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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棉清沙 佚名 4752 字 3个月前

皇位。要杀便杀!还罗嗦什么!”

木棉骇然,你不想活还想累死这百余人不成,不禁气道:“这时候陆相还要顾及自己的面子和气节吗?当今皇上,皇位由先帝亲授,百官见证,明证言顺,正大光明。陆相这么多年的官场算是白混了!愿赌服输,失败了就大大方方地认输好了,还要累及老母和幼子陪葬不成?!”

“木棉,不要理他!他竟令杀手暗杀你,权利熏心,他不值得你为他这样!你快走吧,别再来了,我不想你受连累,更不想你又被那小子欺负!”俊小子在对面的牢房朝她低喊。

她奔过去,握住他的手,见他伤痕累累,泪又不知觉地落下:“我来晚了,没早点送些银两过来,让你们受苦了。”

俊小子拍拍她:“别傻了,你一个女孩子家,不要顾那么多。走吧,走得远远的,照顾好自己。”

“不,我要你活下去。你还没出仕,没有官职,一定能出来……我以后生病了,还有你照顾。你为了我,一定要活下来……”她望着他泣不成声。

牢房里污浊的空气令她呼吸不畅、浓烈的悲情令她窒息,她支持着恳求地望着他。

见俊小子他终于点了头,木棉眼前一黑,歪倒下去……

[卷一:自由篇:第四十四章 凤辇]

被正风搀扶出牢房,木棉依墙大口呼吸新鲜空气,她自己慢慢缓过神来。这身子骨千万别又关键时刻出问题啊,自出了维兰城,她便感觉身体不适,可她不能病倒,现在的她没有资格生病!

她有气无力地对正风说:“先回府,我要清洗一下,换件衣服,再进宫去见他。”正风听后不再说什么,扶着她,两人走出监狱大门。

宋景生的马车早就等在门外。宋景生搀过木棉,扶她上了马车,命开往皇宫。

“我想回自己府上……”木棉忙开口。

“木棉,这会儿你最好不要忤逆皇上,他命我来接你回宫……你一定要忍到案子了结……”他痛惜地看着她苍白的脸。“让你回来,我是否做错了?”

“不,你没有错,我知道你一直在帮我,为了我和我的家人,我从心底里感谢你……昨天晚上,我等君北晔等得睡着了,让你在宫外守了一晚,对不起……”她瞪着哭肿如核桃似的眼睛急迫地向他道歉!

宋景生长叹一声,沉默片刻,转而问道:“他们在牢中情况如何?”

“不好,老太太只怕挺不下去了……”想起地牢里惨无人道的情景,她又泪如雨下。她不是个爱哭的人,今天流的泪水够她以前哭过的总和了。

他忍不住将她搂在怀中安抚,她一路哭到宫门,泛滥的泪水透湿他胸前的衣襟。

木棉昏沉沉地下了马车,独自跟在一个小太监后面,再次进宫觐见君北晔。

“放肆,见了皇后还不参拜!”一声呵斥在她耳边炸响,木棉忙抬起头寻找,皇后的凤辇正在眼前,木棉忙跪下行礼问安。恨死这跪拜礼了,她在心里问候皇后的亲人n次。

周国新皇后李清,这个高大高贵的女人,并没马上让木棉从冰冷的地上起身。她示意停下凤撵,居高临下、气度优雅地问:“下跪何人。”

“镇南将军之女史兰芝,接旨进宫觐见皇帝。”木棉恭敬回答,搬出君北晔。

一个宫人附在李清耳旁咬舌头。拜托!不要乱传小道消息,不知道后妻见前妻分外眼红的吗,会落入俗套的,木棉见状暗自懊恼。在这宫中,如果皇后要灭她,还不跟灭只蟑螂般的容易?

“李公公,冲撞皇后的凤辇该如何惩罚?”周后慢条斯理地问,依旧不失优雅高贵。

李?和皇后是本家呀?惩罚?这就大开杀戒了?也对,将任何不良苗头扼杀在摇篮当中,真不愧是帝家之女,熟练掌握后宫管理及生存之道。惩罚吧,最好命她永远不得进宫!木棉期待着盼望着……

“回皇后,根据大周历法宫规,冲撞皇后的凤辇者当杖——毙——!”

