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的反应,我真希望木棉能心无芥蒂地一直陪伴着我,我甚至想对木棉隐瞒下去。尽管如此,我没有去制止毒杀,稳固的皇权中容不得半点心软。也许是心底里早就预知了后果,第二天我废了早朝,在床榻上纠缠着木棉不止不休。
很快我就得到了惩罚,木棉她不原谅我,甚至绝食抗争,我破例放了她的其他被关押的所有亲人也不能消除她对我的怨恨,我只有送她出宫缓和僵局。而我只能忍受着她的怒气,夜夜出宫,偷偷贪看她熟睡的面容。
可她又一次设局逃走,这一次瞒过了所有人,并成功地嫁祸到李清身上。
她这一去,令不知真相得我痛彻心扉,我处罚了李清,按原样修缮了她被火烧毁的府院,多少次我独自坐在她的小院里纪念她哀思她,不成想,这一切只是她设的一个局,一个假象。
我没有恼她,只要她还活着就好,只要能平息她心中对我的怨恨。
再次等到木棉的消息已是两年后,她成了比武文试头名,还是成了神医。我一点不惊讶于她的成绩,能在我眼皮下瞒天过海的,她是头一个唯一一个,尽管她只是个女子。我委托原石康许她后位,不然不择手段带回她。
她又一次逃脱了!她闪电嫁给了方大将军甩掉了众多求婚,新婚之夜又躲过了我安排的劫持!与木棉相识得越久,对她的认知就越丰富,不由对她也越发服气。有时我不得不这样想:我到底是对她爱恋多一些,还是敬她为对手爱上这份较量更多一些!
我统一天下的目标坚定地执行着,各国都布有我的眼线,因着木棉再婚,我发现并彻底调查了方将军,意外地收获了惊人的秘密,方家父子竟然是宁国皇位的第一继承人。思之再三,我把这秘密作为人情递给左易宏,我笑等坐享除掉木棉丈夫、除掉吴国大将军、让木棉左易宏生隙这一箭三雕的渔翁之利。
哪成想,难成大器的左易宏不堪所托,刺杀不成功反激怒了方家父子。此时的木棉更令我惊讶,她竟为了丈夫一家义无反顾地投入了宁国皇位之争。而我也失去了平常心,远赴吴国就为见木棉一面!
我用情报换来了木棉对我一笑,我又一次得到了她的身体,可她的心呢?她对我提出了三年之约,面对一举拿下吴国的诱惑,我暂且放过了她。
我攻下了吴国的大片土地,同时也注视着木棉在宁国的一举一动,她的指挥她的运筹越来越令我惊叹,心中越发认定她就是和我一起拥有天下的最佳人选。
又是三年过去,我拿下了梦寐以求的吴国的所有土地,她为别人生下了儿子,又为别人长途跋涉救死扶伤,又成了别国的太后,而我却只是她生活中的旁观者。不知不觉间,我已和木棉分开八年,如今她二十四岁我也二十八岁了,人生还有几个八年?我不能再等了!
我到底是对她爱恋多一些,还是敬她为对手爱上这份较量更多一些?
以前都是我攻她守,如今她羽翼渐丰,我等待来自她的反击,我已经等不及了。
我想我会漂漂亮亮地回击她击垮她,彻彻底底收复她的心征服她的心!
++++++++++++++++++
ps:总算写完了 :(
番外准备按男配出场顺序来写,俊小子,小方,还有其他的人,
米有想给哪一个男配加戏,只想从另一个角度交待故事,更是想将几条暗线补充完整。
本书由潇湘小说原创网首发,请勿转载!
[卷三:权谋篇:番外(陆文俊)]
“俊小子!俊小子!”
不用回头看,我就知道一定是棉儿在叫我,从小到大只有她这么称呼我,不过因着比我早出生一个多月而已!
