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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棉清沙 佚名 4776 字 4个月前

里酣睡。先还是强挺着靠在车厢壁迷糊,没多久就一头滑在了易楚肩上,最后滑进了他的胳膊环绕的怀里,还很不自觉地用手推这捶那,调整到最佳的睡眠姿势……

牛肉三角、铁板汉堡、大杯可乐、菠萝派两个、薯条、番茄酱、鸡翅……我还要七个鸡块!眼看老公快走进麦当劳了,木棉在车内着急的喊。可老公好象没听见,旁边的车卡着她的车门打不开,急得她从半开的车门里探出脑袋:鸡块!我还要鸡块!

木棉急得睁开眼,看见的却是摇晃的车棚顶。原来是做梦。她梦见了老公啊,如果没醒会不会穿回去呢?一着急,眼泪都快下来了。

易家兄弟好笑地看着她:“可是饿了?已经进城了。”她直起身,擦掉嘴边流出的口水,情绪低落,也不说话,抱膝苦想:刚才的现代梦和穿回去有联系吗……仙客来酒楼到了,按预定的行程,他们在此用饭,只不过比预期晚了一个多时辰。易宏吩咐周寻:“你先赶车回去,晚上我们送你少爷回去。”这家伙身上有股难以言传的霸气。

周寻看木棉,木棉的思绪还在神游,下意识地点点头。便与易家兄弟走进了号称京都第一酒楼的仙客来。

仙客来果然人气好,爆满。

看着衣着光鲜、气宇不凡的三人进来,掌柜忙亲自迎了上来:“三位爷来了,楼上的包房全满,楼下还有空桌,请跟小的来。”

三人在为数不多的空桌旁坐定,不等掌柜报菜单,木棉就点了昨天了解的几样招牌菜和酒,转又觉得不妥,征询易家兄弟意见:“如果不够再点,可好?”

易楚同意:“掌柜的,就按这位兄弟点的上。要快,如有鸡块就更好了。”说罢,看着木棉坏笑。木棉嗔了他一眼,也不接茬。

易宏淡淡对易楚说:“不怕木弟要和你玩老虎棒子鸡吗?”易楚听后好象很惊讶地看着易宏。惊讶的表情足以说明这位易老大是难得开回玩笑的。木棉嘿嘿傻笑,更不接茬,转眼观察酒楼。

酒楼的一层大约有三十张桌子,规模不小,跑堂的倒茶的训练有素。酒桌上多是官家或商家打扮的人,飘过来的只言片语多是关于拉关系攀交情,看来在饭桌上解决问题,的确是自古就有的传统。木棉的眼睛转到了通往二楼的楼梯上,脸上马上变了颜色,抬手遮住脸支在了桌上。

楼上下来的,好死不死正是史大小姐的前夫四王爷和休书见证人宋景生宋大人。 本书由潇湘小说原创网首发,转载请保留!

[卷一:自由篇:第九章 玉佩]

尽管没抬头,木棉也能感到一束寒芒扫过,周围的喧杂声也低了下来。坚决不能抬头,万一被这臭小子发现,太平日子没了,前面隐忍的努力也白费了。

木棉僵硬的姿势一直挺到周遭的喧闹声又起,才假装若无其事地拿起茶杯,偷眼打量。瘟神已经走了,靠,真是牛,跟公司里美国大班来视察一般,自己秀个台步,把下面的人一连几周吓个半s。又心虚地看易家兄弟,好象他们倒没关注自己,显然对那臭小子及臭小子秀台步后的观众反应好奇。

菜端上来了,劫后余生的木棉找回自己,招呼两人快吃。无污染绿色环保食品呀,带着丝丝天然的甘甜,真不错。“好吃,真好吃!”顾不上喝酒和交谈,木棉一盘一盘地扫荡,埋头苦干。

等她终于从盘子上抬起头来时,易家兄弟早已吃好,好整以暇地看着她,易楚忍笑忍得涨红了脸。一抹红晕爬上来,木棉知道自己的脸红了,唉,这史大小姐的皮囊也太容易害羞了。木棉凶他:“要笑就笑。饿死事小,笑死事大!”

