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恋恋清缘 佚名 5022 字 3个月前

多喝几口,连脸都开始红了。

“你的酒量不错啊!”庄主说“那当然,四瓶啤酒不在话下,何况你们这么低度数的米酒?”我开口的时候已经有了酒气庄主也没再多说什么,他和我已经有了这样的默契,对于我说的现代词汇他听不懂的就不去理会,既不会再像别人那样大惊小怪,也不会再好奇的询问。所以我在他面前连现代的口头禅都可以不避讳。

就呆坐着,我和庄主有一杯没一杯的喝着酒,偶尔会说说话,却始终是沉默居多。和他这么静静的呆着,那么的舒服。可,是不是我女人的敏感呢?我始终觉得有个人在,就是突然之间觉得有个人在窥视我们。我疑惑的望了望庄主,这个高手肯定知道我是不是敏感了。

“该来的,始终会来的!”庄主回望我一眼,只是如此说,我就确定,肯定是有人,不是我敏感,不过,我不担心,因为有庄主在我就开始觉得安心,“冷了,回去吧!明早还要赶路呢!”庄主眼光柔和的看着我“好啊,你也早点睡!”我盯着红扑扑的脸笑着对他说,刚站起来,想起了下午瞿夫子的那句话,“我披着头发是不是很招摇啊?”我询问他他只是笑着看我,也不答,该死!他这个战术用的非常好,是一个很好的推卸责任的方式,因为我明显的觉得他也认同瞿夫子的看法,但是他却从来没有表态过。

“ok!good night!”我真正的转头回房了,回头再望向庄主的背影,月光下的他突然显得那么的悲凉,一下子,他平日里的英气和爽朗似乎都没有了,有的只是一个五十多岁老者悲凉的背影,我的心疼了一下子。

我不知道,今晚那隐匿在黑暗中的另一双眸子就是属于我即将要遇到的生命中另一个重要的男人。而在很多年以后,那个男人告诉我,就是那夜,那个背影,让他改变了初衷,从此也改变了我和他的人生轨迹。

电眼皇子

我发誓,如果让我见到那个该死兼毫无口耻的男人,我必定砍死他,前提是如果我有能力打得过他的话。

才几天,估计不超过七天,从我告诉意云那个谜题开始,才七天,这个对我来说是解决麻烦的超好法宝已经彻底变成了祸端,传遍了整个皇宫,而且还不是只如我估算的那样,是让最低层的宫女太监知道,问题是他们的主子都知道了,还对此抱有浓厚关注。

后宫的人平日在我眼里大多都是无所事事的,这么平白无故来个谜语让她们猜,肯定是茶余饭后的最佳话题,还不津津乐道的传来传去,当然,这都是我自己乱想的结果,反正,事实就是,今天,当我在晨曦的阳光下睁开眼睛的时候,意云那个丫头就满怀歉意的告诉了我这个对我来说很晕头的消息,德妃娘娘邀我下午茶聚,摆明了就是要我把谜底双手奉上,谁叫人家是后宫最高位者,还是未来的太后,我就是多懊恼都要乖乖的应召。

尽管这个谜语把整个后宫都炒热,但是那个该死的阿桓楞是连影子都没冒头,怎么不叫我火大。

所以,此刻的我,正表面平淡,内心在喷火的状态下坐在梳妆台前梳那据说是美丽但是让我坐到背脊超痛的发式。怪得了谁,谁叫你自己多嘴,该来的不来,不该来的来了一大堆。

“好了,可以了吧?”我慌忙阻止意云打算继续在我头上别头饰的举动,“就这几个可以了,只是茶聚而已。”

“格格,这不太行吧?皇上赐了那么多饰物,你都极少佩戴,现在过去,娘娘见到了,还指不定以为奴婢私藏了呢。”

开玩笑,那些赏赐的头饰都不知道是不是用来虐待我的,每一件都很重,红红绿绿珠环翠绕的,那光都刺不开眼了,这样戴出去,人家不知道还以为我是圣诞树呢。

“行了,就戴那个翡翠羽毛的就好了。”那个用翡翠雕琢而成的羽毛形状的发饰,小小的,可是雕工很精致,我最喜欢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的名字里有个羽字的关系,潜意识的我想保留我名字的一部分,否则我都快觉得我真的变成雅甯了,一个别人强加给我的人生。

意云拗不过我,只能无奈的给我别上那发饰,我照了照镜子,淡绿色的底衬着湖水绿的花纹,这套衣服是我最喜欢的,今天天气格外的冷,穿上这套衣服,让我觉得有春天的气息,心情也会轻松些,至少,上刑场之前,总该让犯人做些开心的事吧。

