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恋恋清缘 佚名 5018 字 3个月前

,不禁握紧手中的弓,搭上箭,泄愤般射去,箭如疾风,却意外擦过草靶,落入背后的草丛中。

“该死。”连箭都不听我的话。

“你这样子,一点都不像你。”这话一出,我才发现,十七还站在我身侧,并没有离开。

“关你什么事?”我没好气的回他。

“你只要碰上她的事情,就不能够冷静的去面对。”

“是,那又如何?”刚才就他碍手碍脚的。

“如果不冷静,又怎么能保护重要的人?”

“你在说些什么?她的事你怎么会懂?”

“我不需要懂,如果她真的那么重要,那么便反击吧,只有反击才是最佳的防御。”他挑眉,优雅的薄唇吐出的话却冰冷得不可思议。

“怎么说?”我一下子清醒过来。

“在这个皇宫里,孤立无援是不可能成功的,我会是你最佳的盟友,合作吧,为了你的莫言。”

那句话,就像魔咒。一下子让我陷入混乱,他,能是可以依靠的人吗?合作?我从不相信天下有免费的午餐,他不可能无条件的帮助我,他……想要什么?

晓风残月

云傲山庄每三年腊月初八对账,因此,每三年所有的分庄庄主都会在对账之后就一起过年,称之为大合年。每次大合年,也是各分庄分派花红的时候,因此每次的大合年虽然无法和家人过年但是也是其乐融融。

走到后院望着这空旷的场地,几十张桌椅安安静静的摆放着,下人还来不及将这里完完全全的打扫干净,还残留着刚刚大合年吃饭的气氛。刚刚这里是人声鼎沸,几十个大汉在这里觥筹交错,一起庆贺大合年的快乐,这个新年简直就是“云傲山庄物流集团周年庆party”。而我,作为董事长的女儿,也第一次正式出席在party上。

今天,兰心特意为我梳了个简单的髻,偏偏的搭在左边头上,细细的丝辫从额前绕过,发髻上插上珠钗,略施脂粉,再配一件非常喜庆的玫红长裙加水红短褂,虽然像个灯笼,但不得不承认,这身古代装扮把我打扮的非常漂亮,或者说是,我第一次古代了。

原本以为这个小姐身份在庄主出关之后就应该失去效用了,谁想到直到周年庆庄主都未曾表态,甚至要出席周年庆party,他的默认是什么呢?兰心不是说应急才说的吗?不会当真吧!不管了,反正我只帮他演戏到离开这里为止,算是保住大家的面子!之后,我还是做回我自己,相信他也不会蠢到认一个陌生人做女儿回去分家产吧!

不过,这顿饭可真是要命了,山庄的人都热情的让我有点受不了,这些江湖大汉个个都要来贺一贺庄主和我,一围下来就十七八杯。我知道他旧患缠身,新伤未愈,既然扮了女儿就索性连孝顺都扮了,帮他挡酒。结果,一句虎父无犬女就差点喝到我胃出血,就差不猜拳做三陪了,真是自找麻烦!

不过,再怎么都不够的那句话来的刺激。“洛公子,云某想以黄金三千两请公子做小女莫言的贴身保镖。”

啊?在party上当众说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我的头脑还来不及反应,却只看到洛秋笛望庄主的眼神,那么奇怪的眼神,怎么我觉得熟悉,却又复杂到我读不清晰。只是,拜托,你要不愿意,你说啊!瞪我干嘛?

更奇怪的是,洛秋笛居然答应了,连一点迟疑,一点拒绝,一点客气都没有就答应了,答应的让我有些咋舌。也就是说,以后,我就是他的工作!omg!

信步从后院走到荷花池旁,这个时候,夜已经很深了,街上的爆竹和孩子的欢闹声也渐渐的平静,只留下千百年来一直不变的一轮残月挂在墙头。凄凄惨惨的月色和着大红的灯笼,这个新年过的让我觉得自己在看电视剧。

将肚子里的东西一口气吐了个干净之后,现在反而清醒的怎么都睡不着。拉了拉身上的蓝色披风,衣襟上的丝绒弄的我的脖子痒痒的,在荷花池边坐着。池畔种着一排杨柳,想来春光明媚的时候杨柳倒映在池水上应该是温婉娴静的感觉,此刻却因这一池残荷败叶显得一片孤寂,清冷的月光映着整个荷塘都显得苍白,波光粼粼的荷塘中,只剩下干枯的树枝倒影随波摆动着。

“杨柳岸,晓风残月,此去经年。”不知不觉,我居然说出了这样的句子,和这么热闹的节日格格不入。不过话说回来,一弯钩月,一池残荷,一掬孤影,到也算是应情应景。

“想不到你也会诗词。”熟悉的声音居然从头顶传来,我抬头望望,这次这里没有房顶,不知他会从哪里冒出来呢?

