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恋恋清缘 佚名 5015 字 3个月前

听我有此一问,他这才抬起头,看了我一眼,沉吟片刻,这才开口:“格格中的并不是普通的毒,这是一种很稀有的苗蛊,叫叠影蛊,这种蛊要通过好几种引子才能催动,基本上,在下相信,格格那几日所喝的汤是起因,先被种了蛊,然后通过其他几种未知的方式再被下了引,所以才催动了蛊虫,通常中了这种蛊的人,会吐血不止,通常活不过三天的。”

是蛊毒啊,我一想到曾经有虫子在身体里面,我就觉得混身发毛,想吐。

“那我真是要感谢公子的救命之恩了。”

他再看了我一眼,淡淡的说:“格格实在不必多礼,格格鸿福齐天,自有高人庇佑,在下能做的也只是细支末削而已。”

“什么意思?”

“我来到的当天,距离格格的病发已经过了好些天,按说,格格也该毒发,虽然御医也用药给格格延着命,但也只是杯水车薪。”

“你的意思是……”

“我来的当天,把脉的时候就已经清楚了,虽然格格,昏而未醒,可是体内的毒已经被清除了,只因那蛊毒太过强悍,格格身体亦十分虚弱,所以,在下一直用针灸给格格疏通经脉,直到了现下,格格也终于醒了。这个中的功劳,长空受而有愧。”说得虽然谦卑,可是却掩饰不住他骨子里的傲气。

我看着他,这人,有功而不贪,只有两种可能,要不就是不屑贪,要不就是贪得更多,他是属于哪一种呢?

“蓟公子见识渊博,连稀有的苗蛊也这么了解?”

“在下早年游历在外,曾经见识过,也算不得什么。”轻描淡写,一笔带过,这人的背景有待推敲。

“公子所见,这毒是否很难解?”

“坦白说,这毒很稀有,解并不是没法,只是必须知道所有的蛊引所在,对症下药,方可得解,但是患者通常撑不过这些时日,所以甚为强悍。看格格的身体拖了那么长时间,虽然极度虚弱,却有真气在体内护住心脉,在下相信,那位高人应该是用真气护住你的心脉,再用某种特殊的丹药将毒逼到某个位置,再用真气将毒逼出体外的,过程虽然快速,但是却会使运功者虚耗大量的内功。”

我想起在梦中的那个身影,那他是在替我运功驱毒了?我是不是误会他了呢?

“那些蛊引一定要下在饮食上面?”我岔开话题。

“未必,苗寨的蛊天下闻名,在于它的无孔不入,无论是吃的喝的,甚至于闻的,触摸到的,都有可能是蛊引所在。”

果然是很歹毒,下毒的人,选中了叠影蛊,是因为京城的人大多不接触到这方面,而且蛊引有几种,想抓证据也不容易,好狡猾的办法,难道我就白白吃了一次哑巴亏?

“这毒,公子如此了解,我相信就算没那什么高人,解毒于公子来说,也是举手之劳,雅甯这就谢过了,以后此事也不必再提,这恩,雅甯收着,将来必然有所回报,公子,你说是吗?”我微微一笑,如果他足够的聪明,相信能明白我的意思。

他再看了我一眼,信息在彼此眼底流转,他淡淡一笑:“那是当然,谢格格厚爱。”

我淡笑,能主动的走进皇宫,没有追求,那是骗人的,只不知道,他那清亮孤傲的眼底,所追求的又是什么呢?

怪人怪事

帮着叶秋娘收拾着知秋斋,掌柜的还一个劲的在夸我能干,要是平时我会很受用的,可今天,我还气着那个菜脸书虫呢!

“哎,多亏了你,还想着来扬州有个地方安身立命,却也不想这么难。”叶秋娘一边收拾着桌椅,一边喃喃自语“哦?”我只随口应了一声,抬头刚好对上了叶秋娘的眼神,她深深的看着我,没有抱歉,没有胆怯,没有感激。

她有着不应她身份有的超常的冷静,刚开始的发抖和惨白,也没有丝毫害怕的感觉,刚刚那句话更像是故意说给我听的,她的眼神告诉了我一切。只可惜,当时的我,只随意瞟过她的眼睛,觉得有些奇怪,却没有深想。

“璇儿!”我回头就看到璇儿撅着嘴巴,眼泪汪汪的看着我,怕是我刚刚吓到她了“姐姐!”璇儿的泪已经快要滴下来了“我刚刚脾气大了些,你不生气吧!”我有些抱歉璇儿慌张摇摇头,可她的眼泪还是止不住。

“璇儿,你听着,记住了!以后无论到哪里,我做的事情我来承担,我不喜欢用别人的名称来给我承担。知道了吗?”我郑重的叮嘱,我发誓这辈子都难得几次这么郑重,因为这对我很重要,很重要!