说完自己也乐了,转头按下易宏的手,叫来小二结帐。有钱人的感觉,就是爽啊。

出了仙客来,三人按原计划去往京都第一寺普华寺。沿途许多店铺小摊,行人如织,叫卖声吆喝声,热闹程度如同置身于现代的商业步行街。

这青铜器,这石挂件,要是带到现代,鉴宝节目一上,不要发了呀。木棉这摸摸那看看,自顾自地陶醉其中,一店店铺出来进下一家,一家一家逛下来早把普华寺给忘了,易家兄弟变成了她的跟班,任劳任怨,跟女人一起逛街,活该如此呀。

走进一个玉器铺,赫然写着“和田玉”,这个世界也有和田玉?木棉拿起一个玉佩对着阳光看了看,假的,丢下。

店家不乐意了,拦住她让给个说法,周围聚拢的人越来越多。

口舌生是非呀,木棉暗自后悔。易宏揽住她的肩拍拍,那意思大约是别怕有大哥帮你罩着。易家兄弟一米八几的身材往木棉身边一站,店铺老板态度软了不少。

“和田玉是一种含水的矿石。”总不能把化学式ca2(mg,fe)5(oh)2(si4o11)2列出来吧?木棉顿了顿,朗声说到:“矿石有白色、灰色,较深的绿色。”

“还有的颜色是红棕色,特别是暴露在外的截面部分。由于含铁的缘故,软玉还可呈青、绿、黑等颜色,由此分出各种亚种:即极白者称为羊脂玉,较白者称为白玉,白中带青者称为青白玉,较青者称为青玉,绿色者称为碧玉,黑色者称为墨玉。”

“其中,白玉以羊脂白为最佳。这种玉不但白度最高,而且有种刚中带柔的感觉,史上有白玉之精、玉英等称呼。只有羊脂产出,十分稀少,极其名贵。”

“按其产出情况可分:山玉,山流水,仔玉,以后者更为名贵。”

“店家这块玉,无论从手感,硬度,以及玉花形状来看,皆不符合和田玉特征。”

店家在木棉滔滔不绝的叙说中,没了脾气,一个劲地点头称是。木棉赶紧见好就收,拉着二人闪出玉器店。狂走一段,易宏止住木棉:“和田玉是宁国附属国的特产,木弟如何知道得如此清楚?”

不会吧,不会碰巧蒙对了吧?我知道得如此清楚,是拜新疆旅游时的导游小姐所赐,进了n家玉石店,听了n回免费讲座,想不清楚也难呀。

“咳,小弟是听家里一个长辈说的。”汗!

不过,易宏的眼睛好象在发亮耶。

他听后笑笑,低头解开腰间玉佩,拉过木棉的手,放在她手里:“这是我从小随身佩戴的,送给木弟。”正经的羊脂玉耶,精细地雕刻着腾云的龙,后面一个“宏”字。

这情节有点老套呀。这也太贵重了吧,等一下,这家伙不是对我有意思吧,以他的年龄恐怕早已妻妾成群,搞不好孩子都好几个了,再说我有老公了呀,对老公表忠心的时刻终于到了!

“谢谢易兄的美意,小弟不能受,太贵重了。”再看一眼正宗的羊脂玉吧,木棉忍痛递还给他。

合上她伸过来的手,他坚定的说:“收下,小弟如有机会到宁国,它可以庇佑你。”

他的手好象很温暖,嘴部的线条好象很诱人耶。

老天,这是什么状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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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一:自由篇:第十章 偷儿]

这厢情况还没搞定,那厢易楚也开始解玉佩了。不要,挂那么多玉佩干吗?叮叮当当的我又不是风铃。

“好的,小弟收下,谢谢两位兄长,只是小弟无以回赠。”木棉低头看看自己,身无长物。不仅是因为她平时不爱戴首饰,更是因为现在的她不得不低调不得不内敛哇。

“把你的香囊送给我好了。”一个香囊换一个玉佩,你小子不傻吧?可不是我忽悠的。

只好如此,木棉解下香囊递给易宏,转脸地易楚说:“易楚兄的礼物,小弟改日送上。”

那小子好象不高兴了耶。分别系好玉佩和香囊,木棉讨好地拉着易楚的手边走边说,过了会易楚的脸才多云转晴。这小屁孩!

又过了半个时辰,天色渐晚,三人终于来到了普华寺前,进香的人已不多,三两一群地往外走。

易家兄弟先一步跨进普华寺,木棉慢了几步,与迎面疾来之人撞在一起。两兄弟回头扶她,撞她的人已经没影了。没伤着哪,木棉不以为意。三人请了香,正要进殿拜,一对华衣年轻男女走过来,问木棉是否丢了东西。

木棉摸了摸怀中,才发现装碎银子的荷包没了,一定是刚才撞她那人偷的。木棉说了荷包特征,那华衣男子将荷包递还给她,并让跟从把那偷儿押到木棉面前。

木棉连忙向华衣男女道谢,两人微微一笑,似不愿深交,朝她点点头,离去。

这又是什么状况?让她押送偷儿进衙门吗?衙门朝哪里开她都不知道呀。

再看这偷儿,十来岁的样子,还是个孩子呀。衣着虽褴褛,面容却干净,一脸倔强,一言不发。木棉看着偷儿忍不住赞道:“你好厉害呀,我一点都没察觉。怎么弄的?”

