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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好痛!睁开发涩的双眼,胸口好像被车碾过一样的痛!

“唉!”深深地叹了口气,想要坐起身来。

“姑娘别动!”一个小丫头跑过来,动作利落地拿起一个大枕头垫在我的身后,才扶了我往起坐了一点。

“这是哪里?你又是谁?”一脸喜庆的小姑娘长得圆圆脸,一双眼睛不大却很有神,看着是个善良的小女孩。

“公子。”回过身来,她身后易丁翩然而立。

原来是在易家!

小丫头出去后,易丁就保持了一种姿势一种眼神盯着我,良久没有开口。我也沉浸在他的面容中,潮水般的记忆透过那张再熟悉不过的脸向我涌来。

我清楚的知道现在我的样子有多傻:面对一个初次相见的男人,时而欢笑、时而伤心落泪、时而沉思、时而安慰。

“我们认识?”终于,他沉不住气,带着一丝期待,双眼有神地看着我。

摇摇头:“不认识。”

“但是,你看我的样子好像我们认识了很久,而我又恰巧忘记了你一样。”不解、迷惑让他生气。

“你不适合生气。”伸手抚平他眉间的皱纹:好像易大哥,他无论什么情况下,都是笑眯眯的,那种沉静平稳的心态让我心安。

抓着我的手,他用了力:“你是放蜂山庄的酒果儿,可是我并认识你,但又好像……”

借机握住他的手,借力坐了起来:“可以肯定,我们不认识。也可以肯定,我们会成为好朋友。”任凭他的手抹掉我脸上的泪,感觉着亲人间的温馨---放蜂山庄的人跟我,连最后一丝血缘也被他们破坏掉了,我万不可能再与他们之间扯上关系,反观易丁,他是易叶风跟竹墨的嫡亲后代曾孙,在我心中,就像是亲人一样。而我,此时不再是当年的月儿,而是月儿的全新身份---酒果儿!一个放下了所有包袱,在这一世只为寻求自我与快乐而生存的酒果儿!

没有迟疑、更没有怀疑,他拉起我的手:“饿了吧!让我这个朋友来招待你第一餐饭!”

微笑着点点头,丝毫不觉得他拉着我的手有什么不对的地方,恰好相反,认为如果我们一起,没有牵手或是没有肢体接触反到是一种不正常。

看着统一着粉色长裙的丫环将一碟碟精美的小点送上来的时候,我想起了那七个被我羞辱了的武士:“寻死没有?”

愣了一下,他眯着眼看着我:“没有。”

他知道我在问什么,竟然也没有一丝责怪我的意思,想想这样一种人就这样容易的成了我的朋友,不由得笑了,很真诚地发自内心的笑了:“你到是好肚量!”

明白我的话的含义,他并不言语,只是温文儒雅地挟起一小块羊肉片沾了酱放在了我面前的小碟子里:“快吃吧,填饱了肚子才是大事。”

抬头看着他,就那样一直看着他,直到他也一直盯着我的眼睛,瞬也不瞬地盯着,就那样安静地盯着,仿佛都在从对方的眼睛里找出点什么,但我们都没有找到想找的东西,所以都很开心,同一时间扬起了笑脸,相视一笑的容洽让我们都有了味口,便对着美食,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

“别呛着!”看着我拿着薄饼往辣椒里面沾料,忙递过一杯蜜水:“吃完喝一口,减减味儿。”

体贴的动作、儒雅的气质,都与他的曾祖同出一辙,而我,再次看着他的脸,症症地落下眼泪。

“吃完再哭,否则又要饿着肚子了。”伸手替我抹掉眼角的泪,仿佛在替一个婴孩抹出眼角不能言寓的委屈一般温柔。

心里有苦就一定要哭,压抑得太多会让人喘不过气来。所以,他很体贴地没有劝我不要哭,而是让我吃饱了肚子再哭,以免因为伤心而坏了味口,这样的细心、这样的风度,都让我为之安心,不由自主地想要去接近他。

“易大哥,我叫你易大哥好吗?”迷芒的泪眼,他的眼里闪过一丝心疼,伸手抚上我的脸:“好,果儿叫我什么都好。”

拉着我的手将我整个人都窝进他的怀里,在他宽阔而温暖的怀抱中,我感觉到了那种有力的心跳,怦怦声让我心安。

此刻与爱情无关!

