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他见我一脸的不置信,也解释道,“安郡王府着人来找我,要替你讨个人情时,我就已经知道那个郭洛罗?舒情了。经人一打听才知道是个闯祸头子,才不得不往小十六那塞了去。”
不会吧?原来还是他把我分配到那么个优哉游哉的地方当差的。
“那也早知道我在那儿了?”
他摇摇头。
“只知道郭洛罗?舒情,却不知是你。况且,这半年你又躲着我。”
我心虚地嘿嘿一乐。然后一想到我和他的未来,顿时就垮下了脸。
“这是怎么着?刚才还好好的,怎么就忽然不高兴了?”
看着他这么紧张我,我心里一暖,面上只摇摇头。
“八贝勒,现在你已在内务府当差了?”
他不知我为何有所一问,点点头。
“帮我个忙成吗?”
他一听就笑了。
“什么帮不帮的,你尽管吩咐就是。”
我心里一甜,女人的虚荣心作祟。这可是八阿哥啊,如此优秀的一位阿哥竟然可以听凭我差遣,还不够我显摆吗。心里想着,脸上也有了喜色。
他看我没了刚才的愁云,就一本正经地说,“不过,以后也别八贝勒的叫了,听着别扭。”
“那要怎么叫啊?像顺儿一样叫你爷?”
他淡笑。
“怎么?叫小十六叫的,叫我就叫不得吗?”
我一听就明白了。好个老九、老十!估计昨天他们也在场,悉数都讲给他们的好哥哥了!
“那怎么能一样?”
我还真不太敢。小十六毕竟是个三岁的小屁孩儿,又被我哄得团团转。他是谁啊?是当今圣上御封的最年轻的贝勒。这差别可就大了。
他见我嘟着嘴,神色一凛。
“怎么不一样?”
“你别吓唬我啊!我这人胆儿小。你也不想想,小十六多可爱啊,可你呢?一来就给我脸色看。”
他听了,又恢复了一脸的笑容,上前一把就要拉我的手。我本能地向后退了几步。他看到我的反应,脸上一僵。我那个后悔啊。美男子当前竟然还不懂得把握。怪也只怪我在现代虽然也好男色,可也只限于色相而已。更何况,再怎么说,他也算是我的初恋了,没经验啊。看他灰头土脸的,我心里一软。
“那……胤祀,你到底要不要帮我啊?”
终于叫出来了,我松了口气,抬眼正看见他一双欣喜的眼睛。至于吗?我撇撇嘴。
“你说,只要我能办到的。”
我算一算时间,康熙37年的他正值康熙最器重他的开始阶段。他在朝廷上也渐已成势了,办起事来应该不难。
然后,整理了一下思路,就把那日我的揣测和康熙对我的问话经过详详细细地跟他讲了一遍。我实在没有什么可隐蔽的了。在这儿如果我再没有一个可以吐露心声的人,没多久我真的会疯的!
他听我的讲述,每多听一句,就多一份惊愕地看着我。我也来不及理会,一口气讲完了,就在那猛咽口水。
“晴儿,你说的这些我不是没有想到……倒是从前,我只当你是个巧慧绝伦的女子,却没有想到你竟然也如此深谙这内廷之事。”
废话!这历史我可是门儿清,而且那些清宫戏中的尔虞我诈我也没少看过,可真是作为其中一个的今天,才发觉这简直就是在鬼门关和牛鬼蛇神玩搏击!
我讪讪道,“这是什么话?我好歹也是我阿玛的女儿!怎么能给他老人家丢脸。”
“唔……是啊,那位刚调京的兵部侍郎吗?”他赞许地看了我一眼,“果然是虎父无犬女啊!”
我得意之色溢于言表,给了他一个那还用说吗的眼神。可转念一想,我这到底是在较什么真儿呢?现在哪是时候啊?!
“所以,我现在的处境虽然艰险,可好歹是在万岁爷身边当差,那人恐怕也动不了我。我想万岁爷把我调到他身边也是有这样的考虑的,而且还能在平时监视我的举动。一举两得!可十六那边就不一样了!有这么个人在他身边,那和羊入虎口有什么分别?”
“到了这个时候,你还有心思想要维护小十六,也真是对他有情有义啊!”
我的天!我怎么觉得这人说话酸不溜丢的啊?那可还是个三岁的娃娃呢?你和他吃哪门子的醋啊?我可不能让小十六那声额娘白叫!他额娘不能护他周全,那我拼了命也要保住他!
“你给个痛快的!帮不帮吧?”
