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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女人,他开了口。

“你既然开得了口,就应该看出我对这个女子是势在必得。”瞟向他的眼里,开始有了一丝不悦。

“彼此彼此。”一样的表情、一样的背手动作,在他冰冷、阴沉的语言与脸色上表现出来,就让我生出了争斗之心---可是不急于此刻,因为现在我只想赶紧将一身血腥味洗掉,再美美的睡上一觉。

“今天这人你可以带走,可是我也要跟着过去。待我清理干净吃饱喝足之后再好好讨论一下这个女人的归属问题。”无力的笑容增添了妩媚也增加了庸懒,风情不在可真实依然,他仿如绝色的眸子里起了兴味的变化。

“你不问问我是谁?”

“不用。只要你是个守信之人就好。”淡淡的看着他,只是对他此刻的多话有些不耐。

“这样的女子,可还是下了这无情杀手的修罗?”

“如你所愿,一日之后你可以试试。”扬起媚惑人心的笑意,唇边有着挑衅的不屑。

“如此,跟我来吧!”他默然接受了我处理这个女人的方式,这也就意味着,我跟这个自己一点也摸不清底细的人答成了某种协议,我们会在一日之后来一场决斗,胜者拥有这个女子的所有权。

看着他弯腰抱起昏迷的那个女人,姿势仿佛怕那女子弄脏了他的衣袍般的别扭,远远的抬起胳膊,让她的身子尽量的远离他的衣边。

无力的摇摇头:美貌如她,如果在清醒的状态下看到有男人那样嫌弃她,是不是会想不开去一头撞死!

“tmd!”越走我就越想骂人。

不知道那家伙是不是故意的,明知道我现在已是十分之疲惫,可他偏偏带着我走了一程又一程,一直是向着襄阳北郊外走,而且速度还相当之快,真不知道他抱着的是不是一坨棉花,而不是一个沉淀淀的大活人!

树林里,松树下,一片片的青草长得十分茂密,仿佛是在大地上铺了一层绿毯子般的柔软而又舒适。我实在抵挡不住院瞌睡的诱惑,可偏偏又不习惯这一身的气味,只好无奈的拖着脚步跟随在他身后,亦步亦趋。

“好漂亮的湖、好清澈的水!”眼前一亮,密林深处竟然是一波碧绿的湖水。如果此刻在这里洗上一个美美的澡,然后在阳光下躺在草地上看着蓝蓝的天、听听风吹树叶的沙沙响声,岂不快哉!

这样想,我便停下了脚步,衣服也没有脱,直直地就这样走进了湖水,仿佛一个久旱时的小草,急需要雨水的浇灌般,整个儿的没入了湖水中。

惬意任凭湖水浸泡着我的肌肤,随手连带着衣裙一起在水中搓洗干净,连每根头发丝都没有放过。血,只要不是自己的,我都觉得太刺眼。在今天之前,我从没有下手杀过人,伤人也在少数。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杀了第一个,就像着了魔一般的认为剩下的十二个一人都不能留!这可能就是所谓的斩草要除根吧!或许,在我的内心有种无法接受太多压力与威胁的本能,它潜意识里就告诉我要保护好自己,不能让步威胁自己生存与生活的人,出现在了周围。

直觉也告诉我,带着那个女人走得没了影子的家伙此刻已经来到了这湖边,而且,他的眼睛似乎并没有看向此刻正泡在水里的我。

不可否认,绝色如我般,目前就我所知,只有楚毛毛一个。放着如此秀色可餐的美人泡在水里的时候还能目不斜视,只能说这个男人要么就是定力极高的柳下惠,要么就是一个bl。

而这个一身黑得如此男子气概的人,虽说浑身上下散发着冰冷,但不可否认,他是个极有个性魅力的男人。可是瞧着他刚刚抱着那女人时的嫌弃样,又觉着他不像个男人,尤其是此刻他的视线里,还有如我这般年轻美丽不可方物的少女正穿着一身的湿衣!

任凭玲珑曲线暴露无遗,当再也闻不到身上那股子让我浑身不舒服的气味之后,我就缓缓的自水中走了出来,就这样旁若无人的走了出来。

[妖女入世篇:030 雌瓶]

见我没有让他回避,也没有丝毫躲藏的样子,他的眼中不屑中有点嘲弄:“你还真是大方啊!”

