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2(1 / 1)

木棉清沙 佚名 4745 字 3个月前

中回看着他。

他望着镜中的她,两人静静地对视了一会,各自心事百转。最后,木棉垂下眼睫。

有意思,这小女子还是有些意思的,可惜,她是他君北晔政敌的人,不可留。

君北晔温柔地扶起木棉走向前堂,木棉按下诧异,顺从地跟着。

走进厅内,一个蓝衫男子正在等候。

“吏部宋景生宋大人,和相爷也熟识,请他当证人可好?”君北晔优雅地为木棉引见来人。

哇,又一帅哥,可暂时顾不上欣赏,得先把君北晔这段给了结了。

“今日我与夫人有要事请宋大人帮忙,有劳了。”臭小子很有风度啊。可惜不是为了搭鹊桥,而是要拆。

木棉端端正正仪态万方地给宋大人行了礼问安,转又百倍温顺地回答君北晔:“夫君,妾身全听您的安排。”

“夫人真乃贤德之女,相爷教导有方。”君北晔体贴地扶起木棉入座。木棉窃笑不已,贤德还休妻教导有方还退货?!臭小子你乐糊涂了吧。和我比肉麻,那就来吧。

两人抢着比着互相吹捧够了,君北晔才直奔主题休妻,请宋大人当见证人。

有这么恩爱甜蜜的休妻进行时?宋景生不确定两人是否在玩他?两人马上又异口同声无比肯定地一起来说服他。弄得宋景生越发确定两人动机不纯,找理由要闪人。

君北晔终于冷下脸来,木棉低头沉默,心中偷笑:小子,装不下去了吧?

为免生事端,木棉终于决定超度臭小子,顺便解放自己。她幽怨地走到宋景生面前,揭开了衣袖一角,酝酿出一滴清泪,力争楚楚可怜地看向他:“王爷时常醉酒,酒后暴力,妾身时常被鞭打得体无完肤,实无法承受,恳请大人见证休书,放小女一条生路。”

宋景生痛惜地看着木棉手腕上的淤痕,木棉继续下猛药:“大人可还要看小女背上腿上的伤?现夫君头脑清醒,念及夫妻恩情,忍痛放小女出去,还恳请宋大人成全。”

宋景生无疑有他,无比震惊地看向君北晔。过了许久,君北晔铁青着脸艰难地点了点头。宋景生不再多语,拿过两份休书签字,君北晔按下印泥,木棉按下手印。哈哈,臭小子,看谁家小姐敢嫁给你这个变态!

木棉仔细看了看休书,收好一份,无言和两人道了万福,昂首转身出了前堂。

拿出事先准备的信,打发另一陪嫁过来的家丁送去相府。

叫上红儿翠儿周大娘,拿起大包小包,爬上周生赶的马车,垂下布帘,毫无眷恋地驶离王爷府。

再见王爷府,再见臭小子,再见史兰芝。

本书由潇湘小说原创网首发,转载请保留!

[卷一:自由篇:第五章 深居]

转眼一个月过去,陆相已经回朝,周寻出去打探并没有听到什么风声。

看来相府收到那封信后,相信史大小姐在京都混不下去奔南疆去了。显然,四王爷与相爷双方并没有炒作休妻这件事的打算,他们之间的明争暗斗就留给他们继续玩吧。

木棉每日深居简出,嘱咐其他人言行谨慎行为低调。

尽管初来此地,但封建礼教会吃人在上学时可没白被教育灌输过,印象深刻的很呀。再说了,宫廷影视片宫闱夺嫡小说看得还少吗,多年的职场拼杀那也是看不见硝烟的战场,种种洗礼提示她--现在最好是夹着尾巴做人。更何况这几人全靠她拿主意,木棉心中不是没有怕字。除开眼前事,木棉琢磨最多的是怎么回去,毫无头绪,惟有耐心等待。

每日木棉带着几个人在院里折腾,尽可能地改善居住环境。对于木棉千奇百怪的新想法,红儿等渐渐见怪不怪,毫无条件地盲目崇拜、盲从跟进。

木棉很庆幸找到这个宅子,两人高的虎头高墙搁开了邻院,河边这联排的院落有近十家,规模相近,似都很安分,居住安全,前后门外的街道上人不多也不杂乱。

又过月余,院里各处已渐露木棉在现代时的小资风范了。前主人留下的书,木棉几乎翻了g个遍,大至知道了这个朝代的前身和文化,跟事先估计的差不多,奇怪的是,书上的藏书印章写的是“洛葚”,而与房契上的印章署名不同。