我也豁出去了,一脸的痞相。
他趁我不备,一把拉住了我的手。
“自然是惟命是从。”
然后,我感受到他深情地注视,一下子没了言语,只能愣愣地低了头,任由他调戏我的手。还好只是手,我心里暗暗地想。
说实话,他的手可比我的好看多了。又白又嫩的不说,而且修长有力,看着就让人嫉妒。真想问问他是怎么保养的,能把手呵护得这么有弹性!连我这女人看着都都脸红。
我还正打着他手的主意,门口的顺儿就低声来叫。
“爷,不早了。宫里要下匙了。”
我抬头看到他索然的眼神,拍拍他的手道,“来日方长,快去吧!”想了一想,又补充道,“以后,别这么明目张胆的来了,让万岁爷看到,恐怕要真的怀疑了!”
他不置可否地回答,“我不来皇阿玛就不会怀疑吗?”
说完,就转身走出了院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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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话:
今天上来的时候看到了朋友的留言,提到前面在怡红院的那段有些像《绾青丝》。我也追过一阵《绾青丝》,所以我想还是有发言权的。如果大家仔细看的话,我想不难发现,除了两位女主都是妓院出身以外就实在没什么共同点和交集了。因此,特此声明一下。当然,也谢谢这位朋友的关注哈!
御前
这一阵子,我过得那叫一个迂!胤祀不顾我三番两次地警告每天必来报到不说,那九、十两位阿哥也来凑热闹的来看过我几回。后来又有一阵子没有来了。我向胤祀问起来时才知道,原来康熙老子让他们建府了,可不撒了欢儿了!
所以,我也干脆放下心,天天期盼着胤祀来的那么一会儿时间。我必须承认胤祀是一个让人很容易有依赖感的人,我就是一个最好的佐证!和他相处不过半个多月,看见他就已经满眼红心了。也难怪那九、十两位阿哥对他这般不同。历史上的这两位阿哥也算是为老八赴汤蹈火了。我想这和他身上所散发出的这份亲切有着莫大的关联。
那两位阿哥来的几次,我也厚着脸皮地向他们打听了胤祀的生活情况。反正,没两次他们就把我给看穿了,也不怕他们笑我。平时总在一起笑闹,气氛倒也和谐得紧。我心里明白,还不是因为有胤祀罩着吗?要不谁会在意我这么个小宫女。
他们告诉我,胤祀至今仍未有嫡妻不说,只有两个从小跟他到大的通房丫头,而且自从认识我之后,也再没怎么理会这些事了。听他们跟我形容得真跟什么天大的新闻似的。我也知道这在他们早熟的满洲人眼里也确实稀罕,可在我的意识里这是我同他谈恋爱的基本准则。在现代,是再自然不过的事了。要是他敢劈腿,那我也会礼尚往来,给他瞧瞧。看来,胤祀在这一点上还是了解我的坚持的。
虽说听见胤祀为我守身如玉的先进事迹不免感动,可一想到他已经不是处男了,心里还是憋屈。每次,他们都会像给了我多大恩惠似的居高临下地告诉我别再让胤祀为我烦心了。我就不由得来气。这话说得怎么我真跟个祸害似的。
“去!去跟爷说去!遇到我是他的幸运才是,我是他的福星还差不多!”
“九哥,你看这丫头,越发的没了规矩,把八哥吃得死死的,以后还了得!”
那九阿哥只是随声附和地笑笑,没说什么,手里轻抚着今早他刚派人送来的古筝。
说起九阿哥的那架古筝,可把我欣喜得不得了。虽说,来了这乾清宫以后,他们哥儿仨也没少往我这塞东西,而且见过些世面的人都看得出那都是些不寻常的稀罕物。可只有这古筝是送到我的心坎儿里了。弄得那老十见天儿地骂我势利。我心说,这可真不能怪我,那架古筝一看就是花了番心思找来的,选用的是最上乘的紫檀木不说,雕刻的功夫更是一流。我一看眼睛都直了,虽说是初学吧,可看了也会流口水。
“怎么着?这琴可是九哥找了这京城最好的师傅打造的,花了整整半年的时间呢。”
那老十咋咋呼呼地,没完没了。
半年?这是怎么回事儿?也就是说,从裕亲王府那次的表演以后喽?
