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要的,只是你自己吧。”
我心中剧痛,几乎控制不住落下眼泪,我高高昂起头,不让眼泪往下掉,飞快的眨着眼睛,拼命把水气压回去,不哭,不准哭,可是为什么,我不是已经习惯了被误会,被谩骂的岁月了吗?为什么还会因为他一句话而感到难过,难道,难道我喜欢他吗?所以我才会在意他,才会因为他会去爱别人而不开心?
我突然被心中的这个念头吓到了,我喜欢他吗?不,我不可以喜欢他,不可以。
我猛的站起身,却因为脚麻而仓促退后几步,他伸出手臂扶住我的腰,我对上他的眼,到底我是喜欢他,还是……
“十七弟,你找到……雅甯”,突然冒出的声音,让胶着的气氛流动起来,我回头看去,十六阿哥呆站着,眼光停留在十七扶住我的手上,表情僵硬。
天啊,我明明没做错事,怎么突然会有心虚的感觉?这十六,一副捉奸的表情,我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好不好,真的一点都没有。
狙杀
整座户名山突然之间变的空荡荡的,只有那忽忽的风声在耳边不停的吹着,显得那么的诡异。
我哆嗦了一下,明显的感到了威胁在迫近,愣了愣神,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庄主已经站到了我身边,轻轻的拉着我的手臂。我疑惑的看着他,他不是怀疑我吗?为什么要来护着我呢?
“我不是怀疑你,只是想知道你更多。”他仿佛看穿了我的心思,再次怜爱的对我说,“这些年,苦了你!”他依旧只是温柔的抚摸着我微微卷曲的头发,那双眼睛深沉的让我想沉溺其中无法自拔,若这话,这情景是别时出现我或者就被那种亲近给迷惑了。
可不是现在,现在那种突如其来的肃杀之气连我都能感觉的到,感到那空气中凛冽的冷风像刀子一样随时会刮到身上。我知道,庄主虽然两只眼睛都深情看着我,可我能感到他用“第三只”眼睛看着四周,现在一棵草的摇摆都不会逃过他的眼睛
“哦!”我只轻轻的应和,不知道是该陪他“做戏”呢,还是不出声不打扰他。可是,他刚刚的话是做戏呢?还是真的?
我正想着,空中就突然出现了十几只巨大的孔明灯。这些孔明灯都大的可以站人了,飘荡在这个空荡荡的山上忽明忽暗,不再像萤火虫的轻盈,倒像是来自地狱的鬼火,勾魂使者的先锋。
等等,可以站人的孔明灯,不会是像电视演的那样?难道?
我心一惊,抬头要去看孔明灯,却被庄主一把将我拉住轻靠在身后,伏在我耳边轻声的说“不要看,记住,闭上眼睛,不要睁开!”
他的话似乎有魔力,我虽然好奇,但是不由自主的按照他的话去做了,闭上眼睛,没有他的话,我不睁开!
静,好安静!我只觉得周围静的连风声都没有了。突然,我被庄主一拉,随着他的力道往前冲,而后又左转右撞的。我能感到自己撞倒了一个人,但是我不敢睁开眼睛,因为庄主要我不要睁眼。
我听不到任何的人声,只是偶尔听到肉体相撞的闷声,和无数的脚步声,仿佛来了很多人。到底怎么回事?
我只感到庄主那双粗糙的大手一直紧紧的抓着我,一直未曾放开,也从未曾想放开。
他定然是遇到强敌了,我只感到他突然顿了顿,然后又跟着他动了起来。我被他一抛转身,结果被抱了个满怀,却听到“噗嗤”一声,是兵器进入人身体的声音。那声音那么的近,还有抱着我的身体那遂即的一丝轻微的抖动。不用想!