啊?不是吧?出师未捷身先死?人没救呢自己先没命了?君北晔你还不死出来!要被你害死了……还等什么?木棉站起身就跑,边跑边高声喊:“君北晔,君北晔,救命!救命……”

没等宫人反应过来去抓她,她狂奔了百余米,很没用地被绊了一下,扑倒向石板路面……木棉睁开紧闭的眼,还好,君北晔总算及时赶到,接住了她,这小子功夫应该很不错。木棉赶紧气喘吁吁地求救:“皇上救命……皇后要杀我……说我冲撞了凤辇……”

君北晔拧紧了眉头,扶她站稳,揽在身边。李清一见这架势,忙率众走了过来,给君北晔行了个礼,淡淡地解释:“想必是史小姐误会了,本宫正在向公公请教宫规礼法,何时有说过要杖毙妹妹了?”

是啊,你是没说,等你亲口说了,我还有机会逃命吗?木棉见君北晔目光询问地看她,认命地低下头:“是民女误会了,惊扰了皇宫,实在抱歉。”

“吵闹喧哗成何体统,朕将后宫交给皇后,不希望以后再看到这种事情发生!”君北晔不怒而威。李清恭顺称是。

“你,跟朕到御书房来。”君北晔松开木棉,转身离开。“尊旨。”木棉忙跟了过去,躲开这是非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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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特注:自娱众乐,不喜勿入。

如大人们能对本文提出诚恳的修改意见,本人将不胜感激.

p2:提笔忘字,把“辇”写成“撵”了,改之 :)

[卷一:自由篇:第四十五章 色诱]

她经历这么大一次生死惊魂,木棉本以为君北晔多少会意思一下,那么在他的安慰中,她顺势扮可怜将营救的事引出……

可进了御书房的院落,他又故技重演,将她一人长时间晾在御书房的外间。

她不得不承认君北晔初当皇帝还挺象那么回事,不为细枝末节左右,本职工作亲力亲为任劳任怨,批奏章一点都不含糊……可陆家老太太及女眷们不能再在监狱里呆下去了,俊小子他们身上受的伤也不容再拖延……想起俊小子胳膊上的伤,她才意识到,当初君北晔施在史兰芝身上的伤,月余后竟没留下痕迹,以他武将的身手,定是未真正下重手……

该怎么开口求他放人呢?她的机会并不多,开了口就要争取一次成功。

木棉在外间站一会、坐一会、走一会,仍是理不出头绪。天色渐暗时,她瞥见皇后的身影出现在院门处,正和御前太监在说话,她隐约听到了“晚膳”“正阳宫”“不要惊动皇上”……看来是皇后亲迎夫君共进晚餐来了!

中午忙着探监没吃东西,她也饿呀!凭什么你们吃我看着?眼睛一转,木棉飞快起身,从屋内套间的门,直奔进他的工作间。只见皇帝君北晔还在埋头办公,桌前已高高地点上了烛灯……

无视旁边惊得哑口的太监,木棉从背后轻轻地环住了他的脖子……皇后该走到门前了吧?

他从桌上抬起头,侧过来看她。

他的眼睛正对着她的眼,如此贴近如此清晰如此陌生!在他的眼睛中,她读不出任何信息,她的眼神中一时间闪过一丝退却和娇羞。

长久对视,终是她先垂下眼。探头过去,送上一个轻吻,落在他的脸上,她在他耳边低语:“我饿了,先吃晚餐,好吗?”

他伸抬起右手,手指轻抚过她的唇,深深地看着她,转而温和地笑了:“朕的棉儿饿了?那就传膳吧。”棉儿?木棉听后一阵鸡皮疙瘩。

皇后走了过来,优雅行礼,回禀已摆好晚膳请皇上移驾。于是,木棉随同皇家第一夫妇二人来到了正阳宫。

她不想和皇后同桌,可又不想放弃同君北晔谈话的机会。但愿她在讲完要说的话前不会被毒死……

“棉儿,你不是很饿吗?怎么现在又不吃了?”君北晔打破了饭桌上的沉默。他与皇后分坐饭桌的两端,木棉紧临君北晔坐在他的下手。木棉学照着两人,照猫画虎地享用皇家大餐,过程繁琐长,气氛沉闷,满桌的佳肴却令她如同嚼蜡。

换了谁,面对着两个随时会吃人的老虎,再好的食欲也就早没了。见他发问,木棉忙答:“民女只是在想,能与皇上皇后同桌吃饭,天下之大,有几人能有木棉这样的荣幸?”千穿万穿马屁不会穿吧?

