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听到她的消息,偏偏在见了我之后,就完全的肯定了---像我这样妖媚的脸,倾城倾国的相貌想不记得也难吧!更何况,他曾经差点上了我的床。
[妖女祸世篇:052 如芸]
“老实说,这七柄剑都不是凡品,你如何舍得为了那样一个下贱女子,交出这样的七柄剑呢?”实在让人不解。
“这个你不需要知道。”对于我当初向他下药的事,可能还有些怀恨在心,他说话间都带着一股子怨气。
“可是偏偏我就有着十足十的好奇心。”抬眼看着他:“这样好了。我跟你打上一赌,如果我赢了,你要知无不言,如果我输了,这七柄剑你全部带回去,至于那个女人,我保证你可以见到她。”
我这个条件开得可是相当诱人。七柄剑于我没什么,可偏偏对于藏剑庄,他们对剑可是有着近乎于痴迷的感情和热爱。这个少庄主对于我的敌意,还有相当一大部分是因为不舍得这七柄好剑。
果然,他听我这样说,便点头同意:“可是,你万不能反诲。”
“放心好了,庄生梦的人这点信用还是有的。”率先走了出去,而他马上跟了上来,嘴里还不放心:“真不知道你们这些女人是怎么想的,偏偏生了一副八卦的嘴脸。可是同意的哦!”
我突然停了下来,转过身、回过头看着他:“八卦是我们的共性,那钻营不也是你们父子的共性吗?听说不要那七柄剑,连赌约内容都不过问的?”
“那你要跟我赌什么?”他赶紧追问。
这个倒也可爱,相当实诚的一个小伙子,怎么就偏偏看上如芸那样势利的一个女人,真让我想不明白。
“赌你是不是男人,而我,赌你是。”坏笑着看他脸上突然就变了颜色,相当尴尬。
“你一个小姑娘,怎么什么都敢赌啊!”脸上有些挂不住,声音有点害怕。
“你放心,我逗你玩的。我跟你赌:你心心恋恋的那个女人,此刻正在别的男人怀里索欢!”
他看着我恶劣的笑容,心下十分着急:“你不是跟我开玩笑?”
“绝对不是!”
“你对她下了药?”他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指控的想要伸手指着我,可能又想起他父亲的断指,忙又收了回去。
“我向你保证,我没有。”需要我下药吗?红橙黄绿青蓝紫,七姐妹中任何一个下点媚药给如芸,她都招架不住的,更何况她现在心心念念的想着如何攀上祖京的高枝,早已动了情欲。
回头带路,径直向着红馆走去。
在红馆,除却各类香艳形的房间,还有少数几个专门针对那些有偷窥爱好的客人准备的暗房。
此刻,我正带着藏剑少庄主安座在这里。
如芸一身水红色春装裙已经褪到了腰际,而那端坐的男子却一副欣赏的表情喝着小酒,身上的衣服还没有剥落的痕迹。
“公子,奴家不好看吗?”如芸迷醉的神色仿佛刚刚蒸浴过一样,砣红的脸上布满了因欲望而产生的笑容。
不可否认,如芸是个美女,甚至可以说她的鼻眼间依稀能看到一丝我的影子,但凭这一点,都可以将她列为大美人之列了。何况她现在的表情、动作或是举手投足间的媚态,都是活生生的勾引。
藏剑少庄主早就在看到她的那一刻就冲动的站了起来,但看清了她的行动之后,又颓废的坐了下来,无奈与痛苦盈满了整个醒目的脸庞。
面对这样的勾引,我不得不说那个端坐的男人相当有功力,竟然可以面不改色心不跳,在酒精的作用下依然不动声色的看着如芸在那里上演活色生香的春宫表演。
“少庄主此刻心中可是在失望?”看着他脸上的难过,我故意的火上浇油。
我细细的盯着他脸上的表情,一丝一毫也不曾放过。
“岂止是难过?!这不正是姑娘你想看到的吗?”他挥挥手,示意我关掉窗帘,不愿意在看那一男一女已经滚到床上后的律动。
“不错!放蜂山庄如何待我,你是最清楚不过了。我这样对他的两个女儿,不过是做了当初他对我做的事而已。”带着他离开,让红衣单独开了一间房,顺便叫了一个调教过的雏儿过来做陪。
