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媚祸 佚名 5008 字 3个月前

”苏绮媚当心过度扭打会伤害到腹中的孩子,只好大叫着,希望有人听到,又或者环儿正好赶来。

“傻丫头,你把人叫来,倒霉的还不是你。你的男人还会要你吗?不如顺从我这一次,谁都不会知道。”柳平楼话是这么说,心里却是急了,但又不甘心放弃,使劲一扯,竟然把苏绮媚的衣襟扯破了。

苏绮媚也急了,心想:“我要真是失身给这个畜生,那倒真是不如死了算了。”于是也顾不得顾忌胎儿,伸手使劲朝着他的脸面狠狠一抓,立刻带出五条血痕,险些划过眼睛。

柳平楼只是个读书人,并不擅长打斗,脸上传来的剧痛立刻让他慌了神,捂住脸惨叫一声,放开了对苏绮媚压制,苏绮媚趁机向外逃去。

柳平楼看了看手上的血绩,又惊又怒,欲望顿时化为暴戾之气,大叫道:“你这个贱人,竟然敢伤我!”而后便追上前去,抓住苏绮媚,挥起了拳头。

正在这时,忽听身后有人大喊:“畜生!还不放手!”

第八十五章 王爷救美

柳平楼被这声大喊吓住了,回头一看,还没看清来人是谁,便被一记拳头狠狠打在鼻子上,打得他倒退几步后重重地跌落在地。不等他伸手,热呼呼的鲜血已经顺着鼻子流到了他的衣襟上。

“你、你是什么人?”柳平楼用手指着那个凶手,可是当他看清凶手是个比他还要年轻力壮的青年,身后还跟着一个随从时,他的气焰顿时就消下去了。

朱嵘看到柳平楼的惨状也有些惊讶,想不到自己的那一拳这么有力,不过他马上把注意力转向了苏绮媚。

“姑娘,你没事吧?”

苏绮媚同样戒备地看着自己的恩人,一个二十多岁的青年男子,身上的锦衣华服以及高贵的气质,预示着他不是普通人。这人看上去文质彬彬,不似坏人,可谁知道他是不是和柳平楼一样是个披着羊皮的狼。

苏绮媚拉好自己的衣服,站稳了,小心地答道:“多谢公子相救。”

想不到仙子和自己第一次说话竟是这样的淡漠,还是被自己搭救之后,但朱嵘没有怪罪她,而是把怒火撒到了另外一个人的身上——正想偷偷遛走却被庆祥堵住的柳平楼。

“你这个畜生!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做出这等丧尽天良的事来,真是目无王法!来人啊,把这个畜生捆起来,送到府衙去,让他知道何为以身试法的下场!“

虽然朱嵘身边其实只带了庆祥一人,可柳平楼还是被吓坏了,他并不是害怕被治罪,他可是代表南禺国出使丹水国的翰林学士,但正因为这个身份,他绝不能让此事传出去,否则他还有何脸面回南禺。

柳平楼不顾脸上的疼痛强笑道:“误会,这位公子,这完全是个误会。我不是坏人,我、我是她的男人!刚才我俩吵了几句嘴,我一时生气才……以后不会了,不会了。”

“你胡说!”苏绮媚愤怒地瞪着柳平楼,只恨刚才怎么没有干脆抓瞎他的眼睛。“我、我根本不认识你。这位公子,小女子真的不认识他,我只是出门散步,刚好遣了丫环回家拿衫,想不到会遇上这个畜生,如果不是适逢公子相救,小女子只能以死了之。公子若是不信,一会儿我的丫环来了可以问她。”

苏绮媚没敢说出柳平楼的身份,只能装作不认识他,不过她赌柳平楼自己也不敢承认,因为她很清楚自己这个翰林学士姐夫是多么地注重自己的名声,他更不敢承认自己企图强暴的女人正是自己的小姨子、传说中已暴毙的苏庶人。

果然,柳平楼变了变脸色,却没说什么。朱嵘本也被他刚才的话唬了一下,可见他不敢否认苏绮媚的话,便知他是在说谎。再想想,一个娇滴滴的美人险些因为这个畜生而香消玉殒,一股为民除害的热情由然而生。

“好啊,你这个斯文败类,不但调戏良家妇女,还冒充他人的夫君,损坏这位姑娘的名节,你……”

正当朱嵘又要挥拳而上时,庆祥走到他近前,低声说了几句。朱嵘突然止住了暴怒的状态,把双手往后一背,脸色一沉,那个热血青年的形象顿时消失了,浑身散发着高位者的威严。

“哦,原来阁下就是南禺使团的柳大人。”