一下子,许多片断又在脑海里翻腾。
可老九还是不动声色地低头抚琴,仔细一听,竟是那首《女儿红》。
我的心一下子沉了下去。乖乖!这简直是场恶俗的清宫剧……
本来,我还打算再混吃混喝一阵子的,可两位姑姑说已经教的差不多了,准备让我当两次差看看。可把我弄得心惊肉跳的,好不容易躲着康熙过了几天的清闲日子,怕是又打了水漂儿了。
就在这一日,胤祀又来了。而且还带来了一把琵琶,这可把我乐坏了。没想到这哥俩儿还挺有默契。可我也不敢提那把古筝,因为当晚胤祀来看我的时候看了那古筝好一会儿才恢复如常的清淡,所以心照不宣地不愿多提。不过,看他这不甘于落人后的样子,和那小十六还真有一拼。
提起十六,我想到了前一阵子向宫人打听,那阿哥所十六阿哥身旁可有什么人员变动,没想到他们告诉我来了两个新宫女,而且还换掉了宁馨。我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但我不愿问他为什么。因为这已经不重要了,也与我无关了。我更不想知道宁馨的去向,我怕会忍不住地心软。
“晴儿,我今儿个可不只带了这琵琶一件礼物啊。”
我不明所以地看着他。
他向门口一指。我望向他来时的方向,登时呆在了原地。
“小姐!我好想你啊!”
“安……安茜?!”
安茜一看到我就嚎啕大哭起来,那个伤心劲儿就别提了,一下子冲到我面前抱住我。
“小姐,这回咱们再也不分开了!”
我抬眼望着胤祀的脸,一样的云淡风轻。他是在告诉我,要比用心他不会属于任何人吧?而且也只有他有这个能力?想到他是这么的要强,我也不得不妥协下来。
我盯着他的眼睛,对安茜说道,“好,再也不分开了!”
安茜这次是做为侍女的身份进宫的。在胤祀的特意安排下,她更是被内侍的总管看中,成为了继我之后的又一个替补队员,并且和我分到了一屋更是不在话下。这也让我惊叹,胤祀此时在宫里的势力竟然已到了这个地步。
因为我入乾清宫比较早。所以这一日,还是轮到了我的当值。这一天下来,可把我给累趴下了。虽然现代的时候,知道康熙好学,但也没有想到会到这个地步。这一整天,除了早朝和议政改奏折以外,几乎大部分的时间都被他各种各样的学习占去了。汉学、算学不说,而且还有音律。我光在旁边看都觉得累,更何况那康熙自己了。想一想,他可是几十年如一日这般过来的。要换作是我,估计又该疯了!
就在我感慨的时候,姑姑告诉我今儿个我当值当的好,明儿个继续!
我一听,直后悔,今儿个就是忒消停了。要是来点什么无伤大雅的小错就好了,就不至于落了这么个结果了!谁让我的记性好的呢,都是以前大学时积攒的。姑姑教我的时候就经常夸奖,那时还洋洋自得,现在可真是苦不堪言了。
“小姐!连姑姑都夸奖你聪明了呢!”
我瞧着她的小脑袋瓜儿,“你以为这是好事儿啊?这万岁爷这么好伺候的?”
“安茜不明白。”
“在主子面前,聪明未必就是好事。尤其,那还是皇上面前。他喜欢,就是聪明;若不喜欢呢,那就是心思重,城府深。明白吗?”
安茜点了点头。
“嗯,是这么回事儿。安茜记住了。”
我捧着她的小脸儿,看着就觉得高兴。她也冲我憨笑着。
“安茜,你可又俊了。看着就让人喜欢。这可怎么办啊?留不住你了。哎……”
“小姐说什么呢?!安茜还不是跟小姐有样学样的,要是留不住,也是小姐。”
我一回味着丫头的话,才明白。敢情这丫头是在打趣我和胤祀呢。这还真让我哭笑不得。
“安茜,听我说。我和八贝勒的事儿,千万别对人提起。这是宫里,还是皇上身边,可不比从前。”
“安茜明白的。”
“嗯……对了,过两天得了空,我带你去见见我以前的小主子吧,就是十六阿哥。长得别提多讨喜了,你见了也定喜欢。”
话说这第一天,我过得虽是心惊胆颤的,不过康熙却好像根本没有发现我替换了姑姑,一整日也没正眼瞧我。倒是第二天,才似乎刚刚察觉到我的存在。
“兰熙呢?怎么今儿个是你这丫头了?不是刚来了才半个月吗?”
我心想,你以为我愿意啊。
不过,看他虽在说我,不过是在问李德全,所以就依然静立不语。
“皇上说的是,奴才也是这么说的。兰熙姑姑一向管教严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