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意间抬起头,发现她睁开眼正安静地看着他,不禁欣喜若狂,跳起又坐下,激动得无以附加!
木棉见了他摸样,笑了。至少,有人期盼她醒来;至少,他们都还活着!
卧床休养了十多天,木棉可以起床了。院里多了十来个太监宫女,里里外外更是多了许多明哨暗岗和护卫。每每汤水食物近前,都有人试用过,现在这院里防得连只鸟都飞不进来。
鸟飞不进来,也飞不出去,这跟坐监还有什么分别!
一个月后,空气中渐渐有了春的气息,木棉身体好转,开始在院内走动了。
俊小子经常来,宋景生和原石康偶来坐坐,偶尔还会和她下盘象棋,如果不是想起那场变故,一切仿佛又回到了从前……
君北晔没有再出现,但他的影响和痕迹无处不在,无不提醒和告示着他人:她是属于他的!
这天,木棉坐在秋千上晒太阳,俊小子在旁边有一下没一下地推她。过了会,见左右无人,他无赖玩闹似地挤上她的秋千,靠近她的耳朵,低声说:“你身体见好,他可能快要接你了,我带你离开这里?”
“怎么走?这么多护卫?”
“今夜!我已经安排好了,你做好准备。”见有宫女端茶过来,他起身坐到对面的石凳上,回头看她,她正对他含笑点头,神采飞扬!
饱食晚餐,木棉早早梳洗更衣躺下,遣走身边一众宫人。等到四周静了下来,才偷偷下床,摸黑更衣穿鞋绑牢头发,收拾细软贴身藏好,复又躺上床,盖好被子,耐心等待……
夜半,木棉听到木窗被人推开,两个黑影从屋顶翻落在地。怎么会来两个?木棉正在纳闷,一个蒙面的黑影闪到床前,一手捂住她的嘴,一手握着一样东西给她看。
借着月光,她看清了,是易宏的玉佩!
见她认出了玉佩,来人松开捂住她嘴的手,对她耳语:“太子让在下带您逃离这里!”怎么回事?难道俊小子和易宏联手?
木棉起身跟来人走到窗边。不对呀,他们怎么会认识?他白天的时候没提!她是想逃,可没想逃到易宏那里去!她挣开来人的手:“你是谁,要带我去哪里?”
“嘘!轻声!先离开这里。”
“你不说去哪,我不走!”这是什么状况!俊小子呢?木棉抓狂!
院子里出现了响动,接着“抓刺客”的喊声和兵器相接声响起,跟着几名护卫冲了进来,屋内的两黑影飘到院内加入了混战,进屋的护卫留下一人护着木棉,其他人又杀到了屋外。
木棉裹着一床薄被坐在椅上干着急。如易宏的人赢了,她没得跑,跑得出院子,跑不出京都,跑得出京都和周国,又怎么跑得出易宏的掌握;如易宏的人输了,惊动了君北晔,她恐怕再也没了逃跑的机会。
俊小子,你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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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一:自由篇:第五十章 自由]
忽地,旁边的护卫倒了下去,木棉扭头一看,他被抹断了脖子,瞪着的眼睛正直楞楞地朝着她!这时她才发现,屋内多了一个蒙面黑影。黑影也不理她,他将倒下的护卫拖到一边,拖过一个重重的布袋子到床边。
木棉将棉被捂住自己的嘴巴,生生将喉咙里的尖叫压住,盯着来人兀自抖个不停。这时,院里燃起若干火把,打斗声越发地激烈。
来人打开布袋,拖出一赤裸的女尸!他扯过木棉放在床边的衣服,三两下给尸体套上,将尸体放在床上,盖上被子,又从袋子中取出皮壶,将壶中液体倒在尸体的脸上身上和床的四周,然后从怀里摸出一利器插在女尸胸部,之后取出怀中火石点燃床单。他不停顿地一个动作接着下一个的动作,眨眼间,他闪身来到木棉身边,低声急促地说:“是我,记住无论如何不要出声!快进袋子!”