我心里突然怕极了,这么些年我一个人都未曾这么害怕过。我似乎破除了他语言的魔咒,不顾一切的睁开眼,却只看到庄主紧紧的抱着我,背上淡黄色的长衫已经划开了很深的一道,血正不停的冒出来,染红了大半件长衫。
刀,明晃晃的刀就在那红色的后面显得那么的刺眼。庄主反应极快,反身将我往身后一拉,整个面对着刀,另一只手死死的握住刀柄,不让刀再有丝毫的下落。
我站在他的背后,只看到那背后的伤口,血冒的更甚。一滴一滴滴在我白色的披风上显得那么的碍眼,像是在告诉我什么,提醒我什么。这个刚刚还在怀疑我的庄主,为什么现在要拼了老命的护着我呢?我自信,没有我,没人伤的了他。他护着我,用他的命护着我?想到这里,我抬头看了一眼正砍刀向庄主的黑衣人,突然之间觉得那么的气愤,心里那种汹涌澎湃的气势一下子就出来了。凭什么,凭什么你要杀护着我的人?凭什么?一股气在心里头不停的回绕,我再没有其他的想法,突然从庄主身后站出来,对着和庄主相持那人的下面就是狠狠的一脚。
果然,这突如其来的一脚踢中了他的“要害”,呵呵,不好意思,你是第一个尝到现代“防狼术”的古代人。
庄主惊讶的回头看了我一眼,然后意味深长的笑了笑,眼中有赞许的意思。
“走!”他从未放过手,低声的对我说
我这才真正看到眼前的情景,十几个黑衣人,在这黑色的夜里,简直是黑压压的一片。他们手中都拿着明晃晃的刀。而庄主却只是一双肉掌,还因为我少了一只可以攻击。看他们整齐划一的行动,声都不出一下,定然是训练有素。
旁边地上已经躺着几个黑衣人了,显然已经是被庄主击毙在掌下的。
我不是没有见过死人,在解剖课里面,我们总是会见到死尸。而且,不知道是不是doctorwang有将我培育成法医的倾向,我总是特别得到他的偏爱去上解剖课,人家一个学期最多解剖一具尸体,我最高纪录居然是一个礼拜一具。拜托,哪来那么多死人啊?
可,今天是我第一次见到活生生的人在我的面前死去,虽然没有伤口,应该是被打断肋骨穿破内脏死的,但是,想到刚刚哪些尸体还是活生生的要过来和我喊打喊杀的人,我心里刚刚的那股气就泄了一半。
感觉到我的退缩,庄主的手握得更紧了一些,像是在传功一样的给我力量。我在他紧握的双手中,又渐渐的镇定,渐渐的站稳了脚步。他将我护在身后,慢慢的退。
十几个人像黑夜的幽灵一般慢慢的将我们围成了圈子逼近,而我和庄主就在这越来越小的圈子中成为了圆心。
庄主将我拉进一些,不注意时,在我耳边低声的说“你自己找机会跑!有我在,他们追不到你!”
“我……”我窘在了原地,这样的局势,很明显是我拖累了他,很明显,虽然他受了伤,可是若要突围也不是不可能,当然是除了我。
这个时候了,我肯定不会白痴的像电视剧里面一样说什么要他不要管我之类的话,拜托,要死人的!可是,他却这么和我说?他不是怀疑我对云傲山庄不轨吗?为什么要这么护着我?凭什么要这么护着我?
“走!”庄主突然暴喝一声,然后松手将我一甩,我被他的内力轻轻的送上了空中,容易的飞出了战圈。可是,我怎么落地啊?我不会啊!
我只在空中飞,看着那个淡黄带血的身影在飞舞,他背上的血迹像条龙一样的威武。他是在为我而舞,可是,我却离他越来越远。
我望着那个几乎快隐没在黑夜中的淡黄身影,心里的恐惧突然的涌了上来,我多害怕我再也见不到他,我多害怕我会失去他的消息,我多害怕我会再也得不到他的眷顾。因为害怕,我居然忘记了害怕下降,害怕我不会的下降。而此事,我正以猛烈的速度向地面“冲”去。
真相
马车上,一片宁静,意云和十五好几次对看,心下估计在想气氛何以变得这么僵,我偷瞄了眼十六的脸色,依然铁青着,绷着脸,一语不发,十七若无其事的看着窗外的景色,一副与己无关的表情,我也不好意思说什么,天知道,为什么会搞成这样。
沉默的僵持一直维持到进了宫,等我和意云、十六下了马车,却发现其他人都没动作,依然留在马车上,十五拽着十七,在马车上笑着说:“刚才和十七弟说话机会也没多少,我还想问他些事,十六,你送雅甯回去吧,小心点啊。”
话音刚落,马车已经徐徐向前行了,我还没能反应过来,意云又急急开口:“格格,现在夜已深了,奴婢先行一步,回院子里准备一切,先告退了。”说完,也快手快脚的溜了。
我一窒,这群人说好了的,想必是十五拉着十七回去盘问过程去了,意云肯定也受了十五的意,早早的闪掉把空间留给我们二人,想是给机会我和他和好,可是,此时此刻,我一点也不想单独的对着十六,因为,因为,他的脸色好恐怖啊。
我站了一会儿,他完全没要动的意思,我应酬了大半天,已经觉得很累了,实在不想和他站在月光底下对峙,更何况天气可是很冷的,他老兄怒火满腔不觉得,我还怕感冒呢。
我叹了口气,转身往‘且留住’的方向而去,才走了几步,就听到他跟上的脚步声,不禁心下一松,总归气,还不算太严重,起码还会送我。
沉默的走了一段路,他虽不曾开口,但是很细心的伴着我,时不时轻扶一下我,避过那晕黑中的假山或树木,否则以我对环境的不熟悉,早已摔交无数次了。
眼看‘且留住’就在不远处,我停住脚步,对他歉意的一笑:“十六阿哥,就送到这里吧,我自己能回去了,这么晚的天,你还是早点回去,免得冷着了。”
他默默的看着我,眼中闪过几丝复杂的情绪,快得我几乎察觉不到。
“你……今天为什么突然走开了,害我……我们到处找你。”
“抱歉啊,只是一时的心情不好,就随便走走散散步了。”对于那个过程我不想多提,只想轻描淡写的一笔带过。
“你为什么心情不好啊?”他不依不饶。
“就……一些小事而已。”怎么问个没完呢,没看到我很累了吗?我的口气已经有些不耐烦了。
“既然是小事,那为什么不能告诉我?”