示意那女子添上酒,当她淡淡的轻雅味道、轻轻的处子香味随着倒酒时的窈窕摆动,传进了藏剑少庄主的鼻端时,他抬头看了这个清秀可人的少女一眼:“你们这里还真是应有尽有,如此清秀佳人竟也来这红馆卖笑。”
“如此讥讽我能让你心中好过,那你只管说罢了。这样的女子我多不胜数,全凭她们自愿,我庄生梦是不会强求任何一个良家少女来做这等卖笑的营生。”坦荡的看在他的眼里:“男人来这里无非是寻欢心,你既然来了,就应该有这样的心理准备。应就你藏剑少庄主的身份,我自是准备的最好的女子给你。”
伸手指向那少女,让她脱去了一身的衣衫:“瞧瞧,这女子无论身段或是脸蛋,都是万中挑一的美色,那胳膊上的朱砂可不是假的,绝对原装的处子。她的家世原本也是书香门第,无论学识或是教养,都不差那如芸分毫,更何况,她绝对可以做到对你死心踏地。”
少女脸上红晕薄起,在她纤浓合度的胴体上,也渐渐的粉上了一层淡淡的红,映衬着那一粒饱满的朱砂,更显得娇艳动人。
看到藏剑少庄主脸上的迷芒与欣赏,还有一丝满足,我就知道今天这桩生意做成了。
他脸上有着一点焦急,似在提醒我不要耽误时间。
“你还差我一个答案。”故意不紧不慢,示意少女先去到床上躺下,我翘起二郎腿,稳坐钓鱼台:“别忘了,我们打的赌,你可是输得很彻底。”
“有什么问题,你尽管问吧!”似乎对于我要问的问题一点也不担心,亦或是他本来就打算让我知道。
“藏剑庄的来历,你们父子的身份,更重要的是你们可以供我利用的关系网!”
“你还真够直接!”他挑眉,并没有因为我的问题的无理而生气,不禁让我们彼此换了个角度看待对方。
藏剑山庄,相信不止是我,很多人都对他们隐藏在阳光下的神秘身份有着十分的好奇,更何况,像他们那样的兵器世家,天天跟武林中人打交道,可偏偏没有人知道他们的来历,甚至于他们的姓氏都没有知晓。
从见到藏剑庄主到见到藏剑少主,给我的感觉都是一很奇怪的印象。比如说庄主,他故意找茬,不惜让我们断了他一指,又不惜在黄馆里闹大动静引我出面,更爆料说出他儿子曾在放蜂山庄温柔一梦之事,给我的感觉就绝不像他所说的让我替他解决儿子心中的牵挂,这样小的一件事情---因为用一个用剑高手的手指当代价,太不值得了。
[妖女祸世篇:053 身份]
藏剑少主,若是他真的像他父亲说的那样痴情,就不会在简单的看过如芸跟别人春宵一度,那样简短的时间里,就可以对另外的女子动情,更何况,他的态度上,似乎对七柄剑的感情高过对如芸的感情,面对我这样的美人,他可以目不斜视,足见女色对他来说,远没有剑的魅力大。我想他的看法里,女人不过是发泄欲望和传宗接代的工具罢了。
那么,他们如此费尽心机的接近我,究竟是何目的呢?可以肯定的是,他们想跟我有一定的交换条件。
所以,我要先知道他们对于我,是否真的有价值可用。
这就是我问他的三个问题的原因。来历、身份、背景。
结束了跟藏剑庄少主的聊天,我逐渐在心里将已经知道的情况琢磨了一遍,而这个事情还牵扯到一个相当重要的人,那就是楚阎修!
酒果儿的大名在江湖上顶多是个妖媚惑人的祸水,被逐出家门的逆子而已。要说我的武功或是威名,在江湖上根本就毫无正面传言。今日这藏剑庄有事,能找到我,自然不是因为我个人的因素了,这个自知之明我还是有的。那么,他们冲着谁来呢?
是传闻中跟我私交甚厚、私订终身的庄生、还是最近天天宿眠于枕边花下的楚家大少阎修?无论是这两人中的哪一个,看似都比我酒果儿的份量来得要重!
“藏剑庄庄主,真的姓庄,他的老子叫庄严,儿子叫庄重。”软塌上,我躺在那里不愿意动,任凭阎在我身上下其手。
“接着,他们来的目的。”这家伙,沉迷于女色之中还可以保持这样的清醒,实在是不容易。
“他们送来的七柄剑,其中有两把:鱼肠、青虹。”
“怀璧?”
