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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棉清沙 佚名 4836 字 3个月前

电脑,届时不能更新,见谅。。。:)

加紧更新中,希望走前能把第一部分内容完成了,38保龄k歌电影吃饭偶都木去哇,埋头敲字,还木几个人看,伤心ing

p2:虽然走“轻松路线”,接下来很可能要小小地虐一下。。。

[卷一:自由篇:第四十一章 觐见]

新皇登基大典结束,新周皇君北晔与新周后李清相携,仪态雍容地回到宫中。

君北晔请皇后好好休息,李清请皇帝保重龙体,两人客气有礼地分开,各自回宫。

皇后出生在皇宫,长在皇宫,受皇室教育,知礼仪识进退,言行得体,不需点拨不需明言,样样事都默默无闻做在头里,这便是婚姻门当户对的好处。君北晔回御书房的路上暗自感慨,除新婚与她温存了两日外,他再无与她同房,对于他的冷淡她不吵不闹,理解之余全心助他,通情达理的她的确堪当皇后重任。

他停住脚步,扶栏远眺,注视着这片他从小就熟悉的皇宫庭院。而今朝务繁忙,千头万绪,前朝种种遗留问题急待解决,安抚官员、镇压余党、筛选人才、扶持势力,一项项一件件堆积如山,但这一些都难不倒他。他的江山是靠他戎马成绩打出来的,他的江山是靠他不懈的努力和坚持得到的。由他继位,微乎其微的可能!但最终他得到了。江山得之不易,他定要做出一番丰功伟绩,让周国在他的手中振兴繁荣。他临风而立,胸中澎湃万千……

木棉一行风尘仆仆地赶到京都,热闹的街道上,庆祝新皇登基的喜悦早已将悼念先皇的悲哀气氛冲得无影无踪。她让扣儿等先回府,自己和正风直奔宋景生府邸,等了一个多时辰,才等到他。

他领她走进书房,遣开下人对她说:“相府已被查封,百余口人都被管在大牢里,等待发落。将军府情况稍好,府上人被禁足,只有你父亲和两兄弟在议政厅收押。皇帝没表态,案子还在审理,你回来得还算及时。”

木棉郁闷地看了他一眼,凭什么他就认为她回来能改变判决,心烦意乱地连连发问:“是什么案子?谁在审?他们何时被抓的?是因同一案子?君北斗呢?他怎么当上皇帝的?”

吓得宋景生捂住她的嘴,担心地看向她:“这话可不能乱说乱问,要掉脑袋的,木棉!”

她明白,伴君如伴虎,如今君北晔就是只老虎,一不小心惹他不高兴,小命就会不保。

接着宋景生低声介绍情况:先皇近两年养病期间,对君北晔的一些业绩很是满意,对他硬朗作风日渐欣赏,而这欣赏威胁到了君北斗,陆相便动用了镇南将军的人暗杀君北晔,人证物证被君北晔抓获交先皇裁决,先皇震怒,此时又有人告发先皇的汤药中被人下毒,抓获的下毒人一口咬定是君北斗和陆相指使。先皇当夜急诏文武百官进宫,当众锁了君北斗、陆相和镇南将军等,并改遗诏传位给君北晔,不久先皇病逝,君北晔完全控制住局势后才命全国发丧,现在他已登基,大局已定。

“暗杀?是毒蛇事件那次?陆相和我父亲?他们连我一起暗杀?”他点点头。毒药的事件,影视剧中常见的老套式,居然很奏效;而毒蛇事件,她亲历,当时的情形她确信是真,伤她是误杀、还是觉得她的生死无足轻重?当时黑衣人都跑了呀,怎么抓的人证物证?

不过,这一切都已不重要了。她叹了口气:“他们有性命之忧吗?如何能救他们?”

“陆相和将军难说,但能不能救出两府的人,全在皇帝的一念之间,全看你了。”

“呵,呵,宋大人都无法,我能怎么办到?”让我献身出来吗?只怕她献了也无济于事,现拥有三宫六院的他根本看不上。“能探监吗?能翻案吗?”

“能不能翻案还是得看皇帝的意思,探监重犯需皇帝的手谕。”她难道不知她在皇帝心中的分量?现在惟有她放下一切去求皇帝,那两府的人或有一救。而他自己为什么如此为她的事焦心,恐怕只有他自己清楚,却无法向她表明。

事已至此,人命关天,尽力而为,但求无愧。木棉不想休息,请求宋景生陪同,马不停蹄奔向皇宫,求见皇帝。

收到太监的通报,君北晔从奏折上抬起头,舒展了眉毛。小东西,你终于到了,正林早几日就发了消息,不用请她自己来了,她打什么主意呢?他收去笑意,埋头继续批奏章,他加快速度处理完手上的事,余下的所有时光他要好好地接待她。小东西,你准备好了吗?