当年镇南将军在南部作战,木棉出生在外祖家陆相府,因为和我的年龄相仿,从我满月起我俩就被放在一起养大。小时候,我们俩一处吃,一处玩,甚至还一处洗澡,这些事情后来我对木棉提起,她却全不承认。我想,可能是女儿家长大了害羞的缘故。
木棉的母亲、我的姑母早去,可怜木棉这没娘孩子的身世,陆相府上上下下从老太太、陆相、夫人、到下人都对她呵护倍至宠爱无边。我的父亲陆相,为朝中重臣,陆家富甲一方,家教家规甚严。父亲的三子一女皆出于正室,可以窥见其治家治国的本事。但父亲惟独对木棉网开一面,从不苛责,故而我们兄妹触犯家规时常常求救于木棉。
不同于我的那三个兄妹,我对功课兴趣无多,这点和木棉不谋而合。我俩经常调皮导乱作弄夫子,玩过了头出了事木棉便揽在她身上,最后都不了了之了。
我和木棉无忧无虑地渡过了童年少年,儿时玩游戏时,木棉没少扮作我的娘子,我以为她长大后定会嫁给我。可那年,她执意嫁给了君北晔,令我很是郁闷了几天。
我想我对她真正动了某些念头,是在她经营百岁鱼的那段日子里,她被休之后。她变成了全新的她,她改名叫木棉,经常着男装,她新的想法新的面貌令我着迷不已,我的心开始因她的种种而雀跃。
我十六岁生辰那天,她吻了我,我抚摸着被她吻到的地方一夜未合眼。
我开始频繁出入有她的地方,父亲因牵挂于她并未阻拦。她累病了,我很发了一通火,接下了她手中的工作,强令她休息。病中的她难得乖巧,乖乖地被我吼乖乖听从我的安排。
君北晔出征归来,她又和他搅在一起,我不由很是生她的气,几天没理她。不想,我错怪了她,竟上了他散布的他俩重归于好消息的当,她独自逃走,只留给我一封信,令我悔恨不已。不久,陆相府将军府落难,木棉重返京都,为了这两府的人,为了曾差点取她性命的两府,不惜去求那个罪魁祸首君北晔。
我让她走,她不同意,送来银子打点狱卒,还支着单薄疲劳的身体,说着宽慰鼓励的话。她最后昏倒在地牢里。
没有她,我们两府的其他人得不到释放。
出狱的当天我找到她,她已是奄奄一息。
设计逃出了京都,我和她亡命天涯,本是艰苦的旅途,因为有她变得不那么艰辛。逃亡的头几天,她受了惊吓不敢独自入睡,拉着我同房,却让我睡地铺。恶梦不断,她连续几日夜里从床上跑到地铺上挤在我身边,等她熟睡后我再抱她回床。
两人一路同房,有次我刚沐浴完,她闯了进来,慌乱间我四处抓衣服遮体,没想到她却大模大样地盯着我看,丝毫也不害骚:“你个大男人,被看几眼会死啊!”看在她承认我是大男人的份上,我没和她计较。
可是,隔天我无意撞见她换衣,根本没看到什么,她却不依不饶地拿枕头砸我:“你个小屁孩,大人换衣你不知道回避啊!”我怎么又成小屁孩了呢,想不明白,我郁闷!
一路躲藏,衣食无济,有天我们一天干粮是一袋炒黄豆。当着她的面我不慎放了一个响屁,难过得我想找个地洞钻进去,棉儿却嘻哈一笑:“放的好!我们把污浊晦气全留在周国,以后我们就过崭新的日子!”
母亲曾说过,人只有在至亲的人面前才毫不掩饰自己的短处。棉儿面前我不用掩饰什么,从此她是不是就是我至亲至爱的人了!
(未完)
++++++++++++++++++++++++++++++
ps:亲们,偶参赛了,请多支持!
[卷三:权谋篇:第132章 参政]
木棉算是彻底地回到了从前,从前的工作状态,日夜翻看前朝本朝的奏章和文书,边做着只有她自己能看懂的鬼画符般的读书笔记。十日后,木棉精神恍惚地病愈复出,恢复早朝。
太后的亲事又一次被提了出来,主张嫁摄政王的和主张嫁周皇的争得面红耳赤。木棉压下:“这事最后再议,各部主管先将近日各部的紧要政务、处理情况逐一报来。”
众人听罢不由一凛,太后这莫不是要参政议政了?纷纷将目光投向摄政王。
左易宏看了看木棉,没有提出异议,示意开始。
百官逐一汇报,言辞含糊处,木棉打断;繁琐拖沓处,木棉指责;久悬未决处,木棉拍板;该求证处求证,该征求意见时问意见。一项项一条条地滤过,竟将积压的、两派较劲的许多政务理得清爽透彻,态度明确,职责分明。众人越听越是佩服,太后果然能力卓绝手段非凡,然一山难容二虎,看着摄政王不动声色的脸,心中不由又是一凛。
两个时辰,政务处理得七七八八,张左相又重挑话题:“太后婚事还请尽早定夺,周陈两国陈兵边境,动乱一触即发啊。”议论之声又起,规劝的,陈情的,激奋的,慷慨激盎的,悲愤交加的……木棉头痛,挥手将杯子砸在地上。这都第几回了?自任太后一职,她粹了快一打的瓷杯了,她这算不算变相地拉动了制瓷业的发展?待大殿安静:“本宫生病期间,你们议论了上十天,耗费十天的朝粮,就议出这样的结果?!”
