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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手还是弃剑?”

额上渗出汗珠,但他却咬了牙并不搭理我。

“好个性,我喜欢。”这到让我另眼相看。练剑之人,右手相当于他们的生命。生命丢了也就丢了,但如果丢了右手,人却还活着,那痛苦非寻常练武之人可以忍受。昔日杨过断臂,豪爽如他也生不如死,更别说这眼前之人了。

‘铮’的一声,他手中的剑已被天蚕丝齐柄勒断,断剑落地,我心里对这七人又恨又觉着有些敬佩,便不想伤他们性命。银丝分别游走,片刻工夫,已折了他们七人的兵器。动作,快如闪电;下手,狠决如阎。

那七人眼见自己的兵器尽损于一根银丝之下,面面相觑之余动作一至地回归到围攻的位置上,似乎并不被我打扰,更似乎刚刚并没有发生打斗一般。好吧,我承认,他们仿佛无视于我的存在一般,尽管刚刚我只用了一招半式折了他们的兵器!

此时七姐妹见那七人的兵器尽损,便持了剑要冲上去一决高下。

“无知女子,他们若是有心取你们性命,便是此刻赤手空拳,也可以瞬间动手,还不快快退回来!”笑着喝退七女。

不甘心但也不得不退回我身边,那七个人还想阻止,我的银丝便如一根绳索般将他们逼离七女周围,直至她们来到我的势力范围。

“来个会说话的人出来,有事相问。”一群人跟木头般,我来了半天一句话也没听到。

其中一人拱手出列,行了个平辈礼。

“呵,你到是托大!”论起狗熊楚,我跟他儿子称平辈也不算什么,这小子竟敢跟我行平辈礼。不过好在我也不是个礼多之人,只笑骂一声也就算了:“你们跟这七个女子有仇?”

“没仇。”

“那干嘛往死里逼人家?娇滴滴的七个大美女,一点怜香惜玉之心都没有。”浅浅的娇嗔,仿佛不是在对立的杀场之上,而是在话着情人间的家常,庸懒、迷人的风情不经意间流走。

“为货。”

“货?难道你们是当王派来的?”地字一号的人吗?到要好好看看:一样的服饰、一样的高矮、一样的胖瘦、一样的神情:“什么都是一样的,不知道娶老婆的时候会不会想着娶一样的呢?不然这样好了,这七姐妹姑娘做主,嫁给你们了吧!”

“不要。”

“为什么?她们配不上你们?好歹她们比你们自信一点儿吧!连脸都不露一下,会不会是丑到不能见人呢?”奇了怪了,我怎么说,他都两个字,好像他一字都值了千金般,不愿多在人前显露。

“烂货!”

这话我就不爱听了!挥出手中天蚕丝,在七女变脸前一闪而出!

银光闪过,他的脸上擦过一道深深地的针痕,如若不是他们见识过我的兵器,但看那伤,仿佛就是剑从上面抹过一样。

“你们说得不错,她们七个确确实实不是贞洁烈女。可是,以诸位惜字如金的人来说,‘烂货’两字是不是过了些?”收起嘻笑的神态,狠厉的眼神从他的面上扫过:即使我们真的很过份,不是安分守己的女人,但没有对你们做出过出格的事情,你就没有权利来骂我们!

看着他们七人的样子,阴狠的表情让我看了极度不爽:“红衣,这么英俊个性的七个少年,怎么没有成为你们的入幕之宾呢?”

“姑娘,他们的体质很特别,对迷药似乎……”红衣喏喏地开口,她的心里也在困惑。

是了,地字一号是易家的产业,身为地字一号的人,怎么可能还来畏惧迷药呢?

手腕翻滚,纤指弹动:能抵制所有的迷药,也抵制不了迷迭香!眼看着他们一个个的倒在地上,我银丝翻绕,瞬间点了他们周身大穴,同时在他们愤恨的眼神中,将百媚洒出。

转身向身边的七个女子:“留在这里可以享受一下。这是你们跟了我之后送你们的第一个警告:不要妄想可以拒绝我,更不要奢望可以反抗我!是喜剧还是惨剧全在你们自己的手中握着!”

不屑地扬起嘴角的笑意:多少,我还是为昨天中了七女的招有点记恨在心的!

“七位,能蒙面享爱着眼前的美女服务,会是不种不错的体验呢!”低下身子在刚刚受伤的那男人的脸上轻轻拂过,顺手解了他的穴道:“不要说我没告诉你,现在你要不要先选一下你的恩客呢?红衣?还是蓝衣?”

