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与医馆里的一老一少也相处融洽,同时两人的身体也调养过来,脸上泛出健康的光泽。
方大夫儿子的书,内容繁杂,很对木棉的胃口,不时她推荐给俊小子,学医之余一本本看下来,日子过得还挺充实。
这样的日子,是木棉来古代后最舒心的一段。唯一让木棉烦恼的,是每日鸡鸣时分就被俊小子强拖起来练功。
这一晚,木棉看书到深夜,想起第二日俊小子还要叫她早起,总得做点什么阻止他!以前的工作经验告诉她,想同流合污最有效最直接的办法是拉对方下水。她心念一闪,披衣出门敲俊小子的门……
他在屋内嘟囔着有事明天再说,她忍住笑间隔几分钟继续敲门,骚扰。
他终于穿衣出来,问干吗,她说今晚月色很好。
他睡眼惺忪地抬头看看,当空一弯半明半暗的上弦月,他不明所以地看她。她在心里爆乐,看来夜猫子找到了对付小公鸡的办法。
“俊小子,……我睡不着!”她支吾了一会,终于找到了借口。
“不舒服?进来,外面冷别冻着!”他闻言,全醒了。
“只是睡不着……”她低头,忍住笑。
他拉近她,帮她揉脑袋:“可是白天看书累着了?”
“也许……俊小子,你背我吧?背着我走走,也许瞌睡就来了……”她找事,心想看你明早还起得来不!
他二话不说,弯腰背起她,在屋里来回地走。
“俊小子,哼首歌吧,这样,瞌睡会来得快点……”夜半歌声,嘿。
他真的哼起歌来,她趴在他的背上,闭上眼睛。原来,他的背是这样厚实,他的歌声很好听……不知不觉的,她竟真的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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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二:爱情篇:第五十三章 春花]
暖煦春日中,方大夫与白芷外出购药,医馆里只余木棉一人留守看门。
她手捏银针对着自己的穴位比画,迟迟下不了手,心想自己终究不是搞临床医学的料。俊小子从外面进来,说要带她去一好地方,木棉问去哪里,他故作神秘不答。
等了会,方大夫与白芷回来,两人知会了方大夫,牵马出门。出得定阳城门,来到一处野山坡,两人下马,他领她绕过几弯山路停在山谷。久居小院,猛一见满山的野花烂漫,新绿盎然,木棉深为眼前的美景所震撼,兴奋地从一树花下穿梭到另一树花下,树上盛开着的桃花、玉兰、茶花、樱花、报春……落樱缤纷间,她拉着俊小子的手,喜欢得有是唱又是跳……
两人躺在山坡上,头戴着木棉用报春花藤编成的花环。木棉感叹:“草树知春不久归,百般红紫斗芳菲”“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春风贺喜无言语,排比花枝满杏园”,春色醉人!
她起身单手支头,对他说:“真幸福!”
他笑了,似不经意地问:“你考虑过以后吗?”
“这两天,我一直在考虑,或者我们开个与药补有关的饭馆,或者我们来制造出售些补药,一定会很赚!”她是不是太财迷了?
“钱财上的事,你其实不用费心。陆府世代为官,虽丢了官职,但家底雄厚,卖下半个周国不成问题!其他的呢,考虑过?”
“其他?没想……现在这样挺好,我想转遍天下。”这样家庭出来的他,定是想在政治上有所抱负的,将来她会支持他,决不会拖累他。
他沉默了一会,递给她一样东西。“送给你!”
有礼物?她坐起身,是个雕刻得很精致的檀香木的小木锁:“真漂亮,你做的?”