“你是谁?怎么会认得我?”柳平楼受到的惊吓不亚于刚才的那一拳。就连苏绮媚也暗自担心,这位神秘的公子不会也认出她了吧。

“柳大人,我乃荣亲王府上的内侍总管,这位便是我家王爷。”回话的是庆祥。

“荣亲王?”柳平楼傻眼了,甚至忘了该用怎样的礼节拜见一位亲王。

荣亲王朱嵘是丹水国当今皇帝顺德帝的十八弟,也是先帝最宠爱的幼子,据说先帝逝世时,曾经叮嘱顺德帝要好好照顾年仅六岁且母妃早亡的十八皇子。而顺德帝也极重情义,即位后果然将幼弟接到皇后身边亲自抚养,疼爱之心不亚于自己的皇子。

成年后的荣亲王不喜功名利禄,只爱吟风咏月、游山玩水,是丹水国有名的闲散王爷,也因此一直没有和柳平楼见过面。尽管他没有什么实权,但他身份高贵,又极得顺德帝的宠信,朝中敢惹他的人也没有几个。

深知丹水国朝中局势的柳平楼怎么会不知道这些,他还知道这位荣亲王最喜美人,也最憎欺负美人的人,今日这一遭,显然苏绮媚比自己占优。

“哼,柳大人向敝国示好的方式还真是奇特,看来本王应该奏明陛下,请陛下告知贵国国君,让他好好赏赐你。”朱嵘的眼里充满了鄙视。

柳平楼打了一个寒战,他刚才还在犹豫是否干脆把苏绮媚的身份说出来,可如果让陛下知道了自己做的事,还能有活路么?

“王爷,这、这真的是个误会。下、下官出门前喝多了酒,有些糊涂,无意中冒犯了这位……姑娘,还请王爷赎罪。”柳平楼自己也觉得自己的脸皮太厚了,可是为了活命他也别无他法。

“哦,喝多了酒啊。”朱嵘本是想把这人抓起来,让手下人打一顿,再丢到大牢里呆几天。可既然他是南禺国的使臣,这法子当然不能用,不但有损两国的面子,也有损那位姑娘的名节。

于是,他转头看向苏绮媚。苏绮媚立刻说道:“今日多亏王爷搭救,王爷说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她恨不得柳平楼立刻消失在眼前。

“嗯,既然真是个误会,那就把它忘了好了。柳大人,以后可不能再贪杯了。庆祥。送柳大人下山。”

“多谢王爷。不用送了,不用送了。”

柳平楼几乎是连滚带爬地跑掉了,样子极为可笑。可苏绮媚却笑不起来,心里一阵寒冷。她并不怨恨苏家的冷漠,也可以理解柳平楼为保全自己所做出的选择,只是她一直都还记得柳平楼对她的好,却没有想到他是一个早有歹意的畜生。

“姑娘,你、你家住何处?本王可以送你回去,你不用担心。”朱嵘有些激动,终于能和心中的仙子单独相处了。

“我……”苏绮媚还没来得及说话,身后突然冲出一人,张牙舞爪地扑向朱嵘,嘴里还叫着:“啊!你这个坏人!我让你欺负小姐!”

所有人都被这个突然袭击惊呆了,最后还是庆祥的反应快些,忙挡在王爷面前,把“刺客”拦腰抱住。

“放开我!你这个混蛋!”环儿依旧不依不饶地伸手乱抓,带出来的衣衫也被她丢在了地上。可惜她个头太小,抓到庆祥的身上也无啥大碍,可如果真抓到朱嵘的身上罪过可就不小。

苏绮媚也吓坏了,忙将她从庆祥身上拖下来,说道:“环儿,你搞错了!这位公子是好人,他没有欺负我。”

环儿瞪着朱嵘两人,喘着气说道:“他、他没欺负、欺负小姐?”然后又回头看看苏绮媚,眼睛顿时红了,“小姐您这样……怎么还不是被人欺负?”她远远地看见有男人站在小姐面前,而小姐似乎很害怕的样子,便什么都不顾地跑了上来。

苏绮媚既觉得尴尬,又觉得很温暖,脸上不禁带上了微笑。“我刚才不小心摔了一跤,所以有些狼狈,幸好这位公子帮了我,并没什么大碍。”她没说这位公子其实是位王爷,更不敢说出事实真相,免得吓到环儿。

“啊!您摔跤了?您怎么这么不小心,您现在可是有孕在身,出了事我怎么向少爷交待啊!”苏绮媚的假话却让环儿更加着急。

朱嵘的心被重重地敲了一下,原来这位仙子不但嫁人了,而且她的夫君还活着。

环儿搞明白自己真的冤枉了朱嵘,立刻施礼向他道歉,并多谢他救了自家的小姐。朱嵘虽然被她搞得有些狼狈,但也喜她忠心护主,自然没有责怪她,只是有些怨恨她不肯让自己送苏绮媚回家。

那两个女子走远了,朱嵘的脸上才露出落寞的神色。庆祥心疼地问道:“王爷,要奴才去查吗?”