“嗯!”璇儿似懂未懂的点点头,“我去丽春院也没有说。”

“这就好了!”我摸了摸璇儿的头,在她的鼻子上点了一下,“秋娘,我们就先走了,要是他们再来捣乱,你就告诉我!”我回头对叶秋娘说自从上次从醉雅轩回来,我已经三天没有出门了,想起慕如宾,我心里就难受,那阳光般的笑容大概再也不会给与我了。

“天啊,闷死我了!”我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四仰八叉的躺在归去来的阳台上,毫无形象的大喊,哪怕是以后不和慕如宾见面我也不能闷死啊!

“姐姐,你要真的闷就去看看思雨吧!你好久没去看她了,她也要学新曲了啊!”璇儿端着果盘从卧室走到了阳台,对于我这个形象她早已经是见怪不怪“好吧!那走吧,马上!”我一咕噜爬起来,拉起璇儿就走,也不顾散落的头发,将珠钗掉在了地上“姐姐,你不要那么急嘛,叫上洛大哥啊!”璇儿盈盈的走来将珠钗重新给我戴好“鬼知道他现在在哪,有我呢,你怕什么?”我服了璇儿了,去过丽春院八百次,还是那么胆小,每次都要找个男人才敢去,还非要找那个男人“不,不要吧!”璇儿哆嗦了“最多给他留个字条。”要是他有手机,我一定要他爆机刚走到丽春院就听说思雨被人点了盘子,我急得怒眼瞪着老鸨,她只有赔笑,对我,她是没有办法的!

打发璇儿在楼下等着洛秋笛来,这个时候该是他显身手才是啊,好在刚刚给他留了字条,希望他能坐着火箭过来。猫着身子来到二楼,低头从门缝里看过去。

屋子里有一个男人,青色的素衣长衫,扎着黑色的宽步腰带,只留着个背影,不过看上去应该还算是年轻。

他喝了不少的酒,此刻已经站起来和思雨纠缠了起来,以他的高度,完全遮拦了思雨,这个角度我只看到男人蹒跚的脚步和握着的酒瓶“小白菜,没想到……你……还会唱曲,还弹得一手好琴。你……你从来没有……没有为我弹过啊!”男人应该是抓着思雨在说醉话“小白菜?我还杨乃武呢!”我轻声的说“公子,公子!”思雨果然在挣扎着,可她哪里是这个男人的对手“住手!住手!”我咣当的就冲开了大门,看着这个男人我就生气,一把用小擒拿抓住男人的左肩,往外一甩,男人就被拉开,思雨一见到是我,像是找到了救星一般,双手死死的扣着我,不停的颤抖“别怕,别怕!我来了!”我轻声的安慰着思雨“我当是谁呢?还这么粗鲁?你的男人会不要你的!”一个陌生男人磁性的声音从后面响起我回头一看,那个男人居然若无其事的坐着喝酒,看样子却又是一点都没有喝醉的感觉,他搞什么啊?还有,他被我一甩居然没有摔倒?等等?他怎么这么眼熟?他,他不就是那天那个一直盯着我看的男人吗?大色狼!

“你的小擒拿使得不错啊!不过,你的男人喜不喜欢呢?”男人端着酒杯在嘴前优雅的一滑,薄薄的嘴唇挑衅的向一旁一样,露出迷死人的笑容“杨先生,我的男人喜不喜欢,关你屁事啊!”还说,要不是他,我可能在慕如宾面前的形象还可以挽回一点“杨先生?”帅哥挑眉“你那么喜欢小白菜,自己回家种好了!少来这里,她可是卖艺不卖身的!”我扶着思雨想送她出去这个无耻的家伙居然伸手拦住我们的去路:“这么说,她不卖,你应该是卖的咯!她走可以,可我花了钱的,你要留下来陪我!”他调笑的和我说他当我是什么?也是这丽春院的雏吗?可恶!不知死活!!!

“不,云姐姐,不是……”思雨在我背后瑟瑟的发抖,却又忍不住紧张的替我说话我斜眼看了他一眼,从他醉又不醉,小擒拿都制不住的情况上就知道这是个难缠的主,无论如何,先送思雨出去,至于他?我应该还不会在这个病书生面前吃亏吧!