“是,今天是你的生辰日。”他仿效去年的她,生涩地拥住她,给了她一个法式吻面祝福:“生辰日快乐,木棉!”晕,她不知道。不过,俊小子很会制造气氛啊,将来一定很有异性缘!她谢了他,十七岁,未免也太小了吧,在现代也就准备考大学填自愿的年龄。
木棉摘下挂在脖颈的玉,解开红绳,将小木锁也挂了上去,又将红绳缠在手臂上系好:“新式手琏,好看吧?还有檀香味呢!”小木锁吊在她白嫩的腕处,端是可爱。
“来帮忙!”她拉他起身,兜起衣摆捡落在地上的花瓣。他问作何用?她答保密。两人一直玩到天色见晚,才骑马返回医馆。
花瓣是她用来洗花瓣浴的,推开房门,她就看见摆在屋中放好热水的木盆和盛满热水的木桶,白芷可真是心有灵犀啊,她正想沐浴呢。她伸头到门外喊白芷,想夸他两句,白芷正在厨房里忙,含糊应了她一声。
她回房关好门,将花瓣倒入木盆,宽衣解带坐进水里……热气带着花香包围着她,真舒服,洗去一天的劳累和汗水,伸腿伸手洗净身体,她闭目仰靠在木桶上,低低哼着小曲。
“老爷子这又是玩的什么新花样!”一个庸散磁性地男声在床上响起,木棉唬得在水中猛地一滑。
她狼狈地伸手抹了把脸,伸头看去,眼前出现一个面如玉神似仙的俊男!不过,自来到古代后,经历了的种种磨难的她已经不那么爱花痴了,她强装镇定厉声道:“你是谁?怎么在我的房里!”
“嗯?你的房间?明明是我的房间嘛!嘿嘿,还有什么花样,你继续!告诉老爷子,这回本公子有点兴趣奉陪了!”他说完,不理傻掉了的她,笑嘻嘻地走出去,将门在外面带上。
难道是方家的公子?真是糗!她怎么就没先点盏灯!她怎么就没先看看屋内有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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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二:爱情篇:第五十四章 玉牌]
木棉穿好衣服,心下难堪,盘算着称病不去吃晚餐,又担心方大夫过来给她拿脉。俊小子进来,说方大夫在药房里等她。木棉来到药房,方大夫埋首于药架间,招呼她:“来,认认看,今天都进了什么药。”
木棉打起精神,仔细辨认:“这块茎是天麻,又称明天麻、白龙草、赤箭根。多年生植物。茎单一,黄褐色。叶鳞片状,膜质,下部鞘状抱茎。总状花序顶生,苞片披针形;花淡绿黄色或橙红色,萼片与花瓣合竹成壶状,口部偏斜,顶端5裂;唇瓣白色,先端3裂;子房倒卵形。蒴果长圆形或倒卵形。种子呈粉末状。花期6月,果期7月。冬至以后采挖者称‘冬麻’,立夏以前采挖者称‘春麻’。挖出根茎,擦去外皮,蒸透,烘干。块茎长椭圆形。表面黄白色至淡黄棕色,略透明,多不规则纵皱纹,有由潜伏芽排列成的多轮横环纹,有时可见棕黑色菌索;顶端有残留茎基,或为红棕色鹦哥嘴状顶芽,末端有圆脐形疤痕。质坚实,不易折断,断面较平坦,角质样。味甘。主治平肝息风止痉。用于头痛眩晕、肢体麻木、小儿惊风、癫痫抽搐、破伤风症等。”
听得方老爷子面露喜色,连连点头,示意她继续。木棉心道,您老不去和久别的儿子叙家常,却在这给她开小灶补课,真是怪人一个。
木棉继续辨认:“这是三七,又名田七。根记载,‘人参补气第一,三七补血第一,味同而功亦等,故称人参三七,为药中之最珍贵者。’三七属多年生草本植物,因其播种后三至七年挖采而且每株长三个叶柄,每个叶柄生七个叶片,故名三七。其茎、叶、花均可入药。三七具有‘生打熟补’功效,即服生三七,能活血化瘀,消肿止痛,参治跌打劳伤有效;服熟三七,能补血强身。”
“如何选择三七,认别其品质?”方老爷子考她。
“三七分‘春三七’和‘冬三七’两种,这是以采收季节来区分的,在结籽之前采收的为春三七,结籽以后采收的为冬三七。以春三七的品质为佳,选择个大。体重、色好、光滑、坚实而不空泡者为最好。冬三七绉纹较多,质量次之。”木棉正经作答。
“哈哈,不错,不错!”方老爷子似乎很开心:“棉儿的聪明劲一点不亚于海儿,那小子也是过目不忘,一点即通,只可惜心思全不在正道上!”海儿?您老这是在夸自个儿子呢还是在贬呢?木棉偷乐。
“背后说人,不似您老这样的君子所为!”刚才那名男子叼着一根甘草,依于房门,冷讽。
“这是老夫的不肖子方振海。”方老爷子对木棉说完扭头出去。从他儿子身边经过,两人连个招呼都不打,一对怪父子。
木棉行了个礼:“我叫木棉。”见他依在门上没反应,便埋头走去追方老爷子。
“花样真多,怎么又一身男装?”她经过他时,他突然挽住她的腰大力将她带向自己,眼中尽是戏谑。
木棉反手用肘部猛击他的胸肋,他吃痛松开了她。“本人乐意!”她狠道,挣开身就溜。俊小子教的防身术算是发挥作用了,出了口恶气,爽!
