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我……
只要是你想要的,我与你携手进退,陪你实现……
成,我依然会在那个大殿中仰望着你,等待着你;不成……
你也有我,生——死——相——随!”
胤祀的身体徒然一僵,脸上的波澜再也掩不住了。
我们就这样地对望了良久,谁也不在多说一句。
然后,他轻柔地把我整个儿拢在了怀里,仍然一语不发,只是越来越紧地收敛了臂弯。
我贪婪地汲取着他身上的温暖与馨香。
这一刻,竟胜却千言万语。
我想我该知足了。
这一日,就在我的宣誓中迎来了晚霞。
每当想起那个令人窒息的拥抱,我总是忍不住地问自己那是个梦吗?如果是梦,那么但愿这梦永远不会醒。因为,梦醒了,面对的就是现实,而现实就是一个更大的梦魇。
“小姐,您已经在窗边发愣一个多时辰了,还总是傻笑。这是怎么着?别再魔障了吧?刚才还对贝勒爷喊打喊杀的,这才多一会儿,整个儿变了个人。看来还是贝勒也有办法。回头,安茜可要向贝勒爷请教请教,以后也不怕惹恼了小姐了。”
“你这丫头!又拿我打趣!哼,你这是还没遇见你的冤家。要是有一天你也遇到了这么个让你恼又让你笑的人,说不定比我还犯魔障呢。”
这小丫头听我这么一说,嘴巴噘得老高。
“小姐别又拿话挤兑我,安茜可不走,就跟着小姐。您赶也没用!”
“嘿嘿!到时候哪还用我赶啊?估计连我这号子人都忘了!”
“哼,小姐伶牙俐齿的,安茜说不过,躲还不行吗!”
说着,这丫头就不情不愿地出了屋去摆弄花草了。
因为我喜欢这些花花草草的,可自己又不会打理。所以就只能苦了她了。
这丫头也还真有一手,院子里的花草她摆弄得都有模有样的。我见了也十分的欣喜。这其中,还有几株时万岁爷看我中意这些而特赐的。此外,多是老九给我搬来的。这厮还真是阔绰,满院子的珍贵花草都是他的杰作。我也不推拒,连笑都免了,只接纳了。我想我是不必对他客气的,一来出于胤祀的缘故,他是把胤祀当亲兄弟来敬重的,我也真心希望他俩能多亲近;二来如果我对他过多客套了,我们之间的尴尬也会越发的明显,反而这样半生不熟的倒也自在。何况,我知道他也从不需要为了那些钱财而伤神。这些不过是他的九牛之一毛罢了。可对于我来说就好比是恰逢其时的雪中送炭了,还矜持个什么劲儿呢。
安茜也是个用心的姑娘,细心地记下了每种花草的习性,然后,分门别类的规整。那次,就连康熙看了她照料的木槿也赞不绝口。而且还不忘揶揄我没个女孩儿家的心性。我看着这老爷子也在高兴着,就干脆顺水推舟地说干脆让安茜去御花园当这花花草草的差得了。谁成想,这康熙也竟然这么爽快地答应了。那还是我第一次体会到御前当差无与伦比的优越感。随便一句话,真的有可能会影响一个君王的视听。还好,这只是个小事,不然以康熙的头脑也不会允许我兴风作浪的。
在别人眼里,我这可能就是在排挤同行的宫女。可不是吗?你想啊,康熙才夸奖了一句,我就干脆让她从御前这个肥差调到了御花园那个无人问津的地方,而且终日面对的也不过是些无声无息的植物。谁能不这么想呢?可就是因为是安茜我才不得不这么做。伶俐的安茜也会明白我的用意。
这御前的差事岂是这么容易当的。说句大不敬的话,这简直就是在提心吊胆的过日子。我一个人还不够吗?安茜因为我已经被拉进了这个金丝牢笼,我可不能再让她过这种惶惶不可终日,甚至是有去无回的生活。
我相信,这些康熙也都看在了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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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看了留言,心里那个哗哗地啊。
谢谢大家的体谅!
最近,一直都有专业考试,所以更新时间可能不是很规律,但我会尽力不让大家空等的!
熊抱一个!
白梅
“晴儿,你用的是什么香?很特别的味道。”
“是白梅香。”
“白梅?”
“是啊。是以前在怡红院的时候,看到素素的厢房后面有一株白梅心里喜欢,就在家里也种了这么一株,后来到了严冬的时候就和安茜采花做成了香,一直用到现在。怎么忽然问起了这个?”