他站在池畔的一株柳树上,柳叶已枯,只剩下干瘪的树枝,他单足而立就站在单薄的柳枝上,寒风一过,柳枝轻轻的拂动发出‘瑟瑟’的声音像是人在窃窃私语。而他也随着脚下的柳枝轻轻的摆动着,连身上的青衣长衫也一阵阵的摆动。

今天的他有些不同,刚刚吃饭的时候还穿着厚实的绒毛长褂风度翩翩,现在却换成了一件单薄的青衣长衫,变的孤寂,银笛别在腰上,和着池中倒映的月光闪闪发光。手中却握着酒瓶,难道刚刚他还没喝够?

“轻功好啊,站那么高?”我中气不足的说了几个字,有些不满,不知他来了多久了,是不是看到了我刚刚的落寞样子

他双足轻轻一压,柳树做了一个轻微的弯曲,他就整个人从柳树上姗姗落下,轻轻的站在我面前。他仰天一饮,斜眼看了我一眼,嘴角微微的笑着。

“眸如星璨,而娇唇如樱,黑发似瀑,而身若蒲柳。”洛秋笛突然对我念念有词,伸手在空中对我比划起来,“没想到,你认真装扮起来,到也还是一派风流,几度潇洒啊!”他喝了口酒

“是吗?”我忙站起来去池畔望了望水中倒影,轻轻的笑着,将身上的蓝色的披风理了理露出刚刚换上的鹅黄色的羽绒长衫,轻握着胸前的两条细辫,一身水蓝的波光人影晃动。明月之下,我愣了愣神,甚至怀疑倒影中的那个人是我。

“哼!”他哼了哼,笑容突然变得有些蔑视和不屑

“你什么意思啊?”我讨厌他突然变得仇视的目光,就好像看到了地上有什么脏东西一样。

“你认为呢?”洛秋笛不望我

我好像没有得罪他啊,吃饭的时候还好好的!吃饭?难道他不想做我的保镖咯?那为什么他不反对呢?我不认为他是一个会做自己不愿意做的事情的人,也不认为庄主商量的口吻是在强迫他。

“你要是不想做我的保镖,你为什么不说呢?何必现在在这里发火?”我不满的对他吼,他当我是什么啊?出气筒啊!搞清楚,不是我要做你的大小姐的。

“哼哼,陇西马帮,西域通商,河北盐价,直隶绿林。你爹一句话,恐怕整个武林都要动三动?我能拒绝你爹吗?”洛秋笛的眼睛突然瞪着我,故意将‘爹’这个字说的重些

被他一说,我一时语噎,不知该如何说是好。我不懂他这么说什么意思?我想问清楚他的时候,却刚好撞到他望我的眼神。是不是我的错觉呢?我怎么觉得他的眼神那么的像狼。我在内蒙古一次远足的时候曾经见过一只狼,一只被狼夹夹断了腿的狼,它望我就是这个眼神——不甘和仇视。

我被他的眼神吓到不敢再多问一句,他将酒瓶放在石桌上,看起来似乎已经醉了,可那双眼睛却清醒的让人害怕,双眼直愣愣的望着一池残荷,我第一次见他这样。

一只麻雀突如其来的飞落在石桌上,打破了这一刻的寂静。天气寒冷,石桌上早就有了一层霜气,冰冷入骨。不知这个小家伙怎么跑出来了。它站在石桌上,一蹦一跳的跑着避免寒冷。

小家伙无意跳到了洛秋笛的手上,手掌的温度一下子让小家伙觉得温暖起来,它舒服的抖了抖身上的羽毛,用尖尖的嘴理了理身上漂亮的羽毛,然后略略开了开翅膀,趾高气扬的望着洛秋笛,一副得意洋洋的样子。

“小家伙,你倒是很会挑地方。”洛秋笛眯着眼睛伸手将小家伙放到了自己的胸前,小家伙亲昵的将自己的头在洛秋笛手上蹭了蹭,洛秋笛亲热的笑着,温柔的犹如那夜他救我一般。

我好奇的朝他的胸口看,小家伙也骄傲的仰了仰头,望着我。

洛秋笛抬头望了我一眼,“你也很喜欢?”