白芷通知吃晚餐,四人围着方桌坐下用饭,方振海坐在了木棉平时坐的位置,木棉和俊小子坐在了方桌的另一边。方老爷子也不理他儿子,专找木棉说话:“今天去哪玩了?”
“我……我哥带我去城外赏花了。”木棉瞧见俊小子脸上的笑容,桌下给了他一脚。
“手上戴的什么?”方老爷子又问。您老眼一点不花呀,木棉心想。
“是我送给木棉的礼物,今天是她生辰日。”俊小子多嘴。
“哦?今天是你生辰日?棉儿学医进步神速,为师是否也该给点奖赏?白芷,去把我书桌上的木方匣拿来。”
方大夫接过白芷取来的木匣,打开取出一块玉牌递给木棉:“这是为师送给你的生辰日礼物,不要看别人,收下!”眼见方振海和白芷的神色有变,木棉心存疑问推辞不接,然而扭不过老爷子,只得收着。木棉尴尬,找话说:“公子回来了,我搬去和我哥一起住吧。”
“不必麻烦,他能呆几天!让白芷再收拾出一间客房给他住就行了。”老爷子权威发话,无人反对。木棉偷看方振海,只见他不以为意,悠然品着水酒小菜。这两父子!
饭后,木棉和俊小子来到院里,天上月明星稀,两人悠然赏月。他拿起她的手,指着木锁:“这里有我的名字。”她仔细一看,果然锁侧面雕花里有一个“俊”字!她赶紧查看另一侧,还好没其他字。他说:“棉儿,今晚我背你入睡。”不是吧?木棉看着他,心里有点发堵。
他取出长萧,幽幽地吹了一曲。听得伤感,她低下了头。“棉儿,唱那首凌桥的歌吧,比我这曲好听。”见状,他收起长萧,逗她开心。不忍拂他的好意,石凳上,她抱膝依坐,婉声清唱那首经典老歌《恰似你的温柔》:
某年某月的某一天,
就象一张破碎的脸。
难以开口道再见,
就让一切走远。
这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我们却都没有哭泣。
让它淡淡地来,
让它好好地去。
到如今年复一年,
我不能停止怀念。
怀念你,怀念从前。
但愿那海风再起,
只为那浪花的手,
恰似你的温柔……
隔日,木棉尚未起床,便听见院里乒乒乓乓的声音,推窗一看,俊小子在和方振海在切磋武艺。她梳洗完毕,走去厨房帮忙,俊小子瞥见她,抖了枪花退出场子:“棉儿,过来。”
她只好过去,问两人安好。他问她昨晚睡得好吗,她说还行吧,转身要走,被他拉住:“饭前练练功,你几日没练了。”
她推明日,他拉着她手不放。她忽呈奇怪状:“咦,你裤子怎么破了?”
他忙低头查看,她乘机甩掉他的手跑出了院子,旁边的方家公子咧嘴大笑。
饭后,木棉和白芷听方大夫授课,奇怪方家公子一直在座,而俊小子也来旁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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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二:爱情篇:第五十五章 故人]
时光如梭,近两年的光景就这么过去了。
木棉一直呆在定阳,她已经可以独立出诊了,每日看书学医实践之余,她捣鼓出来的治感冒、咳嗽、拉肚子的成药冲剂销售情况良好。方家老爷子看在眼里喜在心里,方振海也如他所愿越来越频繁地出现在医馆。
方振海与俊小子和木棉已成挚交,聚在一起时,纵谈天下,激扬文字,很是快意,唯一令他不爽的是,木沙对木棉的过分呵顾,在他这个外人看来,早已越过了兄妹之情。
俊小子不定期外出,期间曾回周国两趟。木棉心里明白,医馆这小小一方天地如何能拘住俊小子的雄心,渐渐地,她又起了和俊小子游走天下的想法。
这一日,外出多日的俊小子和宋家公子不约而同地出现在了医馆。木棉亲自下厨,弄了几个菜,三人边饮边聊。
“沙弟,棉儿,可曾听闻瑞京的比武盛会?如有兴趣,请二位到为兄在瑞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