“没什么。就是从来没有见女子用过这白梅的香?”
“哦?这是为何啊?”
“这白梅香本来就素淡,你用的又是自己采的,就更不容易察觉到了。这后宫的那位嫔妃会用这个呢?”
“哦。倒也是……嗯?那胤祀你是什么鼻子啊?怎么会闻出来的?”
“呵呵,其实也没怎么在意。只是觉得每次靠近你就让人觉得心神宁静,把朝堂上那些个琐事都抛下了。”
“那我不就成了你的忘忧草了?”
这世界上真没有比我脸皮再厚的了。
胤祀但笑不语。
“胤祀?你用什么香?”
“我不用香。”
“嗯?是吗?让我闻闻。”
话还没说完,就已经凑上前去,在胤祀的脖颈处猛嗅起来。胤祀的全身忽地一凛,一动都不敢动。我皱皱鼻子。至于吗?又不是处男了,还这么敏感?!
我可不管他自不自在,兀自嗅我的。
“嗯。好像真的没什么香呢。”
我撤回身子,往他脸上一看才发现,他的脸早已红透了。我扑嗤一笑。
“贝勒爷,是不是咱们这屋子里太热了?怎么脸都红成这样子了?”
“你……罢了……舒晴,我们……”
“嗯?什么?”
我眨巴眨巴着眼睛,做无辜状。可心里早就乐翻了。他实在是太可爱了!想一想,如果是在现代他可比我足足小了十岁呢!我现在不就是在挑逗一个小男生吗?而且还把人家都弄得面红耳赤了。
“我……我过几日就……向皇阿玛去讨你!”
话还没说完,人早已夺门而出。
这……这是什么意思?历史上的郭洛罗真的要被我取代了吗?
这意味着历史真的要因我而改变了吗?
也好。就作为我来到这里迈出的具有进步性意义的第一步吧。
可是,康熙会答应吗?我心里暗想。
因为这几日都没有见到安茜,我就提前和梓涵姑姑换了班。我在晚上当值,而梓涵姑姑就被我给推到白日的差了。
这可让我暗自欣喜了一阵。早就和安茜说好要去看看十六的,这回可让我逮着了,但是心里对梓涵姑姑还会有小小的罪恶感。说实话,我还真没怎么当回事儿。偶尔为自己祷告一下下而已。
这日,我兴冲冲地跑进御花园,张牙舞爪地找安茜。刚一看到她,我就几步抢到了她面前。
“安茜,我带你去看小十六去!”
安茜一脸茫然地看着我。我惊觉自己的失言。
“啊!不对不对!我是说我带你去看我以前的小主子去,以前我答应你的啊!”
安茜听了,也拍手叫好。
我和她就这么有说有笑地一路朝阿哥所走去。还没到门口,以前十六院里的那个老嬷嬷就一眼看到了我。
“哎哟!怎么是晴姑娘啊?!”
“嬷嬷好!安茜,这位是十六阿哥院里的老嬷嬷了。快和嬷嬷行礼!”
“嬷嬷好!我是御花园跟着陈师傅的安茜。”
“噢噢!快别这样!晴姑娘可是在万岁爷身边的人,我可担待不起啊!”
说着,就把我俩往院子里引。
“晴姑娘走了以后,那宁姑娘也不知怎么的就被内务府的人给调走了。”说着,还故意压低声音,“小主子再没个笑模样了。晴姑娘可来了,再不来可就要打雷了。”
“呵呵,嬷嬷可真会说笑。”
听她谈起了宁馨,我心里怎么也不能坦然,不自觉地虚应着。
说话间,我就看见从里屋跑出来个小小的身影。就知道是你这小鬼!
一抬头,可不是他嘛!可仔细一看,我也一怔。
十六一身皇子的光线打扮没错,可脸色却没有以前那么红润了,而且还有些苍白。那个孩子敏感而又聪明,宁馨无故被调走,又怎么会一点没有察觉这其中的蹊跷呢?对此,我只能在心中无声的叹息。
那小十六一阵风地跑了过来,一猛子就往我怀里扎。我心里一疼,索性就把他又打横抱起来逗弄着。
这院子里的人除了那两个新来的小宫女还有安茜目瞪口呆的样子,其他人早就见怪不怪了。这可比上次我当众调戏小阿哥的限制级数低多了。
我抱着十六,领着安茜进了里屋,又使了个眼色让所有人都出去了。
一下子,屋子里就剩我们三个了。
我忍不住轻生地责备,“你跟我说实话。最近是不是又不好好进膳,脸色都变差了。以前身子也圆润,现在都清减了不少。我说了多少次不许你挑食的?!”