“你既无心看,我又何必躲藏?那样岂不是枉猜阁下心思?或者说,你本来就想让我故做娇羞的躲给你看,然后再让你一文不值的给贬上一通?”毫不客气的直指他眼底的嘲笑与不耻。单单运功,自顾自的弄干了自己的头发---在这个没有人关心我和爱护我的世界,自己不能有任何的机会来生病或是受伤。

不理会他控究的眼神,自个在渴望已久的草地上直直的躺了下去,果然如同想象般的舒适和柔软,于是,满足的叹了口气,闭上了眼睛,在阳光的照耀下放松着身体,以便更好的进入睡眠状态。

“确定你要睡这里?”见我没有接着要走的意思,他淡淡的问了句,似乎并不期待我会给出的答案是什么。

“我只确定我现在不想走路,一定要好好的休息一下。”间接的指择他不该在我如此疲惫的时候,还要走得这么快、走得这么远!

“知道了。醒的时候会有人带你过去。”扔下这句话,他的脚步移走,踏在草尖上的沉稳似乎连草茎都没有压弯,就离开了这个环着湖的小林子,不见了踪影。

而此时只管睡觉的我,也丝毫没有查察到他的离去、也没有发现周遭多出的一些动静,只到,我睡饱了七个时辰后,睁开眼睛----

“小姐,我们主上有请.”温柔的女声,淡淡的香草气息,散播在空中的是一种宁静与芬芳。

“梳子。”伸手看向她,除了木梳,她身后还站着一个小丫环,手里端着其它梳洗用具。

自顾自的接过,认真的梳理着头发,看着她递上来一套墨绿色的衣裙。

我刚打算就地换装,一是因为身上的衣服虽然洗过也干了,可是鹅黄色实在不是我喜欢的颜色,二则是因为这里也没有一个像样的地方可以遮掩一下,就这两人女子在我身边,她们看不看,对我是没有影响的。

裙带散落,外面的薄纱轻轻飘下,一件嫩黄的吊带裙包裹着姣好的身体,而此刻,我的手已经将肩带缓缓褪开,眼见着那胸前饱满的浑圆就要袒呈在阳光之下。

两个丫头伸手一抖,一件大大的围布已经展开,将我整个的围在了一个圆里。

“呵呵,谢谢。”看来,她们准备的倒是很充分呢!

梳洗换装完毕,我跟在她们身后,向着密林深处走去,若有若无的视线瞟向了刚刚那抹浅浅的呼吸晃过的地方---当衣衫将褪、香肩外露之时,有一个男人的浊重呼吸片刻的泄露了他的所在。

山穷水尽疑无路,柳岸花明又一村。

这个地方,原本已是处在了深山密林之中,当我在那湖泊中游水之时,分明是听不到、看不到任何建筑和人的,可偏偏,就在这密林中、湖泊一里之外,就有这样的一个庄园存在,显得十分突然,仿佛凭空出现。而那个男人,那个一身黑色的绝美男人,此刻正站在山庄的进门处,仿佛是在等待着我的到来。

“贵主的待客之道果真非同一般。”明明知道我已经十分的疲惫了,极其需要一个地方供我休息,可偏偏他带我走了许久的路之后,反倒任我睡在了他们家门口的露天地里,这如何让我不气愤呢?

“姑娘连杀了我们十三勇士,家主只是没有告诉姑娘庄园就在这里而已,并不为过吧?”一抹艳丽的红色从里面走了出来,轻声细语调笑间有着一丝不容莫视的气度,赫然正是那个原本昏迷不醒的女人。

“哦!原来这就是你的主子啊!”恍然大悟。这样一来,我便对她突然清醒并且头脑清晰有了了然的认识---一般被放在别人身边的间谍,主人为了便于控制,都是会给他们服用一定的精神依赖性或是毒性药物,便于掌控。

“酒姑娘。”翩翩施了一礼,她便回身在那黑衣男子身后站定:“主上!”

“呵呵,原来商品还是可以保持她的完整性的。只是不知道,若是今天这一赌我若是赢了,是不是可以请贵上替我给商品加把保险呢?”若是人我带走了,过没多长时间,药性再发作的话,那不等于是前功尽弃?