“好啊,你放她走,我陪你就是,我只怕你不敢让我陪呢!”我对这个男人哼了哼,然后安慰了思雨两句,看着她离开我才放心就在思雨开门离开的那一刹,我笑了,因为我看到门背后那张该死的撒旦的脸,这张脸我从来没觉得这么帅过,这次算是他出现的最有贡献的一次了。

“你说吧!要我怎么陪你啊?”心里有了底气,我马上由被动变成了主动,主动凑过去勾上了男人的脖子,我就不信撒旦看到我要被人欺负敢不来救我,那我看你怎么和庄主交代“啊?”男人明显被我的主动吃了一惊,不由得一愣,往后退了一步,我心里想着好笑,原来也是个有贼心没贼胆的人,我哪里肯放过报仇的机会,立刻再向前一步,像响尾蛇一样的缠住他“怎么了?你不是要我陪你吗?你退什么啊?是不是不行了啊?”我极尽温柔之能事,用了属于鸡皮疙瘩炒三斤的语气说话,双手还在他胸口游走男人看来也是情场高手,一下子就看出了我的意图,没想到他还真的敢搂住了我的腰,用力一顶将我搂进了他的怀里。

我大惊,这个色狼,你还真敢!

感受到了我的挣扎,他好不得意,继续用力,嘴巴也凑近我的耳朵轻声的说:“你不是要陪我的吗?怎么?又不愿意了?”

好啊!我最受不得激,越说我不敢,我越敢,要是该死的洛秋笛你等下不进来帮我的话,我就让老爹下个天涯追杀令,杀的你不知道自己姓什么。

“什么不敢?谁怕谁?”真是胸口有个勇字就不怕死啊,我不挣扎了,反而将胸部一挺对着他“你!”他一阵错愕,好啊,原来不过是个外强中干的纸老虎,那就更加好办了“我怎么了?我?”我又向前挺了挺,果然,他虽然有些迟疑,可还是松开了放在我腰上的手,略略的向后退了一步“怎么?不敢了?”我得理不饶人,继续向前“你!”男人气的将手指对着我的鼻子指着,最后却又是无奈的将手指放下我算准了他不敢对我怎么样,想继续捉弄他,门口璇儿却喊了起来“姐姐,你快去看看思雨姐姐吧!她哭了,我劝不住!”

我皱了皱眉头,没的玩的了!哎!临走前,还不忘对着那个被我逼进了墙角的男人回眸一笑,“下次来,记得找我陪哦!”听到这句话,他就一副想死的表情“还都是胆子大的主,真像!”他在我身后说了句意味深长的话劝了好久,终于把事情摆平了,今天看样子是不能教曲的了。我刚打算走,璇儿就告诉我洛秋笛还在刚刚思雨的那个房间里面没有出来,我疑惑了,我可不会设想他是去给我报仇的。

偷偷的走到了二楼的门口,一天之内我要猫两次,我以后可以去干偷窥的活了。可让我惊讶的却是眼前看到的这一幕。

洛秋笛和那个男人,两个人正四平八仰平躺在地上,以手撑地,各拿着一个酒瓶在互相喝着。

“你小子,我还以为你死了呢!没想到居然在扬州妓院里头见着你了,还做了什么?什么保镖?你转性了啊?”男人醉眼惺忪的拿着酒瓶在洛秋笛面前晃了晃“你呢?在妓院的表现好像退步了!”洛秋笛掀了掀黄白的长衫一口酒喝着两人睡在一起,互相推搡说笑着。我仔细的看着他们两个,同样的身高肤色,样子也有些相像,只是那个男人比洛秋笛英俊的多,属于精致的类型。可洛秋笛的脸庞却显出了冷峻和坚毅,脸部的轮廓像是被刀劈斧砍而造就的一般。

他们,是朋友?真是两个怪人,怪人怪事!

珍蓝

虽然我已经清醒,但是身体因为毒的长时间盘踞,所以异常的虚弱,蓟长空让我起码卧床个十天八天的才能下地,就因为他这句话,我就惨被禁足,被动的躺在床上当个残废人,对这个无妄之灾,我只能感叹一句,我实在是不走运。

那天,康熙知道我清醒了,晚上就过来看望我,我实在不想面对他,只能装作没精神的样子来应付他,他也没说些什么,只是安抚了几句,赐了好些杂七杂八的东西给我,并且也如我所料,他只字不提调查的事情,只一味让我休养,大家虽然没有说些什么,但是我想,彼此的心里也知道,无论凶手是谁,是哪一派的,现下都不可能揪出来,我还没那么大的影响力,足以让皇帝为我破坏目前还算平衡的局势,这一点,我是很有自知之明的。

接着,我在休息了几天后,以劳累侍奉,特许休息为借口,将意云强迫休假,后来的几天,都是小桐子和小海子来伺候我,虽然我个人也挺不喜欢太监这种在封建压迫底下形成的半残废人种,但是到底都是他们一直跟着我,比较熟悉我的生活习惯,再换一个新人进来,我还要从头去适应,所以两相选择,我还是选择太监好了。至于意云,等她休完我给的长假,就会给她个闲职,调得远远的,反正我是不想再看到她了。

这两天,我终于可以换套外出的衣裳,出去走走了,在房里憋了那么多天,总想出去透透气,尤其现在是冬末春初,天气已经有些转暖了,据小海子说,花园里的细枝已抽绿芽,微风过处,清爽可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