“唉,不必了。本王虽好美人,却绝不做横刀夺爱之事。就当本王与她有缘无分吧。”

环儿一路上都在数落,数落苏绮媚不该不听她的话呆在家里,数落她不该让自己回家拿衣服而后独自上路,数落两个小少爷不该缠着自己耽误她出门,数落自己走路太慢没有及时赶到小姐身边,甚至数落朱嵘当时的样子实在像是要欺负小姐,以及庆祥阻拦自己时使的劲太大。

这样的数落是很容易让人心烦的,可苏绮媚却觉得眼前的环儿是那么的可亲可爱,比起让自己受伤的姐夫,环儿更像是自己的亲人。

“你说的没错,以后我不会随便出门,更不会单独呆在偏僻的地方。可是,环儿,女孩子太啰嗦了会嫁不出去的。”

“小姐,你好讨厌!”环儿红着脸叫道。她现在的年纪也可以许配人家了,也偶尔会想想那些让人面红耳赤的事。

苏绮媚轻轻笑着,柳平楼带给她的阴影也开始散去。

“啊!”环儿突然又惊叫起来。

“怎么了?”

“小姐,我、我刚才被一个男人抱了!”环儿的脸更是烧得通红。

“呃,这、这只是一个意外,没有关系。”

“可是,小姐,我被一个男人抱了,我以后怎么嫁人啊!”环儿终于意识到自己之前的遭遇会有什么样的后果,眼泪开始在眼圈里打转。

“其实,那个男人么,也算不上男人,所以你其实不是被男人抱了……”当苏绮媚知道朱嵘是个王爷的时候,便猜出那个随从是个宦官,可是她该怎么向环儿解释呢?

“小姐您在说什么啊?那男人不是男人是什么啊?小姐您没事吧?”

“……”

第八十六章 缁山奇事

今天发生的事苏绮媚不敢告诉环儿,却也不敢瞒着易仲衡,因为她拿不准与柳平楼的相认会带来什么后果,立刻找来易仲衡相商对策,甚至提出先到异地躲一躲。

易仲衡琢磨之后,觉得像柳平楼这样既道貌岸然又胆小怕死的人不会主动透露这个消息,因为不管姬冰找苏绮媚是为了鸳梦重温还是为了斩草除根,都会连累到他,所以最好的办法是把这事烂在肚子里。

就这样紧张了一段时间,并没有再发生什么意外,苏绮媚也渐渐忘记了这次相遇,安心留在别院里等着孩子出世,倒也不敢再随意地抛头露面。

第二年的六月,苏绮媚平安地生下她在这个世上的第三个孩子,她和莫笑的女儿,取名莫愁。

“我不明白,你明知道那男人不能和你在一起,干吗还要给他生孩子?”月舞坐在桌子上,晃着两条腿。在她眼里,这个不会走不会跳的莫愁远不及她的两个哥哥好玩。

苏绮媚坐在床边,抱着女儿,说道:“要说明白,我自己也不明白,就是想能有一个他的孩子,身体里有他的血脉又有我的血脉。这应该是个很自私的想法。”苏绮媚的脸色变得有些黯然,“这孩子命中注定不能有一个正常的家庭,希望她以后不会埋怨我。”

月舞皱起了眉,“你觉得不好干吗还要这么做?”

苏绮媚看了看她,狐族繁衍靠得是天地灵气,不是异性婚配,恐怕没法让月舞从人性的角度去理解。

“唉,反正孩子已经生了,也无后悔的机会了。”她仔细端详着莫愁的小脸,分辨着哪些像莫笑哪些像自己,“呵呵,其实只要看着她,我就一点也不后悔。”

“哼,就算是神灵也没办法后悔。”月舞又撇了撇嘴,她还是改不了和苏绮媚抬杠的习惯。

苏绮媚轻轻地笑了笑,然后问道:“苍玉怎么样了?”

“他啊,已经出来了,现在在休养,大概是准备融合你的内丹吧。”月舞回答得漫不经心,因为苍玉没有告诉她是在哪里休养,让她很生气。

苏绮媚脸色一变,“怎么?融合内丹对他有危险吗?”

“危险谈不上,可也不容易,毕竟要吸收很多灵元。当初要不是苍玉帮你,你以为你能那么容易么?”很快,月舞便把对苍玉的埋怨转移到了苏绮媚的身上。

苏绮媚却是松了口气,她可不想一番好心办了坏事。这时,月舞突然说道:“我今天只是顺路,现在该走了。”

“呵呵,你不想见见满儿?”苏绮媚也感觉到了儿子的到来。

“哼,那个臭小子早就不认得我了,我还想他做什么?”月舞孩子气十足地做了个鬼脸,便开始慢慢消失。

“等等!”苏绮媚叫道。

“干吗?”月舞的身影又出现了。

“月舞,可以帮我一个忙吗?”

“你要干吗?”月舞紧张起来,“我可是偷偷来的,我可不要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