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她的话……唉,木棉叹了口气,忽然想到宁周两国的京城离上京是差不多的路程吧?有比较就是有落差!木棉赶紧打住胡思乱想,专注于参赛选手的发言。
贵宾席另一侧的两个不速之客,视线频频光顾木棉这边。
几年不见,她的容颜依旧娇艳,眼神依旧灵动,丰采依旧迷人,君北晔望着木棉,最初冷峻的眼神,随着比赛时间的推移,目光渐渐变得热切起来。温度变化正好与坐于他身旁皇后李清的成反比!
“木棉,他们都在盯着你看,尤其是那周后……”易楚对木棉低语。
木棉闻言回头冷冷地扫了一眼李清,本就身材高大的她发福了。木棉微扬起眉对易楚低声笑道:“你说,他们夫妻俩一前一后地走着,后面的人是不是只能看到周后一个?”
易楚抬眼看了看李清,设想了一下,还真是,不由在那笑了出来。
贵宾席上众人狐疑地盯着他俩,尤其是在两人注视李清之后这一笑就别具意味了。李清的端庄肃穆的脸上有些挂不住要发作。
“有好戏看了!”木棉低声笑道。头转向赛场,桌下的手不由暗暗握紧了拳头。
+++++++++++++++++
ps:嘿嘿,小君登场了!调查显示,俊小子的支持率直追小君。。
p2:偶登陆后回复怎么还是“游客”?8明白,署名s.f.的游客是偶哈~~
p3:多多给偶投票吧!偶现在喜欢票票了,以前木有也就算了,有了就想要多多滴!一直有个疑问,木作过广告木人推荐,好奇各位大人们都是怎么找到偶这的?~~
p4:祝各位周末愉快~~本书由潇湘小说原创网首发,请勿转载!
[卷三:权谋篇:第113章 偶像]
第一轮选手发言完毕已至正午,贵宾席上略呈疲态,木沙大将军示意下官宣布当日赛试结束,明日继续武试。然而台下选手却迟迟不肯散去,人群中的骚动越来越大——
终于一个胆大的选手高声问道:“请问台上坐的是木棉公子么?”
木棉听见有人点她的名,忙从神游中清明过来,不明所以地望向贵宾席,见其他人以同样的惊诧表情看她。
既然有人开了头,后面的声音就更多了——
“木棉公子当年在周国的荷花会上一曲成名……”
“错,木棉公子经营百岁鱼早就在周国家喻户晓了……”
“木棉公子曾是上届比武文试头名!不但兵法了得,还是个妙手回春的神医!”
“听说她还救活的木沙将军……”
“这算什么,她周游列国,运筹帷幄,调兵谴将,辅佐宁皇夺得江山……”
“她好象是宁国的皇后……”
七嘴八舌,情绪越演越烈,终于有人起头喊了出来:“木棉公子,请给我们讲几句话吧!”他们尊称她为公子?附和声还不断?
隔着十来步远台下的议论,贵宾席上听得请清楚楚,已起身离开的贵宾皆停足观望。
木棉觉得自己何其的无辜!她明明是过了两三年闭门不出家庭主妇的生活,何以突然冒出了众多的粉丝?她还成了他们眼中青春派演技派实力派兼不知什么派的偶像?!她的确到过周吴宁陈四国,可她那里是在周游,她明明不是在逃命就是在奔命的好不好?!还好他们只是要她讲几句而不是索要签名,否则她那手滥字可要出糗了!
木沙抬手示意安静,又转身请各位贵宾归位,几个简单的眼神、动作就控制住了局面。他走到木棉处伸手扶起她,又揽肩将她带到场中间站定,沉声说道:“肃静!下面请木棉公子赐教!”
他离去前,眨了眨他那双俊美的凤目,在木棉耳边轻语:“好好演讲,对我们有好处!”
