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恋恋清缘 佚名 5022 字 3个月前

他该是没有想到我这样的反抗,一下子疼的整个人飞了出去。

这一切都在电光火石间发生,甚至于怎么发生的,为什么发生的,我都不知道!

“我知道了!”站在一旁一直傻呆呆的林少卿却突然高声的喊了起来,“云小姐,我想到了,我是要娶思雨的,不管和我有婚约的是思雨还是你,我都是要娶思雨的。”

如果平时你这个菜脸书虫能说出这样慷慨激昂的话来我应该是好好敬佩一番,不过你也不看看时候?这是说这话的时候吗?拜托,你可不可以证明一次你不是人头猪脑?

我哪里有心思听他的废话,趁空挡转头看向神台,看样子只有这个阿桓的武功高强可以救我了。我一转头却只看到空空如也的神台,这个怕死鬼,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到哪里去了。

“老三,你越来越不像样子了,这么个丫头你也治不住?”我刚听到声音,还未曾来得及回头,就只感到伏在我身上的慕如宾突然临空飞起,我惊恐看去,他只重重的摔在了地上,抽搐了两下便安静了。

“如宾!”我疯了一样的扑了过去,却只感到衣领一紧,脖子便被人勒住,一张粗黑的大脸映在了我的面前,嘴里吐着长期没刷牙的气味

“别急,他死不了,只是晕了。我们只是要你爹把东西交出来,你就乖乖的跟我们走,别让我们为难!”粗汉的手越收越紧

看样子他们是来对付云傲山庄的,好家伙,做这个小姐可真不是什么好差事,难怪庄主要给我配洛秋笛呢,该死的洛秋笛!我可不笨,才不想做那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人质呢!

“阿……桓,死人阿桓……怕死鬼,你……就这么对……你朋友……的……朋友啊!”抱着最后的一丝希望我大声的喊着,希望那个阿桓还有一点人性

“阿桓?什么阿桓?”粗脸汉子掐我的脖子更紧

“我可没有什么朋友,何来朋友的朋友呢?”头上边那个戏虐的声音又出现了,来无影去无踪的,他是鬼啊!“哦,我是路过的,你们自便,我不干涉!”

什么话?

“哼,玉面罗煞,想不到你也有兴趣?”站在一旁一直苦着脸的灰脸五爪说

什么?玉面罗煞?不会是他的绰号吧!虽然这个环境很不适宜,可还是允许我在心里狂笑三百遍!!!

“你再说一次!”我听到阿桓在我脑袋上阴冷的声音,看来是触动火了,我有救了

“他问你是不是姓练——”我咬着牙齿添油加醋说着不相干的话

“你……”粗脸汉子掐我的手更紧一分像是真要掐死我一般,可才紧了一寸,却马上又全部松开

大量的血一下子冲上了我的脑子,我颓然的缩在地上猛烈的咳嗽起来,心里却只记挂着如宾。

“不用看了,他们都只是昏过去了而已!”黄白的身影在我的面前出现,洛秋笛的眼神冷的像鬼

“你……你干嘛放走那两个人?”粗粗的看过慕如宾,确定他受的只是皮肉之伤之后我翻脸就质问洛秋笛,刚刚他才出了一招就已经吓退了二人,可为什么不抓住他们呢?

“杀人,和抓人,都是要付钱的,没有钱赚的买卖我可不做。”洛秋笛捡了张干净的凳子坐下,不再说话,看样子倒是像在等人

果然,不到5分钟,大殿里就走进来一个穿着黑衣黑袍的男人。他先是看到满地的狼藉,和几个昏倒的人愣了一愣,然后再瞟了一眼我,阿桓,最后的目光落到了洛秋笛身上。

他从怀中掏出一个盒子来双手恭敬的呈放在洛秋笛的面前,洛秋笛略扬了扬嘴角,一手接过盒子,然后随手往后一扔,阿桓便稳稳的接住了。

黑袍男子将盒子给了洛秋笛之后再不做多留,快步的走出了大殿,无声无息。

“现在我们两清了!”洛秋笛看了一眼阿桓

“是啊,一命救一命,看来我当年的好心还是有好报的!”阿桓扬了扬盒子,“你帮他做了什么啊?”