“爷,妾来为您添茶。”妩媚的声音打扰了两个人的宁静,但从来人的称呼中,可以判断,她是易丁的夫人或是妾室。

他动都不动,身体还是舒适的抱着我,没有一点难堪或是想要遮掩的迹象,我自然就也不用动---因为这表示来的那个女人对于他来说可有可无。

“退下!”简短的两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就显得十分陌生。这样一个风一般的男子,应该是集优雅、风度于一身的人,他们从来不会拒绝异性,也从来不会给异性难堪,可现在……

[妖女入世篇:022 风情]

“爷!”娇嗔而悠怨地再唤一声,即使我没有看见她的脸,似乎也能感受到她的风情在空气中散发着魅力。

沉声:“我说退下!”低头看了看怀里闭着双眼、十分安静的我,他语气中多了一份不耐。

那样的声音主人应该是个性感而多情的美人儿,此刻被一向爱惜她宠溺她的男人怒斥而去,脸上会挂上什么样的表情呢?是娇怒、是不屑、或是梨花带泪?

好奇让我睁开了眼,当望入那对含春而又不失娇嫩的杏眼中时,我才发现果然声音的主人是个极为标致而又柔软的主儿!她的身上仿佛都是粉嫩粉嫩的肌肤,而支撑着她浑身重量的骨胳反到是像用水晶做的般柔和而美丽,像一株含露的月季在水边绽放,浑身上下淡淡的绿只为了衬托那张美丽精致的粉面。

“好美!”不由自主的低叹出声,同时从易丁的怀里站了起来,径直走到美人跟前,伸手抚上她的脸:“果然好细腻!”两手顺着她的曲线沿缓到腰肢,又是一声赞叹:“果然好柔软!”

反应过来的美人以为我在调戏她,杏目圆瞪,柳眉倒竖,一掌扇来:“你想干什么?”

轻易地钳住她的手,而我另一只手丝毫不停地在她身上抚摸,每到一处美的地方便不由得发出啧啧的称赞声,美人儿的脸早已因愤怒而变得红通:“你这个疯子,你要干嘛?爷、爷、爷!”

连呼三声,身后的人都毫无反应地看着我在他娇妻或是美妾身上上下其手,不明白我到底要干嘛:“行了,果儿,你吓到她了。”

浅笑着对她安慰着:“你是他的妻?”

像是被下了魔症一般,她摇摇头,愤怒还在:“不是。”

“你跟了我好了,他并不懂得珍惜你。”蛊惑地冲她笑了,那笑里面有理解、有包容。

被我的话吓坏了的她伸出食指着我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一个劲地倒退。

伸手将她的食指捏回她的手掌:“不要用手指着我,我不喜欢!”眯起的眼眸中含着的是笑意、隐藏的是狠意。

“啊!”大叫一声,转身向着回廊快速跑开了去。

“易大哥,你这个女人很有潜质。”做高级妓女的潜质。当然,这后面一句话,我并没有说出来。

“你喜欢,送了你又何妨,不过一个女人罢了!”淡淡的笑,这次的笑容并没有像之前那样让我移不开眼,反倒让我有了一种反感。

“迟早有一天,你会因为这句话而感到后悔。”女人,在这个时代也许是最没有身份的,可往往女人是最不可以招惹的,犹其是漂亮的、有身体本钱的女人。而不巧,他刚刚不以为意送给我的,正好是一个身体本钱极过硬的女人。

只要是个正常的男人,都会为了那样的身体着迷,只要是正常的女人,都会为有那样的身体而不惜付出一切代价。只要这样的女人在我的手中,那她将会代表着金钱跟权力,她的本钱将会是控制男人的遥控器。

有些事,对于他来说,是个迷,有些话,对于他来说,他未必懂,可他还是照做了。没有问过我为什么,就是照着做了,仿佛做的就像平常吃饭洗脸一样自然。

“我要去你襄阳‘地字一号’的老号里拿样东西。”当我如是对他说,他就带我去了。

再次看到那块匾,我没有失神,也没有失态,仿佛那日看到匾后痛哭以致晕倒的人并不是我一样。

我手指着地字一号的柜台:“我要把它挪开。”如是说,他就叫人挂上了歇业的牌子,叫来两个伙计带了斧子与铁锹,将埋得很深的铁栏给刨了出来,把那柜子挪开---仿佛挪开的不是地字一号资格最老、防贼质量最高的柜台,而是在挪一张凳子或是一张桌子那样平常。