这人好奇怪,我和他熟到这个地步了吗?那质问的口吻,活像什么跟什么。
“我现在已经很累了,不想说不行吗?”不自觉的,我的声音提高了几分。
“现在就不想说,刚才对着十七弟就想说了。”他冷哼。
“我和十七阿哥刚才只是碰巧遇到了,他也是来找我回去的,我也不清楚这些小事因何让十六阿哥大发脾气,雅甯与十六阿哥算起来也不相熟,不了解也是正常的,如果我有什么做得不好,烦请十六阿哥指点一二,也总好过深宵在这里喧哗碍着他人了。”看到他的模样,我也不觉来气,这皇家中人个个都一样的吗?凭什么以为人人都要让着他们,以为我是他们的玩偶吗?
“碰巧遇上,有那么碰巧吗?”他似乎并不理会我意有所指的话,那双漂亮的电眼牢牢的锁着我。
“就是这么碰巧。”我简直不想跟这么横不讲理的人继续纠缠下去,转身就想走。
脚步还没迈出去,手臂就被一只大手捉住,我试图挣脱,却徒劳无功。
“十六阿哥,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想怎么样?是你想怎么样吧,在那荒郊野外和男人搂搂抱抱,成何体统?这要是传出去了,你的声誉还要不要?”他看上去很生气,眼睛似乎快冒出火,一字一句皆咬牙切齿。
“我的声誉不劳你的挂心,坦白说,十六阿哥,我和你算上这次才第二次见面,本就没熟到相互探询心事的地步,深夜露重,你还是请回吧。”他口口声声的提着十七,一个我现在最不想想起的人,本就教我不耐烦了,还一副我和他很熟的样子,真教人讨厌。
等一下,我和他拉锯的手腕顿了一下,他刚才的口气分明的泛着酸,似乎很不满我和十七单独的相处,那气急败坏的样子,好像在吃醋?吃醋?莫非,莫非他喜欢我?
我又迅速的否决了这个可能性,我又不是什么天仙绝色、才气高超之辈,他这么眼高于顶的人,见过的姑娘没有上万也有九千,怎么会喜欢我?
“十六阿哥,你这口气,很教人误会。”我故意冷笑。
“误会什么?”他一愣,反射性的问。
“误会你在吃醋,误会你喜欢我。”我很直白的开口。
“你……”他僵住脸。
“放心,雅甯不会自不量力的乱想,但是还望十六阿哥以后举止检点一些,否则叫人瞧见了,那就不好了。”我的眼光停留在他捉住我的大手上,意思很明显了吧?
他在我的注视下,慢慢的放开了捉着我的手,我一脱身,就连忙连退三步,抚摩着有些乌青的手,明天可能会肿起来,这个男人,下手没个轻重。
“就凭你这般普通的相貌,才情全无,你以为,我会喜欢你吗?要不是你将会是我的妻子,我管都懒得管你。”他冷笑。
我脑中一轰,猛的瞪大眼睛看着他,怎么可能,康熙把我许配给他了?不可能,绝不可能。
“你胡说,我从来没听皇阿玛提起过。”我直觉的反驳。
“我胡说?几乎所有人都知道这个消息了,难道我还会蒙你?”
“我没接到圣旨,那就不算,你听谁说的?”
“德妃娘娘对我娘提起,说皇阿玛有意思将你指给适龄的阿哥,她提到我,皇阿玛也默许了,所以上次你去德妃那小坐,是故意安排我和我娘和你见面的。”
我抽了口冷气,感觉周围的空气几乎不够用了,脑中想起那天的情景,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