偶尔,木棉身着男装,晚饭后在夕阳中独自在凌河边散步。不敢远走,这一天,她第二次走过凌桥。

手扶桥栏,清风拂面,远近房屋倒影连同那抹夕照在水中摇曳,木棉住足看了许久,低声叹道: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

“好句。”一个男声赞道。

木棉回身,只见两个年轻男子立于桥上,二十左右朝气蓬勃的样子,一个面似深沉,一个面似开朗。木棉暗赞一声,搁现代,这两人都可划入小帅哥范畴吧。

“见笑了。”刹住花痴念头,木棉客气行礼。“我们兄弟二人初来京都,在城内观赏,听闻佳句,唐突了,还望这位台兄见谅。”那个面貌开朗的男子先了口,声音朗朗,亲切带笑,木棉顿生好感。那二人见木棉清秀书生打扮,举止儒雅,心中亦然。

“哈,相见有缘,可否请台兄到桥前的茶楼小坐?”那开朗男发出了邀请。

现代人,只怕没古人这般好友好客,心里防线绷得紧着呢。现在自己已然成了古人,何不当回象样的古人呢?木棉顿觉凭添一股子豪气,那就貌似古人豪爽一把:“有何不可?请。”

这些时日把自己憋坏了,交友倾倒心灵垃圾是很有必要的,木棉这么一想就给自己批准放风了。

本书由潇湘小说原创网首发,转载请保留!

[卷一:自由篇:第六章 结交]

深沉男,易宏,二十四岁;开朗男,易楚,十八岁,宁国人,经商世家出身,无官职,来周国游历。

天知道二人的简历是真的还是假的。本着宁可怀疑一切不可轻信一人的态度,木棉有所保留地介绍自己:木棉,十六岁,周国人,刚从乡下到京都,无业游民属啃老一族。当然,最后一句是用比较委婉含蓄的方式表达出来的。

易氏兄弟改口称木棉为木弟,木棉从善如流改称呼他们为易兄。木弟?我还木地板呢,木棉在心里直翻白眼。木棉这名字好在很中性,现在不是流行中性美吗。

易楚打断了木棉的神游,邀请她明天一起游玩京都。

他们是外国人,不会知道史大小姐,加之她也很想参观这个古代京都,木棉痛快地答应了。

随后两人谈起了许多各国见闻,木棉听得津津有味,这两人本是想向木棉了解当地情况的,不成想变成了被采访对象。看,交友不慎吧,木棉心中偷乐。

两人见木棉举手投足清新自然,聪明伶俐,活泼幽默,倒是越来越喜欢和她交往,丝毫没木棉心中那些花花肠子的想法。

一个时辰后,木棉起身告辞,言及出来久了担心家人牵挂,易氏兄弟见状更觉得木弟是个乖乖仔,大呼未尽兴之余约好明日把臂同游京都。

木棉回到家中,少不了向正担心的红儿翠儿周大娘坦白交代一番。

睡前,木棉又仔细向周寻问了京都的名胜以及有名的酒家茶楼,心中大致把一日游的路线给排妥,叫周寻备好马车,又叫红儿准备好吃食水壶用品。一切安排妥当后,又有点郁闷,什么都按计划来,按部就班,这是不是现代工作的后遗症呀。

第二日,周寻赶着马车拉着木棉来到凌桥桥头,发现易氏兄弟早已经到了。木棉掀开布帘笑问:“两位兄长是客,今日听小弟安排可好?”

两匹马拉的车,马匹强健,车厢无任何标识,不豪华张扬但一看就知主人有些来头。易氏兄弟对望了一眼,并没过多客套,轻盈跳上车:“那就有劳木弟了,客随主便。”

木棉大致把当日的行程介绍了一下,易氏兄弟听了,知木棉花了心思,不免有些心存感谢。木棉又拉出车内小桌,拿出糕点茶水,三人继续昨晚的侃大山。在木棉,似乎又回到了现代,和朋友们一起外出旅游的时候,一丝兴奋,十分放松。

首先去的是郊外灵烽山,山上能俯瞰京都全景,且有道观寺院,悬崖山洞,飞流瀑布。木棉把昨晚听来的现学现卖地说给两人。易楚跟着木棉热烈讨论,貌似深沉的易宏微笑着注视着他们。

木棉偶尔撞见易宏深邃的眼,心中忽悠一下,转念想,这小子装什么深沉呀,你比现代的我还小呢,看我怎么扯掉这张严肃的脸。

眼睛一转,木棉提议玩个游戏旅途中解闷。两兄弟无异议。老虎鸡虫子棒子,谁输了喝杯茶。这是木棉的强项,现代时不知用这小伎俩躲掉多少杯酒。

讲清规则,易楚和木棉开始了,一轮一轮下来,全是木棉赢,易楚一杯又一杯茶地喝,后来发现这样下茶不够,改为弹脑壳,当然是易楚被左一下右一下地弹,木棉也不客气弹得又狠又准。

玩了会,易楚叫易宏帮忙教训木弟,木棉扬起眉毛笑看向易宏。

易宏看着木棉,笑望进她的眼:“如果输了,怎么罚可要由我来定。”

本书由潇湘小说原创网首发,转载请保留!