闻声,她知来人正是她翘首以盼的俊小子!没有迟疑,她赶紧起身跳进布袋。
眼前一片黑暗,木棉抱头卷身缩在袋中。感觉袋子被扛在他的肩背上,她在袋中如坐过山车一般,忽左忽右忽上忽下地被甩来甩去,时而这里那里还被硬物撞上。
木棉咬牙挺了大半个时辰,心想这样还不如晕过去算了。正想着,感觉袋子被放落下来,接着她听到“哗哗”的划水声。难道上船了?走水路?没人放她出来,她即不敢吭声也不敢乱动。
又过了大半个时辰,她感觉自己被拎下了船。袋子被打开了,她探出被颠得七荤八素的脑袋。她已在郊外凌河的河岸边了,她爬出袋子,爬到一颗树边,靠住,扶着脑袋矫正水平面。
只见俊小子扯掉了面巾,用剑刺穿船底,又用袋子装满岸边的石头,搬上船。船缓缓沉入水去,他满头是汗地转身走来扶起木棉:“你还能骑马吗?”
“大概可以。”她不确定。
他扶着她走进河边的树林,里面有两匹高头大马!马鞍上还系着大大小小的包裹!木棉再也按捺不住:“俊小子,你真了不起!你太伟大了!”
他笑笑无心作答,抱她上马,自己也飞身上了另一匹,牵过她的缰绳,纵马向南急驰!夜幕还未褪去,孤独的两骑消失在黑暗中……
不知走了多久,木棉的脑海里还在回放着刚才逃亡的过程。很难想象,俊小子如此年龄能有如此缜密的计划!难道是家庭变故所致?一夜之间他长大了!
刚才的女尸,身量和她相似,不会是……?还有那个护卫,跟了她些时日了,就这么去了……自由、生存,从来都伴着你死我活的较量争取,她从没象现时这样体会深刻!她不由长叹一声。见他看她,她忍不住了,问:“那些黑衣人是你安排的?”
“不是,但正好借他们引开护卫。你知道他们是谁?”他问,坚毅的神情中找不出他以前的稚气。
“是宁国太子的人,要带我走。我没跟他们,在等你!”她坦白,从此他和她要相依为命了。她忍不住又问:“你插到尸体上的是什么?”
“是陈国大内特制的一种暗器。是我特别留给君北晔的礼物!”
木棉闻言笑了,此时的俊小子已不同往日。如他的计划奏效,毁尸灭迹,从此,史兰芝在这个世界就消失了。而她,从此自由了!
她灿烂地笑了,熠熠发光的眼睛亮若星辰:“俊小子,咱们快马加鞭离开周国,咱们自由了!” (一) 完---------算作后记:
刚看了部电影《时空线索》,片中特工才穿到几天前就把偶给看晕了,不知穿过千年的木棉是否离谱?
偶自知文笔很差,病句错字很多,一心向前赶文也未曾回头改过,文章毛糟得可以,难得几位大人一路陪偶走了下来,令偶甚是开心。在偶,写字是快乐了的,有人跟贴也是快乐的,谢谢大家!:)
这的规矩偶不大懂,大人们的跟贴偶都有看。转贴可以,偶木啥特别要求,署名及标注出处即可。联系方式?msn和qq偶现在都不常用,方便的话,就在社区留言箱里给偶发消息吧,可行?
因走“轻松路线”,后面当然会有爱情,嘿,和君北晔、李清、易宏等当然还有对手戏,不过木棉将不会再是被动的一方,偶会记住同学们的呼声,该虐的当然还是要虐的……:)))
最后,祝大人们周末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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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二:爱情篇:第五十一章 医馆]
几天以后,木棉和俊小子已经走在吴国的地盘。自入了吴国,两人放松不少,见带的盘缠足够,加之前途不明,索性决定先在各国游历。
路上,闲下来的木棉不留余力地改造富家少爷,让他学会生活自理,陆文俊暗地努力实践口中却从不愿承认自己不会,更不愿意承认是跟木棉学的;同时陆文俊一有空闲,便毫无商量余地地教木棉练习武功的基本功,说是要让她在半年内学会健体防身,木棉不愿学叫苦连天,而他不为所动。两人之间经常弄得别别扭扭的,磨牙斗嘴从没停过,旅途中倒也不算寂寞。
这一日,两人到了吴国的腹地,吴国第二大城市定阳。两人边走边商量着他俩对外的身份,俊小子改名字,跟木棉姓木:俊小子改名叫木沙,他们是姐弟俩,周国人,来吴国游学。
“姐弟不合适,你明明一身男装。”
“那就兄弟吧,我是哥,你是弟。”定阳城规模很大,街道热闹,她眼观六路忙不过来,才不跟他找别扭呢。
“就以兄弟相称,但我是哥,你是弟!”他又开始了!