“西山十二盗的人头!”洛秋笛轻声的说,眼睛里却划过一丝疲惫

“五成功力落在我这,你也敢动手!”阿桓笑了笑,俊朗的脸上却露出一丝敬意

“这是你命好,七年了都没人跟我买你的命,否则,就算是一个铜板,我也接!”洛秋笛眯着眼睛看着站在神台的阿桓

“接了生意又不杀我,算是还人情啊?那你的名声不要了啊?”阿桓毫无畏惧的对着他的眼神

“收了钱总要做点事情,如果给钱的人开不了口了,名声也就不坏了!”洛秋笛若无其事的说

这个洛秋笛,这样的话他也说的出口?阿桓听到后,也定了一下,然后却又若无其事的点点头,像是串通好了的一样。

“你们确定一下我的存在好不好!”我发怒了,“洛秋笛,刚刚是怎么回事?你在外头做买卖了?你身为我的保镖,你怎么敢……”

“怎么不敢?你现在安全有问题了吗?云傲山庄花钱请我护你,可没说不准我再接买卖啊!”洛秋笛站到我面前对着我说,这个人早晚要气死我!

“云傲山庄!”这个时候出乎我意料的倒是阿桓,他突然咬着牙发出冰冷的声音

怎么了?

我刚回头,洛秋笛却一把将我拉到了身后,双眼间突然凝聚了沉重,右手也握在了腰间的银笛上。

阿桓怎么了?他皱眉盯着我,突来的仇恨,和血腥的目光让我觉得背脊发凉,不由的抓着洛秋笛的背更紧了。

“不要让我刚还你的人情白费了!”洛秋笛冷冷的说

“你确定?”阿桓丝毫不松口

“你知道的!”洛秋笛的口气也不容置疑

阿桓拿着手中的黑盒看了看,又朝我望了望,良久良久,才咬着牙吐出一句“是不能白费了,我想你也再没有五成的真气和碧醇丹可以给我了。”他慢慢的转身背对着我,每动一下,身子仿佛沉重的如有千斤。

这到底是怎么了,阿桓和云傲山庄到底什么关系?我为什么被人打劫?他们要什么东西?天啊!这个世界到底是怎么了,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

生与死

坐在梳妆台前,任由身后的侍女为我梳着发髻,忍受着她第一百零一次扯痛我的头发,这女孩,梳了n次还是这样,看来下次是要换人了,我觉得再这样下去,就算我心理能忍受,我的头皮都不能忍受,我绝对会年少秃头的。

可能是以前意云服侍管了,换了别人总是不适应,这个女孩是第三还是第四个?我是否变得有些过分挑剔了。

想起意云,昨天晚上,我对她提起可兰,她就明白我什么都知道了,也知道我不可能再原谅她,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苍白着脸的出去了,我想,她可能以后都不会再来找我了。

可兰,那对我来说,并不太熟悉记忆也不算深刻的女孩,在我在皇宫醒来的时候,和意云、小海子、小桐子四人被派来服侍我的宫女,那段还住在乾清宫的日子里,是她和意云每天说笑,排解我的无聊,那时候的她有着所有同龄人的心性,天真烂漫,对人心无城府,那时候在我看来,她就和意云像两姐妹一样。

可是,在我被正式封为雅甯格格之后,搬进了‘且留住’,她就在我身边消失了,直到有一天,我突然记起了这一个人,意云漫不经心的一句,可兰因为盗窃宫里的玉饰,被罚调走了,那时候我没有丝毫怀疑的接受了这个说法,因为那时候的我,全身心都没把注意力放在这里,满心只想着自由。

这件事我从没放在心上过,直到有一天,我因为mon的事情泄露,而怀疑到意云,以关心为名,探问小海子意云家的事情,知道了意云家里的情况,生病的娘、尚且幼小的妹妹,那么也就不难猜得出她被收买的原因。

我知道我本不该太责怪她,因为就算没有她,也会有其他人做这个卧底的,而她也只是为了让家人过得好一点而已,虽然她让mon有可能陷入危险,但是我的心里还是觉得她情有可原,因为我也曾经为了让爸爸过得好一点而存过坏念头,所以那时候我想的办法也只是寻思着找个好人家让她嫁了,那么起码她的生活会有点保障,再怎么说,她曾经服侍过我,我还是不想她死的。

只是小海子说出她的家庭时,意外的提起了可兰,小海子和可兰几乎是同时间进宫的,两人也被派去藏书楼工作过一段时间,比旁人来得熟些,后来又双双被派来服侍我,对于可兰的偷窃,虽然证据确凿,但是小海子心里还是有所怀疑,更何况后来可兰被贬到辛者库工作,那是宫里面最辛苦的地方了,通常是犯了重错的宫女太监才会贬到那里做苦工的。

大量的体力工作,严重不足的睡眠榨干了这女孩的所有精力,没多久她就病了,可是那种地方,小病只能养成大病,当她病到糊涂的时候,嘴里还嚷嚷着我的名字,小海子去探视过她几回,却是一次比一次严重,他实在不忍心,只能冒着死罪的胆子,向我提起了。

