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来人,将尸体抬出去,准备厚葬。”权衡再三,木棉命扣儿取出帝印和兵符,看向众人:“各位大臣,帝印在前,本宫可否过问政事?!兵符在手,本宫可否指挥各位?!”
“既然各位没异议,那么开始办正事吧,请各位依次作自我介绍、汇报所统队伍及所辖地区的情况。”
木棉边听边做笔记,不时提问,又一个时辰过去,高强度的劳动!
一个年轻的生命在她面前倒下,她没时间去吝惜,只怕这种事情会越来越频繁地出现在她面前。既然选择了这条难走的路,她只有咬牙坚持下去。
木棉最后训话:“本宫不管你们是哪门哪派、出身如何、昔日功绩如何。从现在开始,你们要效忠的只有一个:宁国!宁国在你们的家才在,宁国在你们这些大臣才在!既往不咎,本宫只看各位以后的表现,如有违抗者,下场如今日倒在你们面前的那位。希望各位能认清形势,认真备战,报效宁!”
众人告退之后,木棉留下兵部李尚书,昔日的族长,共进午膳,并请他为她挑选一支善骑射、身手好的八百人的队伍,隐去番号,待用。李尚书一一应下。
膳后,木棉批奏章,晚上,宴请各国使节。她现在算是没时间陪奇儿了,只希望能熬过眼前的危机,换回给奇儿一片祥和的蓝天。
……
左易宏与张左相探视皇太太上皇,惊讶且无奈地发现,经过几天修养,老爷子竟又缓了过来。
老爷子摆了半天的谱,才给二人赐座。倒是和从前对二人的态度一样,左易宏与张左相不以为意,面上恭敬的神态不变。
老爷子看上去心情不错:“先不忙谈事,老夫得了高山雪莲,此物乃天下罕物,解百毒,生百津。也可用来泡茶,患者服用能解毒,常人服用能抑毒。老夫可全靠此雪莲,才得以恢复病体。”老爷子命人取来茶具:“今天,老夫又泡了一些,你们两个来的是时候,有口福了。”
宫人满上三杯,分别递给三位。
那两人如何敢喝!只端着茶杯,打开杯盖,嗅着杯中散发的淡淡香气,说起了政事和拒绝太后和亲一事。说着说着,老爷子不免又生起气来,狂喘着坐回床塌。
左易宏将手中的茶杯递给他:“这杯小王还没动过,您先喝点压压喘。”
老爷子接过茶杯饮下,立即不喘了,脸色也红润了。
“高山雪莲,果然是好东西。”张左相赞道。
“废话!老夫是何人,精通药理,半个神仙,我说好的东西能差吗!再给老夫满上一杯!”老爷子骂道。
左易宏与张左相相视一笑,不再有疑,取杯品尝。
三人谈了一个时辰,老爷子终于松口,答应暂时不逼木棉嫁人。双方皆满意,各自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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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下午看情况,争取把俊小子的番外补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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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三:权谋篇:番外(陆文俊)2]
定阳城,木棉想跟着方大夫学医,我同意了,更多是出于对木棉身体的考虑,她的确需要一个稳定的环境好好调整一下身体。医馆人丁简单,条件不错,我和木棉留了下来。对外我们是兄弟俩,木棉是我的弟弟。现在木棉只有我了,应该由我照顾她的一切。
对学医我没什么兴趣,而木棉却越学越来劲。我想也好,她从小身体娇弱,学些本事能自医也是好的。每日我督促木棉练功强身,她不愿意早起更不愿练武,为了能逃避练武,她跟我耍赖撒娇发狠无所不用其极。只有这点我不能由着她,她必须要有一个好身体。
木棉开始了在夜里折腾我、要我背着她入睡,好让我也不能早起。我假装看不出她的小算计,假装隔日起不了早床,其实是我喜欢她这种对我的依赖感,喜欢她靠着我的柔软身体,喜欢她睡后乖巧的摸样,喜欢将熟睡的她抱到床上,更喜欢看到她好似计谋得逞后得意的小样。
家传使然,加之经历变故,使我不能轻信他人,我雇人调查了医馆,方大夫果然不是寻常人,却也不是险恶坏人,我便放下心来让木棉学医。我则关注于时局,多次返回周国处理家务,安抚昔日父亲的追随者。陆氏百年世家,而我现是家族长子,陆氏岂能没落在我的手上!各行各业重新部署安插新人,陆氏一族蛰伏忍耐,等待雄起的一天。
棉儿十七岁生辰那天,我雕刻了一把木锁送给她,我想锁住她的一颗心。
她总是嘻嘻哈哈地对我说表兄妹之间不能成亲、会影响后代。这令我很生气,如何不能?宋景生和原石康的父母都是表兄妹间联姻,没见有何不妥,他们不是比谁都聪明吗!见我生气,木棉便不再提此事。
方振海的出现,揭示出方老爷子留下木棉的真正用意,他看中了她当他的儿媳。
五年一度比武盛会,是我早就锁定的目标,我需要借此成名!我成功了,成功地借此成为了陈国的大将军,但我却输掉了木棉,她执意嫁给了方振海。那一瞬间令我觉得我的成功不值一提。
表哥李深劝了我很多:好男儿志在四方,立功业岂能毁于儿女情长。我走了,心里却在流泪。棉儿,从此我不在你身边,从此你要好好照顾自己!