我们?啥意思?自从那个疯狂的下午,俊小子不曾再碰过她,对她处处是不曾有过的尊重和珍爱,他发誓说一定要堂堂正正的让她和他在一起!“对我们的好处”?木棉摇摇头,她一时不能明白。
只要不是比武动手,发几句言不成问题。稳定了一下情绪,木棉面露微笑扫视全场,声音清晰明亮:“各位壮士!经过一上午的比赛,大家辛苦了。我是木棉,曾幸运地取得了上一届比武文试的头名,我身后的这位是木沙将军,是上一届武试的头名和文试的第二名。”拉他下水,木沙只好起身示意,她乘机整理一下思路,决定还是鼓励选手、宣传赛试为主题:
她说,她和木将军皆来自是民间,参加比武盛会给了他们展示才华的空间,好男儿当自强,大家要把握好机会,施展才华,广交朋友,互相学习,公平竞赛……
木棉洋洋洒洒出口成章煽动了一番准备退场,台下粉丝却不放过她。她上届的“游击战术”在选手间广为流传,下面起哄请她这回一定要再谈谈兵法!
她真想呐喊一声:其实我真的不知兵法!
望着台下众多渴求知识的眼睛,木棉有苦难言,只好勉为其难地做了个“战争从来都不是单纯的战争”的长篇专题演讲。新颖全方位的视角、独到的概括总结、和鲜活生动的例子,为她赢得阵阵如潮的掌声。
兴起,在演讲的结尾,木棉向选手抛出了几个题目以“学以至用”:
吴何以灭国?
周陈之间的对战,周何以多占上峰?
陈宁之间的对战,陈何以胜多负少?
宁周之间,何以从无战事?
……
好大胆的题目!选手退场,贵宾们围拢过来。
李深道:“只怕棉儿振臂一呼,参赛的选手都要跟你去了。”
见他神情阴晴不明,他不会以为她要抢他的人才吧?木棉嘻哈哈地一笑,不当真地伸起左臂对着空场喊道:“参赛的选手跟着英俊高大威猛的陈皇去吧!”李深闻言露出微笑。
“陈国的胃口不小啊……”君北晔冷道。
又一位!外交场合总是为了芝麻大点的事争个不停。
木棉又不当真地伸起右臂对着空场喊道:“这边的参赛的选手跟着聪明神勇的周皇去吧!”某人面色立马放晴。
木棉叹了口气,伸出双臂,有气无力喊道:“剩下的,跟着木棉公子来吧……”
众人听闻不由哈哈大笑,这场秀总算过去了。
……
接着,赴国宴,不停有人过来表示对木棉今天提出的问题感兴趣。更是有人在大堂上正式直接发问。
木棉笑道:“想听答案吗?来听下场的文试吧,选手会给出很多答案……”晕,怎么听怎么象是广告语啊!
+++++++++++++++
ps:节前事多应酬多,赶着码一章,祝节日快乐~~!
p2:一章千余字偶大约要花一小时,偶拿不出那么多大块的时间,还是比较倾向于偶写《杯中童话》时每次一段两三百字的进度,所以,关于每章字数及更新速度,偶很抱歉!
本书由潇湘小说原创网首发,请勿转载!
[卷三:权谋篇:第114章 关系]
宴会厅里杯光交错,气氛正浓。君北晔一路应酬到木棉附近,瞥见左易楚离去,举杯来到木棉面前:“木棉皇后,朕敬你,祝贺我们之间的协议成功。”
是啊,协议的三年平安过去了。木棉举杯示意:“祝贺周宁之间的协议圆满结束。”
碰过杯后,他没急着离去,而是在她身旁左易楚的位置上坐下,示意宫人斟满,微笑地再次举杯:“预祝周宁之间新协议再次成功。”
木棉没动杯,新协议?和振海签的?木棉疑问地对他扬起了眉梢。
君北晔幽深变幻的目光在木棉皎洁的脸上停留了一个够,她的一些有别于他人的小动作总能撩拨起他心底最深处的柔软。不见她时,对她的思念还能克制;见到了她,这份思念竟象猫爪挠心一般难耐。
他放下酒杯,微笑着一瞬不瞬地看着她,不动声色地伸手握住了矮几下木棉的手,宽大的衣袖掩盖住了一切。
木棉立眉低呵:“放开。”
他左手支着矮几看着她,笑容更甚,慢条斯理:“朕——不——放!”右手肆无忌惮地揉捏着思念已久的柔夷。木棉挣脱上一分,他手上的力度便加大一分。
来解她困境的竟然是周后李清。这个宴会令她如坐针毡,在周国的皇宫里她倍受冷落也就罢了,在她的娘家,她的夫君居然也丝毫不顾及她的感受和颜面!