“并不是不行,看姑娘的能耐如何了。”冰男子也是会笑的,而且笑起来是相当的阳光的一个人。

“如此,只好得罪了!不知,贵主上选择什么地方呢?”我四下张望,他这个庄园的入口并不宽阔,而且里面的亭台楼阁占据了相当的空间,若是打起来,难免会破坏这里的优美与意见。

“不敢,还请姑娘随我进来。”他在前面带路,并没有见我点头就率先进去了。而那女子紧随其后,没办法,自己的商品都跟了进去,我若不去也就没有办法了。

只一个进深,我就立在了这座庄园的正厅之中,除却规格严紧的雕梁画栋,还有相当一部分制作精美且花样各式的瓷器铜器。

“简单而又大气,贵上品位不错。”一对精美的青花瓷瓶在品种繁多的器物中晃入了我的眼睛---它们正是当年瓷器新出的时候,当王亲自设计的一对双生瓷!看到它们,让我想起了金阳,而此刻,我非常不愿意想起他,甚至是一切和他有关的东西。

没由来的,我伸手拿起了其中的那只雌性的瓶子,细细的观看着它对纹里、花色:“还是长得那么傻傻的,总是看着就是那么好欺负的一个东西,不如,我帮你解脱了吧!”噙笑的嘴角拉开一个更大的孤度,双手突然松开,毫无预警的将它掉在地上摔碎了。

清脆的碎裂声让那原来背对着我的两人猛的窜到了我的面前!

“天啦!”女人一声惊呼,双手不由自主的抚上了自己的嘴巴,仿佛不可置信般的看着我的眼睛:“你!”

而那男人则心疼的低下身子,双手颤抖的去捡拾着它的碎片。

“一个瓶子而已,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找了个位置坐下,看到桌上的茶杯,我端起来喝了口水,仿佛造成他们一个惊慌失措、一个神不守舍的人并不是我。

“一个瓶子而已?以姑娘的眼光难道看不出这对瓶子的价值吗?”女人再好的涵养在看到他的主子心疼莫名的神情时也不由得提高了声调。

“难道你在怀疑‘地字一号’的当王,他的和伙人难道连这点眼色也没有吗?”挑起眉毛看着那女人的愤怒:“好歹你跟着当王也有些时日,难道连这样的东西也没见过几件?这屋子随便挑点什么东西可都比它们值钱的多!更何况,不是还有一只的吗?”

[妖女入世篇:031 交换]

看着被摔碎的瓶片,他压抑的语气沉淀的全是怒气。

“可它们是一对!”

“小娘子,这你可就错了。偏偏不是一对才值钱的:如果这世上只有一个你这样的美人,或者说是同样有两个你这样的美人,哪样的情况下才是最值钱的,你不清楚吗?唯一,唯一的才是最珍贵的!”悠哉地逗弄着这个美女,心情变得很好:一是因为这个瓶子、一是因为这个女子。

“姑娘的话是极有道理,放在什么上面都是极正确的:唯一才是美!可偏偏这对瓶子不行,它们不是一对,它们是一公一雌的兄妹瓶!”男人拾起了所有能拾起的碎片,那女人早已拿出了一块绢布,将它包了起来。

这次换我大吃一惊了:知道这个瓶子是一公一母两兄妹的,除了金阳,就只有当王!

突的站起身来,手指在他的身上:“你是谁?怎么会知道这对瓶子的密秘?!”

失魂落魄的男人站起身来,双眼发红的看着我,仿佛摔碎了那只瓶子的我做了十恶不作的大事一般,恨不能将我碎尸万段:“女人,若不是还有些事情没有弄清楚,现在你已经横尸于此了!”

“若不是碎你瓶子在先,此刻你这般跟我说话,你也早已是魂归异地了!”他的强烈恨意透过空气传播,让我有些尴尬的喘不气来:“有话就说,没事的话赶紧打了架,好让我把人带走!”

“我只问你三件事,你答了人就归你了。”他狠狠的盯着我:“但因为这瓶子的事,所以,问完后我们还是得打一架。”

“那我岂不是占了便宜?只用回答你三个问题,这个女人就归我了?”

“没错,但是你也要弄清楚了:架还是要打的!”冷冷的语气,让今天偶然一现的儒雅顿失,再次变成了昨日杀了他十三个手下的现场,那般的冰冷、那般的无情!

想想他这人也真是可笑,我杀了他十三个得力的手下,并没有彻底将他惹怒,可现在一个瓶子,就将他逼到了将要崩溃的边缘!这是说明他轻贱生命呢还是说那个瓶子跟他关系匪浅呢!

“我没所谓,打就打吧!”正好也可以掂掂眼前这个男人的斤两。

挥手让那个女人退下:“媛媛,你先下去吧!”

“原来你叫媛媛啊!”眨眨眼睛,趣味的看着她的脸:“果然是个美妙的人儿,连名字都这样的动听。”

风情万种的看了我一眼,大概是在让我在她主子的暴怒下自求多福。

莞尔一笑: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