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冷汗已经抑制不住地从他的脸上滴了下来,衬着黑色的面巾、发红的眼眸,也有几分迷人的情色。

“你这个妖女!”咬牙切齿地说完,想要用舌尖卷起口中的药丸。

淡淡地血腥从他的口中传来,这个男人或者说是个男孩,看样子还是未尝过男欢女爱的雏。

“妖女?这个名字不错。”低头,浅浅地将红唇印上他个性的蒙住的唇,比想象的来得柔软,同时也用迷蒙的眸子盯着他面部的变化:“好像,你也很喜欢我这样亲吻你。”

掀起他的面巾,探出舌尖,感觉着当他的火热的舌头接触到我的红嫩、柔软时,轻轻发抖的样子:“你的初吻是吧!”

[妖女入世篇:020 当王]

香甜的呼吸直接卷走了他的思绪,更何况此刻他身上的百媚在我的撩拨之下再在不受意识的控制,几近疯狂的,他重重地吻在了我的唇上,本该软而无力的手竟抬了起来,狠狠地搂在了我的腰间!

淡淡地笑了:男人,果然还是停留在感观动物阶段!再冷情冷性的人又如何?压抑的情欲一旦催动,只能是犹如山洪暴发般的猛烈!

轻而易举地在他神智不清的时候,将他的大手从腰间拿了开去,掩饰不了眉目间的厌恶,直身而起,身后的七个女人早已发情般地冲了过来!

天蚕丝顺着手指方向一个一个地拦住她们的身形,并瞬间点了她们的穴位,一缕幽香分别送入七女迷魂的鼻中,魅惑开口:“记住,你们的弱点在男色,所以,在这里看着这七个男人,谁也不可以动,否则百媚的噬血会毁了你们的花容月貌!”

七女恍然大悟:原来我所谓的享受只是指眼睛!冷汗也顺着她们的脸上滴了下来。

待到一切归于平静,待到七女在疑惑而又畏惧的离开后,我站在树下,悠闲地看着地上倒着衣着凌乱的七个男人。

“妖女!”七道恨意的目光狠狠地盯在我的身上,仿佛要把我用尖刀刺成筛子般地毒辣。

“各位,我说,你们是不是应该先把衣服穿好?”不以为意地自动选择忽略他们杀人的视线,轻轻扬手解了他们身上的迷药,顺手又点了他们的穴道:“算了,看在叫我妖女的份上,让你们安静点的好,省得哪个想不开,自杀了就不好玩了。”

千娇:让男人、女人疯狂的媚惑,身体的接触、男女的结合才是最终解决之道。

百媚:让人幻想的媚惑,中了百媚,并不一定需要男女欢愉,它只是引导着你去想,在我的控制下,以为在跟自己最痛恨的人做不得不做的事,也可以让他以为在跟自己最渴望的人做想做的事,也可以是跟牲口或是其它任何我想得到的东西。当然,完全视情况而定。相反,若真是男女交合,它所携带的毒性则顺着交姌的部位开始溃烂,侵噬皮肤。

用白布将七人掩盖,等待着他们的主人。

“我说,当王会来吗?”解开那个被我调教过的人的穴道,掀开白布的一角,看着他冷冽的眼神,我甜甜的笑了:“你不要想着不回答,否则,我会再让你跟刚刚那七个女人逐个爱一遍。”

“不会。”

满意地听到我想听的答案,总算还知道厉害,懂得开口才是正道:“那你身上肯定有联络的工具,比如……”伸手自他腰间拉出一个小小的火筒:“这个!”

看到他吃惊无奈的样子,我就知道我猜对了,再点了他的穴道,唯独留了哑穴---虽然他并不多话,可逗这样的人说话实在也是一件趣事。

明艳而不张扬的烟花在空中爆开,短暂的绚丽映亮了我含笑的眼眸:很快,我就可以看到易叶风跟竹墨的第四代孙了。

他失神地看着烟花在空中绽放,冷冷的表情有着瞬间的恍然。

“怎么?我以为你会不堪侮辱,求我杀了你。”

“不会。”

“是不会想死呢,还是不会求我。”兴味地看着他转过来的神情。

“都不会。”以为这次又是这简短的几个字,哪料片刻,他反倒提高了声音:“我会留着命,以后将这一切还给你。”

有点志气!我笑了,很开心的笑了。如果没有人恨我,我反到不知道要怎么样才可以精采的活下去。

“来了。”期待的人终于来了,伸手点住他的哑穴,让他停留在想要出声示警而又不得其法的状态下。

空灵晚来风,翩翩浊于世。丰玉的神采、狭长的双眼,简单的衣着,翩翩的气度。这样一个男人,并没有面如冠玉的美貌,却偏偏给人一种不可忽视的独特。

轻扫了一眼地上的七个白布覆盖的身体,眉头紧蹙:“姑娘,他们都死了?”