得知棉儿随振海返回宁国争夺皇位,我的心便因之而整天惶恐焦虑,我能为她做的,就是在宁陈战场上狠狠地痛击左易宏的队伍,牵制他的力量。好在棉儿和振海赢得了皇位,棉儿也当了母亲当上了皇后,只要她能幸福,我想我也就心安了。
李深登基陈国政权交替,国内动荡不安中,为护表哥我负伤中毒,昏迷不醒。没想到棉儿远涉千里前来救我,是棉儿一声声的呼唤,叫醒了昏睡中的我,那一刻,我终于明白了——我是她的!我深爱着她,象爱惜生命一样的爱!
因棉儿离宁来陈,振海在宁国另外娶妃纳妾。棉儿很难过,我也为她痛惜,但心底里却不由暗自窃喜,振海此举无疑是自动放弃了棉儿。凭着我对她的了解,在棉儿的脑海里,夫妻必须是专一的。振海放弃了棉儿,我还有希望?
棉儿她会是我的吗?我知道还有几位对至今她念念不忘虎视眈眈,我不能再错过她了!既然她不愿去想,既然她不能明白,那么就让我来帮她想,帮她想明白!我要了她,一次次地要了她,想激起她心中对我的情感。她在我怀里温柔地颤抖,她终于应下了我的爱。
她放弃了振海选择了我。她的选择令我感到万分的幸福!可棉儿她不是一个人,还有奇儿,我们还需为奇儿着想。
又是一届比武盛会,许多壮士慕名投奔于木棉和我,我收下了他们。
终有一天,木家军会在世人面前一展风采,显露峥嵘。+++++++++++
ps,最近感冒,头晕无力喉咙难受,不适工作,但适于赶文。。。hoho~
p2:亲们,偶参赛了,请多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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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三:权谋篇:第134章 期限]
当晚,近来霉运颇多的宁国皇宫举行大型宴会,一反前时的低迷,盛情招待各国的使节和太后的求婚者。规格之高,不但文武大臣到场,而且小皇帝、太后、皇太太上皇、摄政王均露面出席。
大厅里喜气洋洋的,弄得木棉都开始暗自怀疑了,是不是这些人都盼着早点把她打发出宁国呢,怎么都开心得跟过节似的?!
宋景生近前来敬酒,潇洒倜傥不减当年:“在下斗胆向太后求婚,还望太后念旧给予考虑。”
当年维兰城外,南山雪梅景中的他和她,仿佛还历历在目。他拍马追上她,他拉住她的缰绳,深情地问她:“木棉,以后你跟着我吧,让我来照顾你!”
星移斗转,此景不再。如果,当年他向她求婚,依当时她的处境和心境,也许她会考虑嫁他。他当年顾及四王爷,如今他又怎会逆反周皇!他的求婚,不过是一种形式,无力的一争。
木棉含笑举杯:“时隔多年宋大人才来提亲,本宫一点都不怀疑大人的诚意。”
宋景生展眉一笑,又满上一杯,再敬:“在下此杯代周皇敬上,望太后与吾皇早结婚盟。”
木棉笑容不改,再饮:“有劳宋大人,边境线上的四十万周国大军也辛苦了。”
宋景生恭身行礼:“周国大军恭候太后出嫁周国,再辛苦也是应该的。周国与宁国相距遥远,请问太后何时能起程?”