[卷一:自由篇:第七章 游山]

这家伙要玩什么花样不成?木棉不动声色忽然跪起,乘易宏不备,在他头上弹了一个后,俏笑着坐回原处:“游戏惩罚不变,小弟先预支一个。”

易楚哈哈大笑:“哈,大哥,你也有今日。”

易宏忍笑淡淡地说:“我们兄弟都习过武,手劲大怕伤着木弟,既然木弟坚持,那就不变。”

木棉闻之一呆,三条竖线爬上了脑袋,大话已经出口,硬着头皮也得上啊。

第一轮,木棉就输了,易楚在旁边使劲添油威胁木棉:“大哥,用劲,可要替我找回来,我的头都被木弟弹晕了。”

易宏做势运气用力,吓得木棉抱头闪来闪去,而易宏却不急着下手,木棉几次睁开眼发现惩罚还没降临。唉,这家伙酣熟钝刀割肉分外疼的真谛呀。

早晚都是一弹,不能失了面子。木棉狠很心,闭上眼跪起身,长痛不如短痛:“弹吧。”就在这时,马车猛地一停,木棉一个不稳跌入易宏的怀里,易宏抱着她向后倒去。

“少爷,到了。”周寻车外通报。

木棉挣扎地要爬起,却在易宏身上动来动去爬不起来。易宏一乐,抱稳她,坐起,两人的脸近在咫尺,呼吸几乎可闻。

木棉面红耳赤推开他的手,不敢看他两人的表情,应了声周寻,连忙爬出车厢。

开始爬山,三人拾级而上。

山上的景色,原始古朴,间有山鸡和松鼠身边掠过,山花蝴蝶迷人眼,三人边游边玩,兴致颇高。行至半山亭,木棉已经累得汗流夹背,在现代木棉是驴行一族,步行爬过多座险山,而古代史大小姐的皮囊却不争气的很,娇弱得很。

木棉晃到半山亭的石凳坐下,头趴在石桌上,再也不肯多走一步:“你们上吧,我在这等你们。”

易家兄弟看着她哈哈大笑。

易楚拉她:“刚才是谁说要拉着我上山顶的?走,我背你。”

再嘲笑也没用,我是有心无力。木棉一动不动。

“那就在这歇会吧,这里也能看到京都。”易宏在木棉身边坐下。

“真的呀,”木棉和易楚向山下看去,远远的京都城在一片绿野之中,象个沙盘模型,“看,凌河……凌桥……旁边那个排房子的第五家是我家”木棉兴奋地指点着。说完才发觉说漏了,好象他们也没在意,暗自吐了下舌头,继续和他们一起找建筑标识物。

休息了一会,木棉咬牙跟着爬上山顶。

“会当临绝顶,一揽众山小。啊--我——到山顶——啦——”木棉对着天空高喊。

易氏兄弟先是诧异地看着她,近而被她的豪放所感染。

易楚跟着高喊:“喂———”

山上游人不多,声声回音在山谷回荡。

木棉胸中豪情万千,象上次登上四姑娘山后一样,忍不住高歌一曲《月亮之上》:

我在遥望,月亮之上,

有多少梦想在自由的飞翔.

昨天遗忘,风干了忧伤,

我要和你重逢在那苍茫的路上.

生命已被牵引,潮落潮长,有你的拥抱就是天堂.

谁在呼唤,情深意长,

让我的渴望,像白云在飘荡.

东边牧马,西边放羊,一摞摞的情歌,就唱到了天亮.

在日月沧桑后,你在谁身旁,用温柔眼光,让黑夜炫烂.

……本书由潇湘小说原创网首发,转载请保留!

[卷一:自由篇:第八章 重逢]

返回京都的路上很安静,木棉没过多久就累得睡着了。白嫩如玉的肌肤上带着运动后特有的红晕,若干汗水透湿的发丝贴在她的粉脸上,身体如猫一样卷缩在车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