片刻后,出来一个太监,宣木棉独自觐见。木棉忽然胆怯,才发现她远没有自己想象中勇敢,她慌乱无助地颤声对宋景生说:“你别走,等我。”见他点头,她方才跟着太监离开。

太监将她引到御书房外厅,便退下了,留下木棉一人,她无心欣赏房内摆设和墙上的字画,坐在椅上耐心地等。怎么能说服他放人呢?色诱?钱诱?权诱?好象她都没什么砝码,如果今天求他放人不行,那就先让他答应让她探监,等她见了牢里的亲戚,商量后或许就有办法了……

当务之急是取悦圣意,可她什么也没带在身上……等等,以前她无聊时给同事画画像,收到画像的同事都很喜欢的。送他她亲手画的画像!就这样办。她走到书桌旁,取出一张纸,没有合适的笔,她只好用毛笔,各式做画手法混用,细细地勾勒君北晔的头像。画毕,死皇帝仍未到,她端详了一下画像,美化了,有拍马屁嫌疑,但基本还是认得出画的是君北晔。

如今这人可是当了皇帝,摆的架子也未免太大了吧!她等了又等,等得不耐烦了还得等。连日来的旅途劳顿和屋内的温暖,唤来了木棉的瞌睡,靠着墙,她不小心睡着了。

[卷一:自由篇:第四十二章 腰牌]

终于处理完所有奏折,君北晔站起身,整整衣冠,不紧不慢地走向外厅。

她一定等急了,说不定已经等得发毛了,他心中闷笑。太监在前面推开房门,君北晔摆着pose走进去,只见木棉竟坐在那酣睡,微张着娇唇,流着口水……君北晔定定地看着她,面上阴晴不定,最后挥手退下跟从,掏出绢帕帮她擦拭嘴角。她嘤咛一声,未醒。

他无奈笑着摇头,将她抱起放在书房里间的床塌上。一接触到柔软被褥,她便滚进床里抱住暖被,舒坦地接着睡去……

他站在床边,哑然失笑,这种觐见方式恐怕任何一个帝王也未曾遇见过!

她不是特别美,甚至她的脾气也不好,她也不怕他,但她的神韵很特别,但她眼睛聪颖迷人……即便满头满身的灰尘也挡不住她的娇美!他曾失去过她,从今以后她是他的!她的确有些倔强难驯,但终会驯服,而收服她的人应该是他!

接开被子,他一跃上床滑进被中……

夜里,木棉被宫中的更漏声惊醒,跳动的烛火下,她发现她脑袋旁边是君北晔的脸!

这一惊可非同小可,她先确定自己不是在做梦,接着伸手到他鼻下确定他是活的,再确定自己身上的衣服整齐完好。怎么睡着了?怎么跑到他床上的?还是赶紧起吧,事没办成别再失了身,那就亏大了。

她费劲地试着,从君北晔身下抽出被他压着的衣服和长发。不能惊醒他,她轻手轻脚地搬他,他可真沉,几次用力过度她差点没栽在他身上!

好容易全部都抽出来了,几乎没累出她一身汗。她坐在床上抚胸喘了几口粗气,慢慢挪动身体下床。她脚刚要沾地,他猛地拦腰将她抱回压在身下,笑眼看她:“哪里逃,小东西!”

“你!”她恨得牙痒,你小子早醒了吧,真会装!

“哈哈,有趣,有趣!”他低头吻住她的娇唇,吞掉她的喉中的抗议。她使劲推他,这人是铁板啊,她那点力气丝毫动摇不了他。

他总算吻得尽兴放开她,她大口大口喘气补氧。

他侧身躺下,揽她入怀,她的每一点挣扎都会引来他更紧的拥抱,直到她放弃挣扎。他拉过被子给两人盖上,闭上眼,对她说:“再睡会,天快亮了。”

“君北晔,啊不,皇上,让我去探监,好吗?”乘他心情好,赶紧求吧,总不能白让他抱着!

他仍闭着眼:“准你探监,你怎么报答朕?”木棉一时语塞,他将她摁回怀中,“起来再说,现在乖乖睡觉!”木棉赶紧闭嘴,她以为他会强要了她,她以为她不可能在他怀里睡着,事实是,他没有动她,她又睡着了,直到他起身要离开。

“等一下,君北晔。”她赶紧翻身起来,天还没全亮,当皇帝很勤苦啊,出早工。“我要去探监,手谕?”她小心提醒。

“天还早,你再睡会。”他不正面回答。她着急:“睡够了,皇帝都起了,臣民还敢贪睡,给我好不好?”她奔过去拉他袖子恳求。

“先过来梳洗,用饭!”他转身走向外间,她忙屁颠跟上。认出昨日呆的外厅,她忙冲过去取来画像献宝。她心中对自己说:这是为了救人,咱行为不可耻!

