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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赌注如何?”

“我赢了,你们姐妹七人为我所用,不得有半点违抗之处;我输了,听-凭-处-置!”

轻巧屁谁都会放,放得响不响还得看人,大话人人会讲,弄假成真的高低也要看人。

七人眼中都有不信,个个等着看我的笑话。

“你们几人要不要一起上?”要整就整个大的,干脆一起收了心,省得日后一个个地不服气来找麻烦。

七人联手必是有什么绝技,不然怎么会当她们一字排开在我面前的时候,几人的信心同时大增。由开始的怀疑到完全的鄙视!

“开始吧!有什么尽管招呼过来,不躲不藏,也自然不会动功反震。”打消了她们的顾虑,果然红衣当先,抬手自衣衫中散出了淡淡的糜香。

摇了摇头:这比之当年放蜂山庄的庄主夫人拿来对付我的可差太远了。

红衣不甘地看着我淡定的表情,双袖同挥,迷香夹杂着另一味媚丝极重的香味又传了过来,显然其它六个知道它的厉害,都吞下了红衣递过去的丹药。

还是不怎么样!我轻轻地摇头,脸上平静平和还有不屑的表情激怒了七姐妹,她们互望了一眼,四人抬起了手!

“等等!”黄衣脸上的不屑、红衣脸上的了然都在我这句话出来的时候很快写在了脸上:“你们一起来吧!看样子,你们的家传绝学要一齐出手才能真正显露出来!”

一句挑碴的话成功的惹怒了七个人!但见她们同时伸出双袖,夹杂着各丝香或是惑味的气息扑鼻向我冲来,调理了内息的我不是不由自主地吸入几口!

心下明白,也不客气,直接上了迷迭香,七人软瘫下去之前,将千娇也弹入每个人的鼻息中。

一屋八个人,人人都中了迷药跟春药,就看谁的药效强,先发作了。所以,此刻,我们需要的是等待。

黄衣由于刚刚挑动过情..欲,此刻又气喘嘘嘘:“姐姐,我、我不行了!”但身形中了迷迭香动弹不得,多次想要起身都未能如愿。

只好反起头,意乱情迷的看着我:“姑娘,给我解药吧!”

解药这个词,牵动了我心底的一根心弦:不久前的那天夜里,我也成了别人的解药!

此念不动尚可,一动,我就险些压制不住内心的欲...念:可见这七人的药力也非同一般!

看着七人逐渐地陷入迷离的情...欲,想要又无力作为的样子,我本想多煎熬她们一刻的,此时却也无法定下心来:我必须在情欲被引出之前,找到一个清静的所在,静心调气!

“迷药的解药,我可以马上给你们。可那媚药的解药……都是制药之人,我的迷药我极有自信你们是没有办法的,可这……”

“姑娘只需给我们迷药的解药,余下的也不敢奢求!”我话未说完,她们已抢先回答,看来,这窟中男人果然很多!

扬手洒出解药:“解决完问题,遣散了这些人,全部到洛阳隐身等我,三月后我自会去找你们!”

这七姐妹联手的合欢散果然厉害!不过若不是中间想到那个冤家,我是不会着了道的。

叹一口气,还是得咬紧了牙关去找一处水潭:只有配合着清凉的潭水,我才能抵抗得住这媚药的发作!

即使此刻浸在凉冰冰的潭水里,身受之苦也是十分难过。额上冷汗不停滴下,浑身颤抖着,紧咬的牙关此刻也不听话地上下打起架来。

若我还是处子之身,身体对于男妇之情尚不贪恋,可能这于我并没什么难解,可偏偏……一切,怪只怪自己看上了姓楚那家伙的身体!

“是说你傻好、还是说你蠢好?”戏谑的声音在这空旷而又寂静的夜里显得是多么突兀,但那魔鬼似的笑声却勾起了我心底的怨、心底的倔强!

做一次也是做,做两次还是做。既然没什么分别,我为什么还要选择在这冰凉的水潭里自找苦吃?

当我浑身湿透了向着岸上颤抖着走上来的时候,黑夜中他的眸子里有着一抹释然的放松。他,在紧张什么?

冷水让我寒意气、欲念暂低,我明白,这不过是暂时的。当我离开这冰凉的水时,只要我身体的温度回身,媚药将继续在我身上起到作用,而且压抑之后会来得更加强烈!

嘴角噙着笑意,看着他毫不掩盖的惊艳与欣赏,我只能是在自我陶醉美貌的同时暗暗吃瘪:“你能找到这里来,是你无心呢还是你紧张我?”