“格格,您真漂亮。”意云由衷的赞叹。

我苦笑,在现代我或者也算得上是一个美女,可是在皇宫里,全部都是千挑万选的优质产品,我就严重的没了美女的自觉,顶多就是一个五官整齐的女孩而已,那也好,起码我不用每天想着怎么装扮自己,怎么突出自己,不像这后宫里的每一个女人一样,每天争奇斗艳,只为博那高高在上的男人的青睐。

从‘且留住’往德妃居住的长春宫就隔了两条回廊,我听说这么的近,就毅然决定不坐轿子,直接徒步过去,当是运动也好,免得整天吃和睡,脂肪囤积。

穿着那高高的花盆底鞋,尽管我在现代有过穿高跟鞋的经验,我还是丝毫不敢掉以轻心,还是莲步姗姗的好,免得人家看到我一个不小心的狗吃屎,那我辛苦维持的柔弱斯文形象就荡然无存了。

说是回廊,但是我忽视了原来回廊的标准在现代和古代的角度是天和地的分别,就像我现在,走了都有半个小时了吧,就是连一条回廊都还没走完,故宫,我知道你大,但是你也太大了点吧。我的小腿肚都开始有了抽筋的感觉。

现在已经是11月底了,虽然还没开始下雪,但是已经冷得可以,对于在南方生活了快十年的我,真的有点不适应,长长的小路上,除了匆匆而过的宫女太监,真的找个鬼影都没有,以前那书上不是说,女主无论走到哪个地方,打个喷嚏都会有个阿哥出现的吗?我都走了这么长时间了,别说阿哥,格格娘娘都没见一个,也对,谁会像我拿苦自找的有轿子不坐,宁愿坐11号车啊,不过,前面那人影又是谁?不会说人人到吧。

看到回廊的转角处有个人影躬着身,不知道在寻找什么,我赶忙停止我的胡思乱想,定眼瞧去。

渐渐的走近,让我看清楚那人影,是一个妇人打扮的女子,看年纪起码有三十多岁了,从穿着上看不出她的身份,那衣饰很普通,而料子我又不会看,头饰也很简单,她会是谁呢?在找什么?

莫名的我对她有些好奇,不禁脚步放缓,刚想上去开口询问,意云轻轻的扯了下我的衣袖,小声说:“格格,我们快迟到了,德妃娘娘不喜欢人迟到。”

我淡淡的扫了意云一眼,她低下头不敢再说话,她该知道我不喜欢人干涉我的,今天她是怎么了,面色怪怪的。

我没说话,脚步加快,拐了个弯,往长春宫而去。

刚走到长春宫的门口,小太监已经上前打个千,轻唤:“雅甯格格吉祥。” 另一个小太监麻利的替我掀起厚重的帘子,欠身让我入内。

外面冰冷如雪,而长春宫里是温暖似火,四角的火盆烤得屋子里暖洋洋的,德妃穿着一身桃红色的衣衫,贵气逼人,坐在中位与一个坐在她左侧的妇人正谈笑着。

意云替我脱下那貂毛披风,退到一边。我笑着上前曲膝行礼,“雅甯见过德妃娘娘。”

“来啦,刚还和密贵人说起你呢。”德妃走到我面前,垂手轻扶我的手臂,亲热的将我带到右侧的位置上坐下,一旁的宫女奉上暖茶,我接过来小口的喝下,温暖的口感直接蔓延四肢八胁,感觉到对面的注视,我对上那妇人温柔的眼光,我点点头,微微一笑,对方亦以笑回应。

她就是密贵人,是十五阿哥的生母,果然是我见由怜,虽然年已四十,但是岁月似乎没在她脸上留下太多的痕迹,想必十五的温润气质就是传承自她,她生的三个儿子十五、十六和十八阿哥都很得皇帝的宠爱,可惜十八阿哥早逝,不过她晚年过得很顺景,两个儿子将来都很得皇帝的器重,前途无量,比起德妃而言,她算是一个很有福的人了。

“其实之前也想多叫你过来我这儿坐坐,可惜你身子尤虚,皇上关照过,让你静心养病,上次你过来,看你脸色还苍白着,也不好多留你,这下好了,听说你下月初到八福晋那儿赴宴,想必身子已经大好,我这才敢冒昧的叫你过来,雅甯丫头啊,平日里就多来走动,和我拉拉家常嘛。”德妃柔声说。

“其实雅甯也想多点过来,前几日身子已然大好,可惜听说娘娘有点不舒服,也就不敢来叨扰了。”客套话谁都会说。

“没事,这天冷的,总觉得喉咙干干的,睡也睡不太好,刚还和妹子说起,她也有这感觉呢。”

“恩?其实雅甯以前也试过这样,我家乡有个土方子,临睡前在床边放盆水,又或者挂条湿毛巾,熬一些清润的汤水,自然会好很多。”我开始献殷勤,没办法,后宫她最大,要想变强,先要找个好靠山,皇帝那么捉摸不透,我可靠不起,勉强的,靠上德妃也不错,虽然不想在宫里坐大,但是万一有天有个什么事,找到个帮口的也好。