小十六也不吱声,只是一旁咯咯地笑。
我一看实在无法,只能无奈地摇摇头,心里寻思着怎么想个解决的办法。
“舒晴,你怎么今天才来?我等了你好久。我每天下午都会在院门口等你,下次你一来就能看到我。”
我一下子想到了那个在凉亭下苦苦等待着的小人儿,映着晚霞才能看清他脸上的失落,跟着鼻子就是一酸。
我把十六往怀里一紧。
“傻十六儿!这是做什么?为什么不找人去叫我?我们不是说好的吗?”
他也不答,只是把脸往我的脖颈上蹭。
我怎么会不知道十六的心思。这个早熟的孩子太懂事了,懂事得不像这个年龄的孩子。从我向他诉说康熙的圣旨调我到乾清宫,这孩子没有说过一句负气的话,也没有央过我一句不要走,更没有让任何人去向我告知他的情况。一想到他也这么傻傻地在院门口等我,一等就是一个下午,我就想起那几个在御花园中黯淡的黄昏。
命运对这个孩子太不公平了。从未有一个人问过他究竟想要什么。而他想要的却是他怎样也无法说出口的。
我嗅着屋子里久违的奶香味,轻抚着十六的背脊。
这一呆就呆了一个多时辰,起身要走的时候,十六坚持要把我送到阿哥所门口。我也着实充分利用时间,不住地唠叨着他的饮食起居。有时候,我真的觉得自己简直就是十六的老妈子了。
“我们可说好了,我每隔十天就来看你一次,你可不许再那样傻等了,现在入秋了,天气正是多变的时候,没个仔细再过了风……
还有,下回来的时候,你可不能再这样瘦巴巴的了,我还是喜欢以前白胖胖的十六阿哥,再让我看见你这样的脸色我可再不来了……
还有你们两个,最好给我尽心伺候着,要是出个什么纰漏,看我不向万岁爷禀报,揭了你们的皮!”
听我这么一说,那两个小丫头也是唬了一跳,忙低头称是。
说实话,我很厌烦那些仗势欺人的嘴脸。可是自从出了宁馨那档子事儿之后,我是真的怕了。这个世道,你不去以势压人,可不代表别人都会和你一样。我可没想要当什么好好先生,搞活人际关系。再好的人缘,在这深宫里也都是假的,不可靠。
何况,我一直都是抱着不怕死的决心,大不了就穿回去嘛!真正穿过一次的人,这生死看得也就淡了。有人说,人们之所以怕死是因为害怕死后那个未知的世界。大概就是这个意思了。
我和安茜一路说笑地往御花园走。中途,安茜可没少向我打听小十六的事儿。小十六也确实招人喜爱。安茜看我和十六的关系根本不像主仆,就打破沙锅问到底。我被她问得无法,也只能原原本本的把十六的事情说了个明明白白。安茜听了直抹眼泪。也难怪!安茜也是个没个爹娘的孩子。
正走着,就看见徐日升、白晋、郎世宁和几位其他没有见过的内廷洋官一路小跑着去往乾清殿的方向。这在宫里可是严重的失仪,莫不是出了什么大事?
“徐大人!”
这几人中,与我有些熟悉的只有徐日升。因为每三日一次的钢琴课都是我虽康熙一旁的,他也对我有些印象。
听我这么一喊,他们几个才稍微停顿了脚步。
“晴姑娘,你好!”
那徐日升操着有些怪异的京话和我打着招呼。
“徐大人好!不知几位大人这么急急忙忙的可是赶往乾清宫?”
“正是!我刚才还在为惠妃娘娘画像,不知怎么就被急召到乾清宫,半路上又遇见了几位大人。”
那郎世宁气喘吁吁地,用衣袖擦着满头的大汗。
“姐姐还是去看看吧。今天毕竟是姐姐当值,万一有个什么大事,万岁爷那边总是交待不过去的!”
我一听也确实在理,点点头,转身就跟着那几位大人向乾清宫赶去。
挑衅
来到大殿门口,我让几位大人先进去,自己又沿着殿门刻意压低了步子抹了进去。
果然没有被人发现,正在我暗自得意的当儿,抬头一看……
竟然是太子、四阿哥,也就是未来的雍正,还有老八。庆幸的是他们都没有看到我。可是,一转脸,康熙铁青着脸,眼神正扫过我的身