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惑的声音在伸手压下她的手指时,在她耳边轻声呢喃:“需不需要我来帮你开启这扇门呢,当着祖京的面。”

使劲的摇头,她退无可退的靠在门上,手紧紧的拉着门把手,生怕我真的一用力就推开了那扇装有她恶心而又消魂的秘密的大门:“不要!”

[妖女祸世篇:054 设计]

“求、我!”轻轻的拍着她的头,像是在哄一个讨糖吃的小孩。

“求你!”看向不远处的祖京,她彻底的放弃了自己的尊严!

这是方家第一个向我低头的人,将来还会有第二个、第三个!以后,我会让他们一个一个的都跪下求我。

“求人似乎应该有求人的态度,站着好像不太有诚意吧!”恶劣的逼着她,两人的身体已经贴在了一起:“似乎你的身上,还有淫乱后的糜烂味道,尚未来得及洗去。”

“果儿,我求你了。”眼中有着恐惧与无奈,她的泪花触动得了男人的柔软,可偏偏打动不了我那颗被她们伤透的心。

“今后出门记得看看天,今年以来,方家,好像诸事不顺啦!”放任她呆在那里不明所以,慌张的看着我跟祖京谈笑风生,来回摆头仿佛生怕我一个不小心就说露了什么一样。

“祖公子,今日就且谈到这里。我跟方家二小姐还有话要说。”目送着他欲言又止的身影离去,我才掉转过头来坐在椅上看着如芸的脸上风云变幻。

“你……没告诉他吧?”她还没能完全平静下来,试探的语气让我觉得她很可怜。

“没有。不过,我有事情要跟你说。”示意她坐下:“你可记得两年前陪你初夜的那个男人。”

不明所以、更不知道我是善意还是恶意,她突然站起身来:“你提他做什么?!”

“别紧张,且坐下。”看着她的忐忑不安,我挥手让她稍安勿躁:“那个男人在找你。”

“他找到你了?!怎么可能,连爹爹都不知道他是谁,当年他只是路过方家而已。”如芸慌乱中口不择言。

“你的意思是,当年方志修找来的那个男人他自己也不认识,只是想着送人春宵一度,仅此而已?”还真是随便,原本以为他只是怕我这样克父克兄的命,谁知他骨子里根本就没有认同我是他的女儿。

“没错……”嚅嚅的也知道自己一时口快说错了话,也生怕我会不放过她,忙开口补充道:“当时我并不知情,也是事后听母亲讲起的。何况这件事,我才是最大的受害者!”

“说到受害者---你可知那个男人的身份?”挑眉,我甚至开始想像如芸接下来会有的表情,是惊喜到惊慌,还是惊讶到紧张?

“什么身份,无非一个江湖草莽罢了!”她神情有些淡淡的,不过也对,她们姐妹现在可是准备搭上暗天的首领祖京,一般的身份未必会放在她的眼里。

“藏剑庄少庄主。”

“什么?”她没明白过来,只是不知道为何我在盯着她沉默许久之后,突然冒出这样一句话来。

“我说,夺你初夜并对你念念不望的那个男人是藏剑庄少庄主。”淡定的看着她脸上惊而喜、慌而得意的脸,我实在是很想多欣赏一会,可偏偏我更喜欢看她恼羞成怒、气极动手的表情:“可惜的是,刚刚他才从这个门出来。”

我的手,正好指在如芸一夜消魂的那间房的隔壁,推开了门,就可以清楚的透过那特制的纱窗,看到隔壁的一切。

看着她有些不明白,我出言‘好心’指点:“何不推开来自己去看看呢?”

她犹豫不决的走到那门前,回头仿佛在问我可是那间,我点头示意下,她缓缓的推开门走了进去。才那么一眨眼的功夫,就又跌跌撞撞的夺门而出,脸上的狼狈、不甘、苦笑、仇恨一下子全都浮现在了一张脸上。

“酒果儿!你真是好样的!”她咬牙切齿,双眼中放出的恨意似乎想要将我斩成数段:“卑鄙无耻、下流阴狠!好歹我们是同父异母的亲姐妹,你如何这般坏的心肠!”

“怎么?不是你在打着祖京的主意吗?反正这事他也不知道,至于那个藏剑少主嘛,在你有了祖京的情况下,对你的意义一点也不大,更何况,他的相貌你也是知道的,根祖京那样高贵优雅的美男子是无法相媲美的。”揶揄的兴味十足:“难不成你还想来个一箭双雕?”