“一日为师终身为师,今天早上我刚教会你叠衣服,我没让你喊师傅就不错了,你比我小,一辈子就只能当弟。”她拉住马,瞪眼。从周国出来,他就没痛痛快快听从过她一次!
“我也教你武功了,我没让你喊师傅就不错了。”他一点不恼,继续说:“你有我个高吗?你有胡子吗?”
他现在高过她一头。她讲理:“谁个高就当哥?那大家怎么不向旁边的旗杆叫哥?”看看他脸上淡淡的绒毛,这也叫胡子!她简直被他气得笑出来。
“你随便找个人问问看,你我谁更象是哥。”他笑得十分自信。
哼!木棉翻身下马,拉住路边玩耍的孩子们,摆出一脸深沉,让他们猜猜看她和俊小子谁是哥哥?结果,没眼光的小p孩们都投票给了俊小子。
木棉苦了脸,俊小子哈哈大笑,安慰地拍她的肩:“你我本就相差一两个月,你不吃亏,以后哥哥会好好照顾你的!”她扭头不理他,两人继续骑马前行。
不远处,聚集了一堆人。他俩骑在马上,视线好看得真切,人群中,几个家丁推桑着一老一少,一听原来是这家主人病故家丁躯打大夫。见大夫年长,他俩骑马驱开人群,将一老一少解围出来。
老者不适,俊小子下来将他扶上马,和木棉一起送一老一少回家。
到了医馆,老者请两人进馆,坐下看茶。一聊方知,老者姓方,是这定阳城内乃至吴国数一数二的大夫,今日被人当街羞辱,自是悲愤。木棉二人劝慰了他一番,又将自己的情况略略介绍,聊了一会,两人正要起身告辞,却被老者拦住。
老者一定要他们留下,住上一段时间。声称见他俩天资不错,正在游学,不如跟他学习一二医术。方大夫的青眼有加令木棉受宠若惊,虽难解释得通,但相逢是缘,况且能学点东西又能休整一番,木棉心动,抬头看俊小子的意思。他见她一脸期待,便点头同意。于是,几人皆大欢喜。
医馆里只有一老一小,方大夫和他的药童白芷。白芷将他二人引进医馆后院,安排他俩住在一间卧房。木棉问还有无多的房间,解释说她睡眠不好要单睡。止归让她稍等,他去请示大夫。
“怎么?路上是谁求着跟我同房的?”见白芷离开,俊小子取笑她。
“路上不是害怕嘛,再说,老让你睡地板,姐姐心里过意不去呀。”
“记住!我是哥哥!”他敲她。
白芷回来,说请她睡另一间,是他家少爷的。方大夫一儿一女,女儿早已出嫁,儿子常年在外,几年未归。木棉心中诧异,但一见房内书架满满的,心中便欢喜起来,不再多问。----
ps: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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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二:爱情篇:第五十二章 学医]
中医,对木棉来说是一个听着耳熟实则陌生的领域。她只知道中医药学源远流长,是种经验积累,有别于西医的定量精确分析。在日常生活中,她更倾向于西医。中医药界四大经典《黄帝内经》、《伤寒论》、《金匮要略》、《温病学》,她有所耳闻,学通学会她是不作指望,反正技不压身,自己这身体又多病,心想将来能给自己看看病养养身即可。木棉第二日起,便兴趣多多地同俊小子一起,开始跟方大夫学医。
方大夫并不迂腐,讲起医道来引人入胜。他说学中医,一要熟读经典旁及各家;二要融会贯通善于创新;三要精于实践自成机杼。木棉和陆文俊点头记下。之后,方大夫又讲了几个有趣的药名典故,各递给他俩一本册子,让他们从熟背药名和穴位开始。
没几天,木棉就背下了全册,完全归功于是前世应试教育练就的本事。加之她比别人更清楚人体结构,比别人更多地接触过各类信息,于是提出的问题,更令方大夫对她刮目相看了,他对她的传教也越发地上心。而陆文俊兴趣缺缺,渐渐就不去听课了,专心于练武和研究各国时势。
一般而言,医术传男不传女,名医更不会轻易外传医术,方大夫示范时号过她的脉,按理说一定已知她是女的了,为何还要传她而不传白芷呢,木棉想不清楚问俊小子,他也说不清,建议她不妨直接问大夫,木棉几次想开口却没问出来。
转眼两个多月过去,木棉和俊小子已熟悉了定阳城,两人之间融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