“这是何故?”德妃疑惑。

“其实也是因为北方的天气干燥,再加上在房里烤了火盆,把水份蒸干了,所以人才会有点上火,自然喉咙干燥,睡不安稳。在房里放点带水气的物品,就会好很多了。”我解释着。

“这丫头,懂的东西还蛮多的,今晚我就试一下。”德妃与密贵人对视而笑。

“最好的话,再敷一个面膜,对皮肤有很大的好处,可以让皮肤细致润滑的。”我抛出个诱饵。

“面膜?”两人面面相对,不明所以。

“就是一种敷在脸上的东西,我们那边很多人爱用的,最简单的方法是用鸡蛋清加上蜂蜜,混肴而成,然后均匀的涂在脸上,大概敷十分钟,再用清水洗干净脸就成了,持续这样做,可以去除脸上的细纹,皮肤会很光滑的,至少年轻好几岁呢。”看着她俩眼中的神色,我满意的笑了笑,就不信你们不上勾,爱美是女人的天性。

“哈哈,雅甯格格真是见多识广。”当我正准备往下说的时候,一把清亮悦耳的声音插了进来,我愣了下,看见密贵人露出慈爱的笑容,身边的下人都轻呼:“十六阿哥吉祥。”

我侧脸看去,一个高挺的身影迈步走进来,目测高度一米七五,和十七差不多,不过他的气质和十七完全不同,十七淡漠稳重,他是活泼跳脱,那张脸完全看不出密贵人的影子,倒是很传承自康熙,漂亮帅气得让人窒息,那导电的黑眸笑意晏晏,周围的宫女大多都红了脸,低下头去,我轻笑了下,这男人也是生来害女人的。

他大步走到密贵人面前请了安,就大咧咧的坐在旁边,一个小宫女抖着手奉上茶点,他对着她微微一笑,那宫女立刻呆了,闹了个大红脸才拘束不安的退下,这一切都落入我眼底,这个男人很懂得善用自己的魅力。直接来讲,就是孔雀一名。

“你比我还小一岁,不介意我直呼你的名吧?雅甯。”他对着我又是一笑,说真的,很帅,可惜不是我喜欢的那一型,所以我还顶得住。

“不介意。”叫都叫了,我介意有用吗?

“你那个谜语现在人人传诵,都在费心思猜想,能不能告诉我,那个谜底是什么啊?”他笑得更灿烂了。那电眼堪比梁朝伟,瞬间散发亿万伏特电力。

我还从没想过,会因为一个谜语有人对我用美男计。我深深一呼吸,“不能。”

他一愣,笑容有些僵住,似乎有些不适应别人回绝他,呆呆的回了句:“为什么?”

我甜甜一笑,“因为我已经准备要把答案告诉德妃娘娘了。”

这个马屁拍得响啊,在场的人都愣了下,德妃转眼漾开了笑容,十分受落,“喔?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我这不就坐在这儿,等娘娘您问了吗?”我柔声回应,这绝对是事实,否则大冷的天,谁愿意出门,你要不是雍正他娘,我才不浪费那时间。

“我当时听着就觉得离谱,怎么那个女人这么的狠心?毒死他就算了,还将他鞭尸,这也太过分了”德妃有点生气的说。

这次轮到我愣住了,什么跟什么,我什么时候说过鞭尸了,我疑惑的抬头看向意云,意云接触到我的眼光,慌忙摇头摆手,示意不是她说的。

“请问娘娘,您能将您听到的故事说一遍给我听吗?”我试探着说。

“啊?这故事是你说出来的,你自己不知道吗?”十六冲口而出,在座的三人疑惑的看着我。

“我想知道,我说的,和你听到的,到底是不是同一个?”

“有一对夫妻,妻子很爱她的丈夫,而那个男人呢,却瞒着妻子,在外面养了几个女人,但是还经常虐打妻子,他的妻子决定把他杀死,她在家亲手弄了一碟豌豆黄,放了很多老鼠药,准备一次就把丈夫毒死,她的丈夫觉得她怪怪的,怕她会对他下毒,就把一半给妻子,一半自己吃,他看着妻子面不改色的吃完了,他才放心的吃,但是,隔了一会儿,他就死了,官府派仵作来验尸,证实他是死于中毒,就怀疑是他的妻子因为嫉妒而将他毒害,但是有下人做证,证明妻子和他分食了那碟豌豆黄,所以官府只能判定丈夫是自杀的。让他妻子把尸体领回去,他妻子就在家里鞭他的尸体泄愤,还把他在外面养的几个女人用不同方法杀掉了。哎呀,你别说啊,雅甯丫头,这女人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