“宾果!答对。这两柄剑在藏剑山庄不是一天两天了,但是,这两柄稀世奇兵却并不是他们家祖上传下来的,而是意外中得到的。且说这两柄剑原来的主人,此刻可能正在庄生梦里。”我坐起身子,拢好衣衫,一本正经的看着阎。
难得我正形的跟他说话,他只好失望的盯着我的襟口,不甘心的抱着我穿好了衣服的身子,下巴磕在我的肩胛上:“好吧!你说,我都听着捏!”
“鱼肠的主人虽不好打发,可他远在南海的蓬莱岛,一时半刻影响不大。可偏青虹的主人,是个不好招惹的角儿。”
“嗯。”
“你是不是知道我说的是谁。”眯起眼睛,一手托起他的脑袋,危险的看着他色眯眯的眼睛。
“知道,毛毛的老情人---宁杨伦!”
“这个人,会不会就是紫馆开业那天,跟左荞竞争毛毛的那个贰零肆的客人?”想想他的来历或是紫衣形容他的面貌,我估摸着就是他。
“轻易你是见不到他的。这家伙无论易容术或是武功造诣都是人中龙,跟我只在伯仲之间,更何况他亲受师祖七色剑丁老前辈教导,一身的修为早已是出神入化了。若是与他相关,我建议你还是放弃吧!”
“你故意激我?!”听他吊儿郎当的语气,我就知道他在想着让我求他帮忙。
“不是,若是再来三天免费的,我会很乐意帮你。”色情的看着我衣襟下的饱满,话语间全都是挑逗。
自那三天后,他都是见得着摸得着,偏就吃不着。因此早已是心痒不已,佳人天天在怀,能抱着入睡,却不能吃了再睡,对他这种情场浪子来说,无疑是一种煎熬,可偏偏提到用钱来包养,他就老大不乐意。
“真没想到,钱对你楚大少来说,也会成为一个问题。”讥讽的看着他。
“果儿,你……”诲如莫深的看着我,似乎想要说什么,可偏偏话到嘴边又收了回去,他的眼神又转成了无所谓的样子,皮皮的说道:“怎么样,三天我保你可以解决掉那两柄剑带给你的后顾之忧。”
“休想!”恨恨的看着他:“不帮就不帮,没关系,但凭一个宁杨伦,我还不放在眼里。”
大话放了出去,我就要有十足的把握去跟那样的一个江湖上出名的难缠角色打这场仗。
吩咐了紫衣去调查下他现在庄生梦的位置,顺便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报复方家之人,我向来有机会就去做上一些他们痛我快乐的事情。
此刻,拉着祖京的手坐在红馆的包间中喝着花酒,谈着暗天与蓝馆合作的事情,而放纵了一天一夜的如芸正面红耳赤的偷偷从房里出来。
估摸她的药性就是此刻左右就可以完全解掉了,照她的个性肯定是杀了那个男人自己趁机会溜走。
所以,我带了祖京在她的那个房间的侧门处坐着。人们大都在大厅或是在正门位置,很少会有人在这边出现,包括打杂的、卖笑的或是客人,没有人会经过这里,可偏偏我就让人在这个隐蔽的角落里设了位置晏请祖京。
“哟,这不是方家二小姐吗?”看着如芸出来,猫着身形想从后门翻墙而过,我突然出言唤她。
“你……”看到还有祖京坐在那里,忙收敛了恶劣的语气,但疑问丛生:“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这里僻静啊!适合谈生意。何况还有美女做伴。”伸手挑起一个陪酒少女的下颌,意犹未尽的看着祖京旁边坐着的两个美人儿:“怎么,方小姐会在这红馆这种卖笑的地方出现呢?”
“我……”她脸上略有慌张,四下张望着想要掩饰脸上的尴尬。
“难不成你真的被红衣姐妹说服了,在这红馆里做起了赚钱的买卖?!”抢过她的话头,故意夸张的看着她的身后:“不会刚刚从那房里出来吧!”
她果然有点压制不住脸上的红晕,想要回头看又怕更引起祖京的怀疑:“酒果儿,你不要瞎说!”
“我瞎说?会吗?”伸手指向后面紧闭的门:“不知道那扇门打开后会是什么样的神秘在里面呢?”
看着我恶魔般的笑脸,如芸的脸上血色一点点的褪去,伸手指着我的鼻尖:“你简直不是人,你是故意设计我的!”
“设计你?!”我站起身,比她更美更动人的腰肢扭动,一步一步的将她向后逼退:“凭你?还不够格。”扬起无害的笑容,上面满是报复后涌现的瞬间快感,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