“没有。”浅笑,拂风。

“那伤了?”

“也没有。”微笑,迎面。

“那就好。”

“哈哈哈哈……你就是当王易丁?”单从风采上来看,果然依稀可以看到易叶风当年的影子,面对着他,我的心是柔软的。

“正是在下。姑娘可是姓酒?”他近前来,并不急着去看地上他的手下的情况,反倒站在了我的对面细细地品味起美人的风韵。

“正是,我姓酒,名果儿。”

“那么,帮郑头顺利过得鸡公岭的就是姑娘你了,在此,易丁谢谢了。”拱手行了一礼,温文儒雅的样子,仿佛就是一个贵气而又平常的商人,但分明,我又能从他的身上,感觉到修为极高的那种气流在空气中窜动。

“即使没有我,当王这批镖也是丢不了的。”盈盈一笑:“更何况,这批镖搞不好就有我的一半,当然我要替自己照看好这些东西啊!”

“哦?酒姑娘这话中话,易丁听不太明白。”

“也许,马上你就能明白。此离襄阳不远,正巧我要去那里取一样东西,不若就跟你走一趟。”率先起身,想想又回过头来:“不过,这地上的七个人,你可以考虑一下是不是先解了他们的穴道。”

眯眼看着我,他弯腰掀起其中一块白布,只叹了口气,便复又替他们盖上:“你们自行处理一下,完事后襄阳汇合。”手起指落,瞬间解了七人穴道。

待那七个披着白布的影子快速消失,易丁走到我的面前:“你到底是什么人?怎么会我们易家的独特点穴之法?”

“我?我也不知道我到底是什么人,但是可以肯定的是,你得尊敬我,在我面前,你只能是个小辈而已。”明媚一笑:“走吧,一切在襄阳即可见分晓。”

百多年过去了,襄阳这个无论从战略或是交通上都占有十分重要地位的城市,变得更加繁华,也更加热闹。这里距离京城并不很近,但是这里却成了除了京城最为富饶的地方。

‘地字一号’的大旗就刚好在这繁华中迎风招展。

“够张扬的啊!”老远就见着正街上一扇红门大开,上面四个金色大字可不就是‘地字一号’吗?

[妖女入世篇:021 玉佩]

苍劲有力的大字,模糊了我的视线,思绪像潮水般涌了上来:

“‘易大哥,如果有一天,真的有那样一天,我不在了,请替我保存好这块玉,等我来向你赎当。’

‘月儿,你怎么啦?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没有,什么事也没有。’其实我的内心挣扎不已:当金色的臣民在鄙视我的时候,当天母的百姓在嘲笑我的时候,当我的爱人拥抱着别的女人的时候,当我的哥哥真正抛下我带走的只是他的爱人的时候,当一切再不能回到起点的时候,我就知道,这一生,作为一个女人,一个成就了千古帝王而自己背负了千古骂名的女人,我什么也没有了。

在这种时候,就只有易叶风跟竹墨,只有他们两个还先择相信我,陪伴我。但是,我不想过这样的日子,面对的所有一切的一切都是冰冷,这种情况下,也许选择离开才是真正的归宿。但是,面对最后两个关心我的人,我不愿让他们悲伤。

于是,我选择独自一人远离尘嚣,远离俗世的悲哀,遁世,并不是我真正的归宿,真正的结束一切,让这副残缺的心灵、饱受伤害的生命去做最后一次的挣扎,才是真正的了无遗憾,才是真正的解脱。至于功过风评,都留与后人去说。

一封遗书,送到地字一号的当晚,就在凤鸣宫,我走了极端。

很可悲的是,临死他也没来看我一眼。”

“酒姑娘、酒姑娘?你没事吧!”易丁看着我眼中滑落的泪水,不解地望着我。

迷蒙的泪眼让我仿佛再次看到了易叶风站在我的面前,忍不住扑上去,紧紧地埋首在他胸前,眼泪控制不住往下掉,哽咽变成号淘大哭:“易大哥!到死,他都没来再看我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