旁边的摄政王看见这一幕,早已是不顺眼,冷呵:“皇帝与太后如能联姻,岂能随便对待,诸多环节还需商讨仔细。”
宋景生微笑,缓慢且倨傲地回道:“摄政王所言极是,太后除了周皇还会嫁给谁!我周国四十万大军将于半个月后出发至京城迎接太后!”
大殿静了下来,周国可是宣战了?!
左易楚按捺不住:“宋大人莫非没收到宁国礼部的照会?周国如若敢出兵,宁国将选择与陈国结盟,太后也将嫁至陈国!”
宋景生毫不介意大殿里的冷气压:“我周国迎娶太后的决心,又岂是那个我周国的战败国能阻挡得了的?!”周国如今兵强国壮,果然是才大气粗的狠!
“放肆!竟敢威胁我宁国……”宁国的大臣不答应了。
“信口开河!陈国何时是周国的战败国……”陈国的使节也不答应了。
众人纷纷跳将出来,刚才还一团和气的宴会,顿时剑拔弩张。
主席上的皇太太上皇突兀地哈哈大笑:“好,好!老夫看这周皇有诚意,棉儿呀,你应该好好考虑考虑!半个月置办嫁妆虽然紧了点,抓紧些也还是来得及的。”只说得左易宏黑了脸。
木棉干笑几声:“皇太太上皇所言极是,本宫自当慎重考虑……各位请归位,美酒佳肴当前,请尽情品用啊!”
太后和皇太太上皇不明确表态,众人不便发作,只得归位,宴会继续。
半个月,君北晔给出了最后期限!
木棉含笑端起酒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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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木棉不会当女皇,,结局是不会那么轻易就被猜到滴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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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三:权谋篇:第135章 伤逝]
出了晚宴,木棉去看奇儿。
小人儿已在睡梦中,木棉坐在床边,轻轻地拍着他熟睡的小身体,细细地探看他一天天长大的面容。鼻子眼睛象她,嘴巴耳廓象振海,脸形头形象老爷子,而他的小手的形状象极了振海的。人世间的烦恼没有一丝落在奇儿安静恬美的脸上,那样的无忧无虑,也是那般的脆弱易折。
突然,奇儿“咯咯”地笑出声来,木棉以为他被惊醒了,瞪大眼睛等了片刻,奇儿只咂了咂嘴接着睡去。不知奇儿在梦中见到了什么?木棉不禁莞尔,香了香他娇嫩的小脸。她可爱的宝贝,她在这世上最珍爱的人儿,她可以为了他付出她的所有。
木棉唤出正风正林,再三强调奇儿的安全防护,这才返回凤仪宫,还有大把的奏章在等着她。
次日早朝,大殿气压很低,盖由于君北晔的逼婚。下了早朝,木棉与摄政王一道到御书房看奏章商议朝事。不久,皇太太上皇有请太后。
木棉讽刺左易宏:“这就是你们说服的结果?”
左易宏哼道:“皇太太上皇倒是跟周皇有默契,我们这儿一劝,他那儿倒开始相逼了!”他摆明了不信任皇太太上皇,“棉儿,别担心,我们还有时间,皇太太上皇不是已把兵符交给你了吗?最坏的打算,我宁国和周国打一仗,鹿死谁手还不一定!”
“说到打仗和兵符,宁国北部摄政王麾下的军队并不受控于兵符,而北面陈国也在相逼,没有统一的调度,如何能有效抗击两国的进攻?!”这事比见老爷子更紧迫,木棉问到。
左易宏呵呵一笑,握住木棉:“本王从不怀疑棉儿的兵家指挥才能,棉儿所虑不假,如今宁国处于非常时期,统一调度指挥全国的军队刻不容缓。本王可以下令麾下军队听命兵符,不过兵符得交由本王保管。兵符与帝印需同时使用,你保管帝印,我保管兵符,可好?”皇太太上皇已完成了他的历史使命,是时候收回所有兵权了,他笃定地望着木棉。
木棉起身闪人,边走边笑,道:“军队的指挥调度总跑不出你或我,我先去见老爷子,这些奏章就交给你了。”
……
木棉赶至老爷子处,见奇儿正坐在爷爷膝上摆弄药丸,爷孙俩其乐融融。木棉加入,与奇儿玩了将近一盏茶的工夫,老爷子示意宫人送走奇儿。
木棉跟着老爷子走入内室,老爷子靠入床塌,将她唤至身边,沉默少许,艰难地开口:
“棉儿,今日唤你来,是要托付你一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