“当然是紧张你。”回以一个挑逗的笑意,语气里面听不到一点的真诚。

“那我是不是应该很高兴,或者说现在这种时候,我应该要投怀送抱?”媚眼如丝,骄傲的自制力离他越近,就越薄弱。

[妖女入世篇:018 缠绵]

“这个时候,我是该称赞你毅力惊人,还是直接顺了两副身体的渴望……”他停顿下来,因为我正在伸手脱下湿漉漉地粘在我身上的衣裙。

湿水的长发垂在胸前,薄纱的湿衣早已将玲珑的曲线暴露在了他的眼前。颤抖的、苍白的手无力地抚上衣服的襟口,每个轻缓的动作都像是对他的勾引;绯红的、娇艳的脸蛋非但没有因为湿水而变得花容失色,反倒因为出过一身冷汗而在瑟瑟发抖中更加迷人。

“你是个妖精!”咬牙切齿地看着我一件一件地、艰难地褪掉所有的衣服,唯一可以遮掩的就只剩下那一披长长的湿发。

“好冷……”抬起胳膊环抱住颤抖的身体,湿透的身体在夜风中更加凉得透彻,可偏偏头脑与心却急切地渴望他能冲过来拥抱我、给我想要的一切。

他在愤怒,我感觉到他在愤怒。不自觉得,看惯了他的笑、哪怕是虚伪的笑,再看他的愤怒,我竟然产生了惧意!

我宁愿、宁愿再回到冰凉的水中,也不要再去招惹他!

赤裸裸地、倒退着,在他的愤怒下,退无可退,我立在了水边,语气说不出的冰冷:“你走吧!”

既然不愿就不必继续,这样冷性的花心的男人不应该牵住我的身心。他的情绪我也不愿意绕在我的身上波动。这个世上,只要不是我要的、只要不是完完全全属于我的,我宁愿不再招惹---前世的心软,带来的祸与苦,我已经尝够了!

闭上眼睛,放任身体向后面倒去,可笑的是我头脑里竟然晃过了这样的想法:起码,衣服明天应该是干的。

没有预期地跌入水中,而是落入了一个温暖的、颤抖的怀里。

“你在害怕吗?”没有睁开眼睛,而是徇着自己的心意去做一个黑夜中的妖精:“你要来招惹我的,那我就不客气的享用了。”极尽挑逗之能事,小脑袋在他的胸口、脖颈、脸颊,最后是那副厚实的嘴巴上轻轻嗅着,仿佛是天下美味摆在我的眼前。

张嘴含住我的细嫩,微张的红唇此刻正接受着他惩罚似的狂暴!仿佛期待已久的美味到口,充斥了整个鼻间的男性气息控制了我所有的行动!不由自主地伸出舌头与他交缠,双手也慌乱无章地着急想要褪去两人之间的障碍。

不知是我急还是他急,反正最后他的衣服是被疯狂的手法给撕得乱七八糟,当他控制住我急切的小手置于头顶之时,在我埋怨的、期待的渴望之下,他并没有过多的折磨,就顺利地将他灼热的昂挺挤进了早已湿润的芳草地……

理智被彻底燃烧!

熔化了我的心神、熔化了我的身体,仿佛成了粘附在他身上的一团水,任他搓揉冲撞,都只是在快乐与痛苦交织中承受。一次又一次,终当我在极致的欢愉中抓伤了他的背脊后,昏睡了过去。仿佛那一瞬间,我看到了他眼里的那抹光彩,温柔的、宠溺的光彩。

温暖持续了一整夜。呃,或者说是到了第二天的中午。

“太阳照屁股了。”不可否认,这痞子身上有一种安定的香味,十分迷人。而此刻,我的脸正贴在他的心口位置,彼此间毫无隔阂。

什么时候他抱着我来到了这里,一个大大的很考究的房间---单单就我们睡得这张床就可以看出主人的品味十分不凡。

同时也羞红了一张脸:明明可以分开睡了,可为何他还是这样让两人赤裸裸地交颈而眠?

松了松抱着我的胳膊,交缠的双腿丝毫没有放开的打算。

“那个……昨天晚上……”我在犹豫着要不要道声谢。

兴味地看着我脸上的尴尬:“怎么?舌头被猫咬了?”

“是啊,被一只好偷腥的猫咬了!”这家伙,难得的温情也可以被他一句话破坏了干干净净。

如果眼光可以杀人,那这会这个该死的家伙已经死了百多次了。

“你昨天碰到猫了吗?好巧,我昨天也碰到了一只猫,这只猫不光会咬人,还有着十分锋利的爪子。”啮着牙,存心皱眉痛苦地叫了一声:“哎呀!我的背现在还痛得厉害,肯定是破相了!”

