特。

“蒸汽?我为什么要对蒸汽有企图?”瓦特很疑惑。

“没有就好,没有就好……”话说好像很久以前的希腊就有一个家伙发明了杠杆蒸汽机,想来就算这家伙不是自己知道的那个瓦特,也不妨碍日后工业大暴发。

“哈?”非空小丫头疑惑的看着两个大人在那扯皮,拽着挣扎不休的熊猫在那仰着头发愣。

“非空,过来,爸爸抱抱。”刘志强向着非空张张手,示意非空过来来一个亲爱的拥抱。

“嘭!”一只熊猫飞进了刘志强的怀里。

自从上次刘志强和非空接触过后,非空就对直接接触刘志强极度的反感,基本上能躲多远就躲多远,但是血缘间的相互诱惑却又令小丫头对刘志强自然的产生亲近感,于是不远不近的这个接触距离便保持了下来。

熊猫飞到刘志强怀里,刘志强也不生气,已经习惯了,其实刘志强对于突然接受一个女儿也并不是那么自然,这个距离也等于是两个人相互妥协的结果。放下熊猫,熊猫的那只披风留在了刘志强怀里。

“哎呀,你这丫头,难道把你小时候的止尿垫给这死熊猫当衣服穿?”刘志强在那披风上闻了闻,无奈的捻起来放到了一边,或者是那熊猫不爱干净?当然,其实都差不多,差不多。

“先生不要开这样的玩笑,这可是圣太上神送给公主的神器!”瓦特宝贝的捡起了那片布料,小心的擦拭着。

“神器?”刘志强看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