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恋恋清缘 佚名 5020 字 3个月前

我就奇怪,德妃为什么会单单要一个贵人陪坐,还这么巧,就碰上十六了,原来都不是巧合,而是有所安排。

康熙的用意很清楚,他要牢牢的绑着我,不让我有一丝一毫的机会跑掉,而最佳的办法就是把我嫁给他的儿子,他,从来没把我的意愿当意愿,他,从头到尾也只是在铺排捕捉我的鸟笼而已。

如果,如果我嫁给了十六,那么我就真的一辈子都是皇家人了,我就真的再也离不开了。

“你以为我喜欢你?哈哈,别笑死人了,刚开始我以为你是一个柔顺贤淑的女子,我还想既然是皇阿玛的旨意……我可以勉强的接受你,最多娶你过门之后再纳我喜欢的女子为侧就算了,但是,你千不该万不该,去招惹十七,你是我未过门的妻子,你要让我颜面扫地吗?”十六的话,一字一句的重重撞入我的心。

我抬头直视他,毫不避让:“你刚才说,皇阿玛默许了,那就是没开口答应,再加上,他只是有这个意思,一方面没跟我提过,另一方面没下过圣旨,你凭什么以为我就一定非你不嫁?”

“你不嫁我,难道想嫁给十七?难道他就这么好吗?我爱新觉罗.胤禄诗书骑射无一不精,有多少女子想嫁我,我有什么不好?哪里比十七差了?”他的眼眸烈焰如炽。

“你误会了,我和十七根本就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我那时候只是坐久了,脚麻,他只是一时好心的扶我,我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不过我对他没有那个意思。”对,没有,从这刻起,我不想和皇家人多做交集,我不想留在这里,有什么之前有的,现在也没有了。

他瞪着我,眼中流露着半信半疑:“真的?”

见我点头,他脸色缓了缓:“那我……”

我迅速的打断他的话,“至于你,我也一样,不过既然你对我也无意,那就更好了,皇阿玛那边,我会找机会与他说清楚,你放心。”

他张了张嘴,却说不出什么话,我别开眼,眼光落在路旁的花丛里,他见我这般态度,自然明白我不想再与他多话,僵了一会儿,便转身离开。

看着他的身影逐渐消失在黑暗之中,我才放松僵硬已久的身躯,长长舒了口气,今晚一切都很混乱,却又一切都很有序,康熙,虽然他自从封我为格格之后就一直没出现过,害我对他就此放松警惕,以为他新鲜感已过,但是原来我的一举一动他是了若指掌,更趁我不为意的时候,一步步的编织绳网,意图重重将我险在里面,如果不是今晚我和十七的亲昵举动让十六见到,可能我会直到嫁的那刻还蒙在鼓里,康熙,对我一界普通女子,需要心思如此深沉吗?

我对他,真有如此的吸引力吗?让他费煞苦心的安排一切,难道就只因为我救了他?难道就因为我的出现让他想弥补他的父爱?难道就因为我是十六格格的替身?会不会眼前的一切都只是我一相情愿的、自以为聪明的想法而已,根本,根本事实就不是如此?

我头又痛起来,裹紧身上的皮裘,脚步阑珊的往‘且留住’走去。

“谁家今夜扁舟子,何处相思明月楼。”一个闲适的男声飘过。

闻言,我身子一僵,这声音是……阿桓。

我循着声音看去,发现他就隐在不远处的大树上,倚着树干,脸上泛着帅气的笑容,墨瞳深处烟雾迷漫,他穿了一件黑色的长袍,不仔细的去看,根本发现不了。

我死死的瞪着他,压抑着心中的燥火,冷声说:“你跟踪我?”

撒旦再现

很多年后我偶尔还会想,老天对我还是不错的,虽然让我穿越到了那个该死的朝代,却没有让我和所谓的穿越主角一样掉到该死的皇宫,这个算是不幸中的大幸了。至少我不用看着身边的人努力而知道他无法摆脱既定的结局变成了无奈的挣扎,至少我不用像一个巫婆一样仿佛知道即将发生的一切,却无力改变。

我可以在这个江湖,过着依旧对我来说是未知的明天。我可以像期待未来一样期待这已经过去的历史,又或者,我注定也是这历史发展的一个推动。我时常这么想,时常这么庆幸。

可,那天我却是第一次后悔,后悔我没有在皇宫,后悔我不知道这即将要发生对我来说却是已经发生的历史结局。所以我还是惴惴不安的等待着那场狙杀的结局,究竟,究竟庄主会不会活下来。