从她身后被大力撞开的门看进去,再欣赏一下她美仑美奂的表情变幻,我只能用暗爽来形容我此刻的感觉:“啧啧!屋内倒在床上的男人,此刻怕是已经没了呼吸吧!杀人灭口可不像是大家闺秀会做的事哦!似乎只有我这样的妖女才需要这样来掩盖过失与丑闻吧!”

“你……恶魔!妖孽!我到底要怎样才能摆脱你!”歇斯底里,她彻底被我逼近了崩溃的边缘。

“很简单,你死或是你疯,这样你都可以彻底把我忘记。”逼死她,我不心疼,逼疯她,我十分乐见。

“酒、果、儿!你、你,好样的!我永远都记得这一天,永远都记得你带给我的伤害!”苍白着脸,她的轻功在此刻发挥到了极致,眨眼间人已去得不见踪影。

如此结局,是她脸皮太厚还是她本质非淑?是我逼得她现出原形还是真的是我将她逼入绝境?

人的本身就有劣根性,若非贪欲,她岂会如此般受我摆布,大可在中药之初就咬舌自尽,以保清白。亦或是清醒之时羞愧而死,无颜见人。可偏偏她是如此理直气壮的接受我的挑衅,还楚楚可怜的向我求情,说来,还是她本质里已经不是纯洁良善之辈了吧!

“你不去追她?”不知何时,祖京又回到了我身后,遥看着如芸奔跑的方向,听我说话后,摆摆手,不予理会:“男人都是这样子,希望自己是女人的第一次,却没想过自己是第几次。”

“我从来都不相信你也会有这样的困扰。”他笑眯眯的看着我:“老实说,方家这两个女儿还真不好对付。”

“岂不是无形中我又帮了你?”回过身坐下:“这样好不好,刚刚说好的分帐改成六四吧!我六你四。”

“真是个没良心的人!”他笑着看着我:“可知这五五分帐还是看了楚兄三分薄面啊!”话锋一转:“你可知道杜皓天今天离开了?”

我含笑的眸子只一瞬间的诧异,便恢复了原样:“是吗?那又如何?”

更加笑得开心,祖京的脸上夸张的笑容十分刺眼:“真不知道他们三个是怎么了!明明是最好的兄弟,可在你的面前,竟然大打出手,我从来没见过皓天那般失控!”转换成阴险:“一个秘密跟你做比交易!”

点头,示意他开口。

“杜皓天的身份可以将分成改成三七吗?你三我七。”

我不说话,但表示同意。

他接着说:“杜皓天跟楚二少的关系,可以将分成改成二八吗?当然是你二我八!”

[妖女祸世篇:055 交易]

我不得不换个眼神看待祖京,这个男人太贼了,可以无视于兄弟间的情谊,敢于挑战楚氏兄弟还有杜皓天的底限,竟然拿他们的情报跟我换利益!不得不说,他是在与虎谋皮。

当然,我会同意。因为钱对我来说,最大的作用是找乐子。但是我也没有想到他们三人之间竟然纠缠着那样密密麻麻的关系,套用李清照的话说就是“剪不断、理还乱”。

“杜皓天乃是天母驻守边关的大将军。”

“如果细想一下,我应该猜得到的。”淡漠的回就了他一声,不愿意让他占太多的上风,何况如果要受伤,不如自己来揭皮,伤得会更重一些:“如果没猜错,当今长公主附马杜凌正是他的父亲,也就是说,杜皓天是当今皇上的表亲。”

多讽刺,竟然是与她有着血缘关系的人!

“果儿你真的是很聪明!不过,也只对了一半一半。你可知,这长公主乃是当年的永乐公主的亲生女儿,与皇上也只是堂亲罢了。”顿了一下,接着说:“而永乐公主,她的生母则是被奉为天母天圣皇后的金氏,也正是我天母王朝最富传奇色彩的皇后,天圣帝唯一的皇后!由此,可见永乐公主的血统是多么尊贵与正统,她是唯一的嫡出,世袭往替的第一位公主!凡是她所出,每一位长女都亲封嫡公主,世代金姓。”

金姓?而非是云姓?这不是更加讽刺吗?

杜皓天,原来还有这么一出,你竟然是她的女儿的女儿的儿子,第四代亲孙!

难怪会有那莫名的熟悉感,难怪会有那莫名的亲切感!该死的血缘又是该死的搅人心弦!