“是啊,它好可爱啊!”我笑着说

“是啊,的确可爱,都让我有些心动了。”洛秋笛喃喃自语,将手伸到眼前,仔细的看着

突然他的手极快的覆手一握,“嘎吱”一声清脆的骨裂声,羽翼还在手掌外轻微的抖动了几下,鲜红的液体已从五指缝中喷射出来,滴在被月光照的反光发白的石桌上,鲜艳的耀眼,犹如一朵朵寒冬的梅花。

太快了,快的连我还没有意识去反应,快的我眼前好像还是小家伙骄傲的仰着头望着我,“你……”我简直不敢相信,他刚刚还那么的亲昵笑着,顷刻之间,他竟然……

“我怎么?”洛秋笛轻描淡写的将手中的残骸扔在地上,随意的望着我,目光已比刚刚缓和了不少,同平时无异。然后他若无其事的站了起来,走过我身边,嘴角略微的笑着,惨白的月光下,和那日的温柔一样,可我只觉得像是嗜血恶魔嗜杀前的微笑。

我依旧傻站在石桌旁,望着那仅剩的一只翅膀。

“这一局,不知你是象呢?还是车呢?”突然,身后那魔鬼般的声音犹如从我脚后跟的地下钻出,让我整个背都一震,连头皮都发麻了。

回头一看,身后却只剩下那荡漾着波光的荷花池,还有那弯弯曲曲的园林走廊。再远就只有黑暗,像是一只魔鬼的黑暗洞府,正在不停的笑一样。

箭(下)

今天是大年三十,俗称的除夕,过了今天,就是新的一年了,今晚我要在皇族的年夜饭时分出现,相当于正式的见过了所有的皇家亲戚,换作是往日,我想我会很紧张,或者事先给自己做好心理建设,准备应付随时出现的突发状况,可是,此刻的我,却一反常态,坐在梳妆台前任意云摆弄,可是思绪却飞到九宵云外,停滞在练武场的那一天。

身后依稀听到轻轻的叹息声,我不必回头,已经知道意云在第n次叹气中,因为距离那天已经过去五天了,我却一直没有恢复正常,我知道,亲近我的太监宫女们都在用奇怪的目光悄悄的注视我,大胆点的,如意云、小海子,都有试探性的询问我,可是我对外间的所有窥探都没有一句半语的解释,只懂得每天默默的坐在窗前,抚着案前的一支长箭,陷入沉思,如此,反复,没有变化过。

没有人知道,那天在十五和十六阿哥离开后发生的事情,知道的,只有我和他,我在想,如果那天我没有留下,而是随十六而去,或是径自回去,会不会一切都不一样了,可是,命运里,从来没有可是。

“为了你的莫言,和我合作吧。”当时,他是这么说的。

“为什么你要帮我?这对你没有好处吧?”在我的记忆中,他从来都是明哲保身之辈,为了我而得罪他的哥哥,怎么算都划不来吧。

“你不是我,怎么知道我没有好处?”他反问。

“那你想要什么?”我从善如流的问。

“我想要的,是现在的你所不能给我的,这个,你先欠着,总有一天,我会需要到你。”

“我是不是没有拒绝的余地了?”

“目前看来,是。”他毫不违言。

没错,我在皇宫里,可以说唯一能依靠的是康熙,但是康熙却又是最不可靠的依靠,而他也不可能全天24小时的保护我,如果我不能保护我自己,或者找不到盟友,我迟早有一天,会死得不明不白,虽然我看上去已经尽量的低调了,但是敌人要害你的时候从来就不需要理由,或许,就只因为简简单单的,你碍到他眼了,你可能就该自己消失了。

现在不要说保护mon,就是保护我自己,也是困难重重,更何况,我要面对的,是从小就在阴谋诡计下长大的人,那是最强悍的敌人。

所以,我只能选择相信他了。

他很聪明,虽然我没说话,可是我知道他明白我的意思。

“你箭术很好,谁教你的?”

“在英国的时候学的”我没告诉他,其实我对运动一点兴趣都没有,我的所有时间都放在读书和打工上,是mon见到学校有这个社团,一时好奇,硬拉我作陪,结果她那个主角三分钟热度,而我这个陪客却爱上了这项运动,这算不算是无心插柳柳成荫?

他走到草丛里,好一会,再步出时,手中拿着我刚射到里间的箭。

我没说话,眼睛只盯着他。

“我知道,你很聪明,很冷静,也不想卷入这种纷争里,可惜,老天不允许,所以,你成为了格格,既然你改变不了事实,你就只能选择改变自己,去适应这个环境。”他搭箭,拉弓,瞄准。

“以皇阿玛对你的宠爱,他是不会轻易放过你的,身为格格,你只有两种结局,一是嫁给阿哥,成为皇上的媳妇,从此都在他的掌握之中,二是,他腻了你,把你当成政治工具,风光的联姻给其他国家的重要人物,你喜欢哪一种?”箭在弦上,却隐忍不发。

“两种我都不想选,我的人生应该是我自己选择,婚姻不该是别人给我的主宰。”

“很好,那么,你只能变强,或许强到有一天,皇上会用正眼看你,与他立于同等的位置,而不是低人一等,只有这样,你才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