“宁国皇后吗?是叫木棉?还是史兰芝?”她居高临下地傲视木棉。
木棉遽然起身,乘机甩掉君北晔的手,冷冷漂了一眼李清,将视线转向他处。对付这种骄傲的孔雀最好的方法就是漠视加无视。她不提史兰芝还在罢了,这一提前仇旧恨便涌上心头,由不得自己迁怒于她。
偏偏西风不识相,李清又踏近一步,“本后敬宁后——”,一樽酒向木棉头上盖来,但更快,早已跟着起身的君北晔挥袖接住了下落的酒水同时扣住了李清的胳膊,“啪!”的一声,木棉的一巴掌挥落在她的脸上。
这一幕发生得太快,众人停下关注这边时,能看到的只是李清右脸泛红,很快,见她涨红了双脸。君北晔缓缓说道:“皇后敬酒怎么这么不小心,还不向尊贵的宁后赔礼——”
“酒樽落地惊扰了,各位请继续。”君北晔对众人说,目光却一直盯着李清。
脚下的地毯上哪有酒杯?酒杯落地也不是这般动静?好事者貌似礼仪周全地目光回避,偏又是一副憋笑憋得辛苦的嘴脸。李清依言赔礼,返回原座,气得是浑身颤抖。
“棉儿,你没事吧?”木沙走过来,搂住她的肩,不客气地看向君北晔。
“朕在这,她怎么会有事。木沙,木棉,你们都是周国人,朕随时真诚欢迎你们回周国为国效力。”君北晔向二人摇橄榄枝。
不久,李深过来表达同样的关心,话题一转,当着他俩的面提议陈宁结盟。
宁周陈,成三角关系了,就是不知周陈之间私下是否也有什么协议。不管怎样,不关她的事,眼下她没兴趣。木棉提前退场,木沙也告辞出来。
“我是不是不该打她?”木棉低头自语。平静下来,木棉有些后悔,刚才的举动孩子气了,且毫无意义。
“打的好!记住,以后不管是谁,谁敢欺负咱们,你只管打了去,你不打我还要打呢!”木沙轻抬起她的脸,说得无比认真。
木棉听得笑了起来,又不是小孩子,何必争一时的上风和痛快。
不料,他却正色道:“棉儿,从此以后,有我在,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再不用担心顾及什么了,明白?”
她点点头,又有些想落泪。
有人可依靠这种感觉……很窝心。本书由潇湘小说原创网首发,请勿转载!
[卷三:权谋篇:第115章 关系2]
左易楚这些日子过得辛苦,想他以前出外差,不过是挂个名,吃喝玩乐要多自在有多自在!可这回,明明说的是让他在旁协助,偏正主啥事不管,累得他是跑前跑后的奔波。这天是文试的复赛,说什么他也要把这活儿交给木棉。
左易楚进来,见木棉正在气定神闲地翻弄草药。他心里郁闷,面上还得特别恳切地劝木棉出席:“木棉,这场比赛很重要,我们宁国要的人才都在里面,挑选可全靠你了。”
“易楚,以后宁国可是要靠你们这些王爷大臣多出力,总拉着我去做什么。”
什么叫以后靠我们?难道她又不想回宁国了?易楚急道:“木棉,你不是说你要回去的吗?你不是曾说过你和宁皇相爱的吗?你难道忘了你还曾写过治国之策?”
“我都没有忘。宁国我会回去,那是为了我的孩子。我是爱过振海,我相信他也爱过我,我以为我此生会和他永远在一起,会有一起治理宁国的那一天。但是,爱走了,振海先舍弃了这份爱,弃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这份爱我也不要了。”
见他不动,她补充:“易楚,如果有人询问我为什么不出席,你不妨将我自请废后的消息发布出去。”
易楚被木棉吓得不轻:“别,木棉,皇后哪是你不想当就不当了的,消消气、好好考虑一下,你不想出席就在家歇息吧,我走了。”惊魂不定,他赶紧撤了。
木棉回房,赫然发现君北晔坐在房中!
“堂堂周皇,竟然长于翻墙入室的勾当!”木棉一丝意外,出言相讥。
“堂堂宁后,要自请废后,为何?”他不以为意。
“堂堂周皇,不但翻墙入室,而且耳贴壁角?”
“朕无意中听到……”某人总算有些羞愧之心。
“说吧,不去看比武来我这,有何贵干?”
“棉儿,一日夫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