君北晔见到画后,反应很好,大概以为只有情谊多深画才多逼真吧。他递给了她一块腰牌,不但可以去探监,还可以持牌随时进宫。

饭桌上,他说会命宋景生陪她探监,她才猛地想到宋景生还等在宫外,惨叫一声:“完了,昨晚我让他别走在宫外等我……完了,他会怎么想……”

“那正好,让他继续陪。”君北晔笑得更加舒心。

[卷一:自由篇:第四十三章 探监]

“他是朝廷命官,早朝政务要紧,正风陪我去探监就可以了。”木棉内疚得要死,站起身就要去给宋景生道歉。

“回来,让个太监去就可以了。你把饭吃完,记住,探完监马上回宫汇报。”他不容置疑地说。

皇上了不起啊?搁现代,也就是一人民公仆,形象工程而已!拽什么呀。

忽然想起一件事,她赶紧说:“君北晔,多借我点银子吧,我以后还。探监不都是要使银子的吗?给了银子,狱卒才不会虐待犯人。瞪什么眼呀,那换个说法吧,狱卒为皇上看守犯人有功,我替皇上打赏去……这么说来,银子是取之皇上用之于皇上,小女子其实可以不用还银子的……”他脸色不太好,说过了?她赶紧闭嘴。

放下餐具,他黑着脸起身离去,留下她坐在那,为自己失控的言辞后悔。她却不知,御书房外,一众太监不解地发现皇上今儿一大早心情特别好,皇上他边走边浅笑不己!

拿着君北晔使太监送来一包银子,她带着腰牌,和正风一起,先到了议政厅的收押牢房。

第一次见“父亲”和她的两个“兄弟”,一看镇南将军就是个刚正不阿的武将,两个兄弟都是血气方刚的少年郎,是血缘关系吧,木棉见他们带着镣铐禁不住觉得伤悲。

镇南将军愧对木棉:“女儿,为父真是无颜见你。从小父亲对你关照甚少,如今反连累你。那日暗杀,为父并不知情,虎毒尚且不食子,恳请女儿原谅!”

“暗杀您不知情,那父亲赶紧向皇上申述啊!”

“如何说得清?我和陆相的关系,说不知情又有谁肯信!那些杀手的确是我的手下,陆相问我借人,我如何会不借?那些杀手都被陆相处死了,死无对证我再申述也无用。”镇南将军似放弃了争取:“蒙怨我不在乎,大不了一死,但女儿,请你一定原谅我!否则为父死不瞑目!”

不懂政治的人接触政治,终究要被政治玩弄。这是谁说过的名言啊?用在镇南将军身上,最合适不过了。

木棉相信她这位“父亲”的话,含泪劝道:“那件事情纯属意外,女儿这不好好的吗,女儿不怪任何人。父亲千万别放弃希望,如今新帝登基,国家正是用人之机,国家需要父亲带罪立功。更何况史家历代忠良,岂能背负杀君叛逆的罪名。父亲如放弃了,兄弟家人又如何活下去?”说得那镇南将军惭愧称是,答应她上书陈情、忏悔罪过、恳请皇帝给予将功补过的机会。

木棉拿出银子打点好狱卒,又嘱咐他们爱惜身体,坚强挺过来,她会尽量营救并照顾将军府。父子四人握手泪眼相看。

出得议政厅,木棉虚弱地靠在墙边,独自抹泪,为刚才那一幕,悲从中来,她竟然真的入戏了!入了史兰芝的角色。

正风不忍她这样,在旁安慰:皇上会看在她面子上网开一面的。

对了,刚才那一幕,正风会一五一十地向君北晔汇报,也许君北晔会相信。想到这,她心情好过些,收住眼泪,继续下一站探监。

重牢里,相府人的待遇只能用悲惨两字来形容。两排的地牢牢房,挤得满满的,光线混暗,空气浑浊,呻吟声哭声不断。陆相和俊小子不但戴着镣铐,身上还带着刑伤。木棉强忍着泪,将银子包裹全部塞入狱卒手中,请他赶紧弄些干净的食物、水、药物和被褥来。

陆相面色阴沉,一言不发。木棉只有把劝慰镇南将军的话又说了一遍。陆相冷道:“全是伪证!投机小人,窃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