张左相进言:“太后熄怒,确是大兵压境的威胁难解……”
扫了眼众人,木棉发命:“西郡王听命,”左易楚出列应声,“本宫即日起命礼部着手与各求亲者谈判,商讨婚嫁一事。”
“全都谈?谈什么?……请太后明示。”易楚有点发懵。
“自然是谈本宫的婚嫁,婚嫁谁出的聘礼高,本宫就嫁谁!”木棉冷笑。
“万一,周国陈国等不及商讨,打过来……?”
木棉起身,扫了一眼大殿,将眼中的冰芒送到各个角落:“哼,欺负我孤儿寡母是吧?!照会他们,如果周国敢出兵,本宫即刻嫁与陈国!如果陈国出兵,本宫即刻嫁周国!没有二话!至于各位,如果盼着把本宫嫁出去,那就先考虑考虑给本宫置办什么样的嫁妆,少一点差一样本宫可都不依!”
众人一震,不错的解决办法,惟有唱喝:“太后英明!”
“然,此举只解燃眉而非长久之策。请兵部即日起备战,朝后各武请随本宫赴御书房继续商议。”众武官出列应和。
木棉转侧身向左易宏,低语:“烦请摄政王、张左相等重臣出面,朝后去皇太太上皇处,规劝其放弃将本宫嫁于周国!”
木棉备战、说服皇太太上皇,皆符合摄政党的思路,他如何不乐,当下笑看木棉:“本王自当勉力为之。”
尚算顺利,木棉长出一口气,一切还需走着瞧!
++++++++++++++++
ps:亲们,偶参赛了,请多支持!
本书由潇湘小说原创网首发,请勿转载!
[卷三:权谋篇:第133章 参政2]
“如此,有劳摄政王了,请一定说服他,毕竟皇太太上皇手中有……”木棉握拳向左易宏示意。
看看她小小的拳头,左易宏忍不住弯起嘴角:“自然,太后的事不也是本王的事?”顿了顿,“太后召集武将议事,莫不是要朝中大事文武全抓?”
呵,她甩手不管,他有意见;她现在管事了,他仍有意见。她瞥了他一眼,示弱:“你刚不是说我的事也是你的事?那你的事不也就是我的事吗?!怎么我这比武文试头名没资格询问武将?朝事中文武本是相辅相成,能分割开单算的?”说罢生起气来。
“好了好了,棉儿你去吧见武将吧,本王再不说什么就是,”左易宏见状哈哈一笑,心情大好,又附在她耳边暧昧地低语:“那本王和左相这就去替棉儿当回说客,事成后,棉儿可要好好谢谢本王哦。”
这怎么反倒成我的事了!木棉看着他和左相离去,渐渐敛去脸上的笑容。
对外,她没透露老爷子已将帝印和兵符交给了她,老爷子在他们眼中依旧有威慑,她现在还需老爷子来帮她平衡朝中的势力。这些天老爷子那儿很平静,但是那天他的那番话又是什么寓意?
御书房里,武将坐了一屋子,坐定后木棉请他们依次介绍所领军队情况。不少武将脸上都是一幅很不以为然的表情,其中一名年轻的武将按捺不住、气愤地拍案而起:“领兵打仗本是我们男人的事,太后此举实属干政!”
此言一出,大厅里的温度急剧下降。
禁卫军统领李刚,原名石头,曾追随木棉从吴到宁,是铁杆保皇党和木棉的粉丝,大喝道:“太后面前出言不逊者,斩无赦!”以迅雷之势,竟自挥剑砍下那个年轻武将的头,一时间,众武将纷纷拔剑相向,眼看厅内就要上演暴力流血冲突。扣儿等暗卫也跳了出来,拔剑挡在木棉身前。
迅速稳住心神评估事态,木棉挥手又往石砖上砸了一个杯子,高声喝道:“都给本宫退回原位,收起武器,坐下。”僵持片刻,众武将遵命,不过那气势可不是随便就能善罢甘休的!
小心谨慎,快速处理,否则可就要引发内乱了。木棉心道。
默了默,木棉再度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