不着痕迹的压抑住内心的波动,我无法想象有一天我还可以见到自己的后代---不,曾经的那个身份她的后代。上一世的事与情早已过去,身份再与现在挂不上关系,一生一世的牵挂也因为亲眼见证了它的完整与完美,所以不再心疼,但是爱已经失去了本身的意义,现在的我活得比之从前的纠结,快乐了很多。

所以,生活本来就是智慧,在不断的受挫中,我找到了自我安慰的方式---自私,它让一切变得简单!所有的中心与目的都变成了自己,所以,不吃亏、不委屈。

压抑住内心的波动,因为想来祖京会拿利润跟我换的消息不止这一个才对。

“至于楚家二少,他与杜皓天是至交,两人一明一暗的掌控着天母近七成的兵力,替云阳帝镇守着整个朝堂。”

不奇怪,不然楚展翼怎么可能知道双生瓶的秘密。

“而楚大少,他的事情相信只要你去问,他一定十分乐于告诉你。”戏谑的说完,人就闪了老远,因为我也察觉到了他口中的楚大少正在向这里靠近。

“有什么消息?”看着他一脸的笑意,我想肯定与庄严家的剑有关。

“你可知道,就近的宁杨伦没有行动,相反是远在外岛的齐家派出了他们的少岛主前来中原寻剑。”自然而然的拉着我的手坐下,一双眼睛却左右打量了一下周围的环境,过滤着他认为可能有用的所有迅息----种种都说明这个男人不简单,无外乎年纪轻轻,已经成了江湖上人人敬畏的新一代侠客。

“少岛主?不是说齐家只有一个女儿吗?”我挑眉问他。

“不错,谁说女子不如男?以前可能我也不信,但自从眼前这个美女做出的丰功伟绩却已经让我大开眼界了,哪敢还小瞧了女流侠客?何况,外岛功夫被传得出神入化,少岛主自然更是个中的绞绞者,那入得中原来,我们不得小心着点吗?”

看他说话时眉目前的故作认真,我也能掂量出他其中的真实有几分,何况----------

“相传外岛齐岛主的夫人也姓毛,与北方牧场场主楚多的夫人毛蓝鸥是一胎双生的姐妹,那岂不是与你们家也有着很深的渊源?你母亲毛雨曾是她们姐妹的半个授业恩师,更是她们结拜的大姐,不是吗?”挑眉,一缕淡然的生气扬上眉头,因为杜皓天,我的心情非常之不耐。一个对自己曾孙一见中情的狼曾外婆,是不是很讽刺、很可笑?

“双胞胎曾经拜我母亲为姑姑,只是后来,蓝鸥要嫁楚多的时候,才正式改拜大姐。何况,我母亲与双胞胎算是师出同门,因为双胞胎后来同拜在我师公红伯门下。”

这一段江湖趣事我也曾听闻过,多是说红伯为老不尊,与徒儿抢徒儿的版本较多。

弄清了这一层深厚的关系,我不得不说楚家真的是相交满天下!他们的江湖地位如此牢固,多半也是这方面原因占了多数。

“等这边事了了,我想要去一趟边关。”一身张扬的红,我立在风口,向着北方凝望---那里,能见着满满的女儿吗?

神色复杂的楚阎修站在我背后,也看着那个方向,只是他心里想的与我想的可能是完全不同的吧!

“祖京是只狐狸,跟他打交道,不知道你们两个谁会吃亏呢?”良久,楚阎修冒出了这样一句话。

回过头动人的一笑:“二八分帐,我两成,你说呢?”

他瞪大了眼睛,似乎不太相信的看着我,曾几何时,我这样的对人做出过让步?

我乐了,能让楚大少露出这样的表情也值回票价了,虽然我退让的三成可能价值百万俩,可又如何呢?不完全统计,庄生梦一天的营业额,目前为止最高的一次是三千万!

为了藏剑庄的事情,也许几天见不着楚阎修,但一般只要他在,就会厚着脸皮的赖着与我同住。有什么关系呢?起码现在他是吸引我的,彼此间或许没有真情义,但是肉体的吸引是两人都抗拒不了的,本来我已经是个贞操关念不强的人了,又如何会在乎这些东西呢?

像易丁,曾经的媛媛在他府上住了那许久,也没见他十指大动过,可经过我的改造,媛媛本身的特质发挥到了极致,所以,即便是易丁不爱她,可还是贪恋在她的床第间纵情声色之中。而很实际的是,白天他依然可以用深情的眸子在我不注意的时候打量着我的身影,他的心依然沉淀在我的身上。

这就是神交与身交的不同。

这也就是情与欲的不同。

这更夹杂着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