我准备着被狠狠的摔下来,然后就紧张的逃亡。这个时候难道我还留下来凑热闹?虽然庄主很危险,但是我相信没有我在旁边添乱,他会安全很多。

可是,事情往往就这么出人意表。我在落地的前一刻,却被人稳稳的托住了。我回头去看托着我的人,却只看到一个大的可以装人的孔明灯,而人,却没了踪迹。

我再回头,却只见一个蓝色的身影极快的在我的眼前闪过,直冲进了战圈。

我忙猫身躲在石头后面看,且不说战果如何,就现在不知道他是谁?是帮忙的还是添乱的?我可不能再成为庄主的掣肘。

战圈中,突然只见银光闪闪,蓝色的身影和淡黄色的身影时高时低,居然像是两个默契的舞者在跳舞一般。黑衣人越围越拢,就像黑夜要弥漫白天一般,却被二人一点一滴的将黑夜打落。

终于等到最后一个黑衣人都摇摇欲坠的支撑不住,终于倒下!风呼呼的吹着,整个户名山似乎在为死者悲鸣一般发出“呜、呜”的怪异叫声。

我猫着身子躲了很久,没见一个黑衣人再动一下,但是,那蓝色的身影和淡黄色的身影也停在了山上没有再动一分。我害怕,我害怕这山上的乌黑,害怕这满山的尸体,害怕这空气中血腥的味道,但我更害怕,害怕庄主死!!!我使劲的给自己加油,跺了跺脚,便大胆的碎步走向了他们。

慢慢的走近看才看到,四周的黑衣人全部都死了,虽然个个都蒙着面在这月黑风高的季节什么都看不真切,但,这可是一山头的死尸,是我生平第一次出现在凶案第一现场,或者是说,第一次亲身参与凶案。心中那份紧张又还夹杂了一丝兴奋。

看着两个坐在地上的人,不知道他们?不要只我一个活人在这里啊!!!

我蹑手蹑脚走到他们身边蹲下,他们四周都还散发着鲜血,汗水,死尸的气味,让我不禁皱眉退了退。我伸手向庄主,他,他怎么没有呼吸了?

我慌了,怎么办?我忙又伸向蓝衣人。

“放心,我们还没死!”蓝衣人突然说话了,声音好像哪里听过,这么突如其来吓了我一跳。

我才发现蓝衣人的手中抓着一只银笛,他一抬头,我先看到的是他胸口染红的衣衫。

伤的这么重?

“这点伤,死不了!”蓝衣人似乎也有看穿我的本事

“你?”凭着一点点月光,我终于看清楚了人,他居然是我下午泼了一身腊八粥的那个年轻人

“见钱眼开果然好本事,最想不到的是,居然这么年轻!”沉默了半天的庄主也突然开口了,听声音完全听不出任何的异样

“庄主!”我开心的忙扶住他,帮他按住伤口

“我没事!”庄主柔声的对我说了一句,“放心!”他轻轻的拍了拍我的手给我证明

我笑了,刚刚紧张的神经总算是得到放松了。

“云庄主果然好眼力,这样都能看得出在下是谁。”那个叫见钱眼开的年轻人笑着说,他居然完全忽视了我。我能察觉到,他对着庄主的时候有些不一样,可具体是什么?我又说不上来

我在想,见钱眼开?什么鬼名字啊?

“见钱眼开洛秋笛的一首银笛曼妙。老夫佩服佩服!”庄主轻声的说

“没想到洛某这么出名。”洛秋笛斜眼看了庄主一眼,哼了一下,“只是,今天赔本了!”那个该死的见钱眼开这么说

“此话怎讲?”

“云庄主的招子这么雪亮,洛某说恰巧路过庄主也不会相信啊!”洛秋笛特意看了一眼四周的黑衣人表示理解的表情,轻蔑的说,“这些人本来是我计划的,可现在这样了,我不是赔本了?”

“什么?是你?你想干什么?”我急了,这个该死的洛秋笛居然是这些黑衣人的主谋,他居然想杀庄主?那怎么会?

庄主轻轻的拉了拉我的衣袖,制止我冲动的要去打他的行为,依旧是不温不火的笑着,完全看不出任何的心思。我碍于庄主的面子,也只好隐忍下来,心里却记着这个仇,该死,居然想杀我们,我迟早要你后悔!

“早知道要这样,就不该让他调配这么好的好手,弄的自己这么狼狈!”洛秋笛咧了咧嘴,看来是动到了伤口了

我想出言讥讽,却看着庄主的脸忍了下来,这个ceo的心理素质真是好。

“为什么改变主意呢?”天啊,庄主是不是白痴啊,你这么问,人家肯定不说啊!

“很简单啊!我还不想死!”这是什么回答?现在是你杀我们啊!

“哦?”