“只要棉儿喜欢,以后可以天天如此。”君北晔说罢看向皇后,皇后温顺称是,木棉心中连呸不己。

又是一段长时间的沉默,气氛压抑,他们天天如此进餐不会得积食?木棉想着,不由一乐。敏感的皇后李清问她何以发笑?

木棉只能再答:“民女见皇后与皇帝举案齐眉相敬如宾,真乃我周国夫妇的行为典范。”木棉拨弄着手中的木瓜盅,边微笑作答边在心中喊吐:“皇后陛下与皇帝陛下,正如诗经云,投我以木瓜,报之以琼琚。匪报也,永以为好也!”

闻言周后展开了高贵的笑容,君北晔木无表情挥手,上来一排手持器皿的太监,他饮茶漱口,放下毛巾:“朕还有事要处理。”站起身准备离开,李清忙起身行礼。

又要闪人?木棉忙道:“陛下,民女有事相求……”

“棉儿,跟朕到御书房。”又是御书房?工作狂啊!又让她等,她要发狂了!

一走进御书房,她上前几步,拉住他的袖子:“君北晔,我有急事……”

他抬手挥退众人,坐下,拍拍大腿:“过来,棉儿,以后叫我北晔。”

她慢吞吞地走到他身边,他一把拉她入怀,坐在他腿上。“说吧,何事?”

“我能不能……站起来说?”

“不行!”

木棉咬咬唇,下定决心地看向他:“求你放过我的家人吧?当然,我知道他们确有过错。”见他没反对,她把了解到将军和陆相的情况复述了一遍。

“依周朝历法,他们犯的可是诛九族的死罪,棉儿,让我怎么帮你?”

木棉起身正色跪在他面前,恳求道:“皇上新登基,正是用人之时,我父亲长年驻守南疆,熟悉军务,请念在史家几辈忠良、他并不知情陆相阴谋的份上,给他一个带罪立功的机会,父亲定会为周国舍身忘死肝脑涂地。皇上可将他将级调任北部,那里都是你的亲信,不用担心他会有异念。万一南部的吴国来犯,父亲也能再回南部为皇上分忧。”

她一个女子,如何知道这些治国之道,他眯起了双眼,深思地看着她。

“至于陆相府,木棉只求皇上放过女眷及没有官职的男子,他们在牢里情况很糟,再呆下去会死的。陆相府曾有恩于我,求皇上放过他们吧……”

他抱起泣不成声的她,拥紧她:“放过他们,棉儿要怎么谢我?”

她抬起泪眼:“皇上想要怎么谢,木棉就怎么谢……”-----

ps:出了个短差,回来了,接着敲,同学们都走了?

接起来有点费劲,,,谢谢支持~ :)

p2:连说了几天鬼语,敲汉字有点不顺了,写了两个多小时才这么点,汗。。。

[卷一:自由篇:第四十六章 纵情]

(特注:未满18岁的小朋友,请直接跳转至下一章)

他帮她擦拭去泪水,亲昵地抚摩着她,低哑热烈地说:“我要你!”

木棉片刻后才反应过来,止住泪水,傻傻地看住他。玩真的?他又不是没得到过她,她可是他的休妻啊!他算好了她会求他?想到此,她心中不免有点难过。不过,即使他真的算计了她,她何尝不是也在算计他?身为现代人的她,明了自己身体处于安全期,这几天不会有孕。用自己的一夜换来许多人的生命、换来她以后生活的心安,她又吃亏到哪里呢?更何况面前这个男子面貌身材头脑皆算一流,更何况他对她不是完全的绝情,更何况她对他也不是完全没感觉……

“君北晔,你会放了他们吗?”木棉再次确认。

“我君北晔何曾说到未做到!”他面露不悦,放下她,起身离去。

他一去未回,木棉正考虑着是离开还是留下的时候,进来若干太监和宫女,抬来了木盆、热水和衣服。宫女服侍木棉洗发、沐浴、更衣。

见身上被披上类似睡袍的长棉丝衣,木棉拿过梳子,自己梳理长发,忍不住问:“皇上呢?”

“哈哈,朕的棉儿等不及了?”同样散着长发身着长袍的君北晔,不知何时出现在她的身后,环抱住她!四周哪里还有宫人的身影!

木棉红了脸,垂下手臂,双手摆弄着梳子……

“害羞了?”他支手挑起她的下巴,情深款款地说:“就让今夜,当作是你我的初夜,从此以后,让我好好地爱你疼你待你!”

木棉心中一颤,几时冷酷的他变得这般柔情细腻?她还未收俘他的心,她的心却差点要被他打动!好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