受不了地翻翻白眼:“哎!这位先生,您高寿啊?”

“小猫,刚好我正处在黄金年龄段---二十六。”

“毛头小子一个。”

“我不是毛头小子!”一手抬起我的下颌,逼着我看进他的桃花眼:“小猫,比起你这十六岁大的娃娃,我算是个老男人了吧!”

“我也不是小猫。”拍掉他的手:“你整大我十岁,如果你不是毛头小子,那就肯定是个老不休,专吃嫩草的老牛!”迅速起身,捡起地上的衣服发呆:天啦!再次被这个家伙报销了一套衣服!

“小猫儿,这套比较适合你。”一件鹅黄色长裙从背后绕上我的身体,修长的双臂环抱着我,顺手将我手里的已经烂掉的衣服扔了开去。

“看来我没有别的选择。”笑着,无所谓地看着他手上‘嫩’得让我反感的衣服,始终觉得还是黑色或是白色比较适合我。

“不。”在我耳边轻轻吹口气:“你还可以选择不穿。”

“是吗?”抬眼轻笑的看着他:“不若咱们两个一同就这般走出去,试试是男色迷人还是女色惑人,如何?”

仿佛对我的离去在意料之中,他也只是穿戴好后便目送了我走,没有说话,只是我感觉得到那双桃花眼在我背上深深地在烙印着他的名字---“小猫,记住,再有这种事来找我呵!”

跺跺脚,在这家伙面前我没占着什么便宜,而且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还是闪人的好!脚一踮地,冲着庄园外面飞速离去。

依旧来到那座寻欢窟,可是十分意处地听到了打斗之声。

只见七姐妹围站在一起,背靠着背相互依仗着,持剑一致防备着围攻她们的一群黑衣人。

受的伤都不轻,衣衫尽破,裸露在外的肌肤还渗着丝丝血迹。

这七姐妹的功夫不弱,但凭她们轻易就抓住越文,就可见一斑,更何况她们的迷药与春药可谓十分高明。但这些人是谁?他们凭什么以一对一的数目可以伤得七姐妹无还手之力、只有招架之功?

“大姐,我们跟他们拼了!”黄衣比较冲动,沾了血迹的脸上显得十分狰狞,大有鱼死网破的狠决!

“不可冲动,只要我们再坚持一会儿,相信酒姑娘定会赶过来的。”红衣伸手将粘在了脸上的发丝拨开,眼神中透着坚信。

我?呵呵,这七个女人倒也可爱,才投了我这座庙,就把生的希望也寄托在了上面。

[妖女入世篇:019 动手]

围攻她们的七个男人皆蒙面黑衣,看不清表情,在听到她们姐妹谈话后也不动声色,仿佛七只猎豹饱着肚子守着它们可口的食物,既冷性、又耐心地看守着,不致命伤害,可也不容许她们大范围活动。

“你们打不打?不打这人我可就要带走喽?”巧笑倩兮,美目流盼,现在场中。

任凭黄衣她们如何瞪眼,黑衣人就是不为所动。她们不动、不出手,他们就不动不出手。她们不是对手,不敢硬来,于是双方便耗着,这样被动的打法打到明年也不是个头。

“酒姑娘!”红衣见我出现,激动地就要冲过来。

哪知那黑衣人见她身形一动,手中利剑便闪电般向她腰间斩去,下手十分狠毒,眨眼间已快要接触到她的皮肤!

说时迟、那时快,我手一抖,银针带着天蚕丝如一缕光束般地射了出去,针尖直指黑衣人持剑的右手!

那黑衣人不慌不忙,银针的破空之声引起了他的注意,他忙左手成拈花形状向银针捏来!

“不知好歹,还不快撤剑!”敢来拈我的针的,他是第一个,冲这份傻得可爱的勇气,我便不想伤他,好心提醒他撤剑。

仿佛没有听到一般,黑衣人执着地拈向我的银针。最讨厌的就是不听话的人,你为他好还得让你不断的重复自己的提醒。

“哈哈哈哈……”仰天大笑:“我喜欢倔强的人。”手腕一动,银针仿佛有灵性一般地调转方向,又冲着他执剑的手而去!

这次不想跟他纠缠,否则就我看来这七人功夫虽不低,可他们的联手也未必是我的对手。

银针针随心动,将他持剑之手缠住,略一使力就勒红了印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