我听了,觉得有些好奇,一个犯了罪的人不停的提着我的名字,那肯定是有话想对我说,我就趁着一天出外散步,由小海子领着,往她的病榻走了一趟。

在那昏暗的、潮湿的、异味小房间里,我见到了她,那已经是病入膏肓的状态,哪里还有记忆中那苹果般笑脸,断断续续的,听她用那气若游丝的声音,把一切说个明白。

她用生命起誓,绝对没有偷过任何的东西,突然有一晚,太监总管带着几个小太监说有人密报她偷窃宫中饰品,不由分说的搜屋,在她的床垫下发现了几样用手绢包好的玉饰,她百口莫辩,就只能这样坐实了罪名。

她外表虽然瘦弱,但是内心却很倔强,她一直不停的想见我,就是为了想向我解释清楚,我仔细的向她询问那几天发生过的事情,她思考又思考,最后想起,在事情发生前的几天,她看到了意云和九阿哥在花园旁的小丛林里讲话,但是隔得远,什么都没听到。

我一听,当下就明白了,虽然当时只是匆匆一眸,估计意云当时肯定是见到可兰了,害怕她知道,才陷害她的。

可兰撑着最后的一口气,就是想我帮她洗刷冤屈,因为她的盗窃罪,害她家在宗亲面前抬不起头,她的娘只是她爹的一个小妾,家中地位本来就不高,这次再来这么一条罪,她娘在家中的日子更不好过了,天天以泪洗脸,这种情况让她这个侍母至孝的女儿知道了,愧疚感更深,觉得对不起母亲,我看到她这个样子,只能答应她。

在我离开后的第二天,还没来得及给她挪一个好一点的地方养病,小海子就告诉我,在我离开没多久,她就在睡梦中去了,当时我听了,心里真的很痛,我还什么都没为她做过,她就这么去了,我唯一能做的,就只是把她的尸身从辛者库中提出来,还给她的母亲,以免被辛者库那边当贱奴般的抛到荒郊野地去。

办完她的事情,我好久都没能从那情绪中出来,对意云的反感日益增加,可是我还没找到适合的地方把她谴走,就发生了中毒事件,因为这件事,我彻底的对她死了心,这个当初第一次出现在我眼前的活泼少女,已经彻底的被宫里的权利欲望熏了心,再也不复往日了。

“格格”小海子在耳边轻声提醒,把我从记忆里拉了回来。

我抬头看他,他低头示意我看向门口,意云站在门口,有些无措。

我眯起眼睛,她居然还敢来,在我把一切都揭破的时候,她的脸皮还不是普通的厚。

她看见我在看她,便轻轻的走了进来,福了一福,低声说:“格格,奴婢知道自己罪孽深重,实在不敢求格格原谅,只是奴婢希望,在奴婢离去之前,能为格格再梳一次头。”

我不说话,小海子和其他随侍的宫女更是气也不敢大喘,我看了下铜镜里还没梳好的发式,想起以前她每天帮我梳头的情形,想到以后她将被调派其他地方,可能永远都不会再见了,终于微微的点了下头。

意云跨前,接过宫女手中的梳子,熟练梳着我的头发,我看她脸色苍白,双眼通红,想必是一夜没睡,我心中有些酸,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她纤巧的手指上下翻飞,一个简单雅致的发髻就弄好了,再插上我最钟爱的蜻蜓银饰,我不得不承认,她是最懂我心意的人了,可惜,留不住,我心下郁闷,决定出去走走,散散心。

我站起身,她却突然跪倒在我的面前,声音有些颤抖:“格格,谢谢您的恩典,奴婢已经再无奢求,格格,以后奴婢不在您的身边,也希望格格过得平安快乐。”

我皱了皱眉,这话怎么说的,一丝莫名的情绪掠过心头,可是又瞬间消失,让我来不及捉摸。

小海子低声劝慰她:“你还是回去吧,格格今天已经很宽容了。”

她还是跪在地上一动不动,我心下烦闷,绕过她径自出了房门,往外而去。

一路漫无目的的到处走,看到小海子在后跟着,我也没心搭理他,仿佛不知疲倦,一直的走着,脑中一时出现可兰枯萎的脸,一时是九阿哥提起mon那洋洋得意的脸,一时又是意云哭得憔悴的脸,那些画面快让我的脑海爆炸。

我霍然抬头,视线越过无数的红墙黄瓦却还是红墙黄瓦,连绵不绝,仿佛永远望不到边,我深呼吸一口气,却散不去满腔的郁闷,在这皇宫里,似乎藏在美丽外表下的都是怪兽,似乎会在你淬不及防的时候把你一口吞了,连骨头都不留下,这个皇宫,最恐怖的地方在于,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