深深地看了这块熟悉的地方,指着其中一处:“我想在这里挖下三尺深。”我如是说,他如是吩咐。

“当王,这可是咱们代代相传的柜台啊!”老掌柜的摩擦着他细嫩的手---长期与金银玉器打交道,没有一双敏感的手,是没有办法去感觉器物的灵气与真气。

“掌柜的,柜台都已经挖了,还在乎这块地吗?”好笑地看着他的无措,似乎这会才来阻止有些太晚了。

“姑娘,你是哪来的姑娘,一进门就挪了我们的柜台,挪了柜台还不够,还要挖我们的地。”看着易丁并没有阻止我的意思,他便想伸手去拦住正要动锹的两个伙计。

我无所谓的笑笑:反正今天这地我是挖定了,这与我关系实在重大,不只为钱,还为了心中有一份牵挂。

“林叔,挖吧!”淡淡的笑容里有着让人无法拒绝的威严。

老掌柜无奈,只好叹了口气,退了开去。

铁锹一起一落,结实的土壤一点一点地被掘起,我看着那深度逐渐接近了埋藏的地方。

“停!”

挥手让那两个伙计让开,看着我弯下腰伸出两只手准备去刨土的时候,易丁出声道:“要不要我来?”

回过头来仰望着他,看着他眼里的心疼,我笑了:“这个时候不是心疼手的时候,况且,已经快了,他们挖得非常好。”看了一眼站在他身后的两个年轻的小伙计,我报以感谢的一笑,他们不好意思地红了脸。

仔细地刨开上面已经浮动的一层土,我伸手向下面又探了一点,果然摸到了一个盒子、一个埋藏了百年的盒子。

“就是它了!”笑魇如花,捧着那个用布包裹着的盒子,放在了台面上,仔细地拂拭着上面的土,才轻轻地解开了布包。

“擦擦手。”一块湿毛巾递了过来,也许在我专注地看着那盒子的时候,他就让人准备好了水跟湿毛巾,也许更早,在我挖土的时候,他就让人备下了,我心里只能是感动。

笑着洗了手:“你要不让他们都先出去吧!”这盒子里有迷药机关,一旦开启,怕是这屋的人就会只剩下我们两个还能站着了。

没有问我为什么,只是挥挥手,让他们都退了出去。

我仔细地将盒子打量了一遍:还是那个金镶玉的宝妆盒,还是那副雕了月环阳的简图雕,还是那把小巧而精致不上扣的小银锁,还是那样亮得耀眼的玄镜。细细地一点点地抚摸着它们,像是在抚摸着情人的脸一样,温柔、细腻的动作让我的眼中泛起了柔和的色彩。

想起来旁边还有一个易丁,我抬起头来冲他笑了:“里面有迷药,不过对你因该没辙。”

他点点头,我轻轻地搬动了小银锁,它是卡位的那种,不需要钥匙,只要在它的扣的地方往下按一下,就可以弹开了。

[妖女入世篇:023 幼稚]

“好精致的锁!”看到我开锁的动作,他不由得惊叹。

抬头笑笑,又紧接着在月环阳的浮雕上按下了月形雕刻,此时盒子的盖子自动的弹了开来,同时一股淡淡的轻香在空气中散开。

“这迷药……”他话还未说完,显然已经辩出了这迷药是他易家独特的迷药品种,但视线已经被盒子里端放着的那块弦月环阳玉给吸引了过去:“呀!”

饶是他这样一个镇定的人,在这接二连三的震撼中,已经不能再保持平静。

着迷了一样看着那块伤了我心的玉,看着那块毁了我希望的玉,眼中没有了泪,反到是像在跟老朋友相聚一样地,细致的抚摸着它,甚至举起来,迎着光亮去看它的淡淡的、幽幽的绿光!

好久,他才平复下来,看着已经被我放在了他手心里的玉,仔仔细细地前后翻看,不停地打量着那玉的纹理,那玉的质地,更重要的是他在确定着什么。

“这玉……”他抬起眼看着我:“我只是听说,但并没有真正的看到过。”

“不止是你,包括你的父亲都只是听说,并没有真正的看到过。”我肯定地看着他的眼睛,那里面闪着莫名动人的光彩---跟珠宝玉器打了一辈子交道,只是听闻而从来未见过的宝贝突然出现在面前而泛起的光彩!

吃惊地看着我:“你怎么知道?”

“我还知道,这块玉在这里埋了整一百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