“我本来也不认为这些家伙可以干掉堂堂的云傲山庄庄主,只是没想到出了一些意外。所以我改变主意了。”意外?什么意外?

“洗耳恭听!”

他们两个是有病吧!都有伤,血也不停的流,可怎么说的话都这么不搭噶?一个杀手对要杀的对象说自己的计划?白痴!我是不是傻了啊?

“很简单,拿人钱财与人消灾。我本来只想着这些人可以帮我探探云傲山庄庄主的底细,下次我就可以展开正式的狙杀计划了,可没想到这次他们就差点把你杀了。”说到这里的时候,洛秋笛有些惋惜的看了看这些黑衣人,但是眼睛里既没有得意,也没有伤感

“那不是很好?省了你再计划一次?”

“当然不好,这次你死了,云傲山庄必定让我在江湖上无立足之地。我做买卖从来不会给自己留下这么大的后顾之忧。”洛秋笛似乎知道即将要发生的事情一般

“你不怕有了这次的教训,我以后就会防范,没那么容易让你得手了?”庄主啊!你怎么可以这么提醒一个要杀你的杀手啊!

“我本来也是这么担心,你的武功这么高已经是无懈可击了,要找到你的弱点太难。可刚刚一下我居然找到了你两个弱点,也就是说,我要想再杀你,易如反掌。”此刻,洛秋笛突然转过头来对着刚刚并肩的战友笑,笑的让我看的毛骨悚然,那种天生的得意和支配权利让人有种天然的臣服感觉,他似乎天生是个王者。

“哦?居然还有两个这么多?”庄主此刻的态度却好像是在云傲山庄里头听别人讲故事一般,好像说的那条命不是自己的,而是另一个叫做云啸擎的人的

“当然!其一,你心肺有旧患,因为这个旧患,我看云庄主现在的功力恐怕只剩下不到四成。我只要在开春之前下手,拼着伤七分也能让你伤五分。以你我的功力悬殊,我算是赢了。其二,一个更加致命的弱点。”洛秋笛说到这里的时候居然望着我

我?我会是庄主致命的弱点?

“有她?我可以拼着自己伤七分,而置之你于死地。”洛秋笛说这话的时候,眼睛里的那种狠似乎看看我就会被他毒死了。

“哦?既然你已经打好主意了,老夫不明白你为何要改变主意?”庄主?你不是病了吧,难道你现在要他来杀你?还是打算让他闲杂来杀我啊?脑子进水了?

“不值得!我虽然找到了杀你的方法,可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尤其是你云啸擎,我看到了弱点也看到了实力,恐怕我们要五五分帐。给我钱的人没有给个值得的价,而我,也暂时不觉得活着不好!”洛秋笛露出一个豁然的态度

“嗯!”庄主只轻哼了一声,眼睛直视洛秋笛那是一种让人无法逃避的直视,直视到心里

洛秋笛对上庄主的目光一点也不回避,甚至更盛的直视对望着,两个人的那股桀骜不驯似乎变成了两头雄狮同时在争取一头母狮的恋爱而发起的战争一般。

不得不佩服洛秋笛这见钱眼开的外号,果然是生意人!这么快的时间就已经做好了这么详尽的生意回顾对比,这样的人才放到现代去做投资那不赚个死啊!!!

“今夜,算是有劳了!”庄主最后抱拳说

“客气,客气!云啸擎不愧是云啸擎”洛秋笛的脸依旧是完全没有喜怒哀乐

喂?就问完了?你不问是谁主使的?这个杀手不是在吗?抓回去严刑拷打啊!不过,既然我都想到的问题,庄主不可能想不到,他都不问,我还急什么。

“喂,我说你们两个古龙完了没?”我实在是受不了了,太冷,又担心他们的身体,同时我觉得他们的对话完全是三百年以后古龙的方式,我纯粹是听不懂的,“两个都受伤流血,你们是不是想死啊!”

“不是没有告诫过你啊!收起好奇心,就不会那么多事!”洛秋笛突然说,“你就是不听,风头火势还要来放孔明灯?”

他是,他是那夜的那个“鬼”,他这么说,是下午我问小二他听到了?什么风头火势?他的埋伏是因为我?那,那夜我撞破的?难道,那夜我撞破的就是要杀庄主的人?他到底是忠,是奸啊?他就是那个复仇的撒旦?

没想到那个沉溺在黑暗中的邪魅眸子有的却是一张如此和谐的脸,难怪,难怪他的眸子那么深,深的见不到底,仿佛和庄主一样懂得魔力。

“你就是那个撒旦!”我脱口而出

“傻蛋?”庄主和洛秋笛同时对望了一眼,又望了我一眼,莫名其妙,然后又同时大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