旁边一片吸气声,完了,又出错牌了。木棉一看其他人也都看着自己,硬着头皮吭声:“咳咳,为什么要偷?如果有难处,讲出来,我不难为你。”

那孩子沉默半晌,才怯懦地说:“娘病了,等银子抓药。”

原来是医疗问题引起的,可怜的现代人还深为之苦恼呢。木棉沉吟一会,将荷包递给那孩子:“走吧,拿去给你娘治病,以后不要再偷了,好好做人。”

那倔强的孩子含泪给木棉磕了个头,说以后一定会报答她,说完就起身跑了。围观的人也散了。木棉抬头发现华衣男女正在远处看着她,见到她的目光,两人转身走进殿内。糟糕,他们可千万不要误会她,误会她不识好人心啊。

普华寺的规模很大,刚走完几个主要殿堂,天色已见黑。木棉提议结束参拜,去品尝寺里远近闻名的斋饭,猛地想起午饭情形,忙转头指着易家兄弟:“不许笑。”结果,两个没气质的家伙却笑得更肆无忌惮。

进了斋味堂,只见那对华衣男女正在就餐,旁边还立着四个跟从。木棉远远行了个礼,华衣男勉强回了礼,木棉心里叹息一声,远远地和易家兄弟地坐在门口的桌旁。

僧人送来几个空碗,倒上茶水。易楚提议玩老虎棒子鸡。木棉灵机一动,说“小弟唱首小曲等上菜吧。”然后将碗摆成一排,分别倒上不同量的水,每碗用筷子敲敲,又调整每个碗里的水量。易家兄弟瞪着眼看她捣鼓,木棉笑笑,过会就知道啦。

古琴的,不会,不知史大小姐会不,不敢造次,还是用土制乐器吧。好了,敲起碗来,木棉清清嗓子,轻缓地唱出一首卡拉ok的拿手曲《月满西楼》:

红藕香残玉簟秋

轻解罗裳独上兰舟

云中谁寄锦书来

雁字回时月满西楼

花自飘零水自流

一种相思两处闲愁

此情无计可消除

才下眉头却上心头

却上心头……

看菜还没上,木棉又重唱了两遍。

哈,易家兄弟看傻了,满眼惊艳。难怪,难怪都爱穿越,集成两世的风貌、两世的才学,占多大便宜呀,获得青睐很容易啊,要命的成就感、虚荣感呀。

穿越这么久,木棉首次深切感受:穿越的感觉,不错!本书由潇湘小说原创网首发,转载请保留!

[卷一:自由篇:第十一章 扇面]

开始上菜了,木棉拆了土乐器,分碗就餐。

易宏定定地看着她:“木弟,你还有多少个惊喜?”

“很多。”木棉也不客气。说完三人一起大笑。和木棉在一起,易家兄弟觉得从未有过的轻松和自在,而在木棉,也是如此。大抵知音就在此种情形下诞生的吧。

没多久,华衣男女起身离开,众多僧人前呼后拥。跨出门口,华衣男回头,深深看了木棉一眼,木棉尴尬回笑了一下,觉得这人有些眼熟。想了又想,发现和她“前夫”四王爷君北晔长得很象!

饭后,走出普华寺,一弯明月挂在天边,夜晚,如许宁静。

这时间在现代大约才晚八点吧,正是夜生活开始的时候,可古代没有夜生活,街道两旁的店铺多已打烊,在平时,古代的木棉也差不多该洗洗睡了。因为实在无聊的很,没事做的很,唯一庆幸的是天天能睡饱、睡够。

累是累,但不想就回去。木棉暗自盘算,什么样的借口才比较合情合理,想着想着,就落在了两兄弟的身后。两人停下来等她。

“小弟走不动了,要不我们找哪歇歇脚?”木棉启发式发问,但愿两兄弟能解风情。

“天已晚,还是不要歇了,早些回去免家人担心。”易宏一口回绝。拜托,我一个女人家都没啥话说,你个大男人还这么多事。木棉往街边的柱子上一靠:“我走不动了。”

易宏无奈地看看她,说:“小弟闭上眼,为兄送你回去。”说完夹起木棉,向易楚使了一个眼色,驾起轻功,翩若惊鸿地奔向凌桥。

木棉一声惊呼,只见脚下的路风驰电掣